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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里寻兰第九章 洞房花烛
101 段

第九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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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晏清一路快马加鞭,一心只想尽快回到那人身旁。待他回到客栈时,大约是申时。

平谷原一带虽下起了雨,但别处却只是天阴欲雨。此刻天色阴沉暗淡,灰黑的云朵堆积,不见日光。

柏晏清走到房门口,推开门,才发觉百里灏章竟坐在屋内。

柏晏清一怔,问道:“陛下,今日可是同徐大人同去查看了河道?”

百里灏章看到柏晏清的那一刻先是一喜,惴惴不安了一天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但见到柏晏清风尘仆仆,衣衫发梢微湿,裤脚还有泥渍的模样,又一蹙眉,脱口而出:“你这是去了哪里?”

看到柏晏清瞬间变了脸色,百里灏章这才发觉方才那句太像是厉声质问了。正欲解释几句,就看到柏晏清垂首默不作声了。百里灏章张了几次口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起身离开。

但走到门口时却被柏晏清叫住了。柏晏清平静地道:“我去了平谷原。”

百里灏章在听到了“平谷原”三字时,身体刹那间僵硬了起来。良久,才缓缓道:“朕本无意打探你的行踪。你去换一身洁净的衣衫罢。此时也该用膳了。”

晚膳时两人各怀心事,面对香气四溢的菜肴也吃得食不知味。气氛甚至比曾经二人冷战时还要难堪。

百里灏章忽然苦笑道:“朕……朕以为你不愿再回来了。”

柏晏清不知该如何作答,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他盯着碗中香气扑鼻的菜品,只觉得食不下咽。

入了夜,柏晏清躺在榻上难以入眠。即使义正言辞地说着不想被出身束缚,却一再因对出身的顾虑,以及对自己隐疾的介怀,而断定自己不配被爱也不配爱人。

他叹了一口气,起身穿衣,敲响了百里灏章的房门。

百里灏章的声音很快响起:“是晏清?请进。”

屋内点了几支蜡烛,烛影幢幢,百里灏章正在书案前翻阅书卷,见柏晏清走了进来,便问道:“晏清,何事?”

柏晏清走到百里灏章身旁,拉住他袖口一角,道:“我愿陪伴在陛下身侧。与陛下同游天下山水,赏盛世繁花。”

柏晏清声音不大,却字字坚定。听得百里灏章一愣。

柏晏清心一横,继续道:“我……我倾心爱慕陛下!”

言罢,白净的脸颊上登时染上了薄红。

百里灏章闻言心骤然跳动得极剧烈:“你……”

柏晏清倏然惨然一笑:“可我……身有隐疾。陛下恐怕会难以接受,甚至会感到厌恶,甚至觉得我甚是不堪……”

百里灏章打断他,斩钉截铁道:“怎会?你怎可如此说自己?”

柏晏清唇角带了几分苦涩的笑意。他不再多言,手摸向腰间解起腰带,为自己宽衣。

片刻后,柏晏清身上的衣物除了仅剩的亵裤已经尽数退下。柏晏清咬了咬下唇,眼帘低垂。良久才道:“请陛下容我……把烛火熄灭。”

柏晏清正欲起身,却被百里灏章按住了肩膀。百里灏章目光炯炯地道:“让朕来。”

百里灏章拂去屋内的烛火,室内光线渐渐黯淡了下来。百里灏章问:“晏清,可否留一支蜡烛?”

柏晏清轻哼一声,“嗯”。

看着百里灏章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柏晏清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在百里灏章的炙热的目光中,掩住下体,缓缓脱下了绸裤。此刻柏晏清心中五味杂陈,既想瞧上百里灏章一眼,又恐惧见到看惯了的惊惧厌恶。

柏晏清仰躺在榻上,莹白光洁的身体在烛火微光中一览无余。百里灏章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柏晏清白皙光滑的大腿,如同在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百里灏章看柏晏清依旧并拢起腿死死护住下体不撒手,便柔声哄道:“晏清,让朕看看。”

半晌,才听到柏晏清的应答:“……嗯。”

百里灏章的双手放在柏晏清的两膝之上。他稍一用力就掰开了柏晏清的双腿,整个人就挤进了两腿间的空隙中。

“晏清,晏清,让朕看看,好不好?”百里灏章的手覆在柏晏清遮住腿心得那只手上。

柏晏清半天没有应声。少顷,他才挪开了手。

遮挡的手一挪开,柏晏清的私密处便完全暴露在了百里灏章的眼前。光洁无毛的腿间除了白嫩小巧还透着粉红的男根外,下方竟还有一道缝,隐约还能看到内里粉嫩的软肉。竟是女子的阴户!

