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彪不松手,按着他用力往上顶撞,退到蜜口再进入,凶猛,强悍。
按着他狠狠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苏墨呜咽出来,蹭着他的肩膀委屈的开口。
“好,好深,太深了,老彪!”
邢彪亲了一个嘴,按着他的小腹,喘口气儿。无赖的笑了。
“大不大。”
苏墨脸皮薄着呢,把脑袋扎在他的肩窝,不出声,只是喘息。
“爽吧。”
苏墨的回答就是咬他一口。
“到这了。”
按着他的小腹,在肚脐眼上刮了一下。
“吹呢。”
“没到?那你在感受下,到哪了。”
托高苏墨的屁股,他离开在快速的进入,苏墨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一下就喊出来。到了到了,甚至比那个还要深,太深了,胃都快出来了。
哆嗦了,被他顶撞得差点射出来,在他后背抓出指痕,邢彪嘿嘿的笑着。
“你爷们绝对是最猛的。干哭你!”
捶打了他的后背,邢彪干脆就这个身体姿势,挺腰下压,就把苏墨压在床上,面对面的,把他的大腿抬高,胳膊绕过他的膝盖窝,架高,膝盖都要碰到他的肩膀了,邢彪怕苏墨腰疼,扯过枕头给他垫在腰下。
这下,再也不会客气。
大开大合,前后移动,恨不得一下就能顶穿了他的肚子,把他按在自己的身下,看着苏墨随着他的顶撞,在床单上来回磨蹭。
那因为发烧而变得更加热烫的内部,让邢彪红了眼睛,太你妈的舒服了,就跟有好多个小嘴一样,嘬着他,进入就被他内部缴着,离开都能感觉得到他的依依不舍。推开一些,他低头看着,退到蜜口的时候,甚至都能拉出它内部的嫩肉,再送进去。
真该在大衣柜上装上镜子,让苏墨看看,现在,他是怎么干着他!
苏墨喘息着,吟哦着,身体磨蹭着床单,都能蹭出火。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关节都泛白了,他就像是一个水壶,从里到外的被烧着,烧断他的理智,只剩下身体的感觉。
进进出出,磨蹭的他蜜口发麻,那感觉顺着脊椎往大脑上涌,从大脑传到四肢百骸,呼吸他的呼吸,听到身体的撞击声,还有水声,他的粗喘声,苏墨彻底癫狂了。
太快了,快的他呼吸都不顺畅,憋着一口气还被他撞击得断断续续,喊一声老彪,都要喘好几口气。
眼神散了,早就忘了不要喊大声,脑子里,身体里,只有一个人,老彪,老彪!
邢彪咬着牙,抓过苏墨的手,往下摸。
“媳妇儿,你摸摸,我怎么干你呢。”
苏墨摸得到,他的小彪子是如何强壮有力硬邦邦的进出着自己,他被撑到最大,多一点就能撕裂一样,结合处,他进出着。
苏墨就想烫着一样,感觉更刺激,甩开他的手,把手按在邢彪的屁股上。
这个动作无疑是点火,是一种求欢,索要更刺激的暗示。
邢彪眼睛通红,捏着苏墨的脚踝,拉开,拉扯到最大的限度,腰部就跟加了电动马达,不来停止的,撞击着,挺入着。
“媳妇儿,舒服不?”
苏墨说不出任何话,身体一挺一挺的,丢给他一个眼神的回应都没有,小腹上已经一片黏湿,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交的货。脑子里空白了,是剩下身体的刺激。
邢彪放慢速度,一定要逼着苏墨说话。
往里一挺,顶到最深处,屁股一缩,没有离开,反倒是在他的身体深处绕圈,胯骨款摆着,绕着圈,小彪子的头部在他的敏感点来回的磨,稍微离开一些,再进入,还是来回的磨。
苏墨感觉他的就要在射了,可邢彪偏偏在这个关头逗他,狂风暴雨一样的激烈之后,这么缓慢的磨蹭,还在敏感点,苏墨喘着不由自主的就把手往下伸,他想自己把自己撸射了,至少这样好受一些。
邢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一边。
压在他的耳边。
“舒服吗?”
苏墨动了一下腰,磨蹭邢彪。
“老彪。”
邢彪离开一些,小彪子就停在他的蜜口,蹭着他,就不进来。
这上不上下不下的,苏墨两只手都让他按着,吊在半空里,苏墨忍不住了抬腰下移,不由自主的就晃着屁股去找小彪子。
“媳妇儿,舒服吗?还要不要?”
“邢彪,别给你点颜色你就灿烂,赶紧的!”
苏墨生气了,这个混蛋怎么就不会痛快点啊。
“好媳妇儿,说句舒服吗?”
苏墨犟脾气上来了,扭着头不搭理他,胸膛剧烈起伏,邢彪好气好笑,低头嘬了一口他的小果子,小彪子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苏墨下移着身体,想把它整个吞进去。
偏偏邢彪抬身离开了,反复几次,饥渴想要,要更多,要刚才那么激烈的填满自己!
苏墨委屈了,扁着嘴,抽泣一声。
“老彪,还要,还要!”
等的就是这句话,不把他逼到这个份上,苏墨永远犟。
床下,苏墨当家主事。床上,他征服苏墨。
也只有他,能把苏墨干的媚态百出,活色生香。
挺腰而入,顺滑的没有任何阻隔,苏墨的呻吟变得妩媚,长长的吟哦出声,双腿圈在他的腰上,胳膊绕在他的脖颈。
“舒服吗,媳妇儿。”
苏墨胡乱的点头,舒服。
男人,就这样,一句舒服,那就给他添了好多的信心,更有干劲。
扣着苏墨的肩膀,不让他被自己顶飞出去。腰部快速的移动。
“要,要出来了!”
