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心软,他就是一时生气,话说开了,爹妈那吵起来了,他觉得藏私房钱这事儿也不是很严重,似乎很多男人都这样。包括他爸。
“不是我不给你零花钱,你需要什么出个声,干嘛藏钱,跟小偷一样。”
“我保证少喝酒,我保证少给大淘买玩具。”
大淘歪着小脖子,玩具少买?为什么呀。
“爸爸,你答应给我买十个小汽车五个奥持曼的。”
苏墨撑着脑袋,他们两个因为孩子的玩具吵了多少次。
“嘘,嘘。”
邢彪拼命给儿子做手势,别说啊,说了苏墨一瞪眼还是买不了。
“骗人。”
大淘生气了,不搭理邢彪,抱着苏墨的腿撒娇,小脑袋蹭着小爸爸的膝盖。
“小爸爸,我要小车车。”
“媳妇儿,回家吧啊。”
“不行。”
“为什么呀啊,我都说要改了,你怎么还拧巴啊。”
邢彪嗷的一嗓子吼出来,苏墨一拍桌子。
“个败家玩意儿,你还学会跟我吼叫了。给你胆子了是吧,明天你还要骂人揍我啊。”
邢彪棒叽一下跪在苏墨的脚边,儿子抱左大腿,他抱右大腿,蹭着苏墨。
“好媳妇儿,你跟我回家吧。家里不能没有你啊。”
苏墨哭笑不得,熊货,他也就这一招。
“真不要脸,你就不会换一招?”
“别逼我打滚放泼。反正你不回我就不走,咱们三口子挤在你那个单人床上,绝对压趴了。”
你狠,贱到无敌了。
苏墨踹了他一下。
“爹妈吵那么厉害,我怎么回去?”
邢彪增的就站起来,推着儿子。
“去,哄哄爷爷奶奶。”
大淘就是一个万能的,推门去了爷爷奶奶的房间,笑的天真可爱,就听到苏大妈吼了一句,老东西,你要把钱给谁。
大淘嫩嫩的说,给我呀,奶奶,爷爷说,我是他的小宝贝儿,要啥给啥。
我要钱钱,买奥持曼。
苏大妈就算是火冒三丈,看见孙子也就消火了,叫着我的乖孙,你爷爷才几毛钱,奶奶给你买。
邢彪这边就开始收拾东西,碗筷刷干净了,提着苏墨的外套等待主子爷穿衣回家。
行啦,满天乌云真的散了,邢彪以为苏墨就这么稀不稀两把泥的算了,这离家出走都回来了,对吧,媳妇儿到家了那还追究啥。
可他真的忘了,苏墨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大半夜的折腾,大淘早就熬不住了,趴在邢彪的怀里睡着了,送回房间,就看到苏墨进了阳台,哪里有洗衣机,保姆阿姨洗东西的那套工具都在那里。
“衣服脏了?你那套西装要干洗,脱下来明天我送干洗店。”
邢彪没在意,脱了外衣换睡衣,就看见苏墨拿了一个搓衣板进来。
往地上一丢,邢彪瞬间觉得,他膝盖疼。
苏墨对他笑得持别热情,特别好看。
“我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你说咋们俩过这么长的日子了,你咋背着我藏钱呢,怎么想我也想不通,虽然原凉你,但是,家规不整不行,为了避免你下次犯同样的错误,只好给你上堂教育课。”
这是新的搓衣板,保姆阿婊前天让他买的,大淘的衣服脏啊,整天淘气,都不知道在哪滚得,洗衣机都洗不掉,阿姨干脆手洗。
如果苏墨没有挡在门口,邢彪敢窜出去逃跑,他已经预见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了。
“媳妇儿,不是都过去了吗?你这是,这是干嘛呀。”
也许,今天回来就不太明智,也许他们应该在丈母娘家里住到他彻底消火。
苏墨踢了一下洗衣板,提到他的面前。
“现在是凌晨三点,离天亮呢,也就还有三四个小时,天亮了,你的惩罚也就结束了,跪直了,不许趴下。”
“不是,以前不都是背刑法吗?”
