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听说,你要娶老子第一章这梁子结大了
281 段

第一章这梁子结大了

281 段

谷阳是个超级大面瘫,白桦怀疑他没有笑神经,曾经问过谷阳,你小时候是不是去过漠河,那里零下四五十度,把你脸上的神经冻坏了吧。

也不知道咋地就跟谷阳混一块了,马勒戈壁的,一混就是他妈的一辈子,操蛋的。

因为一个合同啊,他负责保全公司的生意,人员部署啥的,就因为一个部署谷阳不同意,非要约白桦好好,深入,单独研究。

白桦就去了。

谷阳约他去了一个私人会馆,白桦一进去,就知道这是烧钱的地方。

也对,谷阳有钱,开着珠宝公司,在国外据说还有他自己的矿山,家族企业很多年,这哥们典型的大户啊。

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啊。

私人会馆的饭菜可都味道好极了,别管什么小桥流水,古筝叮咛,白桦的眼睛再身穿旗袍的服务员身上绕了几圈,恩,据他混了多年夜店的经验,这服务员身材一流。

“吃什么?”

白桦的眼睛从服务员身上回到菜谱,麻痹的,菜谱都他妈是刺绣的?

谷阳脑门上就差写着,冤大头三个宇了,白桦眼睛一转。专桃贵的点,那就不是点菜,那是念菜谱。

服务员笑着。

“先生,你们吃不完的。”

“我胃口大,我要的这些都要。谷先生,你不会抠门的不让我吃饱了吧。”

谷阳站起来。

“这个桌子有些小,要二十人那种包厢。”

大款就大款,白桦觉得他白天在谷阳这受的气,终于平息了一些。他花了一个晚上赶出来的报告,计划书,谷阳几句话就说不行。他火大了。

进了包厢,那桌子大的,二十个人围在一起都可以。

盘碗的摞着,这么大桌子都摆满了,白桦本想坐在谷阳的对面去,谷阳拉开一张椅子。

“坐这。”

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很强硬,直接就把白桦的脚步给打断了。

“太远,说话听不好。坐这里。”

白桦耸了一下肩膀,坐到他拉开的椅子上。谷阳抿了一下嘴角。坐在他的身边。

白桦取到白酒,谷阳把酒瓶子拿到一边去。

“你开车,不许喝酒。”

哎.卧糟,他谁呀,他以为他是谁,什么都要管?

还不等拍桌子,谷阳正巧坐在他的左边,看见他从左耳往上延伸的那道伤疤,五厘米左右。算是破相了,但是,很爷们的一道伤疤。

“怎么弄的。”

“打架抢地盘弄得,谷先生,你对我的部署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说说。我再改一下。”

白桦真的是觉得工作重要。

“什么时候.谁弄得。”

谷阳完全不接他的话题,继续他自己的问题。

“多少年了,早就忘了啥时候弄的了。谷先生,合作的那个案子,,,”

“还疼吗?”

“当时挺疼的,大老爷们这算啥啊,那个,,,”

谷阳抬手碰了他的伤疤一下。

“往后小心一些。”

谷阳特古怪的看着谷阳。这个面瘫,吃错药了吧。

“谷先生,你研究我的伤疤干什么。我来不是为了研究那个合作的吗?你哪里不满意跟我说呀。我好知道怎么更改。”

谷阳夹起一块虾球送到白桦的碗里。

“你没结婚吧。”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我也没结婚,我们相处吧,已结婚为前提,相爱吧。”

苏墨是一个特能装的主儿,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傲气不凡。可那都是装的。急眼了拍桌子骂人抡拳头就揍。

谷阳就是彻底的大面瘫,冷艳高贵那是骨子里的,就连说这个话,他的语气都不来起伏的,就跟老板对手下说,恩,就这么办吧。

完全一模一样的命令口气,不是询问,而是下命令。

白桦受他这个吗?拍桌子就站起来了。眼珠子瞪的溜圆儿。

“谷阳你吃饱了撑的吧,你爱跟谁搞基跟谁搞基,老子凭啥跟你恋爱?做梦去吧。”

“合作案子我有想法。你坐下。”

咦?他妈的这是什么节奏啊,跟他说工作,他问乱七八糟的,顺着他的话题吼出来,他有面不改色地说工作?