苏墨断断续续的说着,他忍不住了,这是第几次射,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再的被刺激,被抛高,被热浪席卷。
脚趾头都是蜷缩的,身体紧绷着,一股白浊喷洒而出。
内部死死的缴着自己,邢彪一击深入,热浪留在他的深处。
苏墨喊不出什么话,眼神散了,伸着脖子,张大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眼前发黑,紧绷的身体瞬间就瘫软。
邢彪嘴对嘴的给他呼了一口气,揉着他的心口。
做得有些狠,苏墨刺激过大,有些半昏迷了。
苏墨好半天才换上这口气,手脚瘫软,挂在他腰上的腿早就滑下来了。
邢彪嘬了一口苏墨的脸。
“媳妇儿,爽吧。”
苏墨只顾得上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把他推开的力气都没有,瘫在那里,任由邢彪亲了再亲,啃了在啃。
“不烧了,磕炮发汗,就不发烧了。”
邢彪额头贴着额头,嘿嘿的笑着。苏墨白了他一眼,眼神转得慢。
“又撩闲儿啊,妈的我刚解渴,还没吃饱呢,你撩闲别怪我还来啊。”
苏墨惊讶的感觉得到,他身体里的小彪子,再一次精神抖擞的硬了。
“你,你吃,吃羊腰子了?干嘛,一直,折腾我啊。”
断断续续的说话,一点威力都没有,在邢彪的耳朵里,这就是在撒娇呀。
“撩拨我一天了,我能忍到现在就不错了。”
邢彪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十一点四十五。距离新的一年,还有十五分钟。
“说好了磕炮磕一年的,媳妇儿,喝口水咱们继续。”
苏墨在他身下动了一下。
“你去把我的公文包拿来。”
“大过年的你要工作?太没情趣了吧。”
邢彪不动弹,小彪子刚吃了开胃菜而已,他还想再来一回呢。
“不是,我有礼物给你,去拿。”
“红包吗?”
一听说有礼物,邢彪马上就直起身,要知道他的私房钱都被榨干了,苏墨同意他把手里的股份分下去,也同意给别人提升分红,就是卡着他的零花钱。他大小也是个老大,一掏钱包,除了三口子的合照,就剩十块钱,丢人呀。
“好东西,去拿。”
苏墨故作神秘,邢彪拔出小彪子,灌满的蜜口往外流着子孙液,苏墨头皮发麻,想踹他都没有力气。白了他几眼,邢彪嘿嘿的笑着。
“正好明天一早我再给你洗澡。媳妇儿,你说,你要是能生,估计咱们孩子都仨了。”
“赶紧的,墨迹啥。”
苏墨裹着被子坐起来,过会再去洗澡吧。过年这几天不许洗衣服,那就给邢彪攒着,一定罚他洗床单被罩。
邢彪甩着鸟就去拿公文包,回来就看见苏墨在抽烟,一把夺了过来。
“不知道自己感冒没好呢,还整天说我喝酒不管胃,那你抽烟之前能不能想想你那个肺。”
苏墨没搭理他,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邢彪。
“不是红包?”
谁家红包这么大个,邢彪抓抓脑袋拿出来看。
墓地购买合同。
邢彪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这东西好像烫手一样一下就让他丢的好远。
“大过年的你给我看这个干啥。”
不对,这里有事儿啊。
还不等苏墨开口呢,邢彪一把就扯住苏墨的胳膊。
“你跟我说老实话,是不是这次发烧医生做检查,有什么不好的事儿,你照实了说,什么病?说出来,老子倾家荡产给你治,国内不行去国外,摘了肺老子给你去黑市买新的。你别怕,说实话。”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六章 死了入我祖坟
他这次发烧曾经窜到四十度,虽然很快就降下来了,但是他肺被肋骨戳穿过,他还不戒烟,还加班工作,难道说,难道说……
麻痹的他不敢想。
苏墨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你让我说句话,跟机关枪一样。”
“说呀,这不是急死人嘛,咋的了到底,哪里不好了?”
邢彪从上到下把苏墨看了一遍,那眼珠子就跟X光一样扫射。
“我很好,好得很。你别胡思乱想,我身体没事,医生说我会活很久。”
“那这是乍回事。”
“咱妈让我弄的,前段时间,老太太看了一个天价墓地,突然就跟我说,他们年纪也不小了,早点准备吧,免得到时候花大价钱置办,还絮絮叨叨地说,我跟你爸过一辈子,这老伴老伴,不管哈时候都是伴儿,就真的有那么一天了,不管谁先走,另一个都要合葬在一起。”
说咱爸心脏不好,说他跟爸爸没过够,真的要是不葬在一起,谁照顾老头子啊。让我买一块墓地,能合葬他们老两口。老太太这么说,我虽然觉得有些早,但是还是给她弄了。
妈说的那句话我听着挺有道理的,老伴就是老了还在一起作伴,不管活多大岁数,死了葬一起,也挺好的。这一辈子就跟一个人看,活着同住,死了同棺,打呀闹呀,吵呀恩爱啊,到最后能葬在一起,这也是感情深厚。一辈子没过够,躺棺材也不孤单,互相照顾着多好。
然后我就给咱们俩也买了一块,就在爹妈旁边,老了啊,咱们俩就让儿子准备一个大一点的棺材,装咱们俩。一辈子过不够,还想跟你下辈子也这么吵吵闹闹的。
苏墨扬了扬手里的合同,对邢彪笑着。
“你老了就想回东北入祖坟也不行,我把你拴在我身边了,必须跟我躺一块,棺材里我也欺负你,下辈子我还要管着你。一分钟看不住,你给我惹事,不管不行。你没有说不行的权利,我说了算,入我的棺,跟我合葬。”
邢彪觉得,苏墨说着别玩煽情,可他偏偏做这种让人掉眼泪的事情。
生同屋,死同棺,他这是生生世世要跟自己纠缠在一起了。
“咋地?不同意啊。”
苏墨一沉脸,啪得把这几张纸摔在床上。
“不同意?晚了!我的决定绝对不许更改。”
“我绝对死你后边,把你丢到棺材里我再死去。到时候你俩腿一蹬,知道个屁。”
邢彪咧着大嘴笑了。
“我先死了,你受得了没我的日子?”
