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观众都退场后，方拓和林栀、宋清歌这才从导师席上起身，走到台上与学员们一一拥抱。
方拓用力拍了下谢妄的胳膊，“新专辑出来记得送我一张，要签名版的。”
“必须的，”谢妄笑道：“你不要我也得强塞给你啊。”
“行，”方拓突然一改语气，郑重道：“等你好消息。”
“嗯。”谢妄笃定地点了点头。
三位导师与每个人都道别后，先行离开。
舞台上只剩下学员们，陆明渊挎着一张脸，失落道：“妄哥，以后还能见面吗？”
“当然能，别说我们都在一个圈子，就算不在一个圈子，想见面也总能见到的。”
也许是谢妄理所当然的语气安慰到了陆明渊，陆明渊觉得心里那点难过和不舍顿时散了个七七八八。
他吸了吸鼻子，“好，那我要是想你和野哥了，我就去找你们。”
“行，”萧野捏了捏陆明渊的后颈，“你想什么时候联系都可以。”
陆明渊公司有庆功宴，先走一步。
只剩下谢妄和萧野一起往外走。
“你一会干嘛？”谢妄问。
“我也得回趟公司。”
俩人到门口时，萧野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车上的陆昭野。
还是那么有型。
萧野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下，被谢妄精准地捕捉到了。
“走不动路了？”他调侃道。
“怎么会？”萧野笑笑，“我打算去调戏一下他。”
“啧，”谢妄会心一笑，“你这路子我喜欢。”
说是调戏，等萧野真的站在陆昭野面前时，刚才那股又野又疯的劲彷佛只是他的一点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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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野。”萧野笑着叫了声。
“嗯。”陆昭野点了下头，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谢妄憋着笑拍了下萧野的肩膀，“回见。”
然后一溜烟钻进了后座。
“怎么了？”霍西辞看着谢妄脸上精彩的表情问道。
“我那个朋友......”谢妄凑到霍西辞耳边小声说了句。
霍西辞了然，却并没有注意外面，眼神只落在谢妄那双笑意吟吟的眼睛。
谢妄心花怒放，“我今天很帅吧？很厉害吧？”
“嗯，”霍西辞伸手摸了摸谢妄眼角，“很开心？”
“开心。”谢妄拉下霍西辞的手，十指相扣，“离包养霍总的大计又近一步呢。”
霍西辞偏头笑了笑。
车内，俩人气氛甜蜜，
车外，俩人暗流涌动。
萧野：“不恭喜我吗？”
陆昭野站直身体，“恭喜。”
萧野：“谢谢。”
不等陆昭野回应，他又继续道：“也谢谢你陪我打游戏。”
萧野自从加上陆昭野的微信，就时不时找陆昭野聊聊天。
大部分时间，陆昭野是已读不回。
要么就是简单的一个嗯字。
只有一次，萧野在一局游戏里拿下双五杀后，激动地给陆昭野分享了他的战绩。
他在游戏页面看到过陆昭野的id，但是从没碰到过他上线。
他原本以为陆昭野又会像以前那样，没想到陆昭野却回了条超过一个字的信息。
【还不错。】
萧野故意问道：【你也玩？】
陆昭野：【偶尔。】
萧野：【下次一起？】
陆昭野：【可以。】
后来，他们一起玩过几次，陆昭野的游戏风格跟他这个人完全统一，冷硬无情，杀人机器。
俩人段位哐哐一顿涨。
萧野心里想，也许他俩可以先网恋，再奔现？
萧野说完谢谢，就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昭野看。
“不客气，”陆昭野勾了勾嘴角，“走了。”
萧野点点头，冲他晃了晃手机。
陆昭野上车，车子启动。
萧野往前走了几步，找到自己的保姆车后也上了车。
身后，裴述正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车。
就在刚刚，周砚礼送了他一颗费尽心思拍到的珠宝，安抚他今天输掉比赛的失落。
裴述本来挺感动的，但一抬眼，就看到了让他手脚冰凉的那一幕。
他不会认错的，刚刚谢妄坐的是霍西辞的车。
他也不会认错，靠在车门上的那个男人正是霍西辞身边的关键人物。
“砚礼，”裴述语气慌乱，“跟上前面那辆车。”
周砚礼自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明白自己之前理解错了陆昭野和谢妄的关系。
既然他们没关系，那真正与谢妄有关系的人是谁，就一点也不难猜。
可他还是不想让裴述继续搅进这件事。
“宝贝，”周砚礼耐心道：“我们回家好吗？”
裴述仍目光执拗地看着还没离开视线的那辆车。
“这个节目已经结束了，你跟谢妄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别再在意他了。”周砚礼耐心道。
“我说跟上那辆车。”裴述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做不到，就让开。”
周砚礼被裴述冷冰冰的语气和表情刺了一下，一股难以压抑的愤怒和失望瞬间席卷了他。
但裴述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跟裴述理论，更不可以吵架。
周砚礼深深吸了口气，强行松开裴述紧紧握着的手，只见裴述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好，”周砚礼耐心道：“上车吧。”
裴述一言不发坐上车，心里只有刚刚的那一幕画面，甚至没听清楚周砚礼在跟他说什么。
谢妄！
那个处处压他一头，抢了他无数风头，甚至抢了原本该属于他的冠军的谢妄，竟然......
竟然上了霍西辞的车。
那个让他惊鸿一瞥，从此念念不忘，费尽心思想要接近的冰山霍西辞。
他曾经买了那么多束花天天在楼下等他，不惜放下身段一次次主动示好，结果对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在他眼里，自己跟路边的甲乙丙丁没有任何区别。
哦，还是有的吧。
在那人心里，自己比那些路人更烦一点。
裴述突然神经质地笑了声，脑海中不禁想起在农场那一次，谢妄当时在电话里叫了声霍总。
而自己却因为太过于匪夷所思而完全地否定了那个念头。
可是他谢妄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