秦以恒体会到这种时候调戏楚义的快乐了。
楚义害羞他是知道的。
楚义很听话他也是知道的。
大概是怕秦以恒生气,怕他不开心,楚义对他向来都是,问了就会答,想要了就会说,并且从不说假话。
太乖太可爱了。
一次之后,楚义身体短暂性的全身无力。
秦以恒把他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腕,上下晃了晃。
楚义软软的手也随着上下晃了晃。
本来闭着眼睛的楚义,被秦以恒这么一晃,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虚弱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又重新把眼睛闭上。
秦以恒不玩他的手了,他精准地找到楚义的小蜗牛,用手指压了一下。
楚义发出沉闷的一声嗯。
秦以恒问:这是胎记还是伤疤?
楚义:伤疤。
秦以恒很轻地用指腹揉了揉:怎么来的?
楚义说:玻璃扎的。
秦以恒好奇:小时候调皮了?
楚义突然抬起头看秦以恒,然后很轻地摇脑袋:不是,我爸弄的,用碎了的花瓶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