苏墨哼他一声,扭着头不看他。
“我也受不了没你的日子,所以,你走的时候,就是我端断气的日子,我是真不放心你这个脾气啊,到时候咱们两个糟老头子不给儿子添乱了,找俩吹鼓手,也不让儿子放哀乐,欢天喜地地把咱们俩口子放到棺材里,一辈子没过够,下辈子还跟你过。媳妇儿,我下辈子绝对不当流氓了,绝对给你比现在还要好的生活。”
苏墨抿着嘴憋着笑。
“下辈子?老子是好人,匡扶正义,维护公平,你呢,坏事做绝了,你就知道你能投胎转世当人呀。”
“这还不简单,你要投胎当了猪,我绝对是那小公猪。”
“滚蛋。”
苏墨那枕头抡他,邢彪嘿嘿的笑着,多下枕头跳上床,骑在苏墨的身上,往后撸着他的头发,笑盈盈的苏墨,让邢彪爱不够。
虽然把全国人民都拿出来比较,也不会有一个人在大过年的拿出墓地作新年礼物,但是,这个礼物他收的踏实,高兴。
这不是一块墓地,而是代表着,他们俩一辈子爱不完的感情。
是的,这么好的人,过一辈子哪够啊,绝对十辈子,如果有轮回,那就生生世世,花花世界再怎么好,也不会迷恋,只有陪在他身边才会踏实。俊男美女再多,也不如他一个眼神。
“从东北出来,我就没打算再回老家,虽然这东西准备的早,大过年的说这个也有些奇怪,但是,媳妇儿,这东西准备的挺好,死了还在一块呢,那还怕啥。”
“不怕啥也不成啊,你要估计着你的胃,儿子还小呢,爹妈还需要咱们俩呢,我自然也会少抽烟,我想跟你过很久,很久,就算是我老子瘫痪了你也要背着我出去晒太阳呢。”
“嗯哪,必须的,我植物人你就给我一个安乐死,先去下边等你。”
苏墨摸着他的脸,抬头,亲吻他。
“不,我陪你一起死。”
求什么,求什么?人这一辈子,求什么?都在这了,哪怕现在就嗝屁了,他也不屈得慌,有他这句话,他圆满了。
邢彪一脑袋扎在他的胸口,哽咽出声。
苏墨抱着他,眼角发湿,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脸。
“老子苦了二十年,没人疼有妈跟没妈一样,兄弟姐妹欺负我,打断肋骨我咬着牙撑着,老子混出个人样了,以为找个人陪伴就有家了,我跟个孤魂野鬼一样飘了三十年,我有了你才知道啥叫幸福,麻痹的老子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死了都值。”
“好了好了,我在这呢。”
邢彪看着苏墨,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苏墨,五十年,六十年,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都要在我身边。”
“好。”
一直心疼他年少受的苦,所以想尽办法疼他,爱他,没成想他的眼窝子这么浅,见不得一点山盟海誓,哭的跟个孩子一样。
“大过年的不说这个,咱们日子越来越好过,一切都很好,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你身边有我。”
邢彪狠狠亲了一下苏墨,喜悦,感激,激动,在血管里,他觉得他幸福的快爆炸了,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好媳妇儿,不论生死都在身边的爱人。
跳起来拉开窗户。扯着脖子对外大吼。
“苏墨,老子爱你几辈子,老子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苏墨哭笑不得,这个傻爷们啊,见不得一点好,一点感动他就疯。傻乎乎的,傻得让他爱不够。
他是很傻呀,傻得从来就不为自己考虑一点,满心的就想着让自己过得好,让儿子生活的好。如果他有十分心眼,六分是自己的,四分是儿子的,自己什么都不留。
他就这么傻,傻得让人心疼,只能对他好,加倍对他好。
披着被子下来,抖开被子把他裹在里面。
“疯够了就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你别冻着就成,我现在激动的浑身冒火,感冒不了。”
邢彪转身把苏墨抱在怀里,被子基本上都裹在苏墨身上,那俩大眼珠子,明光曾亮,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喜悦,从汗毛眼里散发出来,光腚遛鸟他也不觉得冷了,要知道,这时候,零下十五度。
这时候窗外烟花绽放,全国人民欢呼雀跃,迎来新的一年。
姹紫嫣红的烟花照亮夜空,烟花在彼此的眼睛里绽放着,美不胜收。
“媳妇儿,过年好,还有,我爱你。”
“过年好,红包么有啊。”
这个浪漫的时候你就别说这么煞笔的话好不好啊。
邢彪早就知道他媳妇儿这个德行,一把抱起了苏墨,啃上去,在亲吻里迎来新的一年,更好。
他收到人生最重要的一个新年礼物,值得纪念一辈子。
这礼物与众不同,估计全国人民没有拿这东西当礼物的,可他就是喜欢高兴。
热乎啦的亲吻着苏墨,好媳妇儿,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妇儿。
一直标榜自己跟牛犊子一样好体格子的邢彪,终于,感冒啦。
一直被邢彪说成塑料体格的苏墨,成功把感冒传染给邢彪,康复了。
这感冒吧,还真的是这样,感冒的可严重了,鼻涕眼泪的,只要传染给另外一个人,那你的感冒就好了。
一口气打了十个喷嚏,鼻子囔囔的,趴在枕头上说自己头晕眼花。
苏墨吸吸鼻子,不堵得慌了,摸摸脑袋,也不烧了。骨头节也不酸疼了,他的感冒好了。
也许是昨天不穿衣服遛鸟冻着了,也许是苏墨口水吃多了,感冒就这么到他身上了,反正,邢彪光荣的倒下,救了苏墨。
蔫头蔫脑的,苏墨也心疼。
“白桦他们打电话过来,说一会来拜年,你撑一会,我带你去医院吊水。”
“我没你那么虚弱,吃两片药就成。他们怎么来拜年啊,以前没这个习惯呀。”
“今天打电话来拜年,听说爹妈在这呢,就要拜见长辈。”
邢彪接过苏墨递来的纸巾,擦鼻涕。
“他也没长辈,给咱爹妈拜年也是理所应当。”
苏墨给他找衣服,邢彪又是一个大喷嚏。
“我终于知道你感冒的时候多难受了,我都两年没感冒了。”
“注意点别传染给儿子。”
“大年初一就感冒,我也算奇葩。”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七章 终于找到难兄难弟了
本想搂过苏墨,要亲一口,可是嘴巴都靠近苏墨的嘴角了,还是停下。
“你刚好,我不能再让你重感,今天你跟儿子睡,我自己睡,宁可我病着,也不能传染给你爷俩。”
苏墨还是亲亲他,衣服丢给他下楼去,正好白桦带着谷阳来拜年。
苏墨有些吃惊,哎,这是不是说,白桦和谷阳的事情挑明了?都带来一起拜年咯。
邢彪耷拉着脑袋下楼,看着他们俩坐着呢,打声招呼坐下,又是一个喷嚏。
“哎,昨天你不是说,苏律师感冒了吗?我看苏律师没事儿啊,你怎么感冒这么严重?”
