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听说,你要娶老子第二百三十五章爸爸,不要不要我
562 段

第二百三十五章爸爸,不要不要我

562 段

邢老三消失了,那个女人也走了,一天,两天,清净了。

苏墨以为是他把邢老三骂走的,邢彪以为那一巴掌奏效了。把儿子接回家,两口子长出一口气。马勒戈壁的,人渣都他妈的走了。

他们的日子终于清净了啊。

三口子趴在地板上,搜索着海南三亚的各种旅游,各种美食,拿个本子记下来,到时候就去吃。

大淘就挑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鲜艳的图片,小胖手指头一戳电脑屏幕。

“爸爸,要这个。”

儿子说了那必须的记下来,苏墨对潜水挺感兴趣的。

“我们去潜水把,看起来蛮好玩的。”

“到时候咱们租一辆游艇,出海钓鱼去。”

“我要挖小螃蟹!”

大淘参与意见,爬起来去找自己的杯子,报给爸爸们看。

“要养在这里,小螃蟹。”

“好。”

大淘看看自己的水杯子,趴在邢彪的膝盖上,抬着小胖脸卖萌。

“爸爸,什么时候去啊?”

“再等半个月。”

“杯子空的呀,爸爸,现在让小螃蟹住在这里好不好?”

“要不,我去菜市场买几只河蟹给你玩?”

“好呀好呀,我要小螃蟹。”

“那行,穿衣服,咱们三口子买菜去。媳妇儿,想吃虾了吧,买点虾爬子回来吃。”

“扎手。”

“我给你剥壳啊。”

这下苏墨也高兴了,成,三口子穿了外套还没开门呢,就有人敲门。邢彪让苏墨给儿子戴帽子手套,他去开门,会不会是邢老三又跑回来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胸口别着胸章,一看邢彪就认识,那是法院的胸章。

“苏墨住在这儿吗?我们是区法院的工作人员。”

“有事儿?”

邢彪真的美多想,以为是法院的人跟苏墨有什么案子之类的问题,苏墨一个月能进法院三次,打官司,很正常啊。

苏墨拉着孩子过来,邢彪对他一努嘴,蹲下去给儿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

“苏墨,这里有你一份传票,有人控告你霸道专横,阻拦亲生母子见面。”

啥?

苏墨打了这么多年的官司,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成了被告,让人给告了。

法院的人还真拿出一份传票,递给苏墨。顺手又拿出一份递给邢彪。

“邢彪,起诉苏墨的人,也控告你,你们是事实夫妻,你霸占孩子不让他们见面,不给孩子母亲生活费。虽然是两个起诉,但是,原告是一个人,经审议,两案合并一案,请在开庭日,准时参加。”

法院的人走了,邢彪气的抓汽车钥匙就走。

“干嘛去?”

“我把那个女人抓过来,撕烂她的嘴,让她到处胡咧咧,还他妈的告你,告我,胆子真不小啊,我打死她!”

苏墨按着邢彪。

“别去了,找他没用。”

“我让那个败家老娘们撤诉!不撤诉揍死她!”

“她既然敢起诉,那就是豁出去了。行了,我巴不得她起诉。”

“这女人作死呢,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我的厉害,还跟我要生活费,还告你横行专制,阻拦他们母子见面?她能不能要点脸?死了也不怕烂舌头,什么逼话都往外冒,前几天我就该抽死他,我就不该对她心软!”

甩开苏墨的胳膊,就要走,妈了个操蛋儿的玩意儿,这女人想钱想疯了。什么理由都用上啊。

对大淘一使眼色,大淘嗖的一下抱住邢彪的腿,这就是最好的镇物儿,邢彪再气得火冒三丈,也不敢拔腿就走。

“爸爸,我害怕,你别生气。”

大淘可怜巴巴的,邢彪哼了一声,把这口火气咽下去,别吓着儿子,抱起大淘亲了亲,坐在沙发上。

苏墨揉揉儿子的头发,不错,小东西很有眼色。

“他最开始找你胡闹的时候,我就想起诉她。没想到还不等我起草起诉书呢,那女的就消失了。你看她告咱俩的借口,除掉跟孩子见面这一条,关键的她就是要钱,事实夫妻?哼,真敢用词儿,没有肉体接触,算个毛的事实夫妻?我跟你有结婚证,她当时只是代理孕母,现在法律不健全,代理孕母一行不受保护,当时你们的协议是经过公证的,也就是说这是一笔交易,你情我愿的,我要告她违反协定。她起诉就起诉,不怕她,别生气,正好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苏墨看着传票有些好笑。

“我打官司好些年了,第一次做被告,蛮新鲜的。身为被告还做辩护律师,也挺累的啊。”

“你还笑。”

邢彪气哼哼的。

“有啥不笑的?她见钱眼开了,你在她眼里就是一块大金子,闪闪发光,能讹诈出一些就够她衣食无忧的。”

“我他妈的还是钻石咧。”

“你看,她上边说,你们是事实夫妻,你霸占孩子不许他们母子见面,不管她,不给她生活费,她是认定了她跟你是两口子了。没我啥事儿。”

“大淘是你亲儿子这事儿,就我跟爹妈白桦知道,其余的谁都不知道。不奇怪她这么想。”

大淘眨巴眨巴眼睛。

“爸爸,你不要我了吗?你不是所我是你们两个的宝宝吗?”

邢彪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让自己胡说,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事儿,把孩子吓住了吧。

大淘眼泪汪汪的,抱着邢彪的脖子。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我,我不要玩具了,我要爸爸!”

邢彪那心酸疼酸疼的,儿子不是白养,在他心里,大爸爸小爸爸都是亲爸爸。是谁的儿子不重要,重要的事他要两个爸爸。

“宝宝,宝宝是爸爸们的儿子呀,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爸跟小爸爸说事儿呢,乖啊,不哭不哭。”

跟苏墨使了一个眼色,苏墨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闹得再厉害,他们两口子打造一个安稳快乐的世界,保证儿子健康平安的长大。

大淘揣着小腿,趴在邢彪的肩膀就不松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爸爸跟小爸爸结婚之后,就有你啦,你是爸爸们的小宝宝啊,你看爸爸们都很爱你对吧,宝宝是最幸福的小孩呀,乖乖,你是爸爸的心肝儿,咱们三口要生活一辈子呢。”

抱着大淘满屋的转圈,一边走一边拿着好话哄他。

苏墨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大淘见到,怎么打官司也不让孩子出面。

“宝宝,不是去买小螃蟹吗?走吧,我们买小螃蟹,买跳跳虾,喜欢小兔子吗?再买几只小兔子好不好?”

大淘哭的鼻子都红了,睫毛都湿了。苏墨也心疼的要死,在孩子面前说话一定要注意。

“还要还要小鸟。”

“好呀,不哭了,擦擦脸,外边风大,再把脸哭皴了,小帅哥就不帅了,就没有女生喜欢了。”

怎么玩,就不要自己走,就要邢彪抱着,要不就趴在苏墨的怀里,就像是怕爸爸们不要他一样,揪着衣领子,他们两口子心疼,这事儿闹的,把儿子吓坏了,他们俩饶不了那个败家老娘们。

晚上缠着爸爸们要一起睡,这孩子不安呢,他们也心疼,好言好语的哄着,苏墨也不跟他讲孔子周游列国,也不跟他说案例,还真像模像样的讲了睡前故事,王子爱上骑士的故事。

趁着孩子睡着了,苏墨拿了一根针,邢彪捏着儿子的小手,心疼得要死。不停地跟苏墨说你轻点,别把儿子弄疼了。苏墨当了一回容嬷嬷,刺了一下儿子的白嫩嫩手指头,收集了几滴鲜血。

大淘睡梦里咧着小嘴哭,邢彪赶紧亲着他的额头,叫着宝宝。

第二天直奔医学鉴定中心,做亲子鉴定,证明大淘是他的孩子,跟邢彪一点关系没有。

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成为被告。跟法院申请,事关未成年儿童,不能公开开庭,要保护未成年人的人身安全,名誉,心里,这一次开庭,小厅里只有法官,书记员,原告被告,双方律师。

任何一个围观的人都不许有。

只不过,在原告席上,邢彪看到了邢老三,正摆着手对他笑呢,一脸的志得意满。

苏墨也有些奇怪,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掺和进这件事情?

