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拎着手下雌虫的胳膊,一脸凝重地对安晏说道:
“大哥,我不是怀疑您的雄主,但是……我感觉陆翎阁下有问题。”
安晏皱眉看着他。
“刚才,这三只雌虫并不是我动的手,并且我也被虫一闷棍拍晕了。”
米洛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少将能听明白的。
安晏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向米洛。
“你是说,这三只雌虫,以及你,都是我雄主干掉的?”
米洛轻咳一声:“咳,什么叫干掉,不过确实大概率都是陆翎阁下拍晕的。”
他知道怀疑其他虫的雄主非常不礼貌,不过这个陆翎阁下太不正常了。
之前的仪器,已经显示出他的不平凡。
现在,又展示出超绝的武力,能够悄无声息地绕后,证明他的精神力应该也是很强的。
至少在B级以上。
这样的雄虫,怎么会出现在荒星?
又怎么可能娶一只罪雌当雌奴?
不是他看不起安晏少将,但罪雌就是罪雌,连低等级的雄虫都是不愿意要这样的雌虫的。
刚才陆翎阁下没有露脸,但光看身形,以及那双乌黑的眼睛,应该样貌也是不错的。
这样的雄虫会随随便便被星盗绑架?
米洛希望安晏至少能提起一丝警觉。
安晏确实眉头凝重,一脸认真。
米洛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等着大哥给自己分享自己不掌握的信息。
就听安晏低声说道:“雄主竟然这么厉害……”
米洛应道:“是啊是啊,所以您一定要……”防备他。
“会不会嫌弃我?”
“嗯?”
米洛被安晏这一声饱含担忧和哀怨的问话给震到了。
“大哥,你说什么?”
安晏垂眸,神色不明:“雄主这么厉害,肯定会嫌弃我的吧,我本以为至少在武力上,能保护雄主的。”
米洛震惊地看着安晏,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陆翎阁下他一个雄虫为什么能这么凶残吧??
不过,安晏大哥现在没钱没权,到底有什么能图的?
总不至于图他的身子?
陆翎阁下也不至于隐藏身份,过来受苦受难就为了坑一只罪雌吧?
算了,恋爱脑没救了,自己多盯着点陆翎阁下吧。
两虫合力将三只昏迷的星域帮雌虫拖到角落,用陆翎之前留下的异能加持麻绳,层层缠绕,绑得结结实实。
为了防止他们醒来后大喊大叫,米洛还从地下室角落里翻出几块破布,粗暴地塞进他们嘴里,打结固定。
“这些家伙皮糙肉厚,得找东西挡住他们的视线,免得醒来后看清环境。”
安晏说着,搬来几块废弃的合金板,围在三只雌虫周围,形成一个简易的牢笼。
“等回头通知天狼派的虫来接他们,直接送刑堂拷问。”
米洛点点头,踹了踹其中一只雌虫的小腿,确认对方毫无反应后,才松了口气:
“星域帮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之前以为这里的房子没虫知道,现在看,还是我大意了。”
安晏没好气敲了他一个爆栗:
“这么多年了,怎么越来越冒失,要不是你这性子,当年都不至于发配到荒星!”
米洛嘿嘿笑着,看着安晏的眼神里都是顺从。
老领导的威压,恐怖如斯!
“回头咱们再商量一下,是继续住这,外面做好防护,还是你们直接搬来天狼派住。”
米洛思索着,大义凛然地说。
安晏狐疑看着他:“你小子不会是故意的吧?先把我们骗来,再说这里不安全,到时候就可以让雄主和我被迫加入天狼派了?”
雄主几乎是全能,特别是实验科研能力,之前的几个仪器应该让天狼派眼馋好久了。
而自己,也算是个精通指挥和作战的战力。
米洛望天:“啊?什么?不知道呀。”
安晏好笑地摇了摇头,米洛处于荒星八年,能够保持这种天真愚蠢又跳脱的状态也是不容易。
“算了,回去我跟雄主商量一下,咱们先赶紧回去吧。”
两虫不敢耽搁,快速检查了一遍地下室的门锁,确认没有破绽后,才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刚推开客厅的门,两虫的脚步同时顿住,眼神瞬间被沙发上的身影牢牢吸引。
灰突突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刚好落在陆翎身上。
他已经换下了之前那身破旧的衣服,穿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
衬衫是别墅衣帽间里找到的通用款,版型偏修身,刚好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腰细腿长挺拔的线条。
领口平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与之前那个裹得严严实实、浑身脏兮兮的样子判若两虫。
他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半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柔软顺滑。
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庞愈发昳丽。
之前一直蒙着脸,米洛始终没见过他的全貌。
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光线下,黑发黑眸,眉如远山,眼若寒星,鼻梁挺翘,唇色殷红。
组合在一起,美得几乎让人窒息,带着一种神秘而致命的魅力。
陆翎正低头整理着衬衫的衣角,听到开门声,缓缓抬起头。
目光先落在米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安晏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天天和陆翎相处,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干净、耀眼,像中央星那些被精心呵护的贵族雄虫,让他忍不住想要俯首称臣,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他面前。
米洛也是直接看呆了,嘴巴微张,眼里满是震惊和惊艳。
他见过的雄虫不在少数,中央星的贵族雄虫也大多容貌出蟲。
但除了他的雄主,没有一只雄虫能像陆翎这样,美得如此惊心动魄,既带着贵族的矜贵,又透着一丝野性的神秘,让虫移不开眼睛。
安晏大哥吃的真好。
“你们回来啦。”
陆翎站起身,步伐轻快地朝着两虫走去。
他的腿太瘦了,裤子稍微有些晃荡,随着一走一过,更添了几分灵动。
前世跟干爸学的那些装模作样的本事,终于能用上了。
不枉他干爸被他杀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