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惟初溢出口的尾音陡然高了一个调,谢逍自后扣住他两只手,十指勾缠,侧头咬他的脖子,这一次也撞得格外重又深。
晏惟初在恍惚间想到,自那日朝会后连着这几晚表哥都跟恶狼一样,逮着他就往死里搞他。
以前嫌清理麻烦多半最后关头会退出去,现在几乎回回都留在里头了,显见是故意的,太坏了。
又不是他要纳妃,他不是拒绝了嘛,怎还把账算他身上?妒夫二字果然不冤枉表哥。
“阿狸。”
谢逍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呢喃他的名字。
晏惟初哽咽出声:“做、做什么……”
“专心点。”谢逍提醒他,发狠撞上最要命的那个点。
晏惟初快要疯了:“我不来了……”
“晚了,”谢逍不想放过他,“听话,让臣疼爱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