“苏律师,没想到吧,我说过有你后悔的时候,报应来得很快啊,你以为你能胜诉吗?就算你是常胜将军,可这个官司,没你什么事儿,你不觉得愤怒尴尬吗?孩子是我二哥的,财产也是我二哥的,我二哥跟他地下情人打官司,你阻拦算什么事儿?你算啥人啊,你站在这?我要是你早就跟他离婚了,或者站在一边看戏,你还屁颠屁颠的来打官司,你是下贱呢,还是没男人会死呢,还是说,我二哥财大气粗,你为了我二哥的钱,什么委屈都能吞下去呢?这人哪,为了钱,再骄傲也还是要折腰?别把自己说的多清高,你也就是这种货色。”

话音未落,邢彪上去一拳,直接把邢老三打翻在地,顺着嘴角往下流血。

“不要脸的混账东西,找个旮旯你死了算了,你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麻痹的我不管你是谁,直接弄死你。”

——————老彪,干得漂亮,狠狠地扁他!他个太阳的,让他不要脸!淘淘,抱抱,乖哦。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揍你没商量

“二哥,咱妈说的对,你就是给骗了,这人什么样你没看清楚啊!”

刑老三指着苏墨大吼,邢彪扑上去抓着他的脖领子就一个背摔,抓起一把椅子就要抡过去。

苏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行了,再打下去法警就来了。”

“这瘪犊子吃屎了,满嘴喷粪!”

苏墨抢下他手里的椅子,放在一边。

“坐下,这次让他看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把你骗到手,还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的。”

邢彪甩开苏墨的手,看着刑老三,恨不得吃了他。

苏墨把他拉到一边去,按在椅子上,看了一眼那个哆嗦的代理孕母,哼了一声。

“是该让你知道,邢彪的人,钱,都是姓苏,不会再姓刑。”

刑老三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爬起来,有些畏惧邢彪,跟着苏墨瞪眼。

“儿子就是这个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恩,败家老娘们,给脸不要!”

苏墨拍拍邢彪的后背,让他消消火。

“幸好儿子是咱们俩的,长得像咱们,没有一处随他,不然,咱儿子就长遭禁了。”

“那必须的啊,脾气秉性也没有一处随这个娘们,要不然也毁了。”

苏墨拿出手机,跟邢彪坐在一起,翻看着他们平时给儿子拍的照片,很快,邢彪的火气就消了,没有什么比儿子甜美的笑脸更能治愈的,火冒三丈也瞬间熄火,比救火队员还管用。

代理孕母扶着刑老三坐下,很想去看看他们的手机,邢彪已经笑了,跟苏墨说着,你看他那俩酒窝,你看他笑得眼睛都没了。

看得出,他们真的很疼爱孩子。

代理孕母伸着脖子想看,又不敢过去。

“苏墨以为把孩子当成他亲生的,就是他的了。还不是看在我二哥的钱的份上,你也别羡慕,只要这产官司赢了,你就说每个星期见一次面,感情自然就培养出来了。”

代理孕母点点头。

很快开庭,作为原告,代理孕母陈述自己的起诉理由,看了一眼邢彪,苏墨,哆嗦一下,还是按着刑老三叫他的话。

“我在四年前生了一个孩子,生下就没让我看一眼,把我送出国。四年来我思子心切,一点关于孩子的消息都没有。我回来之后找过苏墨,邢彪,要看孩子,可是,苏墨阻拦着我不让看,对我言辞羞辱,还说这辈子都不让我看一眼,法官,我是孩子的母亲啊,我看看孩子违法吗?”

代理孕母声泪俱下,法官问着苏墨。

“被告方有什么说的吗?”

苏墨站起来,看着代理孕母。

“你找过我?言辞羞辱过你?那我问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有证据证明你找过我吗?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跟你第一次见面吧,你这是污蔑,恶意诽谤。没有证据证明的话,我要控告你诽谤。

这四年,我们一家没有搬过家,如果你想见孩子,为什么四年来一次面都没出现过?你在国外四年,出去学习,你跟三个男人交朋友,参加大小舞会,社交很广泛,生活得也很好,丝毫没有你所说的思子心切茶饭不思啊。”

代理孕母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苏墨扬了扬手里的证据。

“法官,我这里有他在国外生活的所有记录。从他回国之后的日子里,这段时间,我有证据证明,我跟她从没有私下见过面,这里有我上班进出公司的摄像记录,我回家的时候,小区门口的摄像机录。如果她见过我,就请她拿出证据,证明。没有证据,那就说明,他是在撒谎。”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眼神如刀的射向代理孕母。

“原告,你有证据吗?”

代理孕母摇摇头。

苏墨嘴角提了一下。

“恶意阻拦他们母子见面,这对我的控告就是诽谤。我会提出诉讼的。”

刑老三抓耳挠腮,真的没想到,苏墨会这么轻易的反驳。

“我有证据,邢彪阻拦我见孩子,他还打了我一顿,我有检验报告。”

代理孕母递交一份医生鉴定,左脸软组织红肿,牙龈肿,牙齿松动。

“关于这个,当时 ,这个女人看见被告,就是邢彪抱着孩子去停车场,他当时就冲上来撕扯,这个孩子前段时间遭遇绑架,身为父亲,情急之下,为了保护孩子才做出的过激反应,对此造成损失,我们给予赔偿。”

“原告方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代理孕母擦着眼泪。

“我那时为了学业,不得不做了代理孕母,邢彪给我一笔钱,我才出国留学。但是孩子毕竟是我的呀,是我跟邢彪的孩子,我跟邢彪也算夫妻,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是我们共同生育一个孩子,这是事实,我现在想见孩子,他还阻止我不让我见。我生活困难,身为丈夫,他也该管我呀,孩子都有了,他不能把我丢在一边。他现在有合法配偶,我也不想参与到他们的正常生活中去,就想得到自己的那一部分,四年前,我们是夫妻,要公平的分配财产,他欠我的要给我。根据婚姻法,他应该付我赡养费,财产平分,也就是,我,我要他财产的一半。孩子可以给他,我也可以忍着思念不见面,但是,我要的带我该得到的那部分。”

邢彪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冲着代理孕母就冲上来。

“我给你妈个大头鬼,当初协议写的好好的,你跑这跟我对半分财产?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货!”

巴掌论起来,这一巴掌下去,绝对把代理孕母搭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苏墨手疾眼快一把就把他抱住,法警也冲进来,左右按住邢彪。

代理孕母尖叫一声,吓得缩到桌子下面去。

“夫妻?你别让我睡不着觉了,老子媳妇儿就一个,就是他,你算个鸡毛你跟我挨边?要不要脸?老子操过你吗?碰过你吗?你不要脸往我身上倒贴,我还嫌弃你恶心!老子从头至尾就是个弯的,看到女人老子恶心,跟你睡觉,老子硬不起来!”

邢彪甩开法警,还要往上冲,警察都被甩了一个踉跄,苏墨赶紧拉住他。

“儿子要紧。”

“你听他胡说八道!”

苏墨捏着他的虎口。

“不想看到儿子怎么彻底成为咱们俩的?”

邢彪愤愤不平,看着苏墨的眼睛,不再冲动。

“被告,你要在妨碍法庭秩序,就出去!”

