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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第37章
103 段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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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正好, ”恶役还以为云凌月是无悲认识的人,手肘撑地艰难指挥,“快带她走, 走啊,别管我们了!”

“疯了?我来这里就是找你们的, 还让我别管了。”云凌月无语,她提起剑, 指向善使的鼻尖, “说,吴北在哪?”

善使:“我怎么知道她在哪, 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 往后看看行不行?”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魔修, 不用你多嘴,快点告诉我吴北在哪!”

“你等一......”

“这位道友,”计佩兰正欲插话,但还没说完就被一直坐着不动的无惧打断了, “你要不然先把你身上那个人放下来呢?她如今昏过去了,一直倒着恐怕会不太好。”

云凌月想了想, 觉得确实有理,把越槿放到了殿边柱子上靠着,善使想过去,被长剑拦得死死。

“你别动, 今天不说出来吴北的下落你别想走。”

“都安静,听我......”

“善使, 你直接带她走!我给你开路!”

计佩兰又一次想说话,被地上的恶役打断, 她的守魂铃被丢出好远,没有办法拿到,只得又从手心变出一面镜子。

计佩兰见了,抬手一挥,镜子被摔到了地上。但却没有碎裂,反而飞在空中,镜中光芒闪烁,覆盖在善使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纱光,能阻挡住大部分灵力。

宛若一面盾。

善使挣脱开面前的长剑,奔越槿而去。

越槿难受至极,她不停地感觉到反胃,和身边的吵闹。

她悠悠转醒,印入眼中的是善使和云凌月担忧的神色。

以及她们两个背后,那个女人的阴狠表情。

那个女人,那个将她一掌拍昏的女人。

计佩兰。

计佩兰两指并拢,摆于身前,轻点两下。

越槿瞪大双眸,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善使。

一道寒光闪过,刺入她的下腹。

云凌月以为善使要去伤害越槿,正要阻止,却见她自己醒了,推开了那人。

可是又掩饰不住地满脸痛苦。

“你怎么了,越清殊,受伤了吗?”云凌月很是紧张,她瞧见越槿身下的地板被血液浸染,连忙使出治疗术法,稍微减轻了她的疼痛。

她一边疗伤,一边痛骂:“魔修!你敢伤她,你想死吗?”

越槿摇了摇头,表示不对,引导她看向最中间的那个女人。

计佩兰站得一脸坦然,她被无视了许久,总算找回主场,说:“云道友有所不知啊,此人可是魔修,说起来,你们重香剑宗窝藏魔道中人,还没和你们算账呢。”

云凌月此生此世,最听不得别人说重香剑宗的坏话,现在这个计佩兰又伤了她师姐的人,本来还没想好该怎么交代,这人竟然又出口抹黑她的宗门。

“计长老,是吧,”她一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重香剑宗窝藏魔修?别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修真小报的传言。”

“这个人难道不是你们重香剑宗的人吗,足够了,还要什么证据。”计佩兰一拂袖,看向越槿。

“她又不是魔修,她一点修为都没有,你失心疯啊。”云凌月毫不示弱,张口就骂。

“一点修为都没有,什么意思?”善使正要上前,被无惧拽住手,拖了回来。

“云道友,你嘴巴放干净点。”

“这还不干净,我没把你祖宗十八代挖出来一个一个骂就不错了!”云凌月站起身,提着剑恨不得去给她身上戳几个窟窿。

“云道友,”一直观望,劫后余生的叶文真终于开口了,她很感谢云凌月的搭救,说话也放缓,“你先别急,是有证据的,计佩兰抓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瑶光阁四处搜寻,还又一次偷了那把刀。”

“我没有......”

越槿声音低落,她伤得不轻,不太能说得出话。

“我没有偷......”

“听见了吗,她说她没偷,”云凌月从乾坤袋倒出一颗止血丹药,喂她服下,“需不需要再重复一遍给你听?”

“哼,多说无益,重香剑宗都与魔修上下勾结,和她还说什么。”

计佩兰一开伞,地面飞沙走石,善使搭弓射她,她往旁边一躲闪,那箭矢射中了后面的门徒,那人胸口中箭,倒地哀嚎。

恶役趁机从地上爬起,晃响守魂铃。

守魂铃无差别攻击,导致在场所有人都迷失了方向,云凌月的剑飞偏了方向,她气急:“魔修,你不要捣乱!”

狂风席卷,叶文真大吼住手,计佩兰就像杀红了眼,和在场所有人作对,势要取越槿的性命。

“槿儿,过来。”无惧盘腿而坐,喊了越槿一声,让她躲在自己身后。

按理说,她不能出手,打断命格......

但她也不愿看到越槿的死亡。

“无悲人呢?”越槿小声地问。

“还没算出来,不过凶多吉少。”

“你这算命靠谱吗?”

