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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老公?爆点金币第93章 毁容脸
85 段

第93章 毁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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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嘉玉的两次预想都落空了。

一次是见周晟,以为可以好好讥讽一番给季尉出出气,一次是见李燕回,以为可以一雪前耻,狠狠把这个曾经糟践过他的人踩在脚下。

李燕回的公寓所处地段极佳,周围商场、学校医院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巨大的花园,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时,韩嘉玉不经感慨,这女人还挺会享受的。

买通安保之后,韩嘉玉顺着电梯直达21楼,这里是一梯一户,敲响李燕回家的大门时,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韩嘉玉和安保面面相觑,安保尴尬地挠了挠头,又按了按门铃,对着可视门铃大声喊道,“小姐,你有客人。”

没有要过来开门的样子,韩嘉玉皱起眉头,自己对着门铃说,“李燕回,你是不敢见我吗?”

女人的嘶哑叫声像隔着一层水,从大门的缝隙中渗漏出来,韩嘉玉把耳朵贴在门上,隔音确实非常好,他实在听不到更多的东西,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打电话,虽然电话早就被他拉黑了,但是……

突然像有什么玻璃制品摔碎在地板上传来的巨大响动,韩嘉玉猛然瞪大眼睛,转头命令闫丘,“开锁!”

闫丘手疾眼快地一把推开前来阻挠的安保,掏出军刀,刀柄对准密码门锁奋力一砸!密码锁立即爆发连串警报音,接着闫丘一脚踹去,整个锁直接掉落在地,而房门也立刻被踢开,直挺挺砸在左侧的墙上。

门一开,女人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微弱了,闫丘手心里刀柄反转,扭头循声而去,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踹开门——

紧随其后的韩嘉玉看到眼前场景忽然瞪大眼睛,李燕回以前养的小情人Alan,此刻面目狰狞,正手里握着一卷女人的丝巾,绕成一个圈,死死套在李燕回的脖子上,而李燕回已经被勒到满脸青紫,眼珠泛白。

闫丘一刀过去,径直捅进Alan的左肩,又立刻抓住Alan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狠狠砸向桌面,霎时间鲜红的血液撒在闫丘的脸上,他就像是地狱来的厉鬼,处理起人来眼睛都没眨一下!

“先救人。”韩嘉玉把那条几乎嵌入皮肤的丝巾扯开,双膝跪地进行心肺复苏,随后转头看向安保,“叫救护车。”

安保一下子没听懂中文,但是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在抢救了整整七分钟后,李燕回恢复心跳,但依旧没有醒来。

几人迅速把李燕回顺着电梯转移到楼下,第八分钟的时候抬上了救护车,而Alan也被当地警方控制,在警察的看护下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做完这些,韩嘉玉一秒没有多等地给宗承庭打了电话。

李燕回差点被她圈养的情人杀死这个消息如石头丢进池塘,泛起了巨大的涟漪不断回荡。

在等待李燕回的家人飞到新加坡前,韩嘉玉接到了宗承庭的回电。

“是谋杀。”宗承庭言简意赅道,“有知情人告诉我Alan因为开办画室欠了巨额债款来找她,多次索要钱财无果,这次得知李燕回刚得到了沈培风公司里的一笔分红款,就上门讨要,大概也是被拒绝了所以恼羞成怒。”

“还好有你在,保住了她的一条命,李家人让我转告你,等他们到了之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想到那三兄弟,韩嘉玉沉默了一会儿,才听到宗承庭说,“那三个畜生我让他们滚了,你不用见他们。”