“抱歉,我激动了。”

邢彪回到座位上,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蹦,攥着拳头,恨不得捶死那个代理孕母,控制着火气,等出了法庭,等这事儿完结了,他绝对揪着这女的扇一百个嘴巴。打得他嘴斜眼歪。

“庭审继续,被告,控制情绪,保持安静。”

法官把小锤子追得砰砰响,刚才这一出,把所有人都吓着了,邢彪就跟老虎一样扑上来要吃人。

“所谓事实夫妻,是指生活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是共同生活过,用夫妻的方式生活的人。他们当时是协议,试管婴儿,原告方收钱,贡献卵子,肚子,体外受精,形成胚胎之后,在植入原告方体内。”

这里有一份协议,还有当时做试管婴儿的资料。证明当时,双方在公开透明自愿的情况下,原告方接受了这场交易。我国的法律还不太健全,虽然同性婚姻合法话,但是催生的代理孕母这一行没有明确法律规定。这只是一场交易,我们要孩子,她要钱,协议经过公证处公证,具有法律效益,上面写得很清楚,怀孕期间,我们负担所有营养费,生活费,孩子出生以后,支付所有款项,孩子归我们,她没有资格来见孩子。孩子跟她也再无瓜葛。

她签的字,按的指纹,现在,她来见孩子本身就是违背协议,我们让她见,那是看在人情道义,不让见,也是情理之中。根据协议所写,他们只是雇主跟雇员的关系,形成不了夫妻关系,所以,不存在平分财产的情况。”

“签订协议的时候,身边有公证人,可以证明,没有逼迫威胁他。是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苏墨看着刑老三,冷笑出来。

“法官,原告方要求平分被告邢彪的财产,那也是无稽之谈。她所说的,她跟邢彪共同生育一个孩子,这不成立。那个孩子,不是邢彪的,是我的。”

“这里有一份亲子鉴定书,可以证明,孩子是我的。”

刑老三一下就呆住了,代理孕母也惊呆了。

那个孩子,是苏墨的?

“我跟我先生,哦,就是他。”

邢彪指了指苏墨。

“我们两口子感情一直很好,所以,商量着生育一个孩子,这就是我们两口子的感情,想着生一个他的孩子,然后过几年,再生一个我的。当时呢,我先生工作忙,虽然知道有代理孕母这件事,但是没有出面,所有事情都是我在打理,也不知道这个老娘们,咋捉摸的,就认定是我的种,其实孩子是谁的不重要,是我们两口子的,我们生活得很好,孩子健康活泼,虽然我们两个大男人照顾,但是小孩子好得很。我们两口子都视为己出,谁的种就那么重要啊,到头来还不是叫我们两个人爸爸。”

——抢走大淘?扁死!哼哼,那可是宝贝儿,谁敢动一下试试看。有种你再跑二十一号发书,喜欢的去关注我的新浪微博吧。寒梅墨香a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七章儿子谁也抢不走

刑老三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到头来,没有一样东西,一分钟属于老邢家,都是老苏家的。

就连孩子,都是他们家的。

邢彪这是铁了心一毛钱也不给他们,死心塌地的就跟着苏墨了。

“这场官司很可笑,他们都没有找过孩子的真正父亲是谁。我没见过她,不可能是事实夫妻。邢彪虽然照顾过她,也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要邢彪的钱,凭什么要?她要我的钱?我为什么给?不给我一个合法的理由,我不会出一分钱。”

邢彪一摊手。

“当初支付的费用我给了,感谢她生个孩子,我还特意多给几万呢。她出国的手续都是我办好的。这女人翻过来咬我一口,真不知道怎么琢磨的,是钱都能要?”

邢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上去。

“这是我的遗嘱。”

苏墨愣了一下,遗嘱?他这个年纪他立遗嘱?恶狠狠的瞪他一眼,邢彪选择无视。

“我半年前就立好了遗嘱,上面说的很清楚,我所有财产,苏墨的儿子我的养子占百分之六十,苏墨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十,给我手下所有员工平分。如果孩子未成年,苏墨代理孩子的财产直至成年。他分我的财产,我户头上一毛都没有,分吧,我有一屁股两肋骨饥荒,他要?给你,我欠银行不少钱呢,算算你承担多少。”

对于邢彪的遗嘱,苏墨一点也不知道,他真没想到邢彪会有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找律师弄得?怎么一点口风都没有露?

“孩子,这两天情绪不好,这女人一直在胡闹,孩子太小,以为我们不要他了,抱着我们两口子哭,白天哭夜里发烧,太小了,经不起折腾。我恳请法官,不要让这个女人再去吵闹了,给孩子留下阴影,影响他的身心健康。他是孩子的母亲不假,可当初是她不要的孩子,月子结束马上就走了,就像我媳妇儿说的,她要是想见孩子,这些年没人拦着她,她怎么不从国外回来见呢,她本来就不想要孩子,就是要钱。用孩子作为威胁,法官,这样的母亲,跟拐卖人口的有什么区别?请求法官,不要让她再来骚扰我们。”

法官左右商量。宣布休庭。

完了。刑老三跟代理孕母脸色发白,他们以为完全把握的这一场官司,以为从邢彪这里分区几千万的美梦,全都破碎了。

邢彪哼着看着刑老三。

“兔崽子,你不就惦记着我的财产吗?是不是我死了,你还要跑来找我儿子要钱?我提前把这条路给你封死了,都是我儿子的,都是苏墨的,你们,一分也得不到。做你的春秋大花梦吧,一桩桩事儿,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还想拿钱?想得可真美。”

“还有你,败家老娘们,耗子给猫当三陪你要钱不要命啊,我的钱是你分的?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你是孩子的妈,你有权利看孩子,我还怕你把我儿子拐走呢。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上次扇你一个嘴巴,下次打断你的胳膊,再来,打断你的腿。别忘了,老子是个黑社会。”

“自作聪明,只是让你们更加难看。”

邢彪深呼吸,克制自己不要动手。

“老三,话我给你搁这,这次我不打断你的腿,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儿,她是你窜的的吧。这次我饶了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到时候别怪我。欠你们的,我还了。四年前话说的都很清楚,我不稀罕你们来。任何一个,不管是你还是爹妈,都不要再出现。否则休怪我翻脸。我不是你兄弟,我也没你们这群家人,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把骨灰送到东北,说什么落叶归根。”

那远滚哪去,一个也别出现,看着心烦。

刑老三的脸青一阵哄一阵,狠狠推了一下代理孕母。

“你当时怎么没有弄清楚谁是孩子的爸爸?”

“这谁知道啊。”

如果不是怀孕期间接触邢彪,她都不知道孩子的养父是谁。

“这可怎么办?告没告成,还搞了一身骚。”

“我就说不行,他那么厉害,不会这么轻易得到手。”

“都怪你。”

他们俩吵成一团,内讧了。邢彪笑出声,狗咬狗一嘴毛,咬去吧,都不是什么好货。

很快就宣布结果。

“交易成立,双方在公平透明的情况下交易,双方应按照协议执行。虽然孩子是原告方的亲生孩子,但是,原告方没有尽到抚养教育的职责,按着协议规定,视为主动放弃抚养权。所以,孩子还归被告方抚养。平分财产,证据不足,事实不成立,孩子还小,不能惊扰孩子,双方自行商量,被告方是否允许原告方看望。被告方赔偿原告方医药费,伍佰元。”

法官宣布完审判结果,邢彪一把抱住苏墨,那嘴咧的大大的。

“媳妇儿,媳妇儿,咱们赢啦,儿子还是咱们的啊。”

这场官司,苏墨是最满意的,他的宝贝儿儿子,还是他们的,没有人能抢走。

长出一口气啊,虽然这个结果,他差不多能预知到,但是真的听到宣判书的时候,心情还是激动的很。

狠狠抱住邢彪,恩,正好,儿子还是咱们的。

邢彪看着瘫软在一边的代理孕母。

“我不同意你看孩子,所以你不许出现在我们面前。”

抓过苏墨资料夹的那份亲子鉴定书,在刑老三的眼前晃了晃。

“我在告诉你一句,如果,我们再要一个孩子的话,那也不会是我的种,我们会到孤儿院领养一个。老邢家的骨血,在我这,断了。我不允许我的孩子,有你们的自私。真叫人恶心,跟你们留着一样的血,真恶心。”

当着刑老三的面,把这份亲子鉴定书撕掉。

“那就是我的儿子,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他,我心甘情愿,就算是他不是我的亲儿子,我也都给他。”