“传染给我了。都离我远点啊,传染给谁,我感冒就好了。”
白桦坏笑着。
“都说感冒是一种挺色情的病,情人爱人之间,通过亲嘴传染,你们俩,是不是彼此的口水吃多了?”
“是,咋地,你有意见?那你坐过来点,我传染给你,你在跟谷阳亲嘴,传染给他。”
谷阳拉着白桦不让他坐过去,真的传染了,挺难受的。
“你们俩怎么一块来了?谷总,你没有带他回家过年,给你爹妈看看你媳妇儿?白桦,你没有当着你婆婆的面胡说八道吧啊。”
白桦挤兑邢彪,邢彪马上反攻。
“什么啊,那是我丈母娘,不是婆婆好不好?”
谁看见过白桦脸红害羞?没有吧,第一次跟苏墨见面的时候,他跟小男生磕炮,那时候都不带害羞的,可现在脸红了。
苏墨都来了兴趣,盯着白桦看。
“有去。”
谷阳就是一个彻底的面瘫,话很少,脸上的表情都不带什么变化的,但是看着白桦的时候,眼神很温柔。
“昨天,他跟我在家里过年,见过我父母了。今天我妈妈想带着他去见家里其他长辈,他不好意思,所以说要给长辈拜年,给伯父伯母拜年来了。”
“哎呦我操,你还会不好意思?你那脸皮跟城墙一样你会不好意思?”
“你丈母娘把你介绍给啊的三姨四姑二婶子,你会好意思啊。”
苏大妈切来水果,笑了。
“我们家没那么多亲戚,再者说,彪子都见过,他当时表现的挺好,在亲戚里得到了很好的评价呢。”
“你个没出息的货,见亲戚就把你吓尿了。”
要不说喜欢丈母娘呢,处处维护他呀。以后一定要更加孝顺丈母娘才行。
谷阳低头对着白桦说着。
“其实妈妈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一下,你很优秀,我的亲戚虽然多,但是他们的意见在我这里不算什么。明天跟妈妈一起走亲戚吧,我也会陪着你的。”
“不要。”
白桦皱着眉头推了一下谷阳。
“我跟你没啥关系,别以为我去你家过年怎么着了。”
谷阳皱了一下眉头,眼神有些冷峻。
白桦跳起来就去找大淘。
“大淘,给白叔磕一个,白叔给红包。”
邢彪把热茶推给谷阳,下巴一抬,眼神瞟了一眼白桦,谷阳微微叹口气,摇摇头。
“我说,兄弟,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拿不下他?你做生意时候心狠手辣哪去了?你跟我认识这么多年,谈判桌上我怎么没看见你让我一步,怎么就对他没辙。”
谷阳无奈的笑了下。
“舍不得。”
是呀,舍不得,再多手腕,再多心眼,可偏偏就是对最喜欢的那个人试不出来。
“我求婚很多次了,我父母那里我也摆平了,房子也买了,他想去住就跟我住几天,不想去,都不让我见面。想让他去帮我,他说没那个本事,除了拳头一无是处。这次跟我过年,也是我跟他商量很久,本想以我脾气直接捆了,可绳子拿出来了,他缩在床头跟我吼,又是倔强又是害怕的看着我,我就没办法。婚礼我准备了四年,那个场地我定了四年,只要他现在点头,马上就可以结婚。可我就是下不去手,舍不得强迫他,看不得他难受。”
邢彪跟看见知己一样,坐到谷阳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你这话说的太对了,看见没有,我媳妇儿,看着多好啊,知书达理高学历,为了有力冷静聪明吧,可他在我这里就是不讲理啊,不管谁做错了,我永远都是挨罚的那个,把我气得肝疼,我还就是没招,换一个人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别说动他一个手指头,大声吼他一声我都不行,抄刑法跪下唱征服,这都小菜了。不是打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治他,就一样,舍不得。”
难兄难弟,谷阳都同情邢彪了,原来,你也这么苦逼了。
可不咋地,苦逼这呢,但是,幸福啊。
这俩大老爷们端起茶杯,当做酒杯,干一杯,谁让咱们俩都有一个对付不了的人,干杯吧,兄弟。
谷阳跟白桦这点事儿啊,可以追溯到他跟苏墨刚结婚的时候,这一晃,他们儿子都四岁了,白桦跟谷阳还是没进展。
“总有一个你对付不了的人,再强手腕,再狠心肠,遇上他你就没辙。”
谷阳很有感触。
“不管有理没理,吵起来他就永远有理,气的你肝疼,到最后还是要哄他,谁让他是我媳妇儿呢。”
“他不跟自己折腾,跟谁去闹?一旦他跟你闹都不想闹,那感情真的没了。”
“跟媳妇儿讲理,那是不想过了,没理可讲。”
再干一杯吧,这话太实在了。
苦逼的人跟苦逼的人最有话聊,相比之下,邢彪觉得自己不是最苦逼的,谷阳才是啊。
人比人,气死人,可他就是从中得到优越感,跟幸福感。
他觉得吧,还是他比较好,一开始苏墨不同意结婚,他是坑蒙拐骗给糊弄到手了,婚都结了,爱不爱的,婚后培养呗。
谷阳下不去手,那只好继续苦逼。
不厚道的笑了。
让你跟我合作的时候寸步不让,让你跟我签合同的时候,我媳妇儿总说你合同里设套,研究半宿,哼,我兄弟也给我报仇了,回头跟白桦说说,再晾他几年,就不跟他结婚,别跟他过去啊。
哼哼,谷阳啊,你也有今天。
要不说别算计人呢,这花花肠子一起,邢彪喷嚏就不停,苏墨赶紧给他拿纸巾,一连十几个喷嚏,邢彪彻底晕菜了。
靠在苏墨的肩膀就开始哼唧。
“难受。”
“上去躺会?”
