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元琛的回信,丘文殊心血来潮,决定做一支簪子来回答元琛的问题。
决定要做簪子后,丘文殊先让引泉帮他找来相关的书籍以及工具,研究了半天,这才开始下手。
引泉在一旁候着,好奇地问:“少爷,您为什么要做这个?”
丘文殊靠着引枕坐起来,手里拿着刻刀和木头,慢吞吞地回道:“送,元琛。”
“送元公子这个做什么?”引泉百思不得其解。
丘文殊长长叹了一口气。
元琛瞒了考校的事不说,他本来有些生气的。
元琛又考了倒数第一,他本来是很恼火的。
但元琛小心翼翼问一句“某乃朽木,尚愿雕否”,他生再大的气都不好发作了。
再傻再笨,那也是“姻缘天定”的未婚妻,他只好咬牙认了。
“送她,她就知知道了。”
引泉闲来无事,坐在脚踏上看着丘文殊,偶尔搭一句话:“少爷,您选的这木头材质不好,送人太便宜了些。”
丘文殊吹了吹簪子上的粉,漫不经心地说:“要,求实。”元琛在学习上的天资,与这木头不相上下。
“少爷,您和元公子很好么?”
“嗯。”将来要携手度过一生,算好吧。
“以前您可不太欣赏愚笨之人。”
“嗯。”这可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唉……
“是因为元公子的相貌吗?嗯……元公子长得也太漂亮了些。”
“嗯。”真的太漂亮了,将来会不会有人以为他是贪图元琛姑娘的美貌,才娶的她?丘文殊愁得眉头都皱了,但转念又想,与其让人知道元琛姑娘与自己私定了终身,还不如让人误会他是个看重容貌的俗人。
“太漂亮的,都容易惹事。”引泉看着丘文殊受伤的腿,说,“元公子平日就该简朴一些,穿得平凡一些。”
“那,委屈了。”
小姑娘天生就爱打扮,因为长得漂亮了些,容易引来他人的觊觎,就要扮丑,那也太委屈元琛姑娘了。
丘文殊一边刻,一边想,以后他可要更努力一些了。
努力成为能永远庇佑元琛姑娘的天,帮她隔绝诸如李启瑞这样的无德之人,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努力学会欣赏元琛姑娘,五根手指头都有长短,元琛姑娘功课不好,总该有别处是好的。
这么一想,丘文殊脑海里便闪过初见时元琛姑娘穿着中单,披着长发的那副模样,顿觉口干舌燥……
“嘶!”丘文殊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不小心就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头。
引泉紧张地站起来,从枕旁取过一条手帕,摁住了伤口。丘文殊则拉着手帕角仔细擦着染上血的簪子。
引泉懊恼自己让丘文殊干这种活儿,着急地说:“少爷,别刻了吧,奴才去买一支回来。”
丘文殊懊恼自己思想龌龊,摇摇头说:“不用。”
引泉说:“元公子指不定不喜欢这样的。”
那以后再刻别的吧,从现在开始,给元琛雕刻一匣子的首饰,等她过门了,送给她戴着玩儿。
※※※※※※※※※※※※※※※※※※※※
发生在丘文殊16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