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星:【不去。】
祁宥:【+1】
付斯羽:【同上。】
陆羡:【汗.jpg】
刚提议就碰壁,陆羡不死心想着怎么能说服他们陪自己一起。
陆羡:【听说,这里的技师手法不错,泡完温泉按摩一下,晚上腰不疼腿不痛,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别的倒没什么,‘腰不疼’这三个字正中云逸星心巴。
他可不想出来玩的时候贴膏药,别人不说他自己也尬死了。
云逸星:【几点?】
看云逸星跃跃欲试,陆羡趁热打铁,【下午一点。】
云逸星:【好。】
两人约好了时间,没过多久,群里付斯羽发了一条信息,【那我也去。】
按摩小队又多了一个人,除了祁宥打算在房间睡觉外其他人都去三楼。
下午一点,三人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三楼。
电梯门打开,便有穿着职业装的服务生指印他们往里走。
他们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挂着几幅色彩暧昧的油画,头顶天花板的灯光打下来显得愈发朦胧。
走廊的尽头,一扇雕花木门半掩着,门后什么样他们看不到,只是偶尔从里面传出几声低笑。
三人跟在服务生后面,低声讨论。
“这里真是你说的按摩的地方吗?我怎么总感觉我们来错地方了。”
陆羡:“酒店大堂那里标的是这啊,应该是我们想多了。”
过了那扇雕花木门走进去,里面可以说是另一番天地。
明亮的大厅,里面摆满了足疗沙发。
几个男人躺在沙发上像是被女技师戳中了笑穴,笑个不停。
看到明亮宽敞的大厅,云逸星他们几个的心也随之放松。
这里应该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几人挑了三个边缘位置坐下,服务生热情介绍着他们的服务,云逸星随意选了其中几个按摩的项目和男技师。
付斯羽选的和云逸星相同,陆羡主要想按摩的就是他扭到的脖子。
没多一会儿,三名男技师被服务生带过来。
“几位先生,就由他们为你们服务。”
云逸星躺在沙发上轻阖着眼,点点头,下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实话讲,人再晚来一会儿他就要睡着了。
几位男技师面相清秀,年龄看着和云逸星他们差不多大。
云逸星翻了个身,技师在沙发上半跪着手上放轻力道,轻柔的在腰上轻轻的按着。
不知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别的,云逸星愈发昏昏欲睡。
“轻点,轻点,小爷的脖子快断了。”
只有陆羡在旁边鬼哭狼嚎。
要不是因为他每回要睡都能被陆羡的叫声惊醒,他早睡过去好几回了。
知道云逸星没睡着,正在给他按摩的男生小声问道:“先生,力道可以吗?”
云逸星“嗯”了一声。
“那先生需要其他特殊性服务吗?”
“嗯。”
意识到不对,云逸星猛地睁眼,翻过身来,“嗯?”
男生显然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先生,你怎么了?”
云逸星:“你离我远点。”
与此同时一声巨响,之后一队人冲进来,控制住现场,“所有人都起来抱头蹲在地下!”
回到房间后的陆凛一直在给云逸星发信息,始终没人回。
起初以为云逸星是在睡午觉便没再吵他。
过了两个多小时,他发的信息依旧没人回,陆凛在房间待不住了,准备去找云逸星。
这时,手机响起来,来电的不是云逸星,而是三个数字的号码。
当下陆凛心头一凛,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立即点了接通。
电话那边是很官方的声音,“你好,请问是陆凛先生吗?”
陆凛:“我是。”
“云逸星是你的......”
警员不确定的又看了眼云逸星填的表格,确认之后出声询问,“云逸星是你的爱人?”
陆凛回答:“是。”
“云逸星与涉huang人员在一起,不过现下已经查清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你可以来把他带走了。”
陆凛挂了电话,额角气的直突突。
只是短短两个小时没见,云逸星竟然能和那样的人搞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容不得陆凛去细想。
他拿起车钥匙准备立刻把人接回来。
还未出门,电话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三个数字的号码。
听到熟悉的声音,电话那边的人又一次确认,“这么巧,还是你。”
“陆羡是你弟弟?”
陆凛忍着心头火,“是。”
“那正好,你过来把他俩一起带走吧。”
陆凛几乎是冲出酒店的,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开车去接人。
付斯羽已经被家里人接走了,只剩云逸星和陆羡,陆羡活动着自己的脖子,“你别说,虽然他们不是正经人,但是手法真的可以,我脖子不疼了。”
云逸星无语,静静地坐在那发呆。
他们那里面只有很窄可以坐的地方,外面是一道道的铁栏杆。
陆羡是个乐天派,用胳膊怼了一下云逸星,“星星,此情此景为什么我想唱首歌。”
“铁门,铁窗,铁锁链......”
云逸星:“......”
这时候他可没有心情听陆羡唱歌,他只关心待会儿陆凛来带他们走时他该如何解释。
陆凛到了地方跟着警员的指引找到了云逸星和陆羡,两人见到他后立马垂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警员跟陆凛说着今天事情的经过,“他们两个是误打误撞去的,好在去的时间不长,那里明面上看着是搞黄的地方,深挖进去他们还涉嫌贩卖ren口。”
“碰到姿色不错的男生女生会把他们迷晕带到境外,神不知鬼不觉的,那里地方又偏,真让他们得手,很难再找到了。”
陆凛听到这样的事实心惊胆战,如果是单方面的背着他搞黄,他顶多就是把人带回去教育,但如果是后面那种,相当于对他来说两个至亲的人差点同时失去。
越想越后怕,不知不觉中,陆凛的手心中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陆羡听到警员说的更是一惊,两手握上铁栏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俩的腰子差点被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