苏墨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别再说老家的事情了,不是都过去了,他不是老刑家的人,他是苏墨的人。

“回家了,说好了带着儿子去游乐园的。”

邢彪嗯了一声,都过去了,他们只有好多好日子。

拉着苏墨刚要转身,代理孕母猛地叫住他们。

“你们别走。”

“怎么滴,还想在打官司?成,十五日之内你上诉,老子陪你打。”

代理孕母摇摇头,眼睛里都是眼泪。

“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孩子。”

“不行。”

邢彪吼出来,一眼都不许看。孩子不需要母亲,这女人不能出现。

“我远远地看一眼也不行吗?我不带走他,我也不会说我是他的妈妈,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是,我就是想看看。”

“你不是他妈,我儿子不需要母亲,他从小就生活在两个爸爸的家庭里,他长大了也不允许寻找你。他是我们俩的。”

邢彪怕的是,孩子长大了,跟这个女人联系上,这女人再说点乱七八糟的,那儿子会不会怨恨他们这时候剥夺母爱呢?如果这个女人有母爱的话。

任何失去儿子的可能性,他都不能让这种可能性存在。

“我保证不找他,我就看一眼,我当初回来就是这个想法。是,是那个人攒的我,我才告你们的,其实,我没有想打这场官司,我也养不起孩子,看一眼我安心。”

“做梦去吧。现在说得好听了。”

邢彪推着苏墨要走,苏墨看到这个女人哭得大泪小泪的,微微叹口气。

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大淘在玩,手里举着一个小汽车,对爸爸们笑着呢。

把手机往她面前一送。

“他很健康,很淘气,很可爱。”

女人瞪大眼睛要接苏墨的手机,苏墨快速的收回来。

“行了,圆了你这个念想,今后不许再出现。”

泪眼朦胧的,没有看得太清楚,但是她看到一个男孩,笑弯了眼睛,胖乎乎的小脸,肉呼呼的小手,穿的时尚,笑得开心。

就像苏墨说的,健康可爱。

是个好孩子。

邢彪搂着苏墨,一脸的喜色。

“媳妇儿,我觉得,我的决定都是对的。你看,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决定要娶你,一见钟情那是文人的话,我就稀罕你,一冲动结婚了,看,我有好日子吧,我娶了一个好媳妇儿吧。当初,我决定要一个你的孩子,这决定也很正确,要不然,我一自私的留个自己的种,那就打不完的官司吵不完的架,见天争财产,这老娘们还能分一笔钱去。我这人书读得不多那是因为当时家庭不好,我觉得我要是跟你一样读书,我就能成预言家。要不就是科学家。”

邢彪沾沾自喜,越来越觉得他什么决定都是对的。

——好帅,这两口子帅呆了。妈妈的,死就死了,我想作践自己,把自己累死拉到啊,过了中秋节,开新坑!拼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苏律师援助检察院

“你说我咋这聪明呢,你都不佩服我?”

“没啥好佩服的。”

“你找了一个好爷们啊,我都替你高兴。”

“我眼光一直不错。”

“你夸我一句不行啊。”

苏墨把车钥匙给他,去给你儿子买金鱼。今天吵着闹着要。这一句话让邢彪屁颠屁颠的赶紧走,商量着买什么名贵品种的鱼啊,银龙?鹦鹉鱼?最 后苏墨决定,就买一块五两条的,买一群,他们的儿子是个杀手,就算是 掐死了也不会心疼。

第二天这个女人就走了,拎着行李再次走了。邢彪派人盯着他呢,回头告诉苏墨,这女人有出国了。苏墨哦了一声,走了好,走了踏实。

刑老三哭都找不到调,没有搞到一分钱不说,所有诉讼费还是他出的,请律师的钱也是他出的,他把回头火车票钱都花了,口袋里不足五十块钱了 ,买车栗都不够了。

邢彪不见他,苏墨更是不可能接他电话,刑老三被逼无奈,只好在火车站乞讨要饭,被轰了很多次,好不容易凑齐了火车票。

抹着眼泪回去了,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来。

这事儿没敢跟爹妈说,要不然苏大妈绝对疯了。白桦就问了一句,官司赢了?邪彪点头,儿子还是跟以前蹦蹦跳跳的,他们三口还是吵吵闹闹的, 那就是大获金胜。

也对,有苏律师这么牛逼的人,能不赢吗?

邢彪关起门来跟媳妇儿商量,年底红包的问题,苏墨忙了几天,年底了,他要把这一年的账目弄清。

“我答应给他们提升年终奖的,今年事情多,也多亏了他们,我不管你具体给多少,我把账目算好,你自己分配。”

邢彪嗯了一声,躺在躺椅上没个形象,翘高腿,削水果。

“做好,儿子看见了又要学你。坐没坐相的。”

“在家就是放松的。”

去核,都插好了牙签送到苏墨的面前。

捡起一片自己吃了剩下一半嘴对嘴的送到苏墨嘴里。趁机占苏墨便宜。

“对了,媳妇儿,姓石的这几天开庭。我听说,他儿子下了血本往外捞他爸,争取把枪立决拖成死缓。”

邢彪拎起刑法,看一眼就觉得满眼绕蚊香。赶紧放下。

“证据不是挺多的吗?”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邢彪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用钱砸呗。这个社会,有钱能使磨推鬼。总有撬开的缝隙。”

苏墨敲着桌子,皱着眉头。

“没有下达枪决的判罚,变成死缓,表现好一些,风头过了再送一些钱,就会变成无期,他要再有点本事,无期变成二十年,这也不新鲜。”

“麻痹的挺气人的,我不能让那老王八犊子舒服了,我手底下不是有不少蹲过大狱的吗?他们在里边也有认识的人,我说了,谁要在里头找点那老 王八犊子一些不舒服,给他点苦头吃,只要出来,我就给他一份正经工作 。据说效果不错,我听说,把那老头子挤到马桶那去睡了,咸菜窝窝头都 吃不到,那老犊子没了手下给他撑场面,也就是一个死老头,值得他双眼 发白,愣是没招。时不时的蒙上被子狠狠揍他一顿。大快人心那。”

姓石的老王八害的他差点家破人亡,这点教训太小儿科了。

“要是把他捞出来,那总觉得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苏墨点了一根烟,笑了笑。

“我不会让他改判死缓的。”

邢彪立马来了精神,趴在躺椅上看着苏墨。

“媳妇儿,你有啥好招?”

“我决定做一次好事,做一次法律援助律师,不要钱做好事儿去。”

“哎,媳妇儿,你是想亲自做律师,把那个老东西送到枪口下边?”

“哼,他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情,我不能轻易饶了他。胜者为王,这一战,我们赢了,那就别怪咱们刷点阴谋诡计,好好报复回来。”

“成,咋们两口子分头行动,你来光明正大的,我这边嘱咐他们下手狠点。”

两口子合伙整一个,那不是玩一样啊。

苏墨把账目推到一边去,他记得当时记了不少石爷的罪行,这下可派上用场了,研究到十二点多,邢彪也不觉得这些法律书藉他看着头疼了,苏墨 研究罪名,他就在一边帮着找条例,根据几条几款,情节严重的怎么判罚 。

苏墨觉得邢彪完全胜任助理,那么多刑法也不是白抄的,关键时候用上了吧。

随口就能背的出来。很快一份材料就准备好。

第二天,苏墨带着这份材料就去了检察院,苏墨跟检察院打过不少交道,也从检察院手里抢过人,苏墨名头响亮,金牌律师,在庭上把小检察官噎 的说不出话,幸好交手机会不多,但大多数人都知道他。

苏墨直接找上了检察院的检察长。

“我来没有别的意思,最近不是有一个法律援助的活动吗?我们律师楼也想进一些绵薄之力,所以,我就来帮个忙,听说最近要审判黑道老大石爷 的案子,我想跟着检察官一起参与这个案子,就算我不能做这个案子的律 师,但是我可以帮忙找一些材料啊,做个助理律师什么的。不知道,检察 长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毛遂自荐。”

