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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法则第33章 偷情二度
86 段

第33章 偷情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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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到无法主张的心跳下,季崇文屏息回望,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丝陌生。

是在此之前,他绝对不会跟邓海宁联系在一起的幼稚——透着洋洋得意的挑衅。

一门之隔,任何走动或对话都有可能让邓执察觉,季崇文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在心里默默祈祷邓海宁赶紧换好衬衫出去。

邓海宁慢条斯理,站在衣柜前,甚至还有心情挑选最合心意的衬衫。

季崇文仰头,在心里长叹一声,表情愤懑着轻手轻脚走过去,随手取下一件衬衫,开始上手帮他脱衣服。

邓海宁乐得享受,自觉张开双臂。

季崇文心慌意乱,解钮扣的手不听使唤,温热的指尖偶尔戳到邓海宁的胸膛。

故意为之的某人轻笑一声,捏住他的手腕,替他稳住,“看准了再解。”

季崇文耳尖发热发烫,兀自嘀咕,“明明你自己换更快一点,非要逼着我来。”

邓海宁茫然不知,声调略略提升,“我逼你了吗?”

闻声,季崇文猛地顿手,回头看了眼休息室的门,又转过来紧张地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一秒、两秒、三秒...季崇文心无旁骛,从下往上将钮扣一颗颗扣好,视线随之上移,微微蹙起的眉头因而舒展,专注的瞳仁黑而亮。

贫苦坎坷的生活并未让他自艾自怨,那张脸上仿佛有用之不竭的朝气和鲜活。

邓海宁偏首,视线居高临下,流连季崇文的眉眼,终是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起伏波澜的气息和唇上的湿软让季崇文愣住,不真实的恍惚伴随着越发动情的含咬消失。

季崇文蜷缩手指,根本无暇思考,把邓海宁身上那件新换的平整衬衫又拧皱,他偏头,不是抗拒想躲,只是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

半秒的换气间隙,邓海宁追吻过来,肢体的挣扎在彼此纠缠的呼吸下,被衬托得忽略不计。

吻一次比一次激烈,身体的变化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门外茶盏推换,邓执和唐秘书的谈话声隐隐传来,季崇文睁眼,忽地用力撇开脸,垂下视线提醒:“他在等你...”

邓海宁躬身,额头枕在他肩上,压抑着呼吸和身体的冲动。

某种情绪在寂静中涌动,邓海宁面沉如水,他整理好衬衫下摆,将领带搭上脖子挽结。

一切准备就绪,邓海宁周身混着逼压的气场走近,似下命令:“张嘴。”

季崇文瞳孔骤然缩动,他双手后方,撑着置物柜的台面,摇头无声拒绝。

心底的郁闷和烦躁被他一个动作放到极限,邓海宁嗓音危险,“那就等到你愿意我再开门出去。”

短暂的权衡后,季崇文微微仰脸,不安地舔了下还湿着的下唇,慢慢启开一条缝隙。

强势的亲吻袭来,像夏日骤然落下的大雨,让人措手不及。邓海宁双手垂在身侧,他只倾身,急切地含住那瓣唇,侵略十足地缠住季崇文的舌。

这已经不像是接吻,更像汲取——没有季崇文他就呼吸不了,存活不了。

也像惯例巡视,一再宣告这是属于他的领地。

拖得越久,被发现的概率就越大,季崇文闭上眼睛,对着没有任何止意的舌头咬下去。

邓海宁吃痛,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松开他,心情大好地笑了下。

外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邓执和唐真同时回头,邓海宁神情无恙,唯有眼尾漫着极轻的绯红。

“三哥,我们现在出发吗?”邓执起身,“刚刚云舒还给我发消息,问我们到哪了。”

不知道为什么,换完衣服出来的邓海宁浑身都透着莫名的舒畅感,他点头,叮嘱唐真做好工作安排。

老余开车,邓海宁和邓执并排在后面坐,邓海宁时不时鼓动腮帮子,舌头抵着左右变换,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邓执撕了颗薄荷糖给他,“三哥,是不是最近应酬喝酒太频繁,咽喉不舒服?”

他手里的薄荷糖散发着浓烈辛辣的清香,邓海宁睨了眼,饶有意味地说,“不吃了,舌头疼。”

老余也忙不迭说,“邓总,一会儿到医院要不您也做个检查?”