白桦心里憋着一股火,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地方撒。谷阳这个大面瘫完个不按理出牌啊。

这可是个大案子,够保全公司吃一个月的了,大客户,他不能一走了之啊。

“别他妈的跟我说乱七八糟的废话,说工作就是工作。”

“你部署不合理,我有意见。”

白桦狠狠地抓了抓头发,谷阳不起伏的声音很可恶啊。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 t x t 0 2. c o m

拉着椅子往旁边坐了坐,点了一根烟翘着腿。

“说,那不满意。”

谷阳抿了一下嘴。眼睛里才些许笑纹,可惜了白桦就知道生气,没看见。

“你多久打一次手枪?”

白桦一口烟被呛住了,靠靠靠,能不能不要一脸正经的问这么下流的话?正经流氓都没有他流氓啊。

当了这么多年的流氓,竟然让他给吓住了。

他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这么一句流氓嗑不是他说的一样啊。

“会不会经常找少爷419?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你喜欢什么姿势?”

白桦嗔目结舌。

“我不希望你还跟乱七八糟的人联系,回去之后把无关紧要的人都断了。我在市区有房子,今天我就帮你搬家,住到我那里去。我没有情人,你大可放心。你要有特殊的癖好,我也可以尝试。”

“你胡说八道个鸡毛啊。你管我呢。这生意不做了,彪哥也不会为难我,你要没吃药回去赶紧吃药。妈的,好端端的遇上一个疯子。”

白桦站起来就走,谷阳夹了一个蘑菇放在嘴里。都没有追他。

去拉门把手,竟然打不开门。白桦咬牙切齿。

妈的,他被骗了,他被骗到这里,被这个神经病关起来了!

怪不得他不动如山,都是算计好的啊。

“草,老子弄死你!”

白桦那脾气,倔强,点火就着,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啊。

伸手就是一拳,冲着谷阳的后脑勺就打过去,谷阳微微侧偏,躲开,下一拳又打过来,谷阳就好像身后有眼睛一样,轻易的抓住白桦的手臂,往前一拉。

好嘛,谷阳身体就往前一趴,隔着椅子,他就趴在谷阳的背上了。

白桦能吃这个亏吗?另一只手抓过一根筷子,冲着他脖子的大动脉就插下去。

麻痹的,弄死你!

谷阳身体都不来移动的,又扣住他另一个手腕,又一拉,得,白桦整个趴在人家后背上了。

谷阳回头,抿了一下嘴,白桦这下看到了,他抿嘴的时候,眼睛里会有笑纹,微微地弯那么一下,就是他笑了。

也就是说,这谷阳,从看见他的时候起,笑了好几次?

“脾气还很执拗,很有精神,我喜欢你用这种方式跟我撒娇。”

“撒娇你大爷个腿儿啊。你把老子放了!”

抬脚要踹,可是他们坐的都是红木椅子,这一脚踹上去踢在椅子上了,脚丫子都疼了。 谷阳扭头,白桦的下巴就在他的肩膀上呢,扭头,两个人面对面了。

谷阳抑制不住,那个超级大面瘫,嘴角弯了一下,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心情非常急切的好?

