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黎渊果然如万俟奕阳所预料的那样,估计河边的众人都已经砍了五六个冰窟窿了,这才悠悠转醒。
“奕阳?”
黎渊醒来,习惯性呼喊万俟奕阳的名字,却发现无人应答。
黎渊未曾多想,只当是他又去哪里忙了。
拖着略显沉重的身躯缓缓伸了一下懒腰,没有往常他已经习惯了的经脉中的疼痛。
黎渊即使不愿,也不得不承认,自从万俟奕阳来了这里以后,这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果然让他的身体好了不少。
他搂了搂身上的里衣,一抬眼便就看到了枕边的红纸,上面洋洋洒洒写着几个字。
“渊,河边,鱼,速归。”
黎渊勾起嘴角摇摇头,不爱写字的毛病还是没改,能少写一个字是一个字。
他把纸条放下,不忍丢弃,心下略微一寻思,还是站了起来。在屋墙的高处有一条裂缝,原是因为北地干燥裂出来的。
多数人家会选择在农忙完用黄泥补一补,黎渊却提不起什么兴趣,任由它留着。
只见他纤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抽出一张被细心叠的小小的红色纸张。
黎渊沉默着小心翼翼顺着折痕打开,正是当时那个他写错的婚书。
折痕很整齐,无疑,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