他宁可背刑法,也不要跪搓板。这东西一棱一棱的,疼啊。
“也可以呀,今天不背刑法,背民法通则,治安管理条例,婚姻法,这三个背不下来不许睡觉。你挑,哪个。”
苏墨把床头那最厚的几本拿过来,每一本都能砸晕人。
邢彪撅着个大嘴,能栓两头骡子,他敢瞪眼吗?他敢特爷们的吼一嗓子,老子就不跪,爱咋咋地,那是不想过了。
真不容易啊,娶了这么一个败家媳妇儿,他要被欺负一辈子啊。
欺负了还不能有怨言,惩罚你,你就要遵守。
偷摸的想把枕头扯下来垫在膝盖上都不行,那俩大眼珠子,跟俩大灯泡一样,贼拉亮,偷摸的小动作一点也不敢整。
往哪一跪,白了苏墨两眼,跪到天亮?他膝盖绝对紫了。不就藏两毛钱吗?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
苏墨翘着腿,看着他,憋着笑,他就心里不痛快,我不痛快,我自然不能让你高兴了。你不痛快那我就痛快了。
什么理论这是,这就是典型的欺负人。
欺负自己的爷们,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啊。
“怎么着,还不服啊。”
“服,敢不服嘛我,你是咱们家的户主,你说话算。”
看开些,媳妇儿也就对他这么嚣张任性,是他的荣幸呗。在外头冷得吓人,也就到家这么放肆啊。
看他那得瑟的小样儿,跪就跪呗,媳妇儿高兴就成了。
邢彪扯着脖子吼。
“就这样被你征服,斩断我所有退路!”
苏墨一下憋不住了,笑趴了。
个不要脸的混蛋东西,能不能别这么搞笑。邢彪一看苏墨笑趴了,赶紧凑过来按着苏墨要亲嘴。
“好媳妇儿,咋不闹了啊,我都承认错啦,私房钱绝对不会再有了,你也别生气了,这口气顺了吧。”
“滚蛋,我这口气没顺呢。”
“啊,你还想听啊,那我给你唱。”
张大嘴又要喊,苏墨一把捂住他的嘴。
“再把孩子吵醒了。”
邢彪笑嘻嘻的舔了下他的手心,顺着苏墨的膝盖往上爬,把苏墨按在床上。
“磕一炮败火,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位和。”
“滚。”
苏墨这声滚也变得没那么有力度了,躲闪着他的亲吻!邢彪捏着他下巴就要亲,让你躲,亲上去就不来松开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衬衫里边,苏墨本来推他,可他一捏自己的腰,苏墨就发软,给他肩膀两下,直接楼住了。
脸皮厚,会耍赖,这个爷们让他哭笑不得,又让他割舍不下。按紧了才知道多爱他。
生气他怎么不跟自己说实话,话说开了也就没什么隔夜仇。真是那句话,床头吵架床尾和,两口子吵吵不怕,怕的是连吵架都懒得吵,那感情才到尽头了呢。
邢彪往下拉扯苏墨的裤子,想好好的磕炮,明天别上班了,正好休息呢,反正到年底了。
谁知道刚去拿润滑剂,苏墨衣服半拖半就,门口就有小孩子的哭声。
苏墨一把推开邢彪。
邢彪躺在床上,有孩子真不方便,磕炮都不自在了。
赶紧穿好衣服,去开门,大淘一边哭一边敲门,喊着爸爸。
“宝宝怎么了?”