撅嘴就跟白桦的嘴唇碰了一下。

“听话,别闹。”

包含了多少宠爱,谁都听得出来啊。

白桦的豆腐,就这么被人家吃到手了。

他可是邢彪手下第一员虎将,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呀,抬头,用力后仰着脖子。咬着牙。猛地往前一磕,他的脑袋跟谷阳的鼻子磕在一起。

这鼻子呀,很脆弱的,猛地磕一下,瞬间的酸痛让人眼泪都能下来。

谷阳是面瘫可他不是超级赛亚人呀,鼻子一疼,眼睛了就有些模糊,下意识地松开手去摸鼻子。

白桦三大步就跳开了。

“你大爷的老子的豆腐你也敢吃?不知道老子是花丛里的一头狼,一直以来是我占别人便宜,轮到你来占我便宜了啊。去死吧你,你个死面瘫,你说恋爱就恋爱啊,你算个JB 啊。”

谷阳一摸鼻子,白桦有一个铁脑袋,这么一磕,鼻血都出来了。

白桦跟九指儿多少年的关系了,九指儿这个小偷可是什么锁都能开啊。白桦多少也学了点。

拿出钥匙,有一把瑞士军刀挂在上面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门锁给弄开了。

“白桦,你留下,咱们好好说。”

白桦送了他一个中指,一脚窜到外头去了。

谷阳赶紧站起来追到门。

“白桦,我不是戏弄你。”

声音微微有些着急。

三窜两蹦的白桦快步又跑回来,他捉摸着自己吃亏了,他被人给耍了,他不能让人吓跑啊,他在保全公司还咋混啊。

快速的跑回来,抬脚就踹向谷阳,谷阳一闪身,这时候一个服务员端着菜过来,白桦干脆一把抢下这盘菜,冲这谷阳就砸过去。

“去死吧你!神经病!”

然后,跑了。

谷阳还是没躲开这盘菜,伸手一挡,可惜了得他这身西装啊。浑身上下都是鸽子汤啊,顺着永襟往下滴答汤儿啊。

好好的一个大帅哥,脑袋上顶了一个鸽子,前襟上挂着葱花。

看着白桦逃走的身影,谷阳觉得,好气又好笑。

————吼吼,白桦,够爷们!爱你!新坑,过来傻警帽儿,整个收藏留言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章 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白桦在办公室里跳脚骂人,神经病老变态死面瘫什么都出来了,邢彪推开门问他一句。

“咋的了?这么火大?那谷阳把你咋着了?”

白桦是有委屈说不出啊,他不能说,昨天让谷阳搂了亲了吧,这可是在保全公司,他可是二把手,多少兄弟看着他呢,他可是正经流氓,都是他嫖小鸭子,哪有他吃亏的。

“他一个要求让我一宿没睡。”

“大客户就是逼事儿多,你打电话问问他有什么要求。你忙也有个方向啊。”

白桦咬牙切齿,死也不给谷阳打电话。

谷阳给他打电话呀。

“范围缩小,你的安保方案面积太大,这只会浪费人力财力。”

“方圆一公里之内我可以密集的部署人员。”

“方圆一公里的话,都是闹市区,巷子口也很多,你管理起来会更麻烦。”

“那你的意见呢。”

白桦忍着,这是客户,说的是正经工作,他要忍。

“今晚我接你吃饭,我们详谈。”

“去你大爷的,你以为我傻呀,我去了你还会把我锁起来。老子不去。”

电话那头的谷阳抿了一下嘴角。

“那好,你说个地方我去。找一个你认为安全的。真没想到,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如此的胆小。”

“胆小个鸡毛,老子是怕失身。是知道你这个变态有多扭曲啊。”

白桦就差掀桌子了,麻痹的遇上这么一个扭曲的人,他从来不知道工作这么难。

“但是,不详谈这个案子我没办法交给你。这可是几千万的东西。”

“我出方案,不跟你见面,我传真给你,你哪一点不满意圈出来我改。就这么办。”

啪叽把电话撂了。

对着空气挥拳头。

“你大爷的一本正经问老子一个月打几次手枪,我就没看过这种流氓啊,他妈的比我还要流氓!”

小结巴都绕着白桦走,邢彪回家跟苏墨嘟囔着,白桦好像受刺激了,一直在惨叫。媳妇儿,咱们两口子洗洗睡吧,磕炮不?

