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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又逃课啦第13章
69 段

第13章

69 段

季槐翻箱倒柜,才找到一条还算是体面的裤子,实在是原主季槐实在是太穷了,就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除了身上这套还算是体面外,其他就只有几件打着补丁的破衣褴褛。

季槐越翻越尴尬,迫于自己窘怯的日子,最后还是找到了一条打着最少的两个补丁的被洗的变形的裤子。

“喏,给你。”季槐把浅灰色裤子递给林鹤钰,欲盖弥彰了句:“混搭色,时尚。”

林鹤钰接过来,再一次听到季槐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而感到疑惑,他抬头问:“什么是时尚?”

可能是在军营里一群汉子糙惯了,林鹤钰接过裤子二话没说就准备挡着季槐的面换下来。

“你干什么!”季槐大喝一声,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啊?”林鹤钰挠挠头,有点不理解季槐的大惊小怪,他顿住脱裤子的动作,一脸茫然。

季槐有点羞恼林鹤钰的大大咧咧,即使同为男性,那也得避嫌,在季槐那个年代,同性恋太常见了,就连学之间都有这种情况,这让季槐头疼不已,只能严加防范。

季槐推着林鹤钰壮实的后背,一路把人推到了自己的卧房,门一闭大声嚷道:“换好再出来。”

林鹤钰捏着衣服小声嘟囔:“嘴这么毒,人还挺害羞。细皮嫩肉的,是军营里那些糙汉子比不了的。”

季槐的卧房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空空荡荡的,和他在李村住的房子大差不差,甚至还要简略几分,没有观赏的衣柜,林鹤钰一眼望去,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打满补丁,根本不像是收到一大笔钱的人。

奇了怪了,自己那老爹给季槐塞了钱的事他是知道的,难道被其他人给贪了?

他知道他爹绝对不是小气的人,给的钱估计也不少,至少够季槐买个大宅子了,那怎么还过得这么清贫。

林鹤钰嘀咕归嘀咕,但心里还是对季槐这个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也许这人不是自己想的那种,贪慕虚荣、迂腐唠叨、管天管地的性格。

但林鹤钰对自己的认人能力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落水前的季槐确实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迂腐夫子,可落水后,季槐好像真的变了,变的能言会道,爱说爱笑,通古今知变晓,妙语连珠,有趣得紧。

“咳咳。”等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林鹤钰满脸通红,他轻咳两声,把那个最爱捉弄他的夫子从她脑子里清除出去,过了好半晌才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奇怪,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个男人,而且一想起来还脸红。

莫不是犯了什么病?

林鹤钰还在这怀疑人,门外的季槐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外面本来就热,林鹤钰还磨蹭,热的心里烦躁的季槐耐心告罄,砰砰砸门。

“躲在里面干什么呢,换个衣服这么慢,你要热死我了啊,快点快点,别磨蹭。”季槐是个急性子,门砸的哐哐响。

里面的林鹤钰深吸一口气,心里那点对季槐的好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季槐催促的有些急躁,他猛地拉开那扇破门,殊不知门外的季槐正把全部支撑压在了门上。

于是……

毫无防备的季槐便顺势倒下,一个趔趄,眼睁睁看着自己摔进了目瞪口呆的林鹤钰怀里。

燥热的午后,黏腻的风,扑面而来的花香伴着温热的肉体,将林鹤钰的怀抱填了个满怀。

林鹤钰愣在原地,眼里只有向他扑来的季槐,如浮萍般没有依靠的季槐,安稳落在了他的怀里。

他张开双臂,将人牢牢搂在自己怀里,心脏跳的完全紊乱,急促且失控。

‘砰’

‘砰’

‘砰’

每一下心跳都在牵引着无数的鲜血涌上四肢百骸,将他的手脚麻痹,大脑宕机,除了鼻尖似有若无的花香和满怀清翠,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你好香……”

也许是鬼迷心窍,一向坚守直男道心的林鹤钰,对着怀里的季槐脱口而出。

季槐刹那间脸色爆红,本来就因为自己处在弱势地位而感到尴尬,被林鹤钰这一句如同登徒子调戏姑娘的话直接引爆。

“香你个大头鬼啊!”季槐眼尾带上羞恼的薄红,捏起拳头就朝林鹤钰揍了过去。

林鹤钰条件反射,毫不费力的捏住季槐的拳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季槐已经被他的手劲给捏的红了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林鹤钰立马放手,他在军营里待多了,手上的力气自然不小,季槐那一下子让他没反应过来,光顾着欣赏季槐恼羞成怒的惑人媚态了。