邓执把糖塞进自己嘴里,附和道:“是啊,有时间还是做个检查为好。”

“不要紧。”邓海宁上齿碰了碰舌头上的伤口,“咬的,过几天就好了。”

车内老余和邓执同时发出了然笑声,没再就此话题聊下去。

另一边,唐真在复核保密文件,助理进来清洗茶具,忽然,休息室门打开,唐真和助理顿时愣住,回头看季崇文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出来。

休息室里居然有人。

助理见状默默蹲回茶台,清理完茶渍,端着需要消毒的茶具出去,掩上办公室的门。

唐真思绪迟钝稍许,他合上文件,虚握起拳放在嘴边,掩饰地轻咳一声。

季崇文背对他,身体尴尬一震,突然后悔刚刚没再咬重一点,把邓海宁咬成哑巴,咬成残废。

趁邓海宁不在,季崇文连夜把工位搬去跨境部,参加完新人欢迎仪式,吃完饭,邓海宁才得知他自作主张,而且还是从唐真口中得知的。

他气得发笑,“表面邓总来邓总去,实际上胆子肥得很,一点都不怕我。”

唐真跟着笑,半响,跟他说了另外一件事,“邓总,你不在的这几天谢自清来了两趟,大概是不死心,等了很久。我中间给邓执打过电话,让他送谢自清回去,他送了一次,跟着的车说他甩开了谢自清的纠缠。”

唐真说到这里停了下,注意到邓海宁表情的阴郁,“第二次我给邓执打电话,他说他没时间,我跟他说这是你的意思,他犹豫了会儿,跟我说要找一个朋友去吃饭。”

剩下的话不用唐真说,邓海宁也能猜到,他捏响指节,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去了吗?”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唐真保守地说:“去了,不过他那个室友也去了,从餐厅出来邓执开车走的,两个人一起回了学校。”

邓海宁的指节咔咔作响,他敛眉,“给邓执打电话。”

...

工作步入正轨真让人开心,季崇文写个论文,中途还不忘捧着手机,在部门小群里浏览八卦。

当然也不乏有人@他,胆大包天地打听邓海宁的事情。

“@崇文 有没有特别的女生造访过邓总的办公室?”

“会不会像小说里那样,邓总正对着下属大发雷霆,他的掌中宠突然打开休息室的门,睡眼惺忪,又一脸尴尬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开会’。”

“邓总这种家世大概没办法自由恋爱吧,说不定早就定好了联姻对象。”

“那肯定也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在小说里一般从事珠宝设计或是服装设计,也可能是走文艺范的低调女明星。”

“那岂不是会出现邓总参加慈善晚宴,发现未婚妻设计的珠宝摆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在都是业内大拿同台竞争的拍卖会上,豪掷出当晚最高价,拍下那套珠宝给未婚妻撑腰。”

“惊!瑞和总裁为讨XXX欢心竟XXXXXXXXXX!”

“功夫不负有心人,未婚妻获设计大赛金奖,手握奖杯面对镜头向邓总致谢,表达爱意。”

“我感觉也有可能是旗鼓相当的家族企业继承人哎。”

群内消息刷新的速度快到季崇文跟不上,等他看清后更是两眼一黑,啼笑皆非地放下手机。

方忽瞥他,“你笑什么?”

季崇文诚实道,“工作群里的消息。”

“你们部门关系看起来很融洽?”

“对啊。”季崇文冲他笑,“你要不要投投简历,来跟我做同事?”

“不要。”方忽摆明了要躺平,“我准备回家啃老。”

新年新气象,瑞雪如约落下,会议室内气氛膨胀压抑,邓海宁声线平稳地抛出问题,静静地等着汇报的人给出解答。

长桌远处的人冷汗直下,他做了个擦拭额头的动作,敲门声中断会议,给了在场所有人喘息的几乎。

唐真表情凝重地进来,弯腰附耳跟邓海宁说了几句话。

会议当即结束,回到办公室,邓海宁倚向靠椅,似疑惑确认道:“出车祸了?严重吗?”

“邓执左腿骨折,其他到没有什么大碍。”

“谁开的车?”

“邓执。”唐真补充,“确实是意外,雪天路滑。”

桌后的人陷入沉思,他闭眼,眼皮眉心挑动,微妙的挣扎过后,他问,“季崇文知道吗?”

唐真不明所以,如实回答:“还不知道。”

邓海宁说:“给他打电话。”

这句话唐真没太明白,何必让季崇文知道,那岂不是让邓执光明正大地上演苦肉计。

况且以季崇文耳根子软,心也软的性格,保不齐这件事能缓和邓执和他的关系。

唐真拿出手机,邓海宁抬手打断他,眉梢纵然势在必得,掀唇淡淡道:“想办法让谢自清给他打。”

唐真缓慢地垂下手,一来二去,他大概懂了邓海宁的用意,但几次举起手机,都没忍心拨出去。

这么冷的冬夜,由情人通知季崇文,他男朋友正躺在医院,于他而言会不会太残忍。

邓海宁转动笔身,眼底也有心疼之色,片刻后,他释然轻笑,看着唐真说。

“我没有耐心再看他和别的男人藕断丝连。”

已读完:第33章 偷情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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