柏晏清竟是雌雄同体之身!

百里灏章的食指颤抖着伸向那两片的花唇,乖巧地闭合着如同深海的贝类。当指尖戳入其中,即刻便感受到了内里的湿热软嫩,娇滴滴羞答答的桃红肉花含苞待放。

柏晏清的嘴唇因紧抿而略微发白,他一手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单子。一声艰涩的“对不住”即将脱口而出时,却听到了百里灏章的声音。

“你这里……长得真好看。”

柏晏清惊愕地放下手。正在此时,百里灏章的吻恰好就落在了他的唇上。柏晏清不明就里地抱起百里灏章宽厚的肩膀和他唇舌纠缠起来。一吻结束,两人分开时,百里灏章才看到柏晏清脸上那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百里灏章笑着捏了捏柏晏清的鼻尖:“怎的一副要哭的模样?”

柏晏清不答,只把嘴唇再度凑了上去。

这一吻绵长而甜蜜。柏晏清朦朦胧胧地有了一种感觉,他好像找到了能够相伴一生的人了。

百里灏章吻完了柏晏清嘴,又去亲他的眉心,再看向柏晏清时脸上竟写满了狂喜:“朕忽然想到……莫非……莫非晏清你可以受孕……可以有……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说得百里灏章连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了起来。

百里灏章抱着柏晏清亲了又亲道:“朕都做好了从子嗣多的旁支里抱一个你喜欢的孩子回来的打算……没想到……”

柏晏清有几分羞于启齿,连忙道:“陛下……我……我真的生不出的……”

百里灏章笑得连眼睛都眯缝了起来,在柏晏清的鼻尖啄了一口:“不打紧,生不出也是朕的晏清。”

百里灏章的吻一路向下,停在了柏晏清胸口箭伤留下的痕迹处。

“晏清,交给朕。朕不会让你再受伤。”百里灏章的目光灼灼,灿若星辰。

柏晏清拉过百里灏章的手,手指插入进指缝中。十指相扣的那刻,百里灏章看到柏晏清莞尔一笑,眼神柔情似水。

他答:“好。”

烛影摇晃,两人赤裸相对。百里灏章的手指在探入女穴时就被嫩肉紧紧吸附住了。花径着实太过紧窄了些,若是不好好扩张,柏晏清会疼痛受伤的。

百里灏章正欲从一旁的衣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药膏,不想柏晏清却已经将药膏递了过来。

百里灏章瞧了一眼,并不是自己的那盒,惊讶道:“晏清……你难不成也早有准备……”

柏晏清臊得很:“陛下,快些吧,你那里都……”

言罢,扫了一眼百里灏章威风凛凛的粗壮肉柱。

百里灏章哈哈一笑,捧着柏晏清的脸亲个不停。

即便百里灏章扩张了许久,当手指抽离换上阳具时,柏晏清又涨又痛得受不住,本能地抬起长腿蹬百里灏章的肩膀,想把这个让他痛极的人赶出自己的身体。

百里灏章可见不得美人含泪,也不顾自己想被温暖花径包裹的火热欲望,咬着牙往外退。

柏晏清这时却急了,一只手抓住百里灏章的手臂,一条腿圈住百里灏章的后腰:“陛下,别,别走。”

百里灏章已经满头是汗:“晏清,不行,你疼。”

柏晏清鼻头和眼圈都红红的:“陛下,我想疼。”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柏晏清强忍着疼把下体往肉刃处挪了挪,使得阳物进入得更深。

百里灏章俯下身吻柏晏清,制止了他试图继续强行吞下阳具的动作。柏晏清的胳膊也很快攀了上来抱紧了百里灏章的臂膀,手掌在他的后背摩挲。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缠。

百里灏章单手摸索到柏晏清平坦胸膛上的小小乳尖,坏心眼地捏了一下,柏晏清立刻敏感地叫了出来,尾音拉得很长,还不住喘息连连。

百里灏章用气音低语道:“疼的话要讲出来。”

柏晏清双眼含泪却斩钉截铁道:“不疼的。”

百里灏章似笑非笑。

柏晏清咬了咬下唇:“……只有一点疼。”

百里灏章低低地笑了几声,又俯下身去吻他。

柏晏清吸了吸鼻子,又认认真真道:“真的只有一点点疼。”

百里灏章揉了揉两片肥厚的花唇,又握着漂亮的玉茎把玩了几下,听到柏晏清又哼又喘,这才缓缓让阳物又前进了几分。

百里灏章深呼吸喘了一口气,把柏晏清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拂去一边,问道:“疼吗?”

