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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第45章
118 段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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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槿好不容易说服自己。

只是住在一个屋子内, 又不会做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是当夜幕降临,她看见符令仪躺在了床上, 一手撑肘,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

这一刻, 她非常想立刻夺门而出,去睡外面的草地。

那里还令人安心一点。

“去哪?”符令仪喊住她, “你要是喜欢睡外面就去吧, 天寒地冻的,我可不拦你。”

越槿止住走得鬼鬼祟祟的脚。

其实一整年最冷的时候已然过去了, 雪早就不下了, 空气中倒有了些许初春的气息。

不过外面还是冷的。

她走过去, 满是商量的语气:“符, 啊不,令仪......我们都没成亲呢,睡一张床不好吧......”

床上人就单穿了一件里衣,衣肩大敞, 墨色的头发垂落身后,只留了点点发丝垂在胸口, 营造出一种隐隐约约的氛围。

越槿忙移开眼。

符令仪斜侧着,另一只手单指点着床,面色淡淡:“没看出来啊,你还讲究这个, 平日里与其他门徒玩笑嬉闹的时候倒没有这么讲究。”

“那你跟她们能一样吗,”越槿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紧赶慢赶地想法子补救,“你是那么的高山雪莲, 冰清玉洁,我若是触碰了你,都会觉得自身罪恶!而且我睡相可差了,万一晚上我踢到你就不好了,对不对哈哈哈哈。”

她尴尬地笑了笑,笑声回荡,空气凝固。

半晌,符令仪就是看着她,没有说话,看得她发毛。

手指敲着床,一下,两下。

虽没有什么声音,但总觉得是敲在了她的心上,一惊一惊的。

“令仪,”越槿忍不住,还是打破了沉默,“你说,万一我把你从床上踹了下去,你会不会揍我?”

“没事。”

符令仪眸子深邃:“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你还没说你会不会揍我。”

“当然不会了,”符令仪莹莹一笑,“过来。”

这一声宛如召唤,越槿像被一根线的牵引,走上前,坐在了床边。

竹床发出“咯吱”的声响,衾被是妖兽的绒羽所织,坐上去很是暖和。

符令仪往下躺了点,一手撑头,把被子又掀开了一点:“脱衣服。”

越槿怔怔:“脱多少?”

“别废话,快点。”

她忙背过身,将外衫脱了,玉牌贴身而放,还藏在她的心口处。

最后,她脱了鞋,钻进被子里。

两人之间离得很近,近到脸上会有扑过来的鼻息。

符令仪侧躺在她的身边,察觉到她的身子僵硬,便伸出了一只手,轻拍了拍她,口中喃喃。

“睡吧。”

随后,便闭上了眼。

不过越槿是睡不着的,她将手臂* 放在两侧,僵直身子,动都不敢动,翻身侧躺都不敢。

生怕把符令仪弄醒了。

月光撒进房间,照在床上,能看到那只搭在她身上的手,还在一点一点地拍着她。

像是在哄睡孩童。

越槿两只手一捻,拎起那手,将其放回原位。

不一会,手又过来,不止如此,符令仪甚至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越过界,睡在了她的枕头边缘。

“令仪......我快被挤掉下去了。”

越槿欲哭无泪,符令仪过来一点,她就往外面退一点,已经退到了床边,再退就真的会掉到地上。

“嗯......”符令仪应声,她那压在她身上的手往前,一把揽住越槿的腰,将她拉拽回来。

越槿被拖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自己的额头抵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她瞬间涨红了脸。

她的腰被搂住,半个身子都被符令仪塞进怀里,抱得紧紧的,想挣脱都挣脱不开。

“......符令仪,”越槿红着脸挣扎,避开那处,推搡她的肩膀,“你......你松开。”

符令仪压根没醒,只是抱得更紧了。

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越槿脸上的红晕都没有褪去,眼圈还黑黑的,怕是根本就没睡着。

自从住在了一起,符令仪的烦人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今天药王谷的人会到,宝贝,你要不要准备准备?”

符令仪从碗里剐起一勺米饭,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上面,放在嘴边吹了吹,随即递到了越槿的面前。

“啊......张嘴。”

“符令仪。”

符令仪抬眸看她:“是令仪,不许连名带姓喊我。”

越槿合了合眼,默念自己打不过,一定要收住火气。她带着最后的倔强,硬是不称呼:“你在做什么?”

“张嘴,”符令仪带着哄意,晃了晃勺子,“不然就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做了好久的呢。”

“不要,我不是小孩子,我不要喂!”