“你去吧,彪哥,来你家你还跟我客气哈,我不会把自己当外人的。今天我不走了,在家里吃饭。”
白桦跟小侄子玩着,邢彪哼唧了一声。
“你不是外人,可谷总是客人呀。”
“怎么着,一大早的来拜年,客人你不管饭啊,彪哥,今年赚不少,你咋还这么抠搜的呢。”
“白桦,我似乎没听到你介绍他是谁呀,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维护?饭好说,你就在我们家吃一年,你看我哪次让你带着粮票来的?但是,谷先生是客人,家宴就不合适。”
苏墨看着白桦笑了,带着算计的笑,让你说邢彪抠搜的,那你别怪我挤兑你了。
苏墨的话,让谷阳有些坐不住了,也该给他正个名了吧,这么多年小三都该扶正了。
白桦对他们俩龇牙,
“是不是兄弟啊,新年第一天你们俩口子就挤兑我啊。”
“这地下情人就是地下情人啊,谷阳,可惜了儿的你一往情深。”
白桦急赤白脸。
“我又不是冲着你们俩来的,我是来看大爷大妈的。你们俩觉得他不该在这吃饭,就把他轰出去。”
随后又丢来一句。
“想想跟他合作的房地产开发,想想他是保全公司一等客户,你们俩可考虑清楚了再轰。”
“这是舍不得了。”
邢彪笑着,对谷阳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他们俩口子帮忙啦,可惜,白桦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吐话口。
谷阳无奈的笑笑。
“彪哥,难怪你感冒,跟你多年的兄弟你都不护着。”
白桦这句话很好理解,该,不护着我挤兑我,活该你感冒。
“嘿,你个混蛋玩意儿,不是你在我家跟小男孩磕炮的时候了啊,我没结婚那会,你经常带人回我家,我都没收你房钱呢。”
谷阳那脸,一下就阴沉了,本来就是面瘫,一下阴冷的怪吓人的。
大淘缩吧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拿着一个棒棒糖凑到谷阳身边。
“叔叔,吃糖,你别生气。”
谷阳眼睛里有笑纹,摸出一个红包,塞给大淘。
“乖,拿着买糖吃。”
大淘欢呼出来,偶也,他喜欢过年,有红包!
特主动的亲了一下谷阳,小嘴巴巴的可甜了。
“我好喜欢叔叔,比喜欢谁都喜欢叔叔。”
“哎,你个兔崽子,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了一个红包,你就不要白叔了?我可是你未来老丈人,说好了给你生个小媳妇儿的,对老丈人不好,小心我不把闺女嫁给你。”
“你要是不跟我结婚,跟任何人生的孩子,我都会掐死。”
谷阳这句话阴风阵阵,白桦挑衅的看着谷阳,谷阳死盯着他。
“我说到做到。”
妈哟,大年初一的,这是要干嘛,在他们家引爆矛盾吗?邢彪要开口打圆场,苏墨掐了他一把,他们家庭内部矛盾,别管。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八章 赚压岁钱娶媳妇儿
气氛尴尬了,幸好又有人敲门,大淘屁颠颠的去开门。
“结巴叔,崔叔叔。”
崔勋一把抱起大淘。
“干儿子,爸爸们呢。”
苏墨起身迎接上去,今天怎么都跑到他们家了啊,好些年就今年最热闹。
“听说你掉海里感冒了,我们来看看你,没事吧。”
“昨天还发烧,今天好多了。”
苏大妈一看又来客人了,笑的眼睛都弯了。
“这年纪大了,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彪子啊,你打电话问问,谁还来,能来的都来,在家吃饭,这么多人热闹呀,这才像过年呢,都别走啊,大妈给你们炖排骨吃。”
指挥着白桦去把大桌子搬出来,多热闹呀,屋里坐满了人呢,大淘就喜欢小结巴,小结巴跟个小孩一样,面嫩,还容易害羞,跟这群人们聊不到一块去,拽着大淘去玩积木。
白桦故意不跟谷阳坐一块,要挤在苏墨的身边,邢彪眼尖,干脆躺下来,枕着苏墨的大腿,把所有地方都占了。
挑衅的看着白桦,白桦气的踹了沙发一脚。
“他感冒着呢,身体发懒。”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呀,跟小孩抢座位一样。
总不能靠在崔勋的沙发边吧,逼不得已跟谷阳坐一块去了。
“对了,我给你们送请柬来了,这大过年的喜上加喜,出了正月,我跟小杰就结婚了。”
崔勋喜滋滋的把请柬拿出来,不是一家一个,还是一人一个。这明摆着要收两份份子钱啊。
苏墨跟邢彪看了一眼就丢在茶几上。
“喝水吗?”