季槐捏成拳头的那只手被林鹤钰抓在掌心里,就像一块铁钳子牢牢将他的手卡住,那雷霆万钧的力量,差点将他的手骨捏碎。

理性的眼泪在眸子里氤氲,吓的林鹤钰放开他不住地道歉,刚刚两人之间的暧昧旖旎氛围,瞬间消失,就好像不存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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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钰有些心虚的低头瞅瞅季槐被自己捏红的手和泛着泪花的眸子,有点愧疚,更多的是心疼,季槐不像自己,五大三粗的捏几下都没什么事,季槐细皮嫩肉、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是需要呵护的,而不是用来干重活的。

想通这一点的林鹤钰,下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季槐,我要留在你家照顾你,算我赔你。”

一语惊人!

季槐被这惊天一言给震慑在原地,抱着自己那只被捏疼了的手腕当场愣住,半张着唇不知所措,半晌才颤颤巍巍道:“什,什么?”

林鹤钰好像天不知尴尬为何物,更习惯了我行我素,他朝季槐摆摆手,慷锵有力的下了决定,“别说了,我做的错事我自己承担,把你的手弄伤了,那你这段时间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来负责了。”

“不是,什么啊就你的错,这怎么……”季槐全程处于懵逼状态,被林鹤钰几句话说的更糊涂了。

林鹤钰却觉得他的这个夫子看着是个成熟的大人,实则是个不会做饭,不会补衣服,不会照顾自己的笨蛋,于是林鹤钰心里那点扶贫扶弱的使命感如雨后春笋,长势极度喜人。

“你别说了,就这么决定了,以后这个家,就由我来洗衣做饭吧。”林鹤钰颇有大男子主义的定下了这件事。

季槐缓过那股震惊,哑口无言的眨了眨眼,慢慢消化着林鹤钰的提议,虽然这娃娃挺气人,但不得不说,林鹤钰看起来是比自己会做饭。

思虑半天,季槐眼珠子一转,觉得这个提议对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遂故作矜持的点头。

“行,为师同意了。”

“哦。”

林鹤钰点头,然后动作突然地把季槐拉进屋里,边走边说:“你也没比我大多少,没人的时候就别端着你的夫子架子了。”

“哎哎哎,你干嘛你。”季槐被迫跟着林鹤钰的脚步往屋里走,不怎么直的脑子里全是些前世少儿不宜的画面,惊得他面红耳赤,嘴里也一刻不得闲:“大白天的,你拉我进屋干什么,放肆,放开。”

林鹤钰用的力气不大,季槐一使劲就挣开了,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到离林鹤钰最远的床脚,满脸戒备的看着林鹤钰。 ?

林鹤钰满头问号,他大步迈向季槐,顺势就把人给推倒在了床上。

“啊啊啊啊,非礼啊,你想干嘛!”季槐脑子都快炸了,顺着惯性仰倒在床上,双手护着胸,眼睛睁的大大的瞪着林鹤钰,大脑飞速运转着。

一个衣衫不整的半裸男人,把自己强拉进屋子里,还把自己给推倒在床上,又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季槐小心脏颤了颤,盯着林鹤钰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咽了咽口水,紧张到不行。 ?林鹤钰一脸问号,憨憨的挠了挠头问:“季槐,你家的跌打损伤药在哪,我给你涂涂手。”

季槐:“……”

妈的智障。

误会了的季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满脸不悦的胡乱指着,“不知道,自己找。”

语气有些冲,“还有,叫我夫子,不准叫名字,没大没小的。”

“怎么了这是?”林鹤钰有点不明白这善变的夫子怎么又气了,但看着季槐还残留着指印的手腕,还是任劳任怨的在屋里翻找起药膏。

闲不住的林鹤钰边找边自言自语:“不过话又说回来,季槐你这身子也太弱了点,我一推就倒,这要是在战场上,你得死八百回,还是得锻炼身体,你这跟姑娘有什么区别,身娇体软一推就倒,太弱了。”

“你可闭嘴吧!”想歪了的季槐再一次破大防,随手捡起一个枕头就朝林鹤钰砸了过去。

林鹤钰功夫不弱,头也没回就接住了季槐扔过来的枕头,啧啧两声:“连打人的招式也跟个姑娘似的,弱唧唧的。”

“闭嘴吧你!”

这一天,季槐彻底被一个古代的小屁孩给气到破防。

已读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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