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深沉,屋内情欲正浓。
“方雁鸣,你是不是喝醉了?”祁山抱住方雁鸣,有些担心地问道。
方雁鸣不止醉了,还醉得不轻,双眼迷离地看着祁山,揪着他的衣领吻上去。
如此主动的方雁鸣实在令人难以抗拒,祁山将他顶在身后的墙上,扣着他的后颈回应这个吻。
男性粗喘和呻吟不断从两人口中溢出。方雁鸣抬手勾着祁山的脖子,翻身将他反压在墙上。
祁山背靠着墙壁,双手环住方雁鸣的窄腰,将他紧紧按进自己身体里。
“呜……”祁山吻法太凶,方雁鸣很快便受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微嘤咛。
被祁山碰到的地方,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酥麻。
他喜欢和祁山接吻,做这种事情总是快活的。
两人从玄关辗转吻到卧室,祁山的喘息越发重,接吻的水声也蔓延了一路,两人相碰像着了火一样,将房间里的空气都烧得粘稠。慢慢地,变成了一张网,将欲望同他们一起裹在里面。
方雁鸣双手抓着祁山的衣领,被祁山用力㴿了一下,他便不受控地低喘着,连灵魂都在颤栗。
滚烫的吻从唇上辗转到方雁鸣的下颌骨、耳后,祁山亲吻他仰起的脖颈,他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发出低沉又性感的喘息。
“祁山……”方雁鸣轻轻的唤他的名字,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下次别这样了,我不喜欢你跟别人站在一起。”
祁山自上而下仰望着方雁鸣,方雁鸣满脸失神,红潮染到眼尾,双目迷离,如同一朵旎丽的花。
“好……”祁山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这样的方雁鸣真的要把他弄疯了。
“那你喜欢她吗?”方雁鸣动了一下腰。
祁山猛地握紧了方雁鸣的腰,小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连眼睛都红了。
“我跟苏予婷什么都没有,去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要我去跟别人相亲。”祁山着急哄道,“真的,我没骗你。”
方雁鸣把手指轻轻放在祁山的唇上,下一瞬便兀自晃起了腰。
他像是得了趣似的,看到祁山眼睛里埋着欲望粗喘的样子,竟觉得满足。
他的手指从祁山唇上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划过沟壑分明的腹肌,在包着纱布的伤口那儿打转。
“你今天不准动。”方雁鸣低声道。
“好……”祁山声音哑得厉害,说,“那你能不能快点儿,我受不了。”
方雁鸣却不听他的,只顾自己快活。
后来,祁山受不了,掐着他的屁股往上㴿。
一时间没收住劲儿,弄得他腰都软了。
方雁鸣不知被折腾到几时,身体几乎到了极限,濒临崩溃。他只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前,窗外天光乍泻,灰蒙蒙地打进来,照满了床上一片狼藉。
下午方雁鸣才醒来,祁山已不在身边。
他坐起来脑子处于混乱的状态,过了会儿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低头看了看胸上左右两边密密麻麻的咬痕,脸一热,抬手捂住了眼。
恰好这时,祁山进来了,走过来坐在床边,搂着方雁鸣的腰亲了他一口。
“醒了,饿不饿?”祁山问。
“还好。”方雁鸣单手抵着祁山的胸膛,有点尴尬地转移了视线。
“你怎么不敢看我?”祁山的声音里带了些戏谑的笑意。
方雁鸣重新看向祁山,眯了眯眼,淡淡道:“我有什么不敢看你的。”
“你昨天,吃醋了吧。”祁山咧着嘴乐。
“……”虽然方雁鸣并不想承认,但狡辩也不是他的风格,于是他便坦然承认了,“我的确心里不舒服,你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去和别人相亲,这合适吗?”
“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个。”祁山说。
方雁鸣不解:“那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说你喜欢我。”祁山直截了当地说,“你还从来没说过喜欢我呢。”
“喜欢也不一定非要说出来的,又不是孩子了。”方雁鸣笑着推开了祁山。
他不喜动不动把爱挂在嘴边。
祁山站起来从后边抱住方雁鸣,说:“喜欢就是要说出来的,不说出来怎么知道喜欢?”
他说:“方雁鸣,我喜欢你。”
方雁鸣一愣,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听到祁山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喜欢我你干嘛耳朵红了。”
“你……”方雁鸣转过身来,却看到祁山白色衣服上染了血,“伤口是不是渗血了?”
祁山低头看了眼,说:“有一点,没事。”
“让我看看。”说着,方雁鸣便掀开了祁山的衣服。
伤口果然开始渗血了,外层纱布几乎被血染透了。
“你……不知道疼吗?”方雁鸣有些生气。
祁山反倒乐呵呵的,说:“这不是昨天有点过火了。”
“……”方雁鸣捂着脸,这么说来,他也有一半的责任,“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