“想吃橘子。”
苏墨给他剥了一个橘子,一瓣一瓣的往他嘴塞。
谷阳还直勾勾盯着白桦,白桦皱着眉头抽烟。
丢来闲散的没有任何喜悦的恭喜,他们俩继续较劲去了。
“喂,你们四个,怎么就不有点该有的表现啊,我结婚,结婚!”
崔勋炸毛了,这么不重视他啊。
“切,我手底下最老实的孩子让你一睡睡这么多年,你现在想起来结婚,身为小结巴的娘家人,是不是该声讨你啊。”
“小结巴老实,你别用你那蜂窝煤的心眼算计他。”
崔勋张嘴结舌。
“我怎么了我,我怎么会算计他呀。再者说了,我也舍不得呀,那么乖的孩子。”
小结巴的脸都红了.大淘摸摸他的脸。
“结巴叔,你要娶媳妇儿吗?”
“对,对呀。”
小结巴一紧张又开始结巴了。
“那,那我什么时候,娶,娶媳妇儿。”
大淘也磕磕巴巴的了。
苏墨扭过头来吼了一句。
“刑昀,不许学叔叔,这么没礼貌。”
大淘古灵精怪的笑着,趴在小结巴的耳边,用他认为的悄悄话。其实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有娶媳妇儿的钱吗?结巴叔,我把钱给你,等我娶媳妇儿的时候,你再给我。”
哎哟喂,大淘还真不错,这兔崽子把他的红包看得很紧,看起来,大淘跟小结巴感情最好,都舍得给小结巴钱呢。
“娶媳妇儿,好呀,就不用上学了,也不用背书了。”
“爸爸,我也想娶媳妇儿。”
“等白叔结婚之后,让你婶子给你生个小媳妇儿。”
大淘眼珠子都亮了。
“我生不出来,你也没那个功能。我们说好了的,找两个代理孕母,生两个孩子。”
谷阳接下去。
“我说话关你什么事儿啊。”
白桦继续挑衅。
崔勋看着邢彪,咋回事儿啊。这么火药味十足。邢彪一撇嘴。
千万别管,两口子吵架呢。
“小杰,把大淘领过来,来,乖儿子,到干爸这来。”
摸摸大淘的软毛。
“宝贝儿,等干爹结婚,你给干爹当花童,穿着白色的小礼服,然后撒花瓣,我会找一个小妹妹跟你一起撒花瓣。干爹会给你一辆汽车,你可以坐上去开着跑的汽车。”
“真的吗?我给崔叔叔当花童。”
崔勋一把拉着小结巴坐在他身边,摸出一个红包,对着大淘晃,大淘那小眼神儿就在红包上来回的转悠。
跟逗着小狗一样。
“大淘,昨天爸爸怎么跟你说的?看见叔叔要干什么?”
邢彪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呀。
大淘这般子猴精,扑通一声跪在崔勋的面前。真磕了一个。小手丫子上翻。
“崔叔叔过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小包不拿,大包才要。”
真不等崔勋啊,直接要上了。崔勋哭笑不得,赶紧把这个红包放在大淘的手里。
大淘挪了一步,对着小结巴。
“结巴叔,我给你拜年,我要红包。”
啊?小结巴一下就慌神了。
“我,我,我没准备,我,给,给我钱。”
崔勋准备了一份大的,崔勋说咱们两口子一家的,合在一起给孩子一个红包压岁钱挺好的。谁知道这兔崽子见人就要啊。
赶紧七手八脚的推着崔勋,翻他口袋。
“大淘,你还要两份呀,这一份就很大了,大大的红包。”
“一个少,两个多。”
大淘特别认真,小孩子就认为,我要多,厚不厚的不管。多多的才好。
“喂,我们可是两口子,一个红包不成啊。”
邢彪忽的一下坐起来了,点着崔勋的鼻子。
“你大爷的你还给我们两口子一人一个请柬呢,摆明了要两份份子钱,你敢收两份份子钱,那我儿子就要俩红包,儿子,要!”
苏墨接着他的闹到又枕在自己的膝盖上。给他揉着额头。
“头不晕啊。吼什么,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吵架呢。”
“哦,媳妇儿,左边太阳穴疼,你给我揉揉。”
这两口子腻腻歪歪,小结巴赶紧把红包给了大淘。
“对了,我儿子给你做花童的话,也要给喜钱。”
苏墨对着崔勋笑。崔勋顿足捶胸。
“我怎么认识你这个蚊子腿上劈精肉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抠搜的人!”
大淘对着谷阳笑的绝对可爱,趴在谷阳的膝盖上,小胖脸上俩酒窝。
“叔叔,你刚才给我的,是买糖的钱,不是压岁钱。奶奶说,给小孩压岁钱,小孩会很快长大的。”
这个,谷阳是顿不上跟白桦生气了,恨不得把这个宝贝儿揉到怀里,狠狠地亲几口。
“一会叔叔给你一个好东西。乖啊。”
打电话去了,给助理打电话准备东西。
白桦拿着红包对着大淘笑。
“磕三个头,白叔的这个比谁的都多。”
大淘小脑袋瓜歪着。
“我磕三个头,白叔你会给我三个红包吗?”
客厅里的人包括谷阳都爆笑出来,个小人精,什么办法他都想得出来呀。一句话堵得白桦嗔目结舌。
“这么厚的红包,我要三个。我就给你磕头。”
“彪哥,你怎么教育孩子的啊,这么小就学会打劫了?”
