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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为饲第10章 吻
81 段

第10章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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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雁鸣剩了一大半的饭菜没吃完,起身回了卧室,祁山拿起筷子收拾残局,风卷残云般将桌子上的剩菜席卷一空,他吃东西不像方雁鸣那样细嚼慢咽,前后用了不到十五分。

吃完后,祁山快速收拾好,走去了阳台,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但是没有点燃,因为方雁鸣走了过来。

“干嘛呢?”方雁鸣走到他旁边停下,面朝窗外。

祁山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夹在手上:“抽根烟。”

他的烟瘾不算大,四五天一盒,在方雁鸣面前也比较克制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方雁鸣这人装得很,像那种闻不了烟味的人。

方雁鸣过来也不说话,就站着,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祁山想抽烟又顾忌他,一直等着人走,等得不耐烦了,从裤子里拿出来烟盒问他:“你要不要来一根儿。”

“好啊。”方雁鸣说。

祁山倒是没想到方雁鸣是这个反应,他还以为方雁鸣听到他问这话肯定就走了。

他从烟盒下面顶出来一根,烟蒂朝外递给方雁鸣,方雁鸣看了一眼,然后从他手上接过来,打开了一点窗户。

“有火吗?”方雁鸣问。

祁山把烟别在耳朵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直接伸到方雁鸣面前打着了火。方雁鸣咬着烟凑过来,有风吹过来,火苗闪烁摇曳,两人几乎同时抬起手护着那簇小火苗。

烟幕缭绕间,彼此的鼻息间充斥着浓郁的尼古丁味道。祁山抬眼,只在点烟的瞬间看清方雁鸣被昏黄火光照亮的五官,直到打火机上铁质的出火口灼烧到滚烫。

“嘶……”黑暗取而代之的那一瞬间,眼前的这张脸似乎散发某种绮丽虚幻的色彩。

祁山在空气中甩了两下被烫到的手,被方雁鸣看着不知为何感到心虚,故而把脸转向了大落地窗那边。

外面夜色如墨,深蓝的苍穹宛如一汪幽静的泉,而中心的那轮银白色月亮,似乎是从某处投射上去的影子。

方雁鸣静静地抽着烟,沉默蔓延开,玻璃倒映着室内的一切,烟雾遮挡了他的脸,却暴露祁山锐利的五官,他放松着,以一种猎人的姿态享受目前的一切,有时候结果并不重要,过程才最有趣,他觉得祁山并不像表面那样刚直,至少给他的感觉不是。

“我先回房间了。”

祁山点点头以作回应。

方雁鸣从阳台离开以后,祁山还没抽完,过了一会,他听见方雁鸣房间里的浴室里想起了水声,抽完这根烟后,领着夏天回了房间,躺下后想起方雁鸣在火光下的脸,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大早,方雁鸣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钟表指向七点半,估计是祁山下去遛狗了。他又闭上眼睛躺了一会,没睡着,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后祁山回来了,他也起来洗漱。

洗完后,祁山在厨房,米粥的香味儿飘得满室都是,让方雁鸣顿感胃口大开。平时虽然有阿姨来给他做饭,但也只是做晚上那顿,早上通常会让杨宇来公司的时候买早饭过来,中午在公司吃,很少能在早上起来就闻到现煮的饭香。

“你起的还挺早的。”方雁鸣双手撑在厨房岛台上说。

“没办法,一到这个点儿夏天就开始叫我了。”祁山关了火,盛了一碗递给方雁鸣。

方雁鸣单手接过来,直接坐在岛台前:“给我拿个勺子。”

“给。”祁山递过来勺子和一碟子咸菜。

“手艺不错。”方雁鸣抬头看了祁山一眼,装作漫不经心,“会做饭的男孩子不多,你厨艺这么好,女朋友是不是很爱你?”

“别乱说话,我没女朋友。”

“没有啊。”方雁鸣舀起一勺粥稍微吹凉了才入口,蔬菜混着肉的咸香,那叫一个鲜,不错不错,祁山这手艺堪比大厨。

祁山用放在岛台上的咖啡机做了一杯美式,问方雁鸣要不要,方雁鸣摇了摇头。

祁山低头凑近了问:“好喝吧?”

“嗯,好喝。”方雁鸣连头没抬。

祁山近乎得意地笑了一声,喝着他手里的咖啡。

当初他被丢到北美洲,刚开始在东部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语言不通,习惯也不同,国家文化差异巨大,当时很难适应,还吃不惯西餐,好在他寄宿的华人家庭的女主人是个极好的人,厨艺也很好,对方很热情地教了他很多,到了大学他就自己出来住了。

“你不吃吗?”方雁鸣问。

“我喝咖啡就行了。”祁山答。方雁鸣家这个咖啡机做的比外面的速溶咖啡好喝太多了。

吃完早饭后,方雁鸣回房间换了身黑西装,因为一只手打不上领带,于是喊了祁山过来。

祁山进来后,先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方雁鸣的衣帽间。因为衣服太多了。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女人才有那么大的衣帽间。左侧前面是一排成套的西装,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有,后面是休闲款,衣服大多以黑白灰为主,颜色从深至浅,然后是裤子,皮鞋。祁山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发现是叠好的内裤,吓得他马上关回去。对面是一个玻璃展柜,半人高,里面放着各种手表。方雁鸣这人活的太精致,相比之下,他就显得有些糙了。

“那天你说想学打领带,学没学会?”方雁鸣站在一排叠好的领带前,“你来帮我打个领带试试。”

祁山上前:“你戴哪一个?”

