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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的人设崩了第33章 醉酒
101 段

第33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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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

怀朽阁原先一批存活下来的人并不多。

因为本就是一群老弱病残,大多在五百年间的光阴里自然而然死去了。

只剩下一些有灵根的孩子,被顾北堂带了起来,成为怀朽阁现在的长老们。

不过这依然阻挡不了怀朽阁上下对楚依斐回归的热情,有热心者还专门收购了一批烟花,准备宴席后再放。

他们对楚依斐越好奇,顾北堂就把人藏得多严实。

直到宴席上,两人才款款并肩走来。

他们的掌门难得今日开心,面上带着些微笑意,如同春风拂面。顾北堂换上了掌门服,月白的宽袖上隐约可见金丝闪烁,衬得他越发面若冠玉,君子端方。

楚依斐也被顾北堂破有心机地塞进相同款式的衣服内,两件衣服只有些微不同。但是他穿起来却无端有种风流在身,眼尾微翘,朱唇皓面。

虽然楚依斐认识的人不多,但并不妨碍怀朽阁的弟子们寻他喝酒玩耍。

怀朽阁成派以来就没有所谓门规,自由散漫惯了,在掌门眼皮子底下都敢灌楚依斐酒。

桃花酿入口清甜,酒精度并不高,但是几杯下肚,楚依斐也红云上脸。

微醺的楚依斐招架不住他们的热情,把火力往顾北堂那赶:“我不喝了,你们给他喝。”

顾北堂自然而然接过酒,大有替人挡酒的架势。

楚依斐头有些晕,听小辈们不同意,拿手支着头微微皱眉:“我还要……我还要看烟火呢。”

“那还不简单,师叔你等着,快上烟火快一点。”

小辈们哄笑着,走了一小批风风火火跑去放烟火,剩下的还在与楚依斐不依不饶。

楚依斐由着自己又喝了几杯,实在不行了,脑袋昏得厉害,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往顾北堂怀里拱,颇为不耐地摆手:“不喝了,不喝了。”

顾北堂也觉着闹差不多了,才摆出掌门的尊威来,想挥走他们。

小辈们笑做一团,去闹其他长老了。

第一朵烟花在天幕绽放的时候,楚依斐从顾北堂怀里漏出半张脸,星星点点的微光照出楚依斐面上些微淡红。

他眼睛里的光闪了闪,接二连三的烟花在天空绽放。

顾北堂觉着他可爱,揉揉楚依斐的脸,闹得他不悦地嘟了嘟嘴。

楚依斐想从混乱的脑子里理出什么来,于是慢慢支起头来,顾北堂微微扶着他。

楚依斐笑着趴在顾北堂肩头,呼吸之间的热气都暧昧地拂过顾北堂的脖颈。

顾北堂被他弄得心痒痒,又不好动作,任由醉酒的人胡闹。

“师兄,谢谢你。”

谢谢你,从没有放弃过我。

把我拉回这个有声有色的人间。

顾北堂应了,沉默半晌才道:“师兄应该谢谢你。”

楚依斐实际上就醉那么一下子,酒气就被灵力运转之下排散了,等他清醒的时候,顾北堂已经被连着灌了很多酒,居然到宴席结束的时候只能趴在桌子上了。

楚依斐抗住自己的师兄,试图叫他起来,但是顾北堂只是转头看了看他,疑惑地嘟囔了几声。

楚依斐听不清,只能自己半拉半抱着请人带路把自己师兄带回房去。

顾北堂一路上都不闹腾,偏生在进门后就闹腾上了,扒着楚依斐不肯放手。

楚依斐被他磨着外袍都半松散下来,无奈道:“喝醉了怎么这个样子。”

喝醉的顾北堂比较小孩子气,看楚依斐想挣扎就不肯:“不要……不要走。”

“不走,不走。”楚依斐拍拍他的手:“我走了,谁服侍你睡觉。”

楚依斐艰难转过身,伸手去为顾北堂宽衣。

哪知他的手刚贴到衣领,顾北堂就缩了一下,楚依斐没在意,接着扒人衣服。

顾北堂眼睛睁得圆溜溜:“你干嘛。”

楚依斐不明所以:“脱衣服啊?”

