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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第20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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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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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融是被系统警报声吵醒的。

【警告!主线剧情已严重脱离轨道!宿主必须立马采取挽救措施!】

他艰难睁开一条缝,瞥见陆亦坐在他身侧,正低头执笔在写什么东西,睡意迷糊道:“系统,他在做什么?”

白色史莱姆见他终于醒了,崩溃大哭:【主角他在写辞呈信!他不但不当官了,还在去宫宴的路上把你劫走,要和你浪迹天涯了!】

【宿主,他疯了!】

谢融慢吞吞坐起身。

这点细微的动静使得男人立马回过头,“醒了?”

陆亦声音沙哑,肩上还添了一道伤,漆黑眼珠深深望着他。

“都已经把我这样罪大恶极的囚犯劫走了,还装模作样写辞呈信给谁看?”谢融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一点泪光,“你真够虚伪。”

“嗯,”陆亦回头继续写信,低声道,“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免得落人口舌。”

谢融被他这副言语互搏的模样逗笑,捂着肚子笑出泪花,可笑着笑着,他又想起陆亦根本没种情蛊的事,小脸瞬间被阴霾笼罩,不笑了。

【宿……宿主,这剧情还救不救了?】系统结结巴巴问。

“我们是什么系统?”

【反派系统。】

“嗯,救这个字,以后不提了,免得丢尽了你身为反派系统的脸,记住了吗?”谢融柔声道。

和救字有关的,那是主角该干的事。

而他,只需要做坏事做到底。

谢融凑到陆亦身侧,伸手扯过他的信纸。

看完信,他道:“你不是想要我理你吗?我帮你写一封新的辞呈信送到那老东西面前,好不好?”

陆亦一怔,取了张崭新的信纸给他,“好。”

谢融接过执笔,写道:

“老东西,你的朝廷鹰犬我笑纳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日后他是我的鹰犬,莫说救走我,便是造反也做得,识相点就乖乖放我们走,否则,他会亲自取你这老不死的狗头。”

写完,谢融在信的末尾画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他翘起嘴角。

那太后收到这封信,还不得恨死陆亦这家伙!

可谢融想到那些被鹰抓走的蛇蛊,又冷下脸。

只是气一气那个女人,怎么够呢。

【宿主你又做坏事!】白色史莱姆蹭过来,【现在剧情混乱,你再捣乱,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被主系统察觉哦。】

谢融眼尾泄出戾气,安静地折好信塞进信封里,用蜜蜡封口。

“一定要送到太后手里,否则我会生气的。”

“好,”陆亦收好信,目光灼灼盯着他,“约莫还要赶一夜的路,你再睡会,我守着你。”

谢融本就瞌睡未醒,闻言倒头就睡。

陆亦沉默凝视他。

明知眼前的人毫无半分怜悯之心,醉心炼蛊,为此可以做出任何恶事,人命甚至比不过一颗虫卵。

恶毒,傲慢,脾气还差,动辄发火打人巴掌,整日里张牙舞爪还爱使坏。

这样坏的人,就该关在诏狱里好好教训。

可此刻,陆亦却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救走了这只很坏的野猫,并抛弃一切与之浪迹天涯。

或许明日一早,他与谢融的通缉令就会贴满整个大梁。

陆亦活了二十年,从未触犯过大梁律令,也从未做过良心不安的事。

今夜是第一次,他蒙上面巾,用迷药迷晕运送铁笼的侍卫,执刀用蛮力破开铁笼,将笼中昏迷的坏猫抱在怀里偷走。

出宫门时,看守宫门的禁卫军疑惑他明明告假为何又出现在宫里,还披着斗篷抱着人。

陆亦只好说自己得了风寒,怀里抱着的,是太后赏赐给他的‘风寒’解药。

好在他平日里刚直不阿认死理,路上遇到的所有禁卫军和同僚都不曾对他胡诌的理由有半分怀疑,还打趣他,如今升了官,日后办事可要手下留情。

陆亦抱着谢融的手都在抖,面上强装镇定,脚下生风抱着人出了宫。

谢融很坏,可他们已做过夫妻才会做的事,他喜欢谢融,他们的罪也该是绑在一起的。

太后为一己私欲,不顾迷迭谷中众人的性命,派人强行闯入谷中捉拿谢融,又能是什么好人?

如今谷里的人都恢复自由,且无性命之忧,谢融凭什么还要被太后那个女人抓去宫宴上,受万人羞辱?

陆亦一想到那个画面,心头的愤怒便足以烧尽一切理智。

男子汉大丈夫,他今日做的事,来日便是死了在地府见到祖宗,他也问心无愧。

陆亦屏住呼吸,慢慢低头, 唇瓣眼看就要碰到谢融额头,马车车帘倏然被人从外头拉开。

“陆——”靳九州头戴草帽扮做车夫模样,掀开车帘一看,顿时怒道,“你是不是想亲他?”

陆亦木着脸:“没有。”

靳九州气红了眼,恶狠狠一鞭子抽在马上,“若不是为了他,我才不会帮你。”

“论模样,论家世,我哪里比你差。”靳九州声音渐渐低下来,“不过是遇见他,比你晚罢了。”

“太后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但只要你写了辞呈信,京中无数人都会盯住这刚空出来的指挥使位子,她也就无暇再来抓一个没用的棋子,和一个不太重要的犯人了,最多就是气不过自个儿的太后威严被人冒犯。”

“我知道,”陆亦看了眼熟睡的人,“他怕我言辞古板不懂迂回,又替我重新写了一封。”

“哦,”靳九州面无表情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马车赶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夕阳余晖尚在时,停在一处不算繁华的村落前。

陆亦抱着人下了马车。

“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靳九州别过脸,靠在马车车架上,“等他醒了,别忘了告诉他,我也有一半功劳。”

靳九州甚至有些羡慕陆亦,能果断抛弃一切。靳家树大根深,他走不了。

最初被抓进谷里,被那人恶劣欺负时的恨是真的,可后来情窦初开亦是真的。

谢融做尽恶毒行径,谷里每一个被他抓来的人都曾真真切切恨过他。

可他那样年轻,他才十八岁的年纪,十六岁就孤零零一个人从南疆跑来中原,屋子里除了蛇就是毒虫,没有长辈教他何为情爱,何为对,何为错,何为礼义廉耻。

做了坏事也只会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是土皇帝,谁都要听他的,实则两年下来,一个人都没死在他手里。

他不该困在冰冷的诏狱,他该去体会何为错,何为对,何为情爱。

已读完:第20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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