苏墨很真诚,完全就是一个正直律师的形象。

“我已经把手里的案子都推给别人了,就想专门帮忙,我不会收一份律师费的,扫黑除恶,人人有责,还社会一片安定。这种败类,不除不已平民 愤。”

这可是苏墨,律师费都是按着小时计算的。他打官司可以说是十战九胜。

检察长没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马上站起来拉着苏墨的手,一脸的感谢。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听说这次,对方出动了五个人的律师团,我们本来也想出动多个检察官的,但是案子太多了,人手不够啊,检察院是个清 水衙门,说是国家公务员,但是待遇不太好,现在的年轻人都踏实不下来 ,正好苏律师来帮忙,那可算解决我们一个大问题了。我马上让负责这个 案子的检察官来,你们商量去吧。”

苏墨微笑着,掩藏自己心里的高兴,哼哼,只要让他插手这个案子,那,石爷的死期也就到了。

检察官小杨二十几岁,看见苏墨那都快尖叫了。

“苏律师,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是你的学弟,我上学那时候,经常听到老师提起你,我也看过你的毕业论文,跟你合作我太高兴了。”

法学系也就那么大,就说了,律师圈其实很小,是教授也有可能是庭上的法官,法官们是同学师兄弟,律师们就是同门师兄,绕来绕去,几乎都能 攀得上关系。苏墨都遇上过,跟他大学同学在一个庭上打官司的时候。

“我是你的助手,这几天还要需要你多照顾。”

“不不不,我做你的助手,学长,我跟你没法比,我才工作两年,让我跟五个人的律师团唇枪舌战,那我是找死呢,我上厅紧张,我做你的助手, 你负责这个案子的辩护律师。我要多跟你学习。”

苏墨挑了一下眉头,这也可以啊,他以为他只要准备材料,适时地提醒,挑重点重大的罪名猛烈攻击,石爷就出不来了,没想到送给他这么个机会 ,真的是亲手把那老犊子送到枪口下去。

苏墨特意请小杨吃饭,他把九指儿找来的密帐,U盘拿出来在研究,写起诉资料,小杨看着苏墨这几天准备好的资料都有些眼晕,他们两个人抱着 ,都有些吃力呢。

在检察院里加班,邢彪还拍着胸脯说,你加班吧,孩子我看着,太晚了我去接你。

第一次,邢彪对苏墨加班表示支持。

那边他也没有手软,石爷没有被审判呢,还在看守所里,让手下故意犯了点打架斗殴的事情进去,跟石爷关在一个屋里,半夜把那老犊子的胳膊给 扭脱向了,下巴也给他摘了,疼得他喊不能喊,胳膊扭曲着,疼了一晚上 ,天亮再给他按上。

把他的饭扣倒马桶里去,再次上一泡尿,吃啊,窝窝头还在上面飘着呢,吃啊。

麻痹的,出来混都要还吧,也是这老犊子要偿还签下的孽的时候了。

墙侧众人推,苏墨说要找证人指正姓石的,邢彪马上就让九指儿解决这事儿,九指儿二话不说就把他管理的酒店的经理给提来了,那些手下一个个 的也都交了口供,姓石的作恶多端,用毒品控制小姐卖银,这一条就够他 判死刑的。

苏墨也间接打听到是哪家律师楼给姓石的出面做辩护律师,让崔勋去找哪家律师楼的老板吃个饭什么的透露点消息,说这个案子他接管了,那边律 师楼的老板脸都青了。

开庭的日子,座无虚席,邢彪早来了,他又缺心眼的举着一捧玫瑰花,这是为了苏墨胜利准备的。

苏墨跟着检察院的人一进来,邢彪站起来就挥舞着玫瑰大喊。

“苏墨,苏墨!苏墨我爱你,苏墨加油!”

不少人侧目,他们没有来错地方吧,这不是什么选秀节目的现场吧,就连律师都有脑残粉了?

看他那个热情劲儿,比粉丝看见偶像还要疯狂。

苏墨白了他一眼,靠,玫瑰花瓣都掉下来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就说了要报复嘛

白桦他们装作不认识邢彪,别看彪哥有时候英明神武,纯黑道大哥级人物,发傻犯二的时候惨不忍睹。

哎,精明的苏律师,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二了吧唧傻乎乎的男人啊。他们怎么就跟着这个男人,一混混了这么多年,还都死心塌地的呢。

这是个未解之谜啊。

“学长,怪不得你是老师教授们夸奖的对象,我工作这两年,都没看见过粉丝,你看那个人,对狂热啊。”

苏墨把所有资料放下,揉揉胳膊,还挺沉的。

“那是我的先生。”

小杨差点吓得没坐稳。

“先,先生?”

“是的,结婚四五年,儿子都快四岁了。我每次开庭,他要有时间都会来看,也会这么脑残的举着玫瑰花。”

听他这么说像是很无奈,但是嘴角的笑容是掩藏不住的。

傻爷们,傻得那么可爱。

小杨看看苏墨,看看那摇着玫瑰花的男人,呵呵,呵呵的干笑几声。

姓石的那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儿子,也坐在看台上,邢彪换了几个位置,换到他身边,一拍他肩膀,把他吓得一哆嗦。

“哎,小子,我们打个赌呗。”

“赌,赌什么?”

看见邢彪他就害怕,还忘不了邢彪拎着他的脖领子去威胁的画面呢。

“我们赌你爸的审判结果,他要不是死刑,我把你爸爸的财产还给你,他要是死刑,你把你手里的房子,钱,都给我。”

“我,我不赌,我,,,”

“年轻人这么没有魄力呢,玩就玩大的啊。赌一把。”

邢彪相信苏墨,绝对能把姓石的送到枪口下,但是,似乎这个小兔崽子有些不安份,他手里有钱,就往外捞他爸,他往后要是想抢回地盘呢。那就 把他手里的钱转个圈的弄到手啊。

儿子脖子上那两道浅浅的伤疤,他看一会就心疼一会,这父债子偿,情债肉偿,老犊子死了,小犊子也不能太逍遥了啊。

“我给我爸找律师,捞他,也算进了孝道,生死有命,不管结果如何,我明天就搬走了,再也不来这里了。”

看了邢彪一眼。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绝对不会跟你作对。”

邢彪摸摸鼻子,这小子到知道自保。算了,就当积德行善。

已经有工作人员进来,宣布肃静,准备开庭。石爷整个人都脱了相了,苏墨看过他,以前嚣张跋扈,威风凛凛的,现在头发白了,脸色发青,灰白 的眼睛无神的耷拉着脑袋,站在审判席上,弓腰驼背,就像迟暮的老人, 一点威风八面的样子都没有了。

邢彪很想抽一根烟,忍住了。他那时候,二十?这一晃都十几年了,年轻气盛,石爷那时候是鼎盛时期,手下场子多,出出入入的好多小弟围着, 他那时候就是一个小瘪三,打架不要命的小混混,硬生生打出名头,从事 业手里抢夺地盘。

他崛起了,日渐强大,这老头也到尽头了。

“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邢彪嘟囔着,他会尽快把手里的场子转型,手续齐金,经营正常项目,继续混下去,也许,石爷的现在,就是这群道上老大的明天。

他还想跟苏墨一起变老呢,可不能跟他一样。

对方果然五个律师,小杨宣读起诉书,这就拉开战幕。

用毒品控制女性卖银,对方律师说这是栽赃陷害,从事小姐这一行的人都是自愿的,他们也是自己吸毒,当事人一点也不知情。

苏墨反驳,带当事人,带夜店经理,出庭质证。

夜店经理看了一眼石爷,又看看坐在看台上的邢彪。

“有女孩不愿意,石爷就让领班给他们注射毒品,也有被拐卖来的,性子烈性的,也会遭到石爷手下论奸,逼迫他们接客,年纪大一些,身体染病 的,都被送走,我见过他让人把这些女孩子送到偏远山区去卖掉。”

