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手托下巴,思考:“让我想想,如果按照你们的设想,带走了泽安以后呢?”
“哦~然后给我重新安排一个所谓的正常的符合虫族价值观的雌虫给我?”
叶昀观察被堵住嘴的弗莱的表情。
他本来只想要诈一下,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弗莱表情竟然躲闪又心虚。
叶昀暗想,雄保会真的致力于让每个雄虫都成为种马啊。
弗莱:“呜呜呜”
他想说话,但是叶昀堵住不让他说。
叶昀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想也知道弗莱不会说实话。
叶昀回头,拉过来身后的泽安。
然后在全星网的虫的面前,把下巴搁在泽安的肩膀上。
同时身后的精神丝线缠绕着泽安的脖颈,肩膀,胳膊,小腿……
但只是克制地轻轻缠绕,若有若无地拂过泽安的身体各处。
泽安喉结滚动,雄主这样隔靴搔痒,其实更……
“看到了吗?”叶昀的声音懒洋洋地。
“如果我想,我完全可以把对待你们的方式——用在泽安身上。”
他顿了顿,“泽安无法反抗我。”
“同意吗?各位?”
他的声音骤然严厉,威压又重了一分,弗莱眼前一阵发黑。
“弗莱?!”叶昀厉声问。
“呜呜——”弗莱发不出声。
“哦……不好意思,忘记你不能说话了。”叶昀很“抱歉”。
叶昀放开一瞬。“现在呢?”
弗莱声音沙哑地像砂纸摩擦:“…雄保会…同…意”
叶昀这才满意:“你看,要这样不就没事了。”
弹幕疯了。
【明白了明白了!阁下我明白了!我不怕疼,您能这样对我吗?!】
【不是,你们不惊讶的吗?叶昀阁下和泽安平常竟然是这样相处的吗?!】
【那些丝线……对雄保会那么狠,对泽安那么轻……】
【泽安这也吃得太好了吧!!】
【呜呜呜羡慕得我质壁分离!!】
【质壁分离是什么鬼!】
【不管是什么,我就是羡慕!!】
【阁下,泽安可能会反抗!我不会!冲着我来啊!!】
【我也是!我也是!】
……
“阁下……可以放下来了吗?”弗莱语气虚弱地问。
叶昀认真把玩着泽安的袖口,泽安任由他摆弄。
“那当然……”叶昀拖长了声音。
“……是不行的。”
弗莱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气的。
“您!”
叶昀终于抬起头,轻飘飘地说;
“你们突然要来审判泽安,甚至绞尽脑汁想出来精神操控这种方式。”
“如果我们没能及时证明,那岂不是横祸一场。”
“所以,你就赔偿我们一点点精神损失就好。”
弗莱咬着牙:“……阁下,想要多少?”
叶昀想了想。
“嗯——不多,也就你,弗莱——三年的全部收入而已。”
“什么?!”弗莱大惊失色。
“注意哦~”叶昀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补充,
“不要雄保会的经费,只要你,弗莱,最近三年的全部收入~”
弗莱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叶昀看着他,语气轻快:“怎么样?多么合算,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
“你看,你的属下都很赞同呢。”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对面那些还悬在半空的虫。
“赞同吗你们?”
那些虫被精神丝勒着,脸涨得通红,但脑袋点得像鸡啄米。
弗莱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冲破天花板了。
叶昀耸耸肩,表情无辜。
“你看,不只我觉得这个方式很合适。”
弗莱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在进行正常的流程,是为了保护您——”
“我还说你惊吓到了S级雄虫呢。”
叶昀打断他,“我也只是出于自保。”
同时,叶昀的威压骤然加大,砸在弗莱的精神海上。
他的闷哼卡在喉咙里,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
弗莱咬着牙,牙根渗出血来。
“……好。”
叶昀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这就对了嘛!”
“咚咚咚——”
晒干的咸鱼们纷纷落地。
弗莱趴在地上,膝盖先着地,手撑着石板,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的属下们也好不到哪去,有的瘫在地上,有的扶着墙,有的疼的龇牙咧嘴。
叶昀迅速掏出光脑,屏幕亮起来。
“来吧,转账吧,不过得先让我看看你的个税。”
弗莱颤抖着拿出光脑,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才点开个税页面。
叶昀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嗯,不错,收入很好嘛。”
他输入数字,确认,收款。
“叮——”
清脆的一声,像风铃,像硬币落进存钱罐,透着弗莱心碎的声音。
叶昀把光脑收起来,笑得和煦如春风。
“你们可以离开了,祝你们生活愉快。”
他转身,牵起泽安的手。
“走吧,回家。”
“咔。”门关上了。
弗莱脸色铁青,转身:“走。”
属下们噤若寒蝉,赶紧关上直播球,跟着离开。
————
客厅,泽安看着心情不错的雄主,心里却在悄悄忐忑。
“雄主……” 泽安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叶昀瘫在沙发上,语气轻松。
“生/(殖)——腔…我可能…可能……确实受伤了……”
泽安视线躲避,他害怕看见雄主厌恶的目光。
“这个,这不是还没有定论吗,你要是想知道,我们去比较注重隐私的医院去看看?”
叶昀仿若不在乎。
“而且,泽安,”叶昀认真对他说:
“那只是一个器官,不管能不能孕育,它都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活”
“您……不想要幼崽吗?”泽安面露疑惑。
“……这个嘛,你可以理解为,我不行!”叶昀很认真。
“哈?”泽安罕见地失去表情管理。
“……是…我理解的那个,不行?”泽安再问。
“是的,你理解的那个。” 叶昀也是豁出去了。
“……”
“……”
“……”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叶昀实在忍不住了:“这也……没什么吧……哈哈哈…”
“…雄主,您在开玩笑吧?”泽安艰涩地开口。
“呃……你觉得呢?”
叶昀看泽安脸色怎么不对呢,这很难接受吗?他本来还觉得同病相怜会比较不伤心呢。
“…如果S级雄虫不…行,”
泽安艰难吐出这个词,“帝国会立即启动紧急医疗预案……”
“这算高等级雄虫重大紧急疾病,需要倾全帝国之力,去全力治疗……”
“所以,您是,开玩笑的,吧?”
泽安试图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