方雁鸣挑了一条灰色的,晚上去应酬也显得成熟稳重一点。

祁山临时搜了一下图解,把方雁鸣的衬衫衣领立起来,领带穿过他的后颈,低头认真地问:“是不是这样?”

方雁鸣说:“是。”

祁山动作稍微有些笨拙,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图解,神情专注,领带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不断缠绕。

“这样对不对?”他问。

“对,从里面穿过去。”方雁鸣低声道。

最后一步,祁山捏着领带结慢慢收了上去,似乎刚好卡在方雁鸣的喉结下面一点,衣领竖着,他下意识想去整理好,但在碰到的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不对,抬头看向方雁鸣时,对方也正好看向他。

此刻万籁俱静,只有呼吸声在耳边轰然作响,缠绕在彼此之间。

就在空气仿佛静止,时间停滞时,突然传来方雁鸣低哑的声音:“做的不错。”

祁山松了手,干笑了两声:“看着难,没想到还挺简单的。”

“好了,我们走吧,楼下开车。”方雁鸣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丢给祁山一串钥匙。

公司的车还在杨宇那儿,于是方雁鸣下了地下车库,让祁山把他那辆宾利飞驰开了出去。

到了公司正好九点半,方雁鸣边走边对跟在后面的祁山说:“我交代你几点,上去后少说话,你可以在助理的办公室待着,有事儿我会叫你。”

“方总早。”迎面走过来一个瘦高的年轻女人跟方雁鸣问安,脖子上挂着工牌,忍不住多看了身后的祁山一眼。

“早。”方雁鸣继续边走边说,“尽量不要往外跑,下午你就可以回拳馆了。”

“知道了,你挺啰嗦的。”

“……”

方雁鸣到公司就开了个早会,祁山被安排在杨宇和秘书的办公室里,杨宇开完会后回到办公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长腿交叠着架在他的办公桌上,抱着双臂在胸前,即使闭上眼睛也遮掩不住那浑身的凶气,想必这个就是方雁鸣跟他说的祁山了。

杨宇和祁山相处的也不能说不愉快,因为他们根本零交流,祁山在沙发上睡了一上午,吃饭的时候就不见了,一直到下午都没见他回来,倒是公司的几个女同事好几次在茶水间拉着他不让走,打听祁山的身份,问是不是新来的员工。

杨宇当然说不是,又想起老板的交代,道:“保镖,方总的私人保镖,禁止外传啊各位姐姐们!”

傍晚,夕阳昏黄的光扫过方雁鸣的办公桌,他抬头看了眼腕表,给祁山发了条消息。

下午六点,祁山开着那辆飞驰准时出现在方雁鸣楼下,方雁鸣下来后第一句话:“你今天出去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祁山发动了车子,从车内后视镜扫了一眼方雁鸣,说:“你下午不是也没叫我。”

“晚上我会提前给你发消息过来接我,十二点之前你不能睡。”

“知道。”

进去之前,方雁鸣把吊在胸前的手臂支具摘了下来,只有手腕上戴着一个比较小的支具,不至于太夸张。

方雁鸣参加的是上个项目合作公司的庆功宴,对方还请了区里的领导,喝酒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醉了。

晚上有点风,吹得方雁鸣一激灵,顿时酒醒了三分,但他头脑仍昏昏沉沉,感官都钝了些,看到祁山站在不远处等他,他没有马上开口,直到祁山注意到他,向他走过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祁山语气中难掩嫌弃,身体却向方雁鸣走近了一点让他靠着。

“不多,没到我平时一半的酒量。”方雁鸣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

他咬字虽然清晰,但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故意想说的清楚一点,这不是醉了是什么?

“行啊,方总好酒量。”祁山伸手揽着他的腰往车上带。

方雁鸣靠在祁山身上低喃:“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嘲讽我呢是不是?”

呦,还真被听出来了。

“我没有。”祁山笑了笑,觉得这样的方雁鸣挺好玩的,“行了,上车吧,赶紧回家洗洗一身酒气。”

祁山把方雁鸣扶进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座后发现方雁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他凑近了些,帮他把安全带系上,带着酒味的呼吸就这样喷在他的侧脸,心里突然泛起异样的感觉。

系好后祁山快速远离了方雁鸣,一脚油门到底,以最快的速度送方雁鸣回家。

方雁鸣醉得走路都走不稳,祁山只能拉起来他的胳膊放到自己肩上,好不容易架着他到了家门口,谁知对方一个踉跄将他顶在了玄关上。

“你干什么?”祁山受不了被人压在墙上,反身将方雁鸣顶了回去,双臂撑在他身侧的墙壁上。

“我什么时候带回来一个这么好看的人?”方雁鸣眼神迷离地看着祁山,“叫什么?嗯?”

祁山还没来得及反应,方雁鸣便贴着他的唇压了过来,他一时间慌了神,向后退去,却被方雁鸣扣着后颈,身体转了个圈,被顶在墙上虚握着方雁鸣的窄腰。

方雁鸣抬起下巴送上香吻,唇上的触感分明,软软的舌游过祁山的唇,分开时方雁鸣呼吸滚烫,声音沙哑,连眼尾都醉得绯红:“乖……再让我亲一口。”

已读完:第10章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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