苏墨接下去。

“当事人拐卖人口贩卖妇女,性质极其恶劣,无恶不作,酒店内的小姐大多数都不是自愿,有不少是进城打工的少女,就被他拐骗过来。”

“但是被告已经交代了毒品的来源,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法庭给与宽大处理。”

“虽有重大立功表现,但是交易毒品在五十克以上,判处死刑或无期,被告这些年来贩卖的毒品远不止这个数目,应该从重处理。”

“手下养不少打手,横行霸道,垄断地方的娱乐业,只要有人开相同的娱乐场所就会遭到打砸,威胁恐吓。逼迫对方开不下去,手下人肆意生事, 在被告人的授权下,组织地下黑拳,开设赌场,欺诈客人钱财,敲诈勒索 敛财,强行占有土地,派杀手攻击对手,有举报的就会遭到报复。十年前 他曾经为了抢占生意,打死人,威胁家属不的报警,给了一笔安葬费这才 算了事。聚众霪乱,不堪入目。私藏密帐,不找章纳税,是典型的黑恶势 力团伙,影响极其严重,造成当地居民恐慌,这种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 罚,不该看在他所谓的坦白之首上宽大处理。”

对方律师频频跟苏墨唇枪舌战。

“你有证据吗?指责被告下手唆使手下打死人,有证据吗?”

苏墨扬了扬手里的档案夹。

“人证在庭外,口供在这里,连同他一起被抓进去打手已经交代,当时是他指使的。”

对方另一名律师抓住这一点。

“也只是说他指使,教唆,而不是亲自下手,教唆罪最重也只是五到十年。”

“情节极其恶劣,受益人也是被告,被告有目的有组织的指使行凶,是主谋。他犯的是谋杀罪。”

这一下,对方律师都被堵回去了。

没有人想出什么论点来反驳。邢彪很想站起来叫好,就跟京剧那样,喝彩!

这下,苏墨主导大局了,哪怕对方五个律师,他也主导这次审判走向,侃侃而谈,资料充足,证据全面,人证物证,不管多久的案子,他都能找到 证人出庭质证。

石爷盯着苏墨,眼睛里发出毒光,石爷的儿子脸越来越白,就算是他出动了五个律师,这场官司也是必输无疑。

“被告唆使朱文,绑架勒索儿童,我有确凿证据证明。”

苏墨送上九指儿的U盘。

“这里有他们聚众霪乱的画面,有集体吸毒的画面,也有设计陷害别人的证据,诬告邢彪出具非法不是的指控,就为了牟取他人财产。”

小杨听到这话,猛地回头看向看台上的邢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苏墨会参与对石爷的审判,他这是报仇来了。

当时,也是苏墨的律师,检察院提气对邢彪的诉讼,苏墨绝地大反攻,把邢彪捞出去了,无罪当庭释放。绕了一个大圈,是这个石爷干的好事儿, 苏律师这是报仇来了。

邢彪在看台上笑着,得意洋洋。

看见没有,我媳妇儿,帮我报仇呢。

到最后,就是苏墨一个人的舞台了,跟对他的指控,对方五个人都没有反驳的余力。

这场厅辩,持续了四个小时,没有中途休庭,一直持续到下午,择日宣判。

形式一面倒,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审判的时候,看台上已经响起掌声,其实不用听结果,结果就知道了。

邢彪把玫瑰花送到苏墨的手上。

“媳妇儿,你棒极了。”

苏墨在法庭上的样当最好看,邢彪知道苏墨各种神情,不管是慵懒的靠着,对孩于的慈爱,跟他耍脾气瞪眼睛,还是磕炮之后的诱人,最发光出彩 的,就是在庭上。口齿清晰凌厉,声音不高,但不带一点温度,不急不缓 的进行辩护。神情专注,自信。

他就像是一个舞者,再大舞台上独舞,独领风骚。

苏墨接过玫瑰花,把手边的案宗推给邢彪。

“抱着,太重了。”

“饿不饿啊。”

“你说呢。”

“我来的时候炖了冰糖雪梨,回去润润嗓子,啊哟,我媳妇儿这小嗓子哟,可值老鼻子钱了。媳妇儿,你咋这么有才呢。”

跟伺候左右的小太监一样,围着苏墨转。

石爷被法警待下去,刚走到门口,石爷挣开法警,扑过来。

“邢彪,你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你占了我的财产,苏墨还要治我于死地,我饶不了你们,绝对饶不了你们!”

邪彪把苏墨推到身后去,石爷就跟疯狗一样,扑上来,法警很快就控制住他,这么一个老头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几次都甩开法警,双眼通红的 往上冲!

“欺人太甚啊,你们欺人太甚,死了下地狱!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自己作孽自己当,你丧尽天良干了这么多缺的带冒烟的事儿,这就是报应!”

从外头冲进来几个警察,一起上,把石爷扑倒在地,手拷扣着,都拿出电棍,想把它电晕。

现场一片混乱,石爷的儿子大叫着往上扑,被警察一把拦下。

检察院的人也站在一边,邢彪护着苏墨,冷冷的看着石爷,就像是一个困兽,嘶吼着。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章 枪毙了石爷大快人心呀

“爸!爸,你别闹了,你们把我爸爸放开。”

石爷的儿子挣扎着,警察把他按在椅子上。

“再捣乱把你一起抓了。”

“儿子,你记着,是他们把我害死的,你帮爸爸报仇!杀了他们全家,杀了他们!”

邢彪的脸阴沉着,眼睛里冒出凶光,只要石爷的儿子点头,他今天就下手,先下手为强,杀了这个兔崽子。免得提心吊胆的,怕家人受到威胁。

“爸!认命吧!”

他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吃喝玩乐在行,杀人放火不在行。他也怕了邢彪,真是不敢。

“孬种,他们把咱们家抢光了,还把我害死,你什么都不敢做!孬种!”

法警架着石爷往外走。石爷挣扎,蹦跳,扭着头嘶吼。

“邢彪,我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

邢彪看着石爷被带走,送上了警车,再一次送到看守所里。转头看着石爷的儿子被放开,如果,石爷的儿子有一点点的小动作,他就不客气了。

石爷的儿子抹着眼泪开始哭,偷瞄一眼邢彪,吓得哆嗦。连滚带爬的走了。

小杨担忧的看着苏墨。

“不会有什么报复吧。苏律师,你一定要小心啊。”

“不会,有我呢,我媳妇儿跟儿子绝对不会有事,多谢你啊。”

邢彪搂着苏墨,拍拍他的后辈。苏墨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着呢,气的。

“他说这个诅咒还真的灵验了,我没自己的亲生儿子,可不就是断子绝孙吗?”

“大淘是你的儿子。”

“是是是,我知道,咱们俩的儿子。你放心啊,他说那话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儿,狗屁用没有。回家,咱们吃饭去。”

苏墨把玫瑰花塞到邢彪的怀里。

“他妈的,这个亏我不吃。他诅咒我,我让他少活几天。”

转身就去停车场。

“哎,干嘛去啊,咱回家了,你还没吃饭哪。”

邢彪追在后边,苏墨冷着脸,浑身冒着火气,他这是干啥啊。

“死刑跟枪立决,我要他枪立决。”

让他妈的胡说八道,绝对不放过他。

“你回家看孩子去,我晚上就回来了。”

苏墨一脚油门车就飞出去。

邢彪气得拍大腿,这个败家媳妇儿,他脾气上来都不让人把话说完,转眼看不见车影了。

苏墨直接去找他的教授,大学老师,老庭长,把这些老一辈请出来,开饭局,美其名曰是向他们了,孝敬他们,在酒席上,把今天的官司说了一下,这些老前辈可都是弟子无数,出类拔萃的学生后辈都在本市的重要岗位工作,马上在酒席上给他们的弟子学生打电话,高等法院的,市里高官,让他们格外关注一下这个案子。

扫黑除恶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必须要严格审判。

苏墨端着酒杯挨个数,多谢老师这些年的照顾,多谢他们的帮忙。

一杯一杯的喝酒,掩藏他嘴角的微笑。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睚眦必报,他很小心眼,对不起他的他都要报复回来,想尽办法的报仇,这就是他的性子,就连邢彪惹他,他还报复呢,还别说其他人了。

这群老头子还挺能喝,等把他们喝麻了,苏墨也快喝倒了。

邢彪给苏墨打了好几次电话,问他干什么呢,苏墨淡淡的一句喝酒呢,就把他打发了,邢彪不放心啊,他怕苏墨喝大了。又怕耽误苏墨的事儿,就躲在车里等着。

看着苏墨把这群教授老前辈啥的送走,转身脚步有些不稳,邢彪赶紧下去把他扶住。一股酒气啊。

“怎么喝这么多?”