白桦觉得他是后妈养的,没一个人过来关心他。他在自己的家里,用杀人的样子写计划书,踹了办公桌好几次。把谷阳的名字写在纸上,放屁股下边,用屁崩死他!

他不是说范围大吗?他不是说人手不够吗?

邢彪只负责谈判,白桦安排人员部署,人手不够,他就从夜总会那边调人,范围缩小在五百米之内,人员密集的就跟保护国家首脑一样,高手安排在最外围,每个人都有一个电棍,谁他妈的要敢抢,电死拉倒。

密密麻麻的写了十张纸,就连每个人员的资料,战斗等级,安排在哪个位置,他都写了。

麻痹的他干了这么多年,就没出过这么详细的计划书,也是头一次,熬夜奋斗。

也不管凌晨几点了,直接给顾杨发传真,传真刚过去,谷阳电话来了。

白桦翘着腿,咬着笔。

“这下你满意了吧,谷先生,全部按着你的要求计划的。”

“不满意。”

谷阳的声音平静得吓人,白桦直接就炸毛了。

“老子不做你这个生意了。爱咋咋地。”

“别闹。”

“我闹你妈啊。”

“别说脏话,妈妈会不高兴的。”

“我管你去死啊。你妈关我啥事儿,你挑三拣四的就是为难我啊,你真有病,没吃药吧。”

“最近是有些失眠。吃药会产生药物依赖,对身体不好。”

谷阳还是一本正经的跟白桦讨论药物问题,白桦在墙壁上挠出五道爪印,他没看见过这种神经病还理直气壮的。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失眠吗?”

“关我蛋事儿啊。卧槽,我求你可不可以专业些,这是讨论生意啊,我不是医生!”

他失眠?失眠去吃安眠药,是两瓶,直接睡死了多好。

“我想你。”

白桦还在这头骂骂咧咧的,吃安眠药吃死你,一板砖拍晕你,熬几天熬死你,你就知道失眠就是一个穷作的毛病。

突然谷阳来了这么一句,白桦被噎的咯喽一下。

“你在躲我,无视我的追求,阻拦我的诚意。白桦,你要面对我们的感情。”

很严厉的感觉啊,就像是训斥着不听话的儿子。

“我说……”

白桦真的觉得他快吐血了,谷阳这个冷面神经病真的能把人气吐血。

“你说。”

“谷先生,我跟你只是生意场上的关系,不,准确的说,我跟你没关系。你做生意是跟我老大谈,我是给我老大打工。你记住了吗?所以,就算是有什么接触,那也是利益关系,跟感情牵扯不上。”

白桦掰开揉碎了跟谷阳说,我求你了谷大爷,你别为难我成吗?一共见了两面,你就这么指责我干啥。老子又不是你手下,凭啥受你的气。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觉得谷阳的公司能做这么大,绝对是他 踩了狗屎运,着谷阳明显交流障碍。

“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为什么你没有听进去?我说了,我追求你,以结婚为前提。”

“你追求我我就要答应啊,王八看绿豆还要对眼呢。老子看不上你,咋地。”

“我是你这次案子的合作对象。”

“哟呵,你还威胁我啊,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是卖保险的,为了提成就可以陪客户睡啊。老子是喜欢男的,不假,可老子玩的都是一夜情。你腿粗老子就要抱你大腿吗?我是没你有钱,但是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活的潇洒自由。我跟彪哥多少年的哥们,你问问彪哥去,我说这个案子不做了,彪哥是不是会骂我。我们穷的就是关门停业,彪哥也不会允许我出卖身体跟你睡觉磕炮,换来交易。老子不怕你这个。”

“我再告诉你,别惹黑社会,老子在道上轮着砍山刀砍人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背书呢。把我惹急眼了,老子砸了你的店,一天砸一次,有本事你就把我关到局子里去,急眼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别他妈的威胁我,你还毛嫩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

白桦点了一根烟。

“小子,别玩阴的,你玩不过我。”

“传真过来的案子有几个地方不太清楚。我们详细说一下。”

“明天公司见。”

