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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继弟对我真香了第76章 做我的生日礼物
165 段

第76章 做我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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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野的生日在六月十号。

每年都撞在期末考前后,往年基本没人记得,顶多他妈打个电话说一句“生日快乐”,他回一句“嗯”,就算过了。

今年不一样。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个晚上,钱嘉豪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明天陆星野生日啊,谁不来谁孙子。”

后面跟了一串定位和包厢号。群里瞬间炸了,二十多个人在下面接龙。

有说带蛋糕的,有说带饮料的,还有人发了张从家里偷拿的白酒照片,被赵一鸣回了三个感叹号。

陆星野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靠在沙发上,林弋坐在旁边翻书。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林弋看。

“钱嘉豪弄的。”

林弋看了一眼那个接龙列表,嘴角微微上扬:“人挺多。”

“都是闲的。”(ω)

“去不去?”

陆星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停了几秒:“去吧。”

他说完,没看林弋。手指在沙发垫上抠了一下,然后补了句:“你也去。”

林弋翻书的手顿了一顿。然后翻过一页,语气很平:“你同学聚会,我去合适?”

陆星野盯着茶几上的水杯。“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语气,林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傍晚,陆星野穿了件干净的短袖出门。

林弋走在他旁边,手里拎了个袋子,里面是什么陆星野没问。

走到饭店门口,钱嘉豪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陆星野就挥手,看见林弋跟在后面,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表情像是“我早该猜到”。

“来了来了,寿星来了”钱嘉豪拉开包厢门,里面一阵椅子拖动的声音,十几个人同时回头。

王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短袖校服换成了运动T恤,头发比上学期更短了,看见陆星野抬手打了个招呼:“哟,鸽王来了。”

赵一鸣在角落里摆杯子,抬头看了眼门口,跟钱嘉豪交换了一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

林晓坐在最边上,面前摆着一杯橙汁,推了推眼镜,朝陆星野点了下头。

“生日快乐!”

“陆哥今天必须多喝几杯”

声音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陆星野站在门口,被这群人堵得迈不动步子。

钱嘉豪把他拽进来,又招呼林弋:“哥你坐这边,给你留了位置。”说完指了指陆星野旁边。

林弋走过去坐下,把袋子放在脚边。陆星野在他旁边落座,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菜是钱嘉豪点的,大半都是辣的。王思琪站起来给陆星野倒了杯饮料。

倒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从桌子底下拎出一瓶白酒:“带都带了,多少喝点吧,成年人不喝白的算什么。”

陆星野看着那瓶酒。透明玻璃瓶,标签上印着度数,38度。他爸在家喝的那种,味道他闻过,刺鼻。

“少倒点。”他说。

王思琪给他倒了半杯。钱嘉豪一看有人开头,立刻把自己的杯子也递过去:“来来来,我也来点。”

一圈倒下来,十几个人里一半倒了白的,一半喝的饮料。

赵一鸣举杯站起来:“来来来,先祝陆星野生日快乐,两个一起祝了,干了干了。”

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一轮。陆星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辣味从舌根一路烧到喉咙,他皱了下眉,没说话,把杯子放下了。

“好喝吗?”林弋侧头问他。

“难喝。”()

林弋伸手把那半杯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陆星野看了他一眼,又挪回去了。

“你干嘛。”

“你不能喝就别喝。”

“我没说不能喝。”

两个人低声说了两句,钱嘉豪在对面已经灌下去半杯,脸红到脖子根,说话音量明显高了两个档。

“陆星野你知道吗,我跟你同桌三年,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翻车一次,一次都没有!你说你还是人吗!”

“他不是。”王思琪在旁边接话,“约他打羽毛球约了十次,来了三回。”

“我来了。”陆星野说。

“来了三回。”王思琪比了三根手指。

赵一鸣笑着插嘴:“他哥来了他就不来了呗。”

整桌安静了零点几秒。林晓低头喝橙汁,耳根有点红。钱嘉豪借着酒劲拍桌子:“赵一鸣你闭嘴!”

陆星野没接话。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次辣得更厉害,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林弋的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动作很轻,拍完就收回去了,快得几乎没人注意到。

蛋糕是在吃到一半的时候推上来的。王思琪出去拿的,一个双层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生日快乐”

“吹蜡烛前许愿。”钱嘉豪把灯关了,包厢里只剩烛光和窗外一点点天色。

陆星野看着那几簇小火苗。火苗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晃动,蜡油顺着蜡烛往下淌,在奶油上凝成白色的小圆点。

他闭上眼。

脑子里什么具体的愿望都没有。只有一个画面:暖灯、沙发、阳台、晚风,和坐在他旁边安静翻书的人。

他睁开眼,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

掌声和欢呼声同时响起来。钱嘉豪在旁边大喊“生日快乐”,王思琪开始切蛋糕,赵一鸣把剩下的酒给每个人添了一轮。

陆星野分到最大的一块,奶油上面顶着半颗草莓。他拿叉子叉起来吃了,草莓有点酸。

林弋袋子里的东西是在切完蛋糕之后拿出来的。一个方形盒子,外面包着浅灰色的包装纸,系了条细麻绳。递给陆星野的时候,林弋没说什么,只是把盒子放在他手边。

“什么?”钱嘉豪探过头来。

陆星野没理他。他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支笔。

不是考试用的黑色签字笔。是一支钢笔,笔身是深灰色的,带一点磨砂质感。笔帽顶端刻了一个很小的字,他拿近了才看清——是“陆”。

“之前那支快用完了。”林弋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星野把钢笔握在手里。磨砂笔身在指腹下有种细腻的粗糙感,沉甸甸的,比东米笔重。