苏墨很少在外喝多,就算是一起跟兄弟们吃饭,他也是小酌,喝醉酒的节目很少,今天脚步都不稳了。

“这顿酒,喝得值。”

“以前不让我喝多了,现在可好,看看你,酒鬼了。”

苏墨靠在他的怀里,笑着,打了一个酒嗝。

“事情办成了,明后天开庭,那老东西没几天好活了。”

哎哟,媳妇儿这顿酒喝得,还能预知审判结果啊。

“行了啊,咱们回家了。”

连哄带扶着,把苏墨塞上车,这样也做不了副驾驶了,干脆让他躺在后车座先睡吧。这一觉,苏墨就睡得人事不知了,不知道邢彪把他抱回家,擦了身体灌了几口蜂蜜水。

大淘撅着嘴,等着他们俩。

“都不陪我,都这么臭。”

“乖啊,宝宝,等我跟你小爸把最近的事情忙完了,咱们就出去玩,陪你好好玩啊。回去睡觉吧。”

大淘这才不撅嘴了。

捏了一把苏墨的脸。

“你们爷俩啊,就是我祖宗。”

大小俩祖宗,这个哄那个陪,哪个也不能落下啊。

看着苏墨喝醉自后发红的脸,邢彪那颗心哪,软的什么似的,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但是邢彪没有陪着苏墨谁在卧室,而是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怎么样,姓石的他儿子有什么动静吗?”

石爷在法庭上那猩红的眼睛,让邢彪提高警惕,石爷不死心,他以为他把钱交出去,邢彪不会再一直追究他,判个死缓,到最后弄成无期,他这条老命也就抱住了,苏墨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石爷彻底疯了,他那个扶不起来的儿子是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他怕,怕再出一点意外。儿子,媳妇儿,谁也不能出点闪失。

所以,他在苏墨开车去喝酒的时候,已经把手下的人调了过来,丈母娘那里也保护起来,他的楼下,也有小弟把手。白桦一直在那人楼下监视。

“到现在还没有睡下,楼上的灯光一直亮着。没有可疑的人进出。”

“姓石的不死,这警戒心就不能松懈。”

“我知道,我看着呢,不会出事儿,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呢。”

邢彪在保险柜里拿出一把枪,打开保险,睡在客厅,他营造一个安稳的环境,让他的家人都踏实安睡,他就跟守护神一样,保护这个家。

也许是那个阿斗儿子真的是个怂包软蛋,一点动静都没有。邢彪在天亮之后,抹了一把脸,把枪藏起来。系上围裙做早饭。

他觉得吧,自己就是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玩的了枪,当得了丈夫,提着刀能去砍人,拿着菜刀能做饭。

快速的打鸡蛋,哼着小曲儿,苏墨啊,你是多有福气啊,有我这个老爷们,你咋就不谢天谢地谢菩萨的感激呢,你说你动不动就罚我,咋就这么不知足啊。

这话他也就敢自己嘟囔,有本事在苏墨面前说,看苏墨踹不踹他。

还真别说,这顿酒喝得还真管用,第二天检察院的小杨就打来电话,苏墨还宿醉未醒呢,就特别兴奋的通知苏墨,明天开庭。

苏墨哦了一声,没多大的喜悦,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再次开庭,这就是宣判了,几乎道上的人都来了,都想看看,这个当年叱咤风云的石爷,落个什么下场。审判庭里鸦雀无声,邢彪看着石爷的儿子,这小子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瞄一眼苏墨,低下头。

邢彪握紧拳头,这崽子不会想对苏墨下手吧。

“经调查,贩卖毒品,组织卖淫,敲诈勒索,欺行霸市,陷害他人,石大平犯罪证据充足,虽有重大立功表现,但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数罪并罚,执行死刑,立即执行。”

看台上有人欢呼,有人大叫不会吧,有人吼着该,就应该这样。嘈杂声响成一片。

苏墨抿了一下嘴,恩,他喜欢这个结果。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喝几杯。

石爷的儿子跌坐在座位上,五个律师组成的律师团,愣是没有把他爸爸判成死缓,立即执行死刑!

石爷差点瘫软在地,被法警扶住。死了,这次,真的要见阎王爷了。

愤恨的看着苏墨,他嘴角带着笑,把所有案宗推给身边的人,走向看台,邢彪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全场,最开心的就是他们。那刺眼的幸福洋溢,那可恶的甜蜜。

死刑犯被执行之前都有那么一个小时,跟家属见面。

石爷的儿子给他爸爸送来衣服,一边哭着一边给他换。

石爷一动不动的。

“儿子,你是爸爸的儿子吗?”

“爸,算了吧,我真的不行,我做不来。”

他一听就知道他爸爸要干什么。

石爷眼睛通红,拉着他儿子笑着。

“你就忍心让你爸爸死不瞑目?你一辈子吃喝玩乐,没干过一件大事,杀父之仇你都没胆子报复吗?”

“昨天夜里,我拿着一把枪,看了一晚上,我不敢,爸爸,我真的不敢,我还不到三十啊,我要杀人了,我也要走这条路。”

石爷的儿子哆嗦着,石爷咬着牙看着他不争气的儿子,怎么就有这么个窝囊货,杀父之仇他就一点胆量都没有。

“杀了苏墨,只要杀了他,邢彪也就完了。杀人的办法多少种啊,你杀了他之后赶紧跑,去越南,去缅甸,随便你去哪,我就死在他手上,你就看着我死吗?”

等着眼睛看着他儿子,那小子抱着头缩到一边去了。

———

娶老子跟你试试的实体书礼物弄出来啦,可以围观我的新浪微博,寒梅墨香a,绝对值得收藏的礼物啊。哈哈,是结婚照哟,大红的本本儿,他们结婚的证明就在购书人的手里啊。喜欢的可以去围观呀,想收藏的就下单吧。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谁怕个怂包寻仇啊

“我要走,我已经收拾东西了,我再也不回来了,别逼我,爸,你让我走得干净点,不要这么逼我,我真的不敢。”

“孬种,你妈当年跟别人生的你这个孬种吧,我儿子就不该是你这个德行,我要死了,多一半就死在你这个孬种上。你哪怕强悍一点点,我至于让别人抢走所有的地盘所有的钱吗?”

石爷上去踹了他儿子几脚,那小子缩在角落里,抱着脑袋哭。

“马勒戈壁的,死就死,谁怕谁,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石爷被带走,一颗子弹结束他的一生。

谁也不知道谁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叱咤风云又如何,心思狡诈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一死吗?

这群跟着邢彪混了几十年的哥们聚在一块喝酒,小江腾出一个卡座给他们。

“这都十几年了,我跟彪哥混的时候,彪哥手下就我们几个人,四瘸子的腿没被打瘸呢,九指儿还是一个小偷呢,我们硬生生的跟石爷抢场子,那时候他真的很牛逼啊,比彪哥现在还牛逼,他也是闯荡江湖多少年的了,就这么,翘了。”

白桦喝了一口酒,有些唏嘘。

“这就说明一件事。”

苏墨今天喝果汁。

他一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

“趁早改行洗白,这条路走不通。多少黑社会头目陷进去枪决,赶上风口浪尖谁也弄不出来。”

“那是他没有像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帮忙。”

邢彪这一句话让几个人笑出来,对,按着邢彪的检举材料,判个无期绰绰有余,还不是让苏墨给扭转了。

“缺德的事情少做,比什么都好。卖淫嫖娼,贩卖毒品,这些绝对不能有。”

“卖淫嫖娼?怎么可能有啊,这场子里有小姐少爷,你回家还不挠死我。”

白桦拍着桌子大笑,彪哥这是承认他是个妻奴了吗?