“跟我无关啊,我媳妇儿一手教育出来的,我觉得很好。”
“不愧是蚊子腿上劈精肉的主儿。”
白桦给了肯定。
苏墨浅笑着。
“我这是英才教育,别看我儿子年纪小,英语,古诗,法律,绘画,什么都会。现在社会竞争如此激烈,傻傻笨笨的怎么行?精明一些最好。”
“儿子,干得漂亮!”
邢彪对着大淘挑起大拇指。
大淘高兴了,白桦垮了脸,他就装了一个红包,这可怎么办?眼神不由自主的就飘向谷阳。谷阳好气好笑,也只有遇到难事儿了,白桦才会看他。
大淘得到白桦的三个红包,谷阳拿钱包丢给他,让他自己拿。白桦这才没丢脸,白叔很大方的形象就这么根深蒂固了。往后很多年,大淘都成大小伙子了,还是经常压榨他白叔。
“大淘,你两个爸爸你还没要红包呢。”
哼,让我大出血,我也不会饶了你们两口子,鼓动着大淘去要。
“你小爸爸有钱,说几句好听的,会给你好多红包。”
大淘忙着把红包塞到自己的小书包里,特鄙视的小眼神看着白桦。
“切,我爸爸们说了,什么都是我的。那么多钱,我长大了,都是我的。”
打开小书包,红包都塞满了。
“这个,这个,是爸爸们给的,比你的大的多。”
我去,谁家的兔崽子,这么讨人厌啊,给他红包了还要受到嫌弃。他们家祖辈遗传啊,都是抠搜的人。家长抠门,小的还这么爱财如命。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大淘把书包递给苏墨。
“小爸爸,钱你帮我拿着,等我长大了,用这钱娶媳妇儿。”
得,免崽子就记住一点了,娶媳妇儿似乎成了他这辈子奋斗的目标。
邢彪特别眼馋,儿子这里装的都是钱啊。
“媳妇儿,我私房钱没有了。零花钱要下个月你才给我,你是不是,也给我点压岁钱啊。”
“滚你的,你还要不要脸,小孩子才有压岁钱,你几岁了?三十好几了。”
“我口袋就连买包烟的钱都没了。第一次我去你家,爹妈给我的红包都让你收去了,结婚这么多年,爹妈给我的压岁钱你也抢走。这男人口袋里没钱谁敢出门啊。”
邢彪真掏口袋,一共一块钱,大淘颠颠的跑过来,这一块钱还拿走了。
“去买烤肠吃。”
邢彪手一摊,耷拉着眼眉,一脸的苦逼样。
“我也要压岁钱。”
“妈给你。”
要不说苏大妈疼姑爷,一说这个马上就要掏钱。
………邢彪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家伙。媳妇儿一哄他,他就得瑟。收藏新坑,过来傻警帽儿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 媳妇儿,给我压岁钱
苏墨咬牙。
“私藏小金库的事儿就算了,不是要压岁钱吗?我给你。你给我等着。”
邢彪一听这个,马上头也不晕了,精神头也来了,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我要儿子那么厚的红包。”
“成,等着。”
苏墨上楼了,邢彪拍着沙发狂笑,艾玛,真不容易啊,除了丈母娘给的红包,他都没拿过谁给的红包呢,苏墨就是貔貅,只出不进,想从他手里抠钱,太难了。
今天终于如愿了啊,真高兴。
才不管这哥几个的鄙视眼神呢。
“切,老子有媳妇儿给的红包,这说明我媳妇儿爱我,你们没有,鄙视我干啥,有本事你们也从媳妇儿手里拿红包呀。”
这个多简单啊,白桦扬了扬手里谷阳的皮夹子。
“别说红包了,他银行卡都在我手上。”
“他是你媳妇儿啊,你娶了吗?”
这一句话把白桦打回了原形。
“苏律师,别给彪哥包红包了,他说了会拿着红包请我们喝酒的。”
邢彪跳下沙发,奔着白桦就去了,按倒了白桦一同揍,让你大爷的喊,万一让老子白兴奋了,我开除你!
崔勋看着小结巴,小结巴脸都红了。
“我,我回去,回去给你。”
男人口袋里不装钱,真的不成啊,到了关键时候,拿不出来,真他妈的跌份儿。
苏墨打开自己的抽屉,他前几天去银行,特意换了不少嘎嘎新的钱,就为了给大淘压岁钱,小孩子都喜欢新钱,觉得特好玩。他就换了不少。零钱也有。
一叠一叠的,在崭新的一块钱,崭新的一毛钱之间,苏墨把一百张崭新的一毛钱放在档案袋里,他不是要那么厚吗?成,给他两捆崭新的一毛钱,够厚了吧。
下楼去给邢彪。
“虽然不是红色的包装,里边装的东西绝对符合你的要求。”
一摸这厚度,绝对错不了。还多了一捆?一捆就一万啊,苏墨直接甩给他两万块?真大方,过年了,苏墨也不抠搜了。
兴高采烈的拆开档案袋。
“还是我媳妇儿大方。”
往外一例,一毛钱的纸巾两捆,掉出来了。
啊?
笑疯了,大方吧,崭新的两捆一毛的,给你二十块钱呢。
邢彪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啊,从两万直接掉到二十?
