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照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张县令，“这些东西，你们觉得神明能用到吗？”
“皇朝的人都是白痴？”
“一个神明，要那么多金银珠宝做什么？戴着好看吗？它能带吗？”
一连串讽刺，让张县令都傻了。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头垂在胸前，声音小了点，“大人，您小声点骂，小心隔墙有耳。”
虽然骂得很对，也挺解气的，但百姓很尊敬神明，要是让人听到了，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骂了一通，季星照也不再纠结这事，问：“不到祭祀时间，可以进行祭祀吗？”
“大人怎么这么问？”张县令不解，但还是解释：“虽然祭祀时间都是规定好的，但也没说，在其他时间不能进行祭祀。”
“应该是可以祭祀的吧。”
季星照面具后面的嘴角上扬，“张县令作为长平县县令，应该会举行祭祀仪式吧？”
啊？
张县令呆愣住，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衣领被提起，飞到了空中。
夜里的凉风吹得他一阵哆嗦，才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事。
低头看去，下方是黑压压的一片房屋飞逝而过。他现在距离地面有百多米高。
他刚想张嘴，人已经落地。借着昏暗的月光和屋檐下的灯笼，看清楚了是什么地方。
“神庙？！”
县衙距离神庙不近，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到这里来的？
不等他想明白，前方传来声音，“张县令。”
张县令急忙跳脚跟上去。
到了大殿外，季星照道：“你在外面等等，一会叫你，再进来。”
季星照和月牙进了大殿，从里面把门关上。
张县令看着关上的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们来神庙做什么。
真的要现在进行祭祀？为什么要现在祭祀？
他脑海中刚出现这两个问题，大殿门被推开了。
“进来吧。”
张县令抬脚进入大殿，一眼，被大殿里的东西吓得后退了几步。
和小山一样的妖兽尸体，堆在大殿里。那两位无脸面具人立在一旁，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张县令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忐忑着开口：“两位大人，这妖兽尸体是你们拿来的吗？”
季星照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张县令瞬间闭嘴，就听到：“去主持祭祀，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张县令恍惚间走到最前面，他面对着两人，看着他们站得笔直的身躯，提醒：“两位大人，祭祀需要跪拜。”
季星照：“有明确规定一定要跪拜吗？”
张县令回忆了一下祭祀规则，摇头，“那倒没有。”
张县令不再多话，念起了祭祀词。祭词念完，他三拜九叩后，小山一样的妖兽尸体，化作一股青烟飞入圆石神像里。
张县令被这一幕吓到了，抬手指着放妖兽尸体的位置，“这……”
季星照轻笑出声，“张县令没见过？这不是祭祀神明正常的表现吗？”
张县令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他喃喃自语：“祭祀神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那些尸体去哪了？”
张新县令很确定，他没有眨眼，那些尸体就是凭空消失的。要说异样……
他抬头，视线缓缓落在那首位上的圆石神像上。
那些青烟飘进了圆石神像里，可是为什么呢？他参加过那么多祭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张县令的傻愣，季星照不在意。他此时面前出现了游戏系统面板。
【任务：参加三次祭祀）（已进行两次）】
看来，不是只有在雾山村进行祭祀，才算完成任务。
季星照侧头，靠近月牙一些，小声问：“哥哥这边任务又完成了一次，月牙，你的任务有进展吗？”
月牙点头，“我这里任务也完成了一次。”
“哥哥，我们要是先一步完成三次任务，会不会先离开？”
季星照摇头，“我也拿不准，你等哥哥问问。”
回了月牙，季星照在心里问国运游戏系统。
“三次祭祀任务完成，我们就要离开吗？”
等了一会，国运游戏系统才回他。
【三次祭祀后，天选者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继续留下。】
季星照眉头挑了一下，这么好心？
他继续问：“你们会这么好心？继续留下不会是阴谋吧？”
【你也可以选择不留下。】
“那不行。你这么诚实，留下一定有好处，能说说吗？”
【三次祭祀是最基础任务，获得的奖励也只是最低等的。】
【你们祭祀的次数越多，离开的时候，获得的国运碎片也就越多。】
季星照：“这么好？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种态度。之前，你可是希望我能少拿点国运碎片的。”
“一次说清楚，三次祭祀不离开，后面要完成什么条件才能离开。”
季星照就不相信，国运游戏系统会那么好心。
【提前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三次祭祀后，你也会知道。】
【三次祭祀后没有离开，必须祭祀到一定次数，才能再次通关。】
【至于是多少次，得看你们祭祀的品质。】
“品质？”
“也就是说，后面祭祀有要求。不是每一次祭祀都算一次？”
“我可不可理解为，祭祀时的祭品？”
【你理解的没错。】
得到答案，季星照在心里说句：“行，你跪安吧。”
国运游戏系统：……
季星照回过神，小声把刚刚和国运游戏系统说的，和月牙简单说了。
月牙点头，没说什么。
至于留下还是通关离开，反正他是哥哥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他会一直跟着哥哥。
张县令此时终于回过神了，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上首的圆石神像。
“两位大人，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痴傻之人，现在这样的情况，明显是不正常的。
季星照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知道答案了，你要怎么做？”
张县令茫然了。
是啊，就算知道了答案，他又能做什么呢？
可是，这样一直迷惘下去，真的就是他想要的吗？
他还记得，当初考取功名，是为了能让百姓过得好一些。
为官这些年，他真的是一个好官吗？真的为百姓做了实事吗？
好似过去很久，实则只有一两分钟。
张县令闭眼：“就算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