苏墨塞给他一杯酒,喝酒嘟嘴,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让别人听到,还以为他是一个泼辣彪悍的货呢。这多有损他的形象啊。

小江送上啤酒,一边开瓶一边笑着。

“是该清理干净,前几天有几个想挂在咱们这里卖的来找我商量这事儿,我拒绝了,他们几个刚好走到门口,看见彪哥,上去就发骚。彪哥还跟他们说话了。”

“卧槽,你大爷的小江,兔崽子活腻歪了,还想打小报告啊。”

邢彪一拍桌子,苏墨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狠狠瞪他一眼,回去再收拾你。

转头看着小江,苏墨挺欣赏他的,除了最开始他暗恋邢彪那点事儿,这小江还真的不错。

“这么多年了,小江就没个伴儿?”

“不会还在暗恋我吧。我儿子都有了,我媳妇儿在这呢,你说好可小心点。”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小江笑着。

“一个人自由得多,至少不会成为妻奴。”

“草,说谁呢你,指桑骂槐啊。”

这顿酒喝得全体挤兑他呀,邢彪有些气闷,和着苏墨在他们心里就成了最不能惹的,都站在苏墨那一边,揭他老底儿,他回去了苏墨绝对收拾他。

“妻奴也不错啊,有苏律师这样的媳妇儿管着,何愁不发家!我也要这样的媳妇儿,我心甘情愿当妻奴!”

“为妻奴干杯!”

什么时候,苏墨的地位这么高了。尊重,敬畏更甚从前。不过这也是好事儿。

今天都高兴,喝得有些多,难怪大淘鄙视他的两个爸爸,今天这个喝多了,明天那个一身酒气的。

散场的时候都快半夜了,苏墨扶着邢彪的肩膀,回家去。

这时候街上的车都少了,邢彪摸着苏墨的大腿,叽叽咕咕的商量,媳妇儿,咱们回家磕炮去呗。

“再借酒装疯耍流氓,收拾你啊。”

邢彪马上就老实了。

夜店里他们家不是很远,苏墨惦记着家里的儿子呢,速度有些快,刚离开夜店不太远,前车轮嘣的一下爆了。苏墨赶紧稳住方向盘,缓慢的停在路边。

邢彪听到这一声响,赶紧坐直了身体。这个季节,不会很容易爆胎啊。

“我前几天做的保养,怎么会爆胎。”

苏墨嘟囔一句要下车,邢彪一把拉住他。

“车上呆着,我去看看。”

邢彪的脸阴沉着,总觉得有些不太正常。石爷死了,可他儿子还没死呢。

推开门下车,吩咐苏墨把车门都锁上。

绕着车子走了一圈,右前方的轮胎爆掉了,扁扁的,邢彪踹了一下车轱辘蹲下找着,是不是扎胎了?不至于的啊,现在的轮胎都是真空的,他们出门的时候还是好的。

苏墨拖着下巴,白桦今天去了谷阳那里,要不然正好跟他一块回家了。要下车玻璃。

“我打电话叫拖车。”

邢彪点了点头,眼睛四处看着,没发现什么异常,公路上车辆不多,计程车也没看见,他们两口子咋回去?打电话找个人送一下?

苏墨低着头翻手机叫拖车的,邢彪点了一根烟看着轮胎,谁也没看到一辆车飞快地开过了,刷的一下停在邢彪的身边,跳下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顶在邢彪的腰上。

“别动!”

苏墨回头就看见石爷的儿子,眼睛等得很大,面目有些狰狞的站在邢彪的背后。

邢彪一动不动,他感觉的到,腰上有东西顶着,按着他的直觉,这是一把枪。

“放开他!”

苏墨推车门就要下车,邢彪一脚把车们踹上,顶着车门不让他下来。

“你爸爸死了,这不怨我们。你当初也说过,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走的。我要是想斩尽杀绝的话,你也活不成,我相信你不会跟我作对,才会让你走。你可别自寻死路。”

“我,我知道我弄不死你,但是,你们怎么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死缓,哪怕多活几天也成啊,怎么就非要让他死!”

石爷的儿子哭了,手哆嗦着。

“我找了那么多律师,要是当时你们不参与这件事,我爸爸也能多活几天,都怪他,都怪他。”

枪口对准苏墨,苏墨看见黑乎乎的枪口,冷汗都下来了,如果他开枪,他们的车不是防弹玻璃,邢彪可以肉人,身上开个窟窿,怎么办?

邢彪一动,石爷的儿子的枪口调转对准邢彪。

邢彪的心脏吓得都快跳出来了,他真怕石爷儿子刚才开枪,那苏墨就完了。故意动了一下,把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

“都逼我,都逼我干什么,杀父之仇要我报,你们当初怎么就不放他一马!”

石爷儿子哭喊着,邢彪感受的到,枪口哆嗦的厉害。

那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让他杀人,报仇,他没这个胆子,别人没有害怕的时候,他先承受不住了。

苏墨摸着车座底下,他车座下面有一把藏刀,那是防身用的。当初还是邢彪给他放的,邢彪说以防万一,一直在车座下,他慢慢的摸到了刀柄,小心翼翼的不引起石爷儿子的注意力。抓住藏刀,看着邢彪。

只要邢彪一错身快速地闪开,他绝对冲下去,手起刀落砍了石爷儿子。他们俩个配合的一直很好。就不信两个人打不过一个,就算是有枪又怕什么。

邢彪隔着车窗玻璃对他摇头。

石爷儿子目标是苏墨,他出来,再把这崽子激化了,枪口对准苏墨,麻痹的那就虾米了。

苏墨一瞪眼,邢彪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不让你出来就不许出来。

苏墨也不敢爬到副驾驶打开车门,那动静太大,这小子疯了。

僵持着,邢彪背对着他。石爷的儿子抹了一把眼泪,苏墨觉得他教育孩子要有方向,至少儿子要很勇敢。不能成为一个怂包软蛋,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太难看。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就想好好活着,你跟我爸的交易我不管,我知道我自己的斤两,我干不出什么大事儿,但是,我是他儿子啊,我不能忘了我爸那双眼睛,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都怪你们,你们要不是逼人太甚,我爸也不会怨恨,也不会逼着我干这事儿。”

石爷儿子嘶吼着,叫嚣着。

“出来混的都要还,你爸爸的事情,就算不是我媳妇儿做律师,他也难逃一死。这也不怪我们,今天这事儿,哪说哪了,我们不会报复你,你别做傻事,赶紧走,我就当没看过你,离开这里,过你的日子去。”

“我爸看着我呢。”

“他逼你走绝路你也要做?”

邢彪爆喝一声,转过身来,石爷儿子吓得哆嗦一下。

“你你你,你别动,我我会开枪的。”

“你会开枪吗?保险都没拉开,你会吗?你知道打在哪里人会死吗?有本事你来啊,你开枪,就算是你打死我,我媳妇儿还在车上,他绝对不会饶了你,我遗嘱立下了,我死了我媳妇儿掌管一切,他会追杀你,就算是警察找不到你,他也饶不了你,东躲西藏钻耗子窟窿他也把你掏出来,一刀刀剐了你信不信?”

石爷儿子后退一步,苏墨趁机刷的一下拿出藏到,明晃晃的刀刃五十厘米长,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

谢谢鱼姐的帮忙,才有这个礼物的呀,本来想送两个玩具香蕉的,你们懂的哦,香蕉嘛,就是男人的那个啥嘛,就代表着两个男人那个啥嘛。哈哈,但是有了结婚证,我们一直觉得更好呀,婚姻的证明,对吧。冲着礼物,去看看呗。

已读完:第二百三十五章爸爸,不要不要我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二百三十五章爸爸,不要不要我 - 听说,你要娶老子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