大淘一把抱住苏墨的腿,小脸上都是眼泪。
“爸爸,爸爸不要吵架。”
“爸爸没吵架,闹着玩呢,乖啊,回去睡觉。”
“我不要,我要跟你们睡。我看着你们,不许吵架。”
苏墨也舍不得儿子哭这样,就怪邢彪,引才那一嗓子把孩子吓哭了吧。
抱进来,邢彪赶紧拉着被子把自己盖住,小彪子还支楞着呢,把孩子放在枕头上,大淘亲亲爸爸,亲亲小爸爸,拉着他们的手,睡了。
邢彪看着苏墨拍着儿子,有些羡慕嫉妒恨。从儿子身上爬过去,吓得苏墨拍他,他在一不小心压在儿子身上,这膀大腰圆的,把孩子压断骨头。
邢彪爬过来就压在苏墨身上。
“媳妇儿,我们两口子去儿子房里睡。”
“几点了你还折腾。”
“小彪子还站着呢,磕一炮啊。”
苏墨一脚把他踹下去,你个色魇,大淫贼,满脑子就这东西。
“给我抄刑法去。”
“你不是都原凉我了吗?干嘛还罚我。”
邢彪不乐意了,没完啦。
苏墨靠在床头翘着下巴,一副帝王驾到的拽样。
“我让你抄你必须抄,有意见?驳回。去不去你。”
你个败家媳妇儿,也就你,也就你,你就欺我吧,换一个人你看谁这么容忍你。
邢彪对刑法恨之入骨,他妈的谁大半夜的不按着媳妇儿睡觉要抄这个东西。愤愤不平,每写一笔力度都能穿透纸。
现在他抄刑法练到一种境界,就是基本不用看书,默写都没问题。
白桦看着邢彪的黑眼困问他干啥去了,邢彪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苏墨昨天炸毛了,因为私房钱的问题。
白桦缩缩脖子,小声的问着。
“他没说让你多个心眼,是谁说的?”
“没问。睡得挺好。”
他懒得写刑法了,回卧室看了一眼,那爷俩睡得很嗨皮,苏墨抱着他的枕头,大淘踹着他爸爸的腰,可香了。
妈呀,幸好没问,白桦心有余悸,要不然他绝对被苏律师整死。这话就远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律师那会,他跟邢彪无意说一句,不是冲着你的钱跟你结婚的吧,留个心眼呗。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六章 私房钱大用处
邢彪伸了一个懒腰。
“其实吧,我媳妇儿看着挺精明的人,其实他没有那么聪明。他只翻出我私房钱的一半,我还有其他私房钱呢,他没找到。”
偷笑着,特别的骄傲,白桦瞪着眼睛看他。
“你真不怕死啊。”
“我有招,我把所有私房钱都用信封装起来,上面写着,媳妇儿,这是给你买皮鞋的钱,这是给你换手机的钱,这是给你换电脑的钱。他就那天找到了,也不会生气。”
“高。”
“必须的,我跟微博那里学来的。”
白桦都懒得搭理他了,这种糊弄女人的招数他都用,苏律师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他。
可不咋地,邢彪本打算用昨天苏墨翻出来的私房钱,给媳妇儿买衣服去了,这不快过年了嘛,干脆大采购去啊。
可他一到家,苏墨一边给儿子削水果,一边看电视,茶几上摆了两个信封,上面写着,给媳妇儿买西装的钱。
他一坐下就看见了,苏墨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发火。
“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啊,你找到啦。”
邢彪嬉皮笑脸的,苏墨哼了一声。
“不错嘛。我都不知道平时你送我的惊喜都是用钱说话。”
“这不是你一直不大喜欢买衣服啊,正好找出来了,咱们逛街去啊。你看你来回那几件西装倒腾着穿。你就给我龙袍穿上我也是个流氓,穿不出那感觉,西装还是你穿着好看。我要让我媳妇儿最帅,穿得好看。”
苏墨在穿戴上一直都不太在意,你准备了我就穿,不会有没衣服穿的时候。打开衣柜,经常蹦出几件新西装。
邢彪对苏墨那是杠杠的,苏墨的西装有的都有上万,他可以穿二十块钱的衬衫,苏墨一双皮鞋好几千,他就穿十五块钱的布鞋,还踩扁了鞋跟。