他把笔小心地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抬头看林弋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谢谢。”

声音有点哑。可能是被刚才那口酒呛的。

钱嘉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张了张,最后选择低头喝酒,什么都没说。

后面的事,陆星野记得不太连贯了。

白酒后劲大,他喝得不多,但架不住王思琪和赵一鸣轮番来敬。

每次他端起杯子,林弋的视线就会跟过来,停在他手上,然后收回去,什么都不说。陆星野知道他在看,但假装不知道。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钱嘉豪被人架着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在嚷嚷“我还能喝”。

王思琪在门口帮大家叫车,赵一鸣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吐了一轮,林晓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躲开,最后递了张纸巾。

陆星野站在饭店门口,晚风吹过来,酒劲上了头。脑子还是清醒的,但身体有点不听使唤,脚底下像踩了层棉花。

林弋站在他旁边,一只手虚扶着他的手臂。

“能走吗?”

“能。”

他迈了一步,方向偏了。林弋手上加了点力气,把他拉回来。

“不能就别逞强。”

回去的路上,陆星野靠着出租车后座的窗户。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橙黄色的光掠过他的脸,忽明忽暗。

林弋坐在他旁边,没说话,车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酒气。

到家。开门。玄关的暖灯亮着。

陆星野站在玄关没动。他把鞋蹬掉了,一只歪在鞋柜旁边,一只翻了个底朝天。

林弋弯腰把两只鞋摆正,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陆星野在看他。

眼神不清醒,但不涣散。聚焦在林弋脸上,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喝多了?”林弋问。

“没多。”

声音比平时低,尾音拖得有点长。他往前迈了一步。

林弋没退。只是微微仰头,陆星野比他高,没注意已经长这么高了,今晚站得近,林弋要抬眼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陆星野低头看他。

酒精让一切都变得很慢。呼吸变慢,眨眼变慢,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看着林弋的脸,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每一个细节都是熟悉的,熟悉的弧度,熟悉的线条,看了无数遍,从来没有看够。

他伸手。手指碰到林弋的衣领,然后向下,摸到了第一颗扣子。

林弋的呼吸顿了一瞬。

陆星野的手指停在那里。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体温,不知道是自己的手烫,还是林弋的皮肤烫。

他看着林弋的眼睛,眼神是清醒的,认真极了,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在今晚的空气里。

“哥哥。”

他叫了一声。这两个字在安静的玄关里落下去,像石子投进水面。

手指勾住那颗扣子,没有解开,只是轻轻拉着,额头低下来,抵在林弋的肩膀上。

呼吸带着酒气,声音闷在衣料里,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无比清晰。

“做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像是已经在心里问过一万遍,现在只是把它拿出来,放在两个人之间。

林弋没有动。

安静了大概有三秒。

然后陆星野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后脑勺。

指尖穿过发丝,掌心温热,轻缓地停在那里。他听到林弋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气息几乎擦着耳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星野从他肩上抬起头。

四目相对。林弋的眼睛在玄关暖光下显得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是陆星野从来没见过的。

不是拒绝。是一种很轻很轻的颤抖,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知道。”陆星野说。

他的酒意好像在这一刻全部散了。眼神清亮,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林弋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自己的手覆上陆星野放在他领口的那只手,指节收拢,握住了。

“好。”

就一个字。

陆星野低下头亲他的时候,林弋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玄关往里走,肩膀撞到了鞋柜,鞋柜上的钥匙盘晃了一下,叮一声响,没人管。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白。

衣服落在地上,一件叠着一件。

陆星野的手碰到林弋腰间的时候。

指尖触到了一个细密的纹路。

他低下头,借着月光看清了小腹侧面,一个蝴蝶形状的纹身,线条极简,只有寥寥几笔,像是用钢笔随手画的,却格外好看。

他不知道。

林弋从来没让他知道。

再往上,胸口的皮肤上,一颗很小的红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有人拿朱砂笔点了一下。

陆星野的指尖碰了碰那颗痣。

“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陆星野对着那颗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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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咬,你是g吗?”

陆星野低头在林弋颈侧亲了亲“那你被狗c Кайфуешь ”

“哥哥嗯?s b s,说话。”

陆星野询问且Быстрее。

林弋

支离破碎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始终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林弋不知道表面乖乖的小孩,怎么变成这样了。

“哥哥怎么一直盯着我”

“哥哥,你不说话我也知道。”

陆星野抚摸着林弋的纹身,“真是性感。”

“哥哥怎么不说话?”

“别咬自己啊,我想听哥哥的声音。”

陆星野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种话,就直接说出来了。

后半夜起风了。

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卧室里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句低到几乎听不见的耳语。

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摇晃,树叶沙沙响,把路灯的光剪成碎片,洒在墙壁上,一晃一晃的,像是时间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林弋侧躺着,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轻轻起伏。陆星野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圈在他腰间。

两个人贴得很紧,心跳的频率正在慢慢趋同。

“热。”林弋说。嗓子有点哑。

陆星野没松手。“外面起风了。”

安静了一会儿。

“生日快乐。”林弋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刚的痕迹,像是嘴角还有没退完的笑意。

陆星野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闻到了洗发水残留的清浅味道,和楼下梧桐树被夜风吹散的青涩气息混在一起。

“嗯。”他说。

窗外,夏夜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天色还暗着,黎明在很远的地方慢慢赶路。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有他们这一扇窗,还透着一点暖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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