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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第73章 暴君的仆人(15)
82 段

第73章 暴君的仆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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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你记住,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奴仆,一辈子都是!”

戚然抬手,拿下捂在眼睛上掌心。

“殿下,奴才会的,一辈子都留在殿下身边,不会去别人那里。”

“当真?”顾擎不信。

“嗯,奴才发誓。”

次日一早,福子在院子里扫雪,林守在厨房煮茶,戚然伺候顾擎起床,日子不慌不忙过着。

那夜后,皇帝没有派人来打扰戚然。

就像那一夜是一场梦。

不过,也挺好,戚然不太喜欢麻烦。

年初又下了一场大雪,宫里死了一个妃嫔。

这事就像一滴水,落在湖中,淡淡的去了,无人在意。

因为陛下在给年满十七的太子殿下筹备太子妃的事宜。

太子要搬出东宫了。

潇贵妃发了好大的火气。

可这火烧不着顾闻斯这里。

皇帝允许他迁居宫外居住,也就意味着认可了他的能力,允许他建立自己的幕僚团队,独立处理部分朝政。

这是太子从“储君”向“准君主”过渡的标志,能培养他自己的执政能力,收拢人心,为登基铺路。

顾闻斯何尝不高兴。

太子府邸是宫内的好几倍大,搬出去后,顾闻斯一改往日的低调,广交能人异士,收幕僚,为皇帝处理朝政。

从二月到八月,太子做的事,一件比一件受人敬畏。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下一任皇帝会是太子时,一直默默无闻的九皇子顾擎,却突然频繁参与朝政。

这种分权的事宜,令顾闻斯很不爽。

虽说顾擎无亲无故,背后也没有势力支持,可不知为何,顾闻斯就是有些不放心,觉得顾擎是个隐患。

太子府邸中。

舒景被叫来,见顾闻斯坐于书房中,长屈一礼,“殿下,何事这般着急?”

“坐,舒景。”顾闻斯要交给他一个任务。

“殿下,难道是四皇子起了心思,又开始作妖了?”

“不是。”

顾闻斯拿出一瓶毒药,放在舒景面前,“我那九弟,越来越爱和我作对了,舒景。”

舒景敛下嘴角的笑意,摸着药瓶,神色如常。

“殿下可是要解决了他?”

“干净点,不要留尾巴,父皇近日寒毒发作得厉害,想必是潇贵妃等不及了,没少给他吃那药。”

顾闻斯冷笑着,神情与顾延如出一辙。

舒景应下。

这顾国,快变天了。

他和太子寒暄一番,离开了太子府,一路沿着密道进了宫中。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僻静的清晖院。

舒景将顾闻斯的计划全盘托出,还告诉了顾擎一个大秘密。

“这些年,潇贵妃一直在给陛下下毒,陛下怕是时日无多了,九殿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我们舒家全力协助你。”

“谢谢你,舒景。”顾擎拿起药瓶,想着该如何还回去,“这毒药致命吗?”

“剧毒。”舒景点头。

舒景看出他的目的,透露道:“过几日太子会去世家举办的宴会上商议事务,人多口杂,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难以追查。”

顾擎把瓶子还给他,“那就多给他吃点。”

舒景点头,“是。”

书房里的气氛在脚步声靠近时散去。

“殿下,臣告退!”

舒景很想看看戚然,但也知道他们的计划不能过多透露,打开密道走了。

戚然端着茶水进来,呈给顾擎,“殿下喝茶。”

“阿然,过几日不要离开院子,外面乱。”

“是。”

戚然点头。

几日后一场暴雨笼罩在宫中。

戚然迷迷糊糊间醒来,一道雷声滚滚。

窗户不知何时被吹开了。

他起身去关窗,外面是泼墨般的黑。

戚然只觉后颈一痛,便被人捂住口鼻拖走。

风刮过耳际,带着刺骨的寒,他辨不清方向,只听见黑衣人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自己撞在石壁上的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蒙着的粗麻布被猛地扯下,刺目的烛火晃得他眯起眼。

竟是皇帝的寝宫。

殿内静得吓人,连烛花爆开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龙涎香混着浓重的药味,漫在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明黄的帷幔低垂,绣着的龙纹在烛火下扭曲着,像活物一般。

忽然,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从帷幔里伸出来,指尖泛着青黑,微微颤抖着,朝他招了招。

“过来。”

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旁边侍立的老太监立刻端来一盆温水,拧了帕子塞进戚然手里,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的狠意。

戚然捏着温热的帕子,一步步走近床边。

帷幔后,皇帝躺在锦被里,面色蜡黄,嘴唇却透着诡异的殷红,嘴角不断有血沫渗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染红了胸前的寝衣。

戚然抬手替他擦血,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刺骨。

可那血像断了线的珠子,擦完一波,又涌出来一波,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很快就把帕子染透了。

忽然,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皇帝睁着眼,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稠的贪恋,死死盯着戚然的脸,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陪朕……下去。”

他气若游丝,声音却带着偏执的狠劲,“给朕陪葬……朕去阴间............”

戚然浑身一僵,余光瞥见殿角的阴影里,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

他们手里各攥着一条白绫,布帛被捏得发紧,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那是要勒死他的东西。

皇帝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说他幼年时母妃早逝,在冷宫里挨过的冻,说他踩着兄弟的尸骨坐上皇位,说他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偏偏到死,才遇上这么一个能入眼的人。

他说得断断续续,咳得撕心裂肺,血沫溅在戚然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戚然没有笑,也没有害怕。

他只是抽回手,找了个离床不远的杌子坐下,静静看着。

已读完:第73章 暴君的仆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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