要不是崔勋啧啧啧的酸不拉几的告诉他,这条领带限量版啊,这皮鞋纯手工的呀。苏墨都不会知道。
怪不得有人说,律师有钱,动动嘴皮子就来钱,看看人家,开好车穿名牌,手表都几十万。
苏墨擦擦手,把苹果切成小块,让儿子吃。
“衣服够穿,不用买,干嘛呀,打扮得跟大花孔雀一样。”
邢彪脖子一横,装大款。
“我挣钱干嘛的,就是给你花的。”
苏墨瞟了一眼信封。闲散的拿花都他一句。
“用来藏私房钱的。”
“这是给你准备的惊喜,绝对不是私房钱,走吧,快过年了,也该添置几件新衣服。儿子对不对啊。”
大淘一听这话,赶紧去穿鞋。
“我要有奥特曼的衣服。”
“等会。”
苏墨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当着邢彪的面,塞到抱枕里。拍了拍。
“我也有私房钱,就在这里。”
让你丫的藏私房钱,你会藏我也会,只不过你是背着我,我是光明正大。
“丢了你就给我补上。”
邢彪摸摸脑袋,他媳妇儿这个性子啊,小心眼爱别扭,他觉得自己非常的强悍,这么个脾气,换一个人也受不了。这要是和女人结婚,三天半绝对离了,也就是他呀,也就是他这个人所不能忍的啊。
要不说他们两口子是天生一对呢。
邢彪再一次向苏墨证明,土大款是怎么败家的。
苏墨觉得跟他出来逛街,就是找气生,西装款式差不多,颜色也差不多,他愣是要那个什么国际大品牌,多花出去一倍的钱。
“那一套也不错,还没这么贵。”
“那不行,不是牌子货,不够档次,这衣服,国外进口的。洋牌子。”
“洋牌子糊弄的就是你这种傻子,让这些衣服装进集装箱在大西洋上转一圈就翻一倍价格,胡弄死你。钱多烧的?放下,不要这个。”
苏墨这话让售货员的脸色发青。
“我是不懂这个,我就知道给你最好的。穿得好看就成。”
拿起一套银灰色的。
“媳妇儿,试试看。”
“太招摇,这颜色不能上庭,上班也不庄重。”
邢彪不管苏墨的拒绝,把衣服塞他怀里就推到试衣间。在关上门的时候,对苏墨眨眼。坏笑着。
“穿给我看,然后我再一件一件的扒光。”
苏墨的脸一下就红了。
“流氓。”
“快去,穿上我看看,今晚就传给我看。”
你大爷的,就没有比他更好色的,好端端的西装他也往那方面想。实在没办法他,只好穿上。
有一种人驾奴西装,能把西装的味道全部穿出来,肩宽,腰细,三颗纽扣收腰,显得腰身很好看,银灰色这颜色显得脸色很白皙,文质彬彬,又带着一种清冷傲气,板着脸不笑,这个颜色显得他更冷,更贵气。
邢彪蹲下去给他整理裤脚。站得远几步,上下打量着。
“就这个了。”
紧扣的扣子显得苏墨工整板正,特别想把他按在书房的紫红色书桌上,就穿这身西装,让那脸上涌现红晕,扣子解开,半穿半遮的扶着他的肩膀说不要了。
绝对撩人。
看他那样儿,左眼色迷迷,右眼迷迷色,就知道没安好心。苏墨感觉脱下来,拉着大淘走了。
“不要。”
“哎哎,等等我啊。”
邢彪感觉付款,说啥今晚也让苏墨穿上,他一件一件的脱掉。
小孩子的衣服更好看,尤其是小姑娘的,这样那样的小裙子,各种头花发卡,挂着蕾丝边的小鞋子,邢彪摸着毛料的小格子裙,啧啧的。
“媳妇儿,你说,咱儿子要是个小闺女多好,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天天把闺女打扮得跟小公主一样。那句话不是说,每个男人都要有一个女儿,人生才会圆满。儿女双全啊。”
苏墨让服务员包上一件牛仔外套,上面印着喜洋洋。这是儿子坚持要到,很怀疑大淘的审美。
“说起这个,你想没想过,再要一个孩子,你的孩子。儿子的话也很好,闺女也不错。咱们家,你一个孩子,我一个孩子。”
他也不能太自私了吧,邢彪给他留了个种,那邢彪呢,他会不会到老了也想着,我要是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好了。
“再者说,两个孩子也有个伴儿,就用老办法,代理孕母给你生一个。”
邢彪笑笑。搂着苏墨的肩膀。