顾北堂:“你想睡我!”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楚依斐叫苦不迭,清白无辜被诬陷,只暗暗记下不能再让这人喝酒了。

哪知下一秒顾北堂就放松了下来,任由人动作:“我没说不给你睡啊。”

楚依斐瞪了他一眼,拍他师兄的胸膛,顾北堂毫无形象地躺床上傻笑。

“动一动。”楚依斐试图把他衣服扒拉下来,卡在了半路。

顾北堂听话配合,扒得只剩下里衣的时候,伸手要来帮楚依斐脱衣服。

楚依斐觉察到他的意图,揪着自己的衣领后退几步:“你要干嘛?”

顾北堂还颇有几分不解:“你不和我睡觉吗?”

……不,不了,楚依斐心想。

顾北堂看他不说话,就撇嘴伸手抱他,脸埋在他腰侧:“你……为什么不和我睡呜。”

语调委屈无比,就像是在撒娇。

顾北堂醉酒中付出了十二分心力,被自己的情绪浸泡着伤心不已,一时忘记了现实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反正,现在,在楚依斐心里,顾北堂人设崩得没有下限了。

看人还眼角湿润,居然真心实意哭了。

楚依斐哭笑不得,问他:“你哭什么啊?”

“小斐不喜欢我。”

楚依斐无比冤枉,耐心哄道:“我哪里不喜欢你?”

顾北堂听了,吸吸鼻子,把楚依斐拉到面前。

真挚地说:“那你亲亲我。”

还变本加厉地指指自己的嘴唇:“亲这里。”

楚依斐惊讶极了,磕磕巴巴道:“不……不是……”

顾北堂任性地上前,在楚依斐唇上留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就像雨后的蝴蝶扇着翅膀在嘴上轻轻一略,湿润的,带着些微温凉。

楚依斐动作极大地试图退后,却不想一个趔趄向后倒去,顾北堂被他带着也从床上跌下来,两人倒在地板上。

楚依斐现在脸色红到爆炸,连素白的脖颈都染了胭脂一般。

他哆哆嗦嗦拿手遮住自己的脸,顾北堂跌下来也不觉着疼,看着身下这双素白的手,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

手的主人瑟缩了一下,阻止他的动作。

楚依斐心里冲击很大,哆嗦着嘴唇跟醉酒的人说:“你什么……什么意思?”

他害怕自己自作多情,害怕自己的师兄把对谁的情义在酒精迷惑下放在了他身上。

顾北堂唇齿间还带着酒酿的醇香,坚持不懈地想去亲他。

嘴里含含糊糊着说:“小斐……喜欢…喜欢小斐。”

“是什么喜欢?”楚依斐想支起上半身,奈何师兄压着重,居然被人寻了空隙压上来。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舌尖勾着舌尖,双方都在互相青涩地打量,只是一声比一声让人脸红的水声比什么都糜熟。

楚依斐率先败下阵来,转头躲避,心下却是万马齐奔,觉着氧气都不足了。

他转头就看见顾北堂沉沉地看着他,那双他原本无比熟悉的眼睛里,盛放了一种名为爱意的东西。

他反应过来,怒砸了一拳顾北堂:“你根本没醉!”

顾北堂不置可否,埋头在他胸前,无赖道:“我醉了。”

楚依斐也闹累了,虚虚地抱住顾北堂:“师兄,你什么意思?”

他一直在固执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想多了,一厢情愿拿着错误的答案变成笑话。

顾北堂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一点都没有之前的醉态,抱着楚依斐就压上了床,颇有些强盗地说:“还能什么意思?”

“这么看不出来我爱你吗?”

楚依斐感觉环着他的手臂有些颤抖,顾北堂只是面上镇定,心下是虚成一片。

顾北堂知道自己熬不住不把爱意说出口,干脆想装醉酒了解了心愿,却装也装不彻底,这么快就猴急地暴露了。

楚依斐眨眨眼:“为什么?不是……你……你不…”

顾北堂叹了一口气:“小斐,师兄也是人。”

虽是仙胎但养在人间,初时不懂红尘意,到了后来听一出花好月圆的戏都要落下泪来。

楚依斐听了,沉默了半晌,他的头发乱了,微微遮住了他的左眼。

“是……是在我死后吗?”

他的声线有些颤抖。

顾北堂没回答,只是说:“我能亲亲你吗?”

楚依斐心内有些感慨,为了自己也为了顾北堂。

他就像一个极其不幸的人突然被好运砸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缘分玄妙,能有多少人兜兜转转还能相逢?

又有多少人能行过山川万千,初心不改?

楚依斐叹口气,转过头来面对着顾北堂,耳垂红得像滴血。

“只能……只能再亲一下。”

“天黑了,我…我要快些回去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耶,终于亲上了欧耶。

已读完:第33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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