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渲翊看他像受伤的小狗似的垂着脑袋，就意识到自己的话打击到了乌若，他把人搂到怀里安慰道：“我与你不同，我的大部份灵力是我的曾祖父在临终前渡给我的，这才能在短时间能升到九阶。”
乌若听他提到自己的事，惊讶地看着他：“你曾祖父把全部灵力渡给你了？难道不会暴体身亡？”
就如吃极品神灵丹一样，要是一次性连吃好几个极品神灵丹，定会被巨大灵力涨暴身体，所以，就算有多个神灵丹也不能够随意乱吃，至少要隔个一年半载再吃一个，期间须要努力潜修，因为灵阶升得快并不代表根基扎实，很容易在大家同灵阶的情况下，会出现灵力比人差上一大截的现象。
“我身体比较特殊。”
乌若拧眉想了想问：“你曾祖父把灵力传给你时候，他灵阶有多高？”
“九阶。
“他的九阶灵力再加上你的自身灵力应该不止九阶吧？是不是可以升十阶？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谁的灵力达到九阶以上。”
乌若在上一世，从来没有接触过九阶术师，对九阶的情况并不太了解。
黑渲翊解释：“并没有十阶，当灵阶达到九阶之后，还需要修炼扩大灵田来储存更多的灵力，才能在重要的时刻将族里的最顶级的秘术发挥到极致，就如同万鬼夜行。你在离开高陵城的时候也看到过这个秘术，就是因为灵力不足才没有达到真正的效果，真正的万鬼盛宴非常恐怖，需要耗具大的灵力才能请出顶级厉鬼。”
“……”乌若突然不出声，静静地看着他发呆。
黑渲翊眸底闪过疑惑：“怎么？”
“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