“不要,如果你觉得一个孩子大淘孤单,那就再要一个,还是你的。我怕我生个孩子遗传了老家那边的自私自利,到时候,孩子都大了,崽子再跟大淘抢东西,那崽子我是掐死啊,还是不管啊,那不是给咱们两口子找事儿吗?我早就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亲人,我只要你就够了。”
“大淘也是我亲儿子呀,没差的。是不是啊,大淘,等爸爸走了,你给爸爸打酒喝不。”
“买猪头肉,大酒喝。”
邢彪高兴了,抱着儿子放在脖子上。
苏墨叹口气,邢彪最顾及的就是不想让大淘受委屈,他把孩子当成亲儿子,不,比亲的还要亲。
归根到底,是他对自己的重视,他爱自己,无时无刻。
低头笑了下,老流氓,粗枝大叶的,心思细的很。
追上去,邢彪跟儿子逗贫,爸爸还要吃稻香村的果子,你记得也给爸爸买啊。你小爸爸限制我喝酒抽烟,你记得等爸爸老了,你偷偷的给我偷渡一些,别让你小爸爸知道。
“走,给你买衣服去。”
“啊?我?不需要。我衣服多的是。”
“走吧。”
这爷们心里最重要的是自己,第二重要的是儿子,七七八八他都放在心里,可偏偏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前头,给父母买了衣服礼物,给他也买了衣服,儿子的也有,就没有他自己的。
苏墨拉着他,往男装走。
苏墨认真的挑选着邢彪的衣服,似乎,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特意给邢彪挑衣服,也怪他,整天说着忙呀忙,三口子一起逛街的时间都没有,需要什么,走在哪里就买了,或者跟他说一句,邢彪就提回家。
度过好几个新年,就是没有给他挑衣服的事情。
拿过一件羊毛衫贴在他的身前比划两下,摇摇头,去换另一个颜色。
邢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长这么大,过年的时候有新衣服穿,还是头一回。”
苏墨看着他。觉得自己这个先生做得太失职。邢彪对他这么好,他竟然把这种小事都忽略了。
“小时候,我穿剩的,出来混了,过年啥的也就没这心思。日子好过了衣服倒是总有新的,可就是特意为过年添置新衣没有过。”
那句童谣怎么唱的,腊月二十七,穿新衣。
这么大人了,虽然不计较这个,但是,这是一份心意。
苏墨摸着他的肩膀。心里发酸。
“对不起,结婚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给你买过什么东西。”
“你跟我过一辈子,这就最好啦。媳妇儿,我对你们爷俩好这就成。你们高兴,我就开心。”
所有人都觉得,这么一个流氓,没学历又粗野,配不上他。可是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他对自己好,点点滴滴都看得出来。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发红包啦
你看,自己不高兴,他也不高兴,哄着自己高兴。
自己发火,他不管对错先道歉了。
自己生病,他不眠不休的贴身照顾。
加班晚,他做饭带孩子,还去接他。
出危险有困难,他一直挡在自己面前。
这么好,好的让他觉得自己爱的不够。
就只这么一个粗糙的汉子,给自己最踏实的生活,最好的幸福。
不管是不是在孩子面前,也不管腊月二十几了商场里多少人,苏墨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没关系,以前没人疼你,不是有我吗?自己爷们自己疼,你怎么对我好,我就加倍对你好。
“每一年,我都给你挑新衣服。”
“哎。”
邢彪捏了捏苏墨的手,高高兴兴的,他有媳妇儿疼呢。苏墨拿过一件衣服塞到他怀里。
“去试穿。”
苏墨似乎打定主意把他这些年来欠缺的都补给邢彪,他也决定当一回败家的土大款,一件一件的换,一件一件的试穿,从西装到休闲服,从袜子到内裤,什么都买,邢彪到最后叫苦连天。