这群不厚道的拍着沙发狂笑,让你得瑟,让你显摆,臭美你有压岁钱,该。
“你说的,要儿子那么厚的,够厚吧,两捆加在一起,绝对超过儿子的厚度。知足吧,现在是没有一分钱的纸币了,要不然,我给你十捆一分的。”
邢彪惨叫啊。
“不带你这么坑人的,你这么欺负我,我可是你爷们啊。”
这些只购他一盒烟钱,渴望了一年的压岁钱,就够买一包烟?抠搜到这种程度啊。他记得今年没少赚钱啊,就算是出事儿的时候倒出去不老少,但是老本没动啊。
苏墨憋着笑,冷着脸。
“那钱是给儿子娶媳妇儿的,不能动。就这些,不要?不要正好,儿子,拿着钱去买薯片。”
邢彪赶紧七手八脚的楼在怀里,二十他也要,钱不在多,主要是苏墨的心意。
“我的,谁也不给。”
“看你那个抠搜的样儿,傻乎乎的。感冒发烧把你烧傻了吧。我可不要一个傻爷们。”
推了一下邢彪的脑袋,笑出来,这么傻,傻得单纯又可爱,在外头他是黑老大,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傻爷们。
“这点出息啊。”
被吐槽去吧,受鄙视去吧,就拿二十块钱的压岁,还美的屁滋滋儿的。
这爱情呀,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白桦手里拿着谷阳的银行卡,不也没有笑的这么高兴吗?
人家抱着二十块钱,大脑袋还往苏墨的腰上蹭呢,跟个讨好主人的大狗一样。
钱多钱少无所谓,关键是心意。穷了穷过,富了富活,各有各的过日子态度。
苏墨拱着他的头发,眼睛里都是温柔,邢彪哎哟哎哟的叫唤着。
“头晕,好晕,媳妇儿你给我揉揉。”
邢彪叫唤的虚假,所有人都听得出这是撒娇呢。苏墨还是找来体温计,给他量体温,端着水杯让他吃药,坐在他身边,给他揉着头。
明知道他这是装的,还是特细致的照顾。
有人叫门,邢彪一咕噜爬起来去开门,谷阳的助理送来一辆卡丁车,这是谷阳送给大淘的礼物,大淘欢呼一声,邢彪把儿子放上去,小结巴马上陪着大淘去玩。
开着卡丁车在客厅里绕来绕去,邢彪哎哟哎哟的叫唤着又躺在苏墨的腿上。装的特可怜,拉着苏墨的手去揉他的心口。其实就是吃豆腐呢,装个毛啊。
“心口疼,揉揉。”
苏墨给他揉着,低声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苏律师,他装呢,你还顺着他呀。”
白桦吐槽邢彪,邢彪对他呲牙,在揭穿我,小心我扣你工资!
苏墨浅笑着。
“我知道他装呢,但是不能不管啊。”
弹了邢彪一个脑瓜奔儿。
“我自己的先生,我不疼他谁疼他。小时候吃苦受罪没人疼,长大了漂泊无靠没人管,结婚之后,他照顾我跟孩子,出事了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我们爷两。难得他生病了想撒娇,装病也好,装难受也成,他不就是想得到更多地照顾跟疼爱吗?多大点事儿啊,我自己的先生,宠他,心疼他,照顾他,理所应当,我还要跟他过很久呢,成糟老头子了还要在一起过日子,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怎么做他的先生,爱人?”
“他不想上去休息,那就在这躺着,有些失礼,好在咱们都是兄弟哥们,没那么多的讲究。他在楼上睡觉的话,我也不放心,怕他发烧,踹被子。傻乎乎的,笨得很,一眼看不到他就给你出状况,只有眼巴巴地看着他,守着他,心里踏实。”
摸着邢彪的脑袋,笑的温柔。
“结婚的两口子,不都是这么互相照顾的吗?一直以来是他照顾我的时候多,我生病几天,他就不眠不休的照顾几天。轮到他了,我帮他做的,比不上他为我做的十分之一。我巴不得他多哼哼呢,都照顾一些,我心里就没那么多的愧疚。”
没有人说话,一进客厅,只觉得他们两口子特别腻味,感情太好,秀恩爱呢。
可听苏墨这么说,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因为我们是两口子,爱人,所以,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并且,心甘情愿。
邢彪笑了,拉着苏墨的手,撅着嘴。
“媳妇儿,亲一口,让他们羡慕嫉妒去吧。”
“老实点。”
苏墨没有当众表演的习惯。
邢彪吭哧的坐起来,特别骄傲的看着他们。
“看见没有,我媳妇儿,对我老好了。羡慕吧,嫉妒吧,有本事你们也结婚呀,就算是结婚,你们能有我这么好的媳妇儿吗?”
得瑟,显摆,搂过苏墨,吧唧一口亲在嘴角,苏墨推了他一把,脸有些红。
邢彪马上哼唧着又躺回去,脑袋一个劲的往苏墨小腹上扎。
“骨头疼呢,媳妇儿给揉揉。哎啪,头好晕,哎哟,哪都疼。”
可勤的腻味,可劲的撒娇,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跟个孩子一样的腻人。哼哼唧唧的,但是苏墨就是不给他一巴掌。
谁都受到触动,在你疲倦的时候,在你孤单寂寞无依无靠的时候,有个人照顾你疼爱你,把你当成生命一样呵护着,那就别再倔强了。
谁都会累,多大的人都有小孩子的时候,再坚强的人也有累得不想动的情况,那个一直包容你疼爱你的人就在身边,靠在啊怀里撒个娇,诉诉苦,哪怕是哭一场,再糟糕的心情都会被平复。
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相互照顾,互相依靠,才会历久弥新。
别说爱情有保质期,或者说,爱到最后了,最初的激情失去了。
如果你细心,爱情无处不在。一杯水,一句话,一个拥抱,那都是爱。
自己的爷们自己爱,自己的件侣自己疼。记住,你跟他,才是最亲密的人。
……………一直有人想看系列文,这个坑,我不写系列文了。所以,该交代的故事,我都会在这个文里交代请楚。包括白桦,小结巴,九指儿,小弘。也就是说,这个文,会很长,很长很长。大家要有些耐心呀。分成一个一个故事来说。邢彪的故事,也差不多快说完了,接下来的就是白桦的故事。我一直觉得白桦这个爷们很好玩,面瘫的谷阳也很好玩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七十章 一生一世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