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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第18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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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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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亦闻言,忽而怔忪。

他没被种情蛊,那这段时日他对谢融做的事,对谢融种种肮脏臆想算什么?全都出自本心?!

他对一个歹徒,一个醉心折磨人的魔头,动了真心。

脑中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陆亦想起了那颗被他吐出来的虫卵。

或者说他并不曾忘记过,只是自欺欺人过了头,竟当了真。

“你敢耍我。”谢融极其缓慢而平静地开口。

“我……”陆亦被掐着脖子,艰涩吐出一个字。

他想说,没种情蛊都被谢融勾成这样,谢融不是更该高兴么?

他还想问,既然没种情蛊,既然他是真心,谢融到底还有何不满?到底为何这般生气?

“你该死,不,不止你,你们所有人,都该死。”谢融甩开他的脖子,疾步离开密室。

【宿主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谢融细眉压在眼上笑了笑,“当然是做反派该做的事。”

他走出竹屋,只见台阶旁堆了满满几箩筐的橘子,坐着等了许久的靳九州迎面上前,硬邦邦道:“谷主,橘子都已摘完,我真的不能留下来,我可不是陆亦那样随便的男人。”

谢融径直从他身侧走过,衣摆翩飞,银饰泠泠作响,还裹着一股香气。

靳九州想,就像蝴蝶一样。

等他回过神,已跟着这毒蝴蝶走到了五毒窟。

他看着谢融取下腰间玉笛,横抵在唇边。

冷戾的笛声响彻整个迷迭谷,靳九州其实还疑惑,直到他经脉里的蛊虫开始躁动,并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凶猛地啃咬起经脉。

他踉跄着单膝跪地,面色惨白,强忍着没有出声。

手臂皮肤上一点点渗透出血,这些血点连接成经脉的雏形。

笛声尤觉不够,还在继续。

【宿主,快停下来!】系统急声道,【你的极阴之蛊未曾炼成,不能这样吹下去了!】

白色史莱姆顺着谢融的手臂,想要去捣乱抢他的玉笛,却被他冷冷甩在地上。

【宿主,停下!】

谢融的异瞳沉静得出奇,皙白指尖熟练操控玉笛上每一个孔洞。

他的唇边缓缓溢出一丝血迹。

然后是鼻下,双耳,最后就连眼下都流出血来。

谢融像是感觉不到疼,笛声很稳,也很痛快。

靳九州爬到他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停下……我留下当你的男宠还不行么?”

谢融一脚踹开这个蠢货。

笛声转而升了一个调,五毒窟里的毒虫毒蛇源源不断爬出来,兴奋朝四面八方去寻找食物。

靳九州趴在地上,因靠谢融太近,反而让那些蛊虫绕过了他。

却也不妨碍他口吐鲜血,瞳眸已痛到失焦。

浑身经脉寸断,也不过如此。

笛声眼看就要到这首曲子最激昂的地方,头顶天空上忽而传来鹰隼尖锐的戾叫,硬生生盖住了谢融的笛声。

谢融猛然抬头。

冷月高悬,数只苍鹰盘旋于夜空中,倏然,一只鹰俯冲而下,叼走了一条蛇蛊。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他的蛇蛊,他用血精心喂养的孩子,要被鹰吃光了。

【怎么会这样?剧情怎么会提前了半个月?!】

谢融眼睑红如泣血,转头一把拽住靳九州的衣襟,漂亮的面容狰狞无比,声音颤抖,“是你,还是陆亦?!”

“不是我,”靳九州仰头看着空中的鹰,愣住,“那是……暗卫营的鹰。”

暗卫营,乃是为皇室培养暗卫的地方,如今天子软弱,暗卫营早已只听命于太后。

靳九州知道,他与陆亦在迷迭谷耗时太久,又迟迟不曾传递好消息,太后已失了耐心,哪怕让迷迭谷里所有被抓来的人一同陪葬,也铁了心要抓到谢融。

“暗卫营难道不是你们朝廷的人?”

靳九州:“是。”

“都是朝廷走狗,还说不是你们!”眼看一条蛇蛊又要被鹰抓走,谢融丢开靳九州,纤细的身子趴下,急急忙忙将蛇护在怀里,也不管被蹭破皮的手臂。

“谢融!”靳九州趴到谢融身上。

苍鹰冲下来,抓破了男人背上的皮肉。

这一爪子若是抓到谢融娇嫩的皮肤上,怕是半条命都会没了。

靳九州回过神,愣愣望着被自己护在怀里的小魔头。

他这是在做什么?替陆亦护主不成?!

……

密室内。

谢融的锁铐很坚硬,只有他的能打开,陆亦好不容强行砸开,又被笛声下躁动的蛊虫折磨得满头大汗唇色苍白,浑身经脉如炸开般刺痛。

一丝呛人的浓烟顺着忘记关上的密室入口飘进来。

陆亦面色大变,强撑着从地上爬起。

待他跑出密室,便被迎面卷来的浓烟呛到。

他一边咳嗽,捂着口鼻跑出竹屋,在湖边急匆匆打了一桶水,将橘子树上的火扑灭。

然后又跑回竹屋,给竹屋前另一棵橘子树灭火。

“谢融?谢融?!”陆亦焦灼地环顾一圈,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他一边提着木桶打水灭火,一边找人。

直到身上衣裳被烧出破洞,脸上被浓烟染黑,也未曾找到半个人影。

整个谷里好似只有他一人了。

陆亦立在空荡荡的五毒窟前,呼吸急促,眼眶发红。

他像条丧家之犬,茫然无措立在这儿,寻不到主人,却又无计可施。

“陆大人。”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道声音,不该出现在这里。

陆亦回头,只见那位太后跟前的大太监手执拂尘,嫌弃地挥去周身烟尘,身后还跟着乌泱泱一堆人,走到他跟前。

“你们未曾中蛊,是如何安然穿过毒林来——”

陆亦的话戛然而止,他没有再看大太监,目光掠过众人,瞳孔骤然一缩。

玄铁打造的囚车被暗卫营那群蒙面暗卫重重围住。

而囚车里,那道纤细的身影靠坐在栏杆前,乌发凌乱散落,破烂的裙摆挡不住膝盖上的黑印子,银饰被熏黑,脚上的木屐也没了,抱着怀里仅有的一条蛇蛊,口中念念有词着陌生的南疆话,自顾自安抚怀里的蛇,并未给周遭的人半个眼神。

陆亦心头被人抽了一鞭子,所有理智都被抽了干净。

他才是这世上最恨谢融的人,他才是这世上被谢融折磨得最狠的人,他都没来得及报复谢融,这些人凭什么这样对他!

陆亦双目爬满血丝,重重喘了口热气,如同一头发怒的孤狼,恶狠狠一脚踹开大太监,朝囚笼冲了过去。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拦住他!莫让他坏了太后的事!”大太监尖着嗓子,狼狈从地上爬起,扶正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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