“麻痹的我不试了,我脱了穿穿了脱,这都有四五十件了,随便买就成了。”
“穷命脑袋,没有新衣服的时候你哀怨,跟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觉得不给你买特委屈一样。我这个你买了,你还抱怨,去试穿。”
苏墨脸一沉,又是三套。邢彪都抓狂了,个败家媳妇儿,你这是要把商场包圆儿啊,败家也有个尺度好不好啊。赚钱不容易,你这么花,一个月的钱都没了。
对大淘挤眼儿,大淘捂着肚子撅着嘴。
“小爸爸,我好饿。”
儿子拯救了邢彪,苏墨这种疯狂终于得到制止。
难得苏墨同意带着儿子去吃肯德基,平时这种东西苏墨都禁止的,大淘特别嗨皮的吃得满手都是番茄酱,邢彪看着苏墨面前那一动不动的汉堡,知道他是不爱吃这个。
说着出去抽根烟,特意找着粥铺,给苏墨买吃的。
一碗热腾腾的糯米粥摆在那,苏墨笑了笑。大淘跪起来,拿着手里的劲爆鸡米花往邢彪嘴里送。
“爸爸,我孝顺你,你吃。”
小爸爸也得到同样的待遇,举着汉堡送到苏墨的嘴边。
“小爸爸,我也喂你吃。”
兔崽子,狠狠撸了撸他脑袋的毛。就说了这儿子没有白养。
“这都年底了,分红也该派发了。”
“嗯哪,我心里有数。那些管理啥的就按着我们说的办,只有那些小弟,给二百块钱压岁?”
“你自己决定吧。这我不管。”
“那你定酒楼,过年了一起吃一顿,也算是公司的年底聚餐。”
“好。”
邢彪嘿嘿的笑着。
“媳妇儿,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压岁钱呢,你是不是也要给我啊。”
“你看哪家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舔着脸要压岁钱的,你有脸要?”
“刚才可是你跟我说,你要对我很好的。”
“你不是藏了那么多私房钱嘛,我当做不知道,随便你了。”
“那你用红信封包给我,我记得咱爹妈第一次给我红包,都让你给打劫了。”
“你可真记仇。”
“一二百也是你的心意啊,多我不嫌多,少我也不嫌弃少啊。”
苏墨被他缠得烦了,哪有三十好几的人还争着要压岁钱的。
“行,我给你。”
邢彪算计着,他要把压岁钱存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多好呀,他也有媳妇儿给的红包了。不过,他绝对不知道,苏墨现在的想法,明天他去银行,换一百块钱一块的,装进信封里,让他要。
邢彪半夜起来,悄磨叽叽的,苏墨睡着了,他就去找自己的私房钱,除去被苏墨翻出来的,他还有呢。
要说苏墨有时候真的太不精明了,每天换鞋的鞋柜他都没发现,邢彪藏得也够隐蔽的,小心地挪开鞋柜,翻出一张卡,这上面也有不少钱呢,他用的是白桦的名义存的,苏墨没发现。
第二天邢彪拨通了一个官方号码。
“喂,是戴瑞客服吗?我要订一对戒指啊,男款的,都是男款的,我知道,这种戒指男人一辈子只能订购一次,我跟我媳妇儿结婚了,我要给我媳妇儿一个惊喜啊。我这就转账,我要最新款的那对儿。”
戴瑞珠宝,男人凭着身份证一辈子只能购买一次,戴瑞代表着一生,唯一,真爱,他存私房钱为了啥,时不时地给苏墨点惊喜,也为了能有钱喝酒抽烟给儿子买玩具。
结婚的时候,太仓促,也没想到这,昨天偶尔听到小结巴说了一句,他就动心了。一生唯一的真爱,那就是苏墨,这辈子绝对不会再买第二个戒指给别人。只有这样的戒指,才能配得上苏墨。
一对戒面上镶嵌了很多碎钻的戒指,苏墨带上,绝对好看。
戒指到手了,邢彪怎么看怎么喜欢,藏在抽屉里,他这个要当做新年礼物,送给苏墨。
苏墨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呢,他想办法对他更好,感情就会更深,什么这个痒,那个刺挠的,都不会有。
邢彪生意做大发了,都有董事会咯。这都年底,先分红,然后再去度假。
带着爹妈儿子去海南过年去!