“每次你都这么问,”无惧笑笑,“我实在没法助你,这是天命所示。”

“没关系,什么事我都能扛过去,”她伸手塞进怀里,确认了自己的玉牌还在,紧紧握了握,“还没找到阿令呢,我不能死。”

“你有告诉善使恶役,让她们别乱说话吗,现在有人知道我是越槿吗?”

“她们不会乱说的,她们对待你的事很上心。”

“那就好,那我就要开始了。”

越槿颤颤地起身,往打斗中心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都停下!”

没人理她。

她暗暗翻个白眼,找了个门徒,从她腰间把剑一拔,横在自己脖子上:“都把法器放下!”

“尊......”

善使恶役想喊没敢喊,两个人最为听话,主动站在原地,法器垂落。

计佩兰眯眼:“嗯?”

“你也快放下,”云凌月吓坏了,她可不想越槿再添一个伤口,“你要是有事,我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没人听我说,我就不放,”越槿憋了憋,硬生生憋出几滴眼泪,“若是这辈子要被误会成魔修,那还不如死了!”

“哦?误会?”

计佩兰扬声,她得把事情说明了,才能名正言顺:“前几日,你在瑶光阁,拿着藏匿在我的居所的凶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住。”

“今日,你又改变样貌身形,在我们门派四处打探消息,而且再一次拿到了这把刀,你该如何解释?”

这确实不好解释。

但是越槿也不用解释。

她泪珠断线滴落,哭得梨花带雨,偶有啜泣:“对!你想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信,那我去死好了!”

“别!”恶役跺脚,她着急无比,“就算偷刀了,这又能证明什么,你个老古董,她一点修为都没有,难道还能拿刀砍人吗,她连那把剑都拿不稳!”

“你也知道她没有修为?”善使惊奇。

恶役“啧”声,肘击了她一下,示意她快点补充。

善使张了张嘴:“没错,而且,而且方才那个掌门不是说,幻义谷也是魔修干的吗,凭她这副样子,难道能把幻义谷灭门了吗,杀鸡都杀不了。”

“哼,哼,”计佩兰连着冷哼两声,“不是她所为,那就是你们所为,反正你们是同伙,都是魔修。”

“你可别血口喷人!”云凌月听不下去,又开骂,“越清殊可是我们符师姐的道侣,早就和师姐认识,跟这几个魔修又有何关系!”

“就是,”越槿连连点头,“我可不认识她们。”

“诶......”恶役听了这话,立马疑惑,可是反驳的话却被善使压下。

“不认识?那你又是为何与两人一起来到瑶光阁啊?”计佩兰只从门徒口中听说了有三人上山,包括了越槿,所以她才想当然地以为就是其中两人。

“当然是绑来的,”云凌月也同样想当然,“这两个道德败坏的魔修早先绑了我宗门的门徒,我今天就是来找她们讨要的。”

“嗯!”越槿越说越有信心,“就她们两个,绑架我,还说要把我做成炼炉,复兴魔教,东山再起呢!”

善使:“我们这真的有做炼炉的习惯吗......”

“所以,你们都别拦我!”

见大家处在沉默之中,还没有想清楚其中门道,越槿将剑又往脖子上横了横。

“我要以死证明清白!否则,一生活在魔修的阴影中,哪还有脸苟活!”

所有人都急忙来劝她,就连叶文真也无话可说,念叨两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争执间,云凌月一拍脑袋:“呀,我想起来了。”

“你如果不想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我就要去死!”越槿声势浩大,看似拿剑要自刎,实则随意乱砍乱劈,防止别人近身。

“我真想起来了,对了,你们方才提到了幻义谷,我来的路上,正好去了一趟幻义谷,我有人证啊。”

云凌月赶忙冲殿外喊:“你可以进来了,快进来!”

门口,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扎着两条乱糟糟的垂髫,穿着粗布衣裳,往里面看。

“姐姐,打完了吗......”

“打完了打完了,你快过来。”云凌月招呼她,将她揽到身前,安抚她的情绪,“别害怕,说吧。”

众人不解:“说什么?”

“她是我在幻义谷附近十公里外找到的唯一幸存的人,是谷中厨娘的女儿,她说凶手杀人灭门的时候,她被娘亲放在了腌菜藤筐里,从筐的缝隙处看到了凶手的长相。”

云凌月一边哄着她,一边介绍。

“让她来指认,若是在场没有凶手,不就解决了?”

这下,大家都不说话了,越槿也放下了剑,静静地等候。

那个小姑娘先是看了会越槿,看得她毛骨悚然,又转头,把周围都看了个遍。

云凌月温柔地指着越槿问道:“是她吗?”

那个小姑娘摇摇头。

大家都松了口气,正要喊休战,却见那个姑娘往越槿身后一钻,小小的手指向计佩兰。

“是她。”

已读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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