“现在就要说。”

“老子不出去了,几点了都。你疯了我不陪你疯。”

“你在家吧,半小时之后,我就到。”

“喂,喂……”

不等白桦说什么,电话挂了。

白桦狠狠踹了一下桌子,把屁股下面写着谷阳俩字儿的纸,贴到门上,练飞镖。恨不得镖镖击中他的脑门。

抓起电话给楼下打过去,过了好久,邢彪才接通了电话。

“你大爷的几点了你还不睡觉,你不睡觉老子要睡觉啊,我媳妇儿加班到十二点,刚睡沉。”

“彪哥,如果谷阳条件刁钻,这案子还做不做?”

“咋的了,这两天你就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他想让我陪他睡一晚,才把案子给咱们。”

邢彪噗地一声就笑了,电话那头哄着苏墨,媳妇儿你睡啊,睡吧。听着声音去了客厅。

“你要把他操了,那案子做。你爽了还不吃亏。谷阳长得也不错,除了有些面瘫。”

“他那样的让我操我都不操啊,我喜欢小男生,嫩嫩的跟嫩玉米一样的小男生。他一个老苞米了,啃着都费牙。”

“那就不做,咱不干那种不痛快的事儿,行了,就这么定了。我楼我媳妇儿睡觉去了啊,你也赶紧睡吧,这都快四点了。明天别上班了,睡一天再说。”

“成咧。”

白桦放下电话笑了,就说了彪哥站他这一边,别说谷阳了,一个案子而已,他没那么重要。

门铃响,白桦踢里踏拉的去开门,妈的,凌晨四点,折腾的谁都睡不着了。

谷阳穿着厚外套,里边是一身家居服,没有前两次见面时候的严谨,但是那脸,阴沉的能吓哭小孩,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

“你便秘。”

白桦给他这么一句。拉不出粑粑憋得吧,你看那连,又黑又臭。

谷阳越过他直接进了白桦的房间,白桦只把这里当客栈,有时候喝大了,就在沙发上睡一晚,抱枕都当枕头了,被子也在沙发上堆着,茶几上好多啤酒瓶子,鸡爪子鸭脖子好几个散着呢,电视里播放着日本男女大乱战小电影,AV女星夸张的叫着。

谷阳进门就把电视的电线直接拔了,杀猪一样的声音没了,谷阳的脸稍微和缓一下。

“哪里不清楚,我这里有原件,你再看一下。”

白桦进了书房,谷阳跟着他进去,随手关了门,门上贴着有他名字的纸,十几个小飞镖钉在他名字上。

谷阳抿了一下嘴角。

白桦把原件丢给他看。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也不敢再放肆了吧。跟黑社会斗,玩不死你啊。

看看,老实了吧,乱七八糟的话也不说了。变乖了不少。

谷阳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计划书。皱了一下眉头。

—

谷阳是一个黑化的变态啊,不要被他的面瘫欺骗了,他这个很坏的呀,白桦就是一个小白,会被玩的很惨。不过,谷总,我去你公司买珠宝,给我打一折好咩?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三章 谷总发飙直接绑架啊

“为什么你要在门口的位置。”

“门口很重要,如果有人抢劫了珠宝,玻璃都是防弹的,他们必然会从大门口跑,我在这里拦截,他们就跑不出去。就算是械斗,我也有把我能制服。”

“展览会的里边有三十个安保人员,外围有四是个安保人员,门口就有五个,这个比例有些失调。”

“里边的是在第一时间应急,他们人多,可以在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直接进行阻止,就算阻止不了,还有门口我们五个人,这五个人身手都很好,都是以一挡五的人才,就算是我们都被放倒了,外围的人也能搞的定。”

“为什么你会在门口?你不能去外围吗?穷凶极恶的抢劫犯,到时候会不顾一切往外闯,门口你在阻止,他极有可能杀了你。”

“我在门口我放心,第二道防线至关重要。”

“如果把这个人调过来呢,我看他的资料也很勇猛。”

“谁?”