柏晏清咬着牙摇了摇头。他知晓百里灏章生怕自己难受忍得极辛苦,精壮的上身都铺上了一层汗水。柏晏清迫切地想让他感到舒服,便道:“陛下,快些进来吧。……我想你进来。”

壮硕狰狞的性器一路破开娇嫩窄小的花径插进了最深处最里面。当被百里灏章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也没有时,百里灏章长叹一声,柏晏清却抱着百里灏章泪水流了满脸。

百里灏章当即慌了神,手足无措地为柏晏清拭去眼泪,问道:“怎么?是不是太疼了。”

柏晏清浅浅一笑:“不是的……是我太高兴了。”

原来这竟会这样美好。明明疼得要命,心里却那么欢喜。柏晏清嘴凑了上去,在百里灏章的唇上印下一吻。

烛火摇曳,映照一室暧昧旖旎,鼻音软糯的低吟以及肉体拍打的声响不绝于耳。

有了血液和体液的润滑,阳物的抽插捣弄变得不再令柏晏清感到疼痛。百里灏章又十分体贴,手掌在柏晏清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游走爱抚,掌上的薄茧把柏晏清刺激得又痒又舒服,身子也敏感得轻颤。

柏晏清伸出手指在百里灏章的手臂上来回摩挲。

百里灏章俯下身亲了柏晏清一口,问道:“不舒爽?”

柏晏清摇了摇头道:“陛下,能否抱我起来?”

百里灏章从善如流:“只要是你说的朕何时不答应了?”

百里灏章上身直立坐在榻上,双腿很随意地敞开。柏晏清跪坐在他的身上,粗长的男根还深埋在花穴中。柏晏清微微吐出一点艳红的舌尖,就勾得百里灏章凑了上去,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像是怎么也亲不够。

百里灏章余光忽的瞥见了柏晏清臀下单子上的一点血红,紧张地问:“疼?”

柏晏清笑着摇摇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新月状。他抱着百里灏章的肩膀,开始上下起坐,口中也随着律动发出动听的呻吟,鼻音哼得绵长甜腻。

百里灏章觉得自己的怀里简直是抱了一个玉作的人儿,哪里都是精雕玉琢,美得不像话。脖颈线条如同白天鹅般,修长而优美。胸口两点红樱一直敏感得挺立着。皮肤白嫩细腻吹弹可破,胸腹上尽是自己留下的斑驳红印。长腿莹白如同玉石,触感温润美好。百里灏章亢奋得热血上涌。

百里灏章的手掌划过柏晏清圆润的肩头,抚摸过修长的手臂,流连在白玉般的大腿,继而又伸向了后背,指尖轻点在脊柱沟。柏晏清此刻像是得了些趣味,坐落得稍稍急了些,细腰自然而然地扭了起来,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百里灏章的手向下摸索着,手掌托住了浑圆的臀部揉捏按压。

柏晏清急喘,放在百里灏章后背上的手也蜷曲了起来:“陛下!嗯嗯,别那么用力……”

百里灏章轻笑一声,在他臀尖上轻轻拍了一下:“都是你的,别吞得那么急。……怕你难受。”

柏晏清却认真道:“不难受……舒服的。”

百里灏章问:“当真舒服了?”

柏晏清再度肯定道:“当真。”

在得到笃定的回答后,百里灏章猛地把柏晏清按在了榻上,架起柏晏清的两条长腿就开始了激烈的鞭挞,一派势不可挡的架势,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撞得床板都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方才的温存和缠绵瞬间化成了泡影,柏晏清被肏得哭叫不停,这才想起了两人初次时百里灏章可怕的体力。求饶声被凶猛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然而百里灏章被温顺的花穴吮吸得一心只想着要进入得更深再深,连带了哭音的呻吟都觉得是催情药。

柏晏清眼含泪花:“陛下……嗯嗯……不可以……嗯啊!太……深……嗯……”

百里灏章俯下身含住柏晏清的耳垂:“晏清,朕心悦你……”

柏晏清呜咽:“这样……啊……会坏……嗯嗯……会坏的……啊啊啊!”

百里灏章这时用了狠劲儿接连猛撞了几十余下,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水就打上了肉壁。柏晏清被烫得腿都痉挛似的颤抖了起来。

百里灏章捧起柏晏清的脸同他亲吻,柏晏清却是连回应的力气也没有了。而后,百里灏章为柏晏清拂去鼻水,又凑到他耳垂咬了一口道:“晏清,朕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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