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系统,你敢耍我?”谢融气红了眼,抓起白色史莱姆,狠狠掐住它不存在的脖子。
系统脸上浮现起两个大大的叉,吐出舌头。
【冤枉啊宿主!都是主系统提供的数据,都怪他!】
陆柏迟缓缓关上门,指尖在门锁上轻轻一扭,门被反锁。
他走过去,可他的男朋友只是背对着他,像是不敢面对他。
这让他愈发肯定,谢融是爱他的。
只是太多人想要拆散好不容易重逢的他们,居然哄骗谢融乖乖趴在床上等。
陆柏迟走过去,从身后扳过谢融的下巴。
看看,连眼睛都红了。
“怕了?”陆柏迟淡声问。
谢融丢开系统,拍掉下巴上的手,“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开车顺道送我回来?”谢融冷笑,“陆总架子大了,不想当我的司机了。”
“并非你想的这样,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等我,家里更舒服 。”
“那就是背着我,在公司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谢融继续倒打一耙。
陆柏迟绷直唇角,眸色幽深,居然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只是一点紧急情况。”
“谢融,我今天早上下的面,不好吃吗?”陆柏迟突然问。
谢融只觉莫名,双手懒懒撑在身后,“还行吧。”
“那就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不喜欢。”陆柏迟继续说。
谢融抬手,欣赏片刻腕上昂贵的手表,“也还行吧。”
沉默几秒,陆柏迟又问:“是办公室里的花你不喜欢?”
谢融想了想,笑着说:“向日葵啊,挺好看的。”
“怎么会呢?”陆柏迟俯身,扣住他的下巴,让他视野之内只能看见自己,“总有什么原因,一定有什么原因,能让你被别人挑拨,还把人带到家里来。”
“你说出来,我改,”陆柏迟低声说,“今天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
谢融还没说话,门铃声再次响起,一声快过一声,越来越急促。
“你不去开门吗?”谢融翘起嘴角,原本阴郁烦躁的神情忽而兴奋起来。
陆柏迟向来不会拒绝他,转身去了。
谢融重新躺回床上,把玩腕上价值百万的手表。
他看见了手机上的催债短信,只当没看见。
【宿主,咱们现在有好多钱了,为啥不还了钱?】
“我已经发给他们陆氏集团的地址了,”谢融舔了舔唇,湿漉漉的眸子里恶意和水光都快要溢出来,“到时候他们跑去陆氏集团讨债,陆柏迟的脸不就丢光了?”
【原来是这样!】
谢融经常会做很多任务之外的坏事,不问后果,不在乎旁人眼光,他的恶早已深入骨髓,每时每秒都会发病。
发病了,就需要对主角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瘾。
就像一种独特的性瘾一样。
只有在他得到满足,得到快感后,才会进入懒怠期。
而此刻的他,显然还没有被满足。
谢融迫不及待想要去外头看热闹,他踩着毛毛拖鞋下床,走到门边,却发现打不开门。
这什么破门,居然从外边锁住了。
谢融恶狠狠踹了门一脚。
一楼,陆柏迟已经打开了公寓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手捧玫瑰花的英俊男人。
“谢……”男人对上陆柏迟冰冷的目光,顿了顿,眼睛往里瞟,“陆柏迟?怎么是你?谢融呢?”
都是生意场上常常见面的对手,男人也不和他客气,“谢融定是刚回国不久给我发了消息,现在是属于我的时间了,你可以离开了。”
陆柏迟目光掠过他,望向电梯里走出来的另一个人,面无表情说:“可惜他不止给你发了消息。”
男人闻言也转头,面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都是高中同学,年少时那点不干净的心思彼此之间心知肚明。
“我先来的,”男人咬牙说。
“我只是比你住得远而已,”另一个男人澎湃的心绪稍微冷却,却也不服气。
朝思暮想五年的人突然回来,还给他发了一条只有地址的消息,未免暗示性太强了。
虽然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但还是想着,先见到谢融再说,毕竟谢融也在想他。
两个高大的男人把门口堵得结结实实。
又过了三分钟,变成了四个男人。
四分钟后,变成了五个男人。
陆柏迟站在门内,打了个电话。
保安上来,以扰民为理由,将人统统都赶了出去。
“实在抱歉,陆先生,以后保安部会严加排查,不会再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上来了。”保安满脸歉意。
这里已经是隐私性最强的私人公寓,一下子却来了这么多不明身份的人,定是他们的安全系统出了问题。
陆柏迟心知肚明,是他的小男朋友开了后门。
“下不为例,”他关上门,返回房间。
房间里,谢融懒懒靠在床上,指尖夹着一根烟,声音被烟雾熏得有点沙哑,“是谁呀?找你的还是找我的?”
陆柏迟走过去,扯掉他手里的烟。
“你做什么?”谢融眉眼瞬间凶狠,张牙舞爪就去抢他手里的烟,“还给我!”
陆柏迟被他甩了一耳光,手里的烟又被夺走。
谢融重新靠在床头,眸光迷离,带着挑衅意味的,慢慢对着陆柏迟吐出一口烟。
烟烧到了尽头,还剩了一点白。
谢融捏着烟头,在陆柏迟手背上轻轻按灭,眉目带着短暂放纵后的餍足。
可以前在学校,只要有人敢在教室里抽烟被谢融闻到烟味,就被他满脸厌恶地夺去那支烟,把烟头恶狠狠按在对方脸上,最后把人赶出教室。
当年是谢融说喜欢干净的东西,他才有了洁癖,唯恐自己脏了。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谢融自甘堕落,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主角痛苦值+0.005,当前痛苦值99.995】
陆柏迟声音很平静,很轻,“刚才门外来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来找你的,来找你上床。”
“怎么会呢?”谢融睁圆眼睛,手指撩了撩肩头乌亮顺直的长发,眸底的恶意根本藏不住,“这里不是你的私人公寓,他们怎么会找到这儿?”
“沈开霁又是怎么找到这儿的?”陆柏迟望着他。
“我只是身体不太舒服,找沈医生来看看,”谢融笑了笑,莹润的眼珠湿漉漉地回望他,“只是你有洁癖,我才让他先去洗个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