“他。”

谷阳指着纸,白桦本来离谷阳挺远的,他在办公椅上坐着,白桦在门口靠着,谷阳一直在指着纸,白桦有些不耐烦,靠过去,横过办公桌也有些看不明白,干脆绕到谷阳的身边。

他以为谷阳受到他的威胁恐吓已经老实了,他以为谷阳不敢再对他干什么了,他真的是放松警惕。

一靠近谷阳,谷阳低着头抿了一下嘴角,眼神一闪。

出手如电,一把按住白桦的胳膊,还不等白桦做出什么还击,顺手就把白桦的胳膊扭到身后去了,抬起另一只手,砍向白桦的后脖颈。

白桦一声都没吭,彻底晕过去。

谷阳伸手就把白桦搂到怀里,白桦的脑袋后仰着。

谷阳终于露出一个笑容,真的笑了。阴森森的笑了,露着牙微笑了。

“说了让你别闹,这么不听话。也该让你知道一下,我说到就要得到是什么意思。”

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白桦裹上。

白桦是个纯爷们,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肌肉漂亮得很,那都是多年打架锻炼出来的。一百三四十斤,谷阳就跟抱着一团棉花一样,哈腰就把白桦公主抱起来。

进了电梯。

邢彪睡死了,他不知道,他的兄弟,凌晨四点半,让人掠走了。

很好看,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笑得很灿烂,还记得他们在谈判桌上见面,邢彪满眼都是苏律师,苏律师的淡然正好衬托了白桦的灿烂笑容,热情的就像一个小太阳。

为什么笑得这么灿烂?什么事情值得他这么高兴,恶意的挑三拣四,看着他耷拉着脸扭着眉头,心里有些微的舒服。如果不当着外人的面,估计他会破口大骂吧,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的内心,等着他,就像小时候被老师罚抄课文,特别痛恨老师的样子一样。

这么多年,能引起自己注意的太少,能对他直接发表喜恶的人更少,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白桦骂他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说对了,他就是恶意的,想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想让他那灿烂的脸上都是眼泪,从灿烂的笑容,变成眼泪横飞,求饶,让他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眼睛变得乖顺。

所以,靠近,逗弄,就跟逗着一只凶巴巴的小狗一样,百般挑衅,刁难,可他呢,越战越勇。

反驳他一次方案,他下一次会拿出更好的。两次电话还会毕恭毕敬,第三次直接开骂。威胁恐吓,透过电话,似乎都能看他那个样子,翘着腿,搭在办公桌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大咧咧的,很拽的,跟他说话。

很有兴趣,真的,很想让他听话。

不过,他的话,真的很气人,什么理智,冷静,都消失了。慢慢来,也消失了。

该出手就要出手,必须得到他。

扒光了他的衣服,谷阳甚至都有些痴迷,肌肉很好看,肩膀很宽,细腰,胸膛肌肉六块。人鱼线性感,胯骨上有两个交叉的砍山刀,大概是年轻的时候汶上的,带着一丝稚气,谷阳伸手碰了碰,嘴角竟然提起来了?!

黑色的草丛,那个物件沉睡着,他想起白桦的话,老子是喜欢男的,但都是419,也就是说,这里,曾经进出过别人的身体。

那提上去的嘴角,一下就拉平了,抓了一把,在那黑色丛林上扯了两根毛儿。

“恩……”

白桦晃了一下脑袋,有些微转醒的样子,谷阳的手往下摸,捏了一下他结实的屁股,嘴角又提了上去,恩,这里的手感很好。

捏一下不行,放在上面的手就舍不得放手。很想把他翻过来,好好的摸。

白桦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觉得眼前明晃晃的,他睡觉的时候没有拉上窗帘吗?太阳光好刺眼。

昨天,他没有找人啊,怎么会有人坐在他的床边,晃了一下脑袋,白桦吓得都快尿了,姥姥个腿儿啊,麻痹的昨天他家里最后一个客人就是谷阳!

