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的胸膛处，不知是谁的心跳在剧烈震动，就连体温都变得滚烫。
萧野的脸颊贴在陆昭野的脖颈处，感受着突突的跳动。
他像是没忍住诱惑，直接在陆昭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一咬，他用了不小的力气。
陆昭野却一声没吭。
萧野松开口，正想打趣几声。
下一瞬，陆昭野却微微侧头，灼热的呼吸喷在萧野的耳廓颈侧。
萧野怔怔地看着他充满危险的眼神。
然后，唇上压上了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急切磕碰到了两人的牙齿。
疼痛感蔓延开来。
但谁也没有后退，
陆昭野一手用力扣住萧野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几乎是凶狠地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萧野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铁锈味。
他想，陆昭野的吻还真是跟他的人一模一样。
如同山风般狂野，接个吻也像是在对抗。
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积压已久的所有情感。
氧气渐渐变得稀薄，心跳声震耳欲聋。
萧野感觉自己的体力槽渐渐见底，只能将重心完全靠在了陆昭野身上。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这个吻才稍稍分开。
额头相抵，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陆昭野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种释放的失控：“萧野......既然你选择了我，从今以后就只看着我。”
萧野抬眼，望进陆昭野的眼睛里。
陆昭野的眼睛里翻滚着太多复杂浓烈的情绪，是再也无法掩饰，也不想再掩饰的强烈渴望。
他向来不是个多和善的人。
他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给萧野自由选择的机会，只不过是因为他了解自己。
是萧野主动招惹了自己，那么，一旦他做出了选择，就绝不能轻易甩脱自己。
萧野被陆昭野侵略性的目光，烫的颤栗。
兴奋的颤栗。
他要的向来是势均力敌的爱情。
陆昭野的顾虑他懂了，但陆昭野大概还不知道，自己骨子里跟他是一种人。
要是陆昭野有一天不想要了，他指不定做出来点什么出格的事。
陆昭野抬手，指腹有些粗糙，极轻地擦过萧野的唇角。
“我这个人，没那么好，有点闷，还有点独，”他扯了扯嘴角，“但......”
陆昭野的话没说完，萧野帮他接上了，“陆昭野，你听好了。”
萧野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却亮的惊人，他喘了口气，郑重道：“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男朋友这个位置，我坐定了，你休想反悔。”
陆昭野看着他因为接吻而红肿湿润的唇瓣，听着他这番直接又滚烫的告白，内心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再次低头，郑重而又强势地吻住了萧野。
短暂的亲吻后，他抵着萧野的唇瓣，同样郑重地回应，“不反悔。”
那天的最后，他们坐在山顶，一直待到天彻底黑了，星光零星点缀着漆黑的夜幕。
萧野率先起身，朝陆昭野伸出手，“回去吧。”
他语气平静，其实，心里却在打鼓。
今晚陆昭野会留下来吗？
如果开口留他会不会显得自己不太矜持？
可他也确实不太想分开。
陆昭野借着他的力站起身，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就着力道一把揽过萧野的腰，贴近他问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萧野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含糊应了声，耳根却有些发烫。
陆昭野没再追问，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重新转向自己，然后，低头在他嘴角又吻了下。
“走吧。”
返程的时候，陆昭野的车速明显降了下来。
不再像来时那么狂野。
机车依旧停在萧野公寓楼下。
陆昭野熄火，摘下头盔。
萧野先一步跳下车，在陆昭野开口前，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
“我饿了。”
陆昭野挑了挑眉，看着萧野不好意思又理直气壮的表情，点了点头。
“嗯，那先去吃饭？”
“在家里吃。”萧野立刻接话，语气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不好意思。
谈恋爱嘛，本就是天经地义。
他想。
害什么臊。
“好。”陆昭野长腿一跨，下了车。
萧野拉着他的手腕，刷卡、进电梯、开门，一气呵成。
房门在身后关上，萧野刚摸索着要去开灯，就被一股力道直接按在了门板上。
温热的唇紧跟着覆了上来。
片刻后，俩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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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打开灯，与陆昭野对视一眼，又同时默契地转开。
陆昭野拿出手机，随口问道：“想吃什么？”
萧野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的屏幕上划拉了几下，“都行，你点吧，我不挑。”
等待外卖的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而磨人。
俩人窝在沙发里，电视里随意放着不知所言的节目，反正谁也没看进去。
门铃终于响起。
萧野一下子放松下来，脱离了刚刚那种紧绷的氛围。
但当他们吃完饭，收拾好外卖盒后，刚才那种期待又紧张的氛围却再次卷土重来。
萧野的冰箱里有几瓶啤酒，现在也已经空了几个。
酒精似乎也并没有缓解彼此的神经，反而让某些情绪更加蠢蠢欲动。
萧野同手同脚地走到厨房岛台边喝水，感觉陆昭野从身后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后。
“还饿吗？”陆昭野声音低哑，意有所指。
萧野放下水杯，转过身，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拽哥的勇气重新上线。
他抓住陆昭野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不饿了，”萧野在亲吻的间隙里喘息着回答，“但是......有点想你。”
陆昭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一把将萧野抱起，让他坐在流理台上，这个高度正适合接吻。
......
在意识被彻底卷入漩涡之前，萧野勉强维持清醒，推了推陆昭野，“去洗澡。”
“好。”陆昭野应了声，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抱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