邢彪的大小生意苏墨不参与,除非有合约,法律上的问题,苏墨才会出面,但是威严在这呢,年底召开董事会,邢彪带着苏墨参加。
这头,所有生意场的管理都要出席,苏墨跟邢彪并肩走着,经过的人都要先叫一声苏律师,在招呼彪哥。
态度那是截然相反,苏律师搅得毕恭毕敬,彪哥就跟平时一样。
苏墨冷着脸,微微点头,邢彪稍微慢了一步,看着媳妇儿挺拔的背影,有没有一种酷帅狂霸拽的总裁感觉?这就是气势,镇得住大局。牛逼啊。
看得出来,苏墨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威严,气势逼人,就算是心里很高兴,脸上还装得很淡定冷峻。
就说了他媳妇儿是一个特别能装的。
会议室里,原本这群人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一看苏墨进来了,马上就安静下来。乖顺的叫着苏律师,彪哥。
邢彪想起媳妇儿第二种好处了,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他手下这群人总有把想好对劲儿的介绍进来的,想走个后门啥的。他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也不好拒绝,但是那些没有能力的他也很棘手,他这不养闲人,完全可以交给苏墨啊,就说一句,我管不了,人事问题我媳妇儿说了算,他要点头了就能进。
苏墨那里没几个人敢去,这不,就给撅了回去嘛。
是个好办法,回头跟苏墨打个招呼。
“这一年,出了不少事儿,也都逢凶化吉,都说大难临头的时候最见真心,各位兄弟都没有舍我离去,我很感动。一年了,大家伙都挺辛苦的,明年,还请各位兄弟再接再厉。”
邢彪的话让所有人拍着胸脯说话。
“彪哥放心,跟着你这么多年,交情在这了,绝对不会拆你的台。”
“彪哥说这话就分外了,一家兄弟嘛。”
“跟着彪哥才最明智啊。”
这群人大笑出声。
“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家。赚钱一起花啊。”
越听越跟水波梁山差不多了,宋江上台那会,是不是也说了这种话?这是董事会,不是聚贤厅分赃大会。
苏墨用钢笔敲了敲桌面,这是他在律师楼开会的习惯,代表着他要说话了。
包括邢彪都收声,不笑了,专心听。
“年底这段时间,要加强治安管理,尤其是夜店,九指儿,你那边遇上什么麻烦没有?”
九指儿摇头。
“那就好,九指儿格外的注意安全,那一带毕竟不太熟悉。小江,你要是回家过年的话,你提前找好接替工作的,年底,小偷小摸的,吸毒的都会很猖獗,警察的临检力度也会很大,生意回复刚上了正规,一切都要小心。”
苏墨笑了下。
“正经事说完了,那就说说这个红包吧。”
苏墨笑了,邢彪拉着椅子靠近苏墨,一把搂住苏墨的肩膀。
“我媳妇儿说,年底红包加分量,这红包的厚度,是他直接决定的啊。别说你们了,就连我,都要靠他赏口饭吃呢。媳妇儿啊,所有人都有红包,我的呢。”
“你的养家,用在家庭开支上了。”
“不会吧,你每个月就给我一千块钱当零花,年底也不给我点奖励啥的?我是那最便宜的农民工啊,你不能欺负我这个乡下人吧。”
所有人爆笑出来,苏律师憋着笑挤兑邢彪,他们彪哥做着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才像是开分红大会啊。
“你的钱养家,我的钱给儿子当学费,说好的。”
“我操心费力啊,怎么也要给我点。”
“操心费力?我怎么不知道。”
“白天我要看孩子,晚上我还在你身上卖力,我……”
苏墨拿着档案夹论他,脸都红了,这个流氓,这么多人呢他就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