“先吃一口再说。”

她的口气不容置疑,越槿扭过头,就是不愿。

符令仪换了个方向,又喂上去:“尝尝嘛,我这次做的,一定比上次好吃。”

“求你了。”

见她那个语气放缓,越槿斜眼,撇了撇嘴:“好吧,那就一口。”

说完,她张开嘴。

陶兰开开心心地跑进院子,看她们的门开着,探头探脑趴在门口:“姐姐们,我可以进来吗?”

她找寻着,就看到桌前的越槿吃下了符令仪喂的饭,嚼得腮帮子鼓鼓,那人还轻笑,又挖了一勺,再次哄她。

陶兰震惊了。

她跑进门,扑到越槿身上:“木头姐姐,你是不是变回木头了,是不是手不能动了。”

“乱说什么呢,”越槿低头看她,拽了一下她脑袋上的小揪揪,还是符令仪早起替她扎的,“我手好好的呢,看。”

陶兰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确定她没事,于是从她身上爬了下来,眼神显出了一点狡黠。

“咦,木头姐姐那么大了,居然还要符姐姐喂饭吃,羞羞。”

“我没有!”越槿忙摆手,“是,是符令仪发癫非要喂我,我拗不过,所以才......”

“我要去告诉凤姐姐还有云姐姐!”陶兰幸灾乐祸,一溜烟地跑出门,“我都不要人喂了,木头姐姐还让人喂,我要去告诉别的姐姐们去!”

“诶,你回来!”

越槿正要拦住她,却被后面笑得不行的符令仪搂住,不让她去追:“快去吧陶兰,这木头我帮你拦住了。”

“都怪你!”她气得挣开后,背过身不肯看她,“我一生英明,就这么被你毁了。”

符令仪偏头,眼中水波流转,看着她的背影:“什么英明?”

“当然是我这一生在外的威名......”说到一半,越槿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冷汗直下,立马改口,“威名在外,重香剑宗的门徒都知道,我随性独立,从不依赖任何人。”

“哦......那你这在外的范围是够小的。”

“反正,反正我自己能吃,”越槿一把抢过碗,抱在怀里,瞪着她,“你不许喂我了。”

“那不行,你自己吃饭烫到了怎么办?”符令仪面对她,面色不改地说了这种话,从她手里抢回碗,又开始夹菜。

“来,张嘴。”

整个重香剑宗的侧峰,都回荡着越槿抗拒的叫喊。

陶兰跑着跑着,路过了云凌月的院门口,大门紧闭,里面连点声音都没传出。

她自打来到了重香剑宗,就被丢给了凤芮雁,很久没有见过云凌月的身影了。

陶兰一直记得那个,把她从苦难之地救出的温柔姐姐。

她用力推院门,发现推不开,就跑到一旁的墙角,踩着石头要翻。

院子里灵植生长地有点杂乱,看起来是长时间没有人打理过了。

“云姐姐,你在吗?”陶兰调皮过后,却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她慢慢地往里走,推开主屋的门。

“云姐姐......”

没有人应答。

屋子里窗户紧闭,关得严严实实,连丝光亮都没透进来。

陶兰鼓鼓气,伸了半截身子,往里面张望。

“谁!”

一声强劲的吼声吓了她一跳,她差点站不稳,坐到地上。

“我,我......”她话都说不全,一个劲地我我我。

屋子里的人从里面走出,看清了面前的是谁,松了一口气:“是你啊。”

陶兰眨巴眼睛,抬起眼望她。

云凌月已不复曾经的精气神。

她此刻面容憔悴,眼神冷淡,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外袍,头发没束,直直散下。

“来这里做什么,凤芮雁照顾不好你吗?”

陶兰:“云姐姐......”

那女孩脆生生地叫出“云姐姐”三个字,让云凌月有一瞬的恍惚。

她仿佛看到一个白发的小姑娘,比她矮上稍些,甜甜地叫她姐姐。

“姐姐,你告诉过我,魔教的人都死光了,我只信姐姐。”

“姐姐,你一定会保护我,不再受魔教的欺辱了,对不对?”

“不怕,有姐姐在,我一点也不会怕。”

温热的水珠爬过脸颊,滑过下颌,落到地面上。

她食言了。

云凌月倚靠在门边,有气无力,她的手中还死死地抓住了一样东西。

“云姐姐!”陶兰赶忙过去扶她,掏出手帕替她擦拭泪水,“云姐姐,你没事吧?”

云凌月将她推开,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你去找凤芮雁吧,我可能,可能......”她正往屋子里走,话没说完,身子一歪,又倒在门边。

“云姐姐。”

陶兰紧攥手帕,扬起脸:“凤姐姐说,你重要的人死了,是吗?”

云凌月还没开口赶人,却突然想起来这个孩子全家都被屠杀殆尽了。

于是,她慢慢地回眸。

已读完: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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