逆着光坐在床边的,竟然是,谷阳!

“睡得好吗?”

谷阳低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好好的一句问候语,他都能说出带冰碴的味道。

白桦低头一看自己,鸟露着,腿光着,什么都没穿就在谷阳面前!白桦嗷的一嗓子就要坐起来,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

手腕一疼,这才发现,他的手被领带捆着,拴在床头,谷阳这个心理变态的还是那种古董床,雕花的铜质床头。

再一打量,这不是他家,他家跟狗窝一样,这里太精致,精致的没人气啊。

“卧槽,你大爷的绑架我!”

哪受过这种气哟,白桦一下就炸毛了,恨不得咬死谷阳,愤恨的看着他。

“你他妈的把老子放了,你这是绑架,我报警之后,苏律师会把你送进监狱!谷阳你疯了吧啊。你有病啊!”

抬脚要踹,谷阳抿了一下嘴角,坐在他的胯骨边,就算是白桦怎么抬腿儿,都踹不到他。

“我要把你关在我这里,关三年,音讯全无的话,警察局就会认为你已经死亡。我这里是二十楼,大门我用的是瞳孔识别系统,除了我没有人打开这个门。隔壁,下一层,上一层,我都买下来了,所以你怎么闹,也不会有人发现你。窗户是防弹的,你打不开。我想把你关在我这里,我可以关一辈子。知道我想对你干什么吗?脚上栓一根链子,你的活动范围只有三间屋子,不给你衣服,没有电脑,没有电话,一切跟外界联系的东西都没有,关你一辈子,只等我回来,喂你吃饭,跟你说话,还有操你。”

白桦再也不挣扎了,看着谷阳,跟看着神经病一样。

“我问你,那个神经病院大门没关紧,你跑出来了?”

谷阳顿了一下,笑了,嘴角提起来,眼睛里都是笑纹。按着一般的人来说,听到这种话,早就吓尿了吧,这是当成性奴软禁,关到他发疯,一辈子暗无天日。

可他呢,特别认真地问着,一副只想探究他是不是神经病的样子。

“哪国脑残小说你看多了,在日本留的学吧,也只有那种变态国家能教育处你这个大神经病,我跟你说啊,你要是用链子锁住我呢,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进门的时候,我会用这个链子勒死。关我三年?一辈子?三天你都别做梦,防弹玻璃又怎么样?我逃不出去我还不能死吗?休想我会屈服在你的变态心理下,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可你十八年之后老了,到时候,我会亲手掐死你。好吧,就算是没下辈子,你觉得彪哥会允许我失踪?我会心甘情愿让你关着?听话啊,吃点药,别做梦了,大白天的你干点什么不好。”

白桦抓住床头,一用力,往上一缩,靠坐在床头了。

“就这领带,我歪歪头就能解开,解开打晕你太简单。我真觉得你爹妈挺可恶的,好不央央的怎么有你这个神经病啊。”

“白桦,你真奇怪。”

完全没有按着他的套路来,越挫越勇,嚣张更甚从前。

“不是,我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大半夜的把我抓过来,这么对我,你到底要干啥?”

“跟你结婚,恋爱。生活在一起。”

白桦嗤笑一声。

“我操你大爷。”

白桦吼叫着。

“你们家谈恋爱用捆绑的?老子不是M,让你爱上真他妈的倒血霉了,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你躲我,不给我追求你的机会,我只好这么做。”

谷阳解开衬衫的扣子。

“我第三次跟你说,以结婚为前提,我们恋爱。”

“老子第三次告诉你,不可能!”

“恩,那就别怪我用点非法手段了。”

皮带刷的一下就抽出来,丢到床上,就开始往下脱裤子。

—

哈哈哈,小白,小白你也有被制服的时候吧,就说了,谷阳是黑化的。谷阳锅锅,你下手温柔点,你家小白一直都是压人的那个,不是被压的。

已读完:第一章这梁子结大了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