“好,好的……”韩嘉玉笑了笑。

抢救室的红灯熄灭,韩嘉玉见到了被推出来的李燕回,她脸色极度苍白,像一支刚从冷冻室拿出来的冰棒,在炎热的夏季散发着寒气。

医生揭开口罩,面色平静地对韩嘉玉说了一番情况,奈何韩嘉玉听不懂,只能观察医生脸色行事。

经过韩嘉玉身边时,李燕回的眼皮动了动,侧过脸又陷入了昏睡。

六小时后,她的家人赶来了,还没见到人,一阵哭声响彻整个走廊。

倒没必要真的站在那里接受他们的感谢,韩嘉玉不想见到他们,也不想跟他们产生任何联系,李家人对于韩嘉玉来说和一坨狗屎没有什么区别,会帮助李燕回纯属看不惯Alan这种人渣而已。

见到李夫人之后,李夫人露出客气的笑容,擦了脸上的泪珠,正要说话,面前挡过来一份文件,白纸黑字地签着沈培风的名字。

韩嘉玉的脸色阴沉,一字一句地说,“麻烦等李燕回醒过来就把字签了,不要影响沈培风嫁到我家,谢谢。”

李夫人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没有接离婚协议,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又弯起嘴角恭维道,“承钰啊,怎么说咱们两家也是亲戚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抢我女儿的老公,不好吧,再说了,你们两个男的,这种事也不害臊,你听阿姨的,这事儿你们悄悄的就算了,又上不得台面的……”

“哦,你是说你女儿的哪个老公?刚才要勒死她的那个算不算?”韩嘉玉忽然出声打断道,言辞犀利。

李夫人这下彻底不装了,伸手就要把那份协议书撕掉,韩嘉玉眼疾手快地抽走了,并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钱,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婚内财产可以给你们四分之一,多的就不要想了,要是不签字,也行,离婚诉讼的律师我已经找好了,到底是沈培风名声扫地,还是你那个宝贝女儿更风流。”

“你在说笑话给谁听呢?”李夫人嗤笑道,高傲地抬起下巴盯着韩嘉玉。

韩嘉玉抱着双手冷漠地看着她,“爸爸妈妈已经知道了我和沈培风的事,愿意支持我,你也知道我们宗家人最不能受人胁迫,你拿捏了舒丽雯好面子不肯打离婚官司的性子,非要占着那笔财产,也让我继续被你们踩在脚下,行啊,那就试试看,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拿到一毛钱!”

那纸离婚协议书被狠狠地扔在地上,韩嘉玉掉头就走,一秒钟都不愿意停留在这个晦气的地方。

出了医院,韩嘉玉跟憋坏了似的放声大笑,一脚踢在闫丘的大腿上,闫丘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裤腿。

韩嘉玉搂着闫丘的肩膀,笑嘻嘻地又踹了他一脚,“我刚才帅吗?”

“嗯。”闫丘没什么表情地说,“回去了。”

“好,回去吧……唉这个沈培风怎么一直不给我回电话,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在干什么呢。”

韩嘉玉掏出手机捣鼓起来,聊天界面依旧停在韩嘉玉发的那几行字上,电话再拨过去时,关机提示的机械女声再度传来。

索性没有再管,已经到登机的时候,韩嘉玉上了飞机,一通呼呼大睡后抵达深市的机场,落地时,宗家派车来接了他们。

坐进汽车里,韩嘉玉忍不住用手扇了扇脸,“怎么还这么热,空调是不是不管用了。”

闫丘很有眼力见地把空调旋钮往右旋了旋,下一秒,司机又抬手往回拨了下。

“……”

“……”

“……唉。”韩嘉玉手肘抵在两车座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闫丘很平静地说,“之前都是往我这边转的,二少没对我说什么。”

“算他能忍。”韩嘉玉鼓了鼓掌,“你不会觉得热吗?”

闫丘说,“哦。”

韩嘉玉评价道,“原来是两个忍者,失敬失敬。”

冷面司机都绷不住了,咬着下嘴唇往左打了方向盘。

“三个忍者。”韩嘉玉说。

汽车行驶到一段高架上时,韩嘉玉在后座玩手机,忽然往外一瞥,皱了皱眉,“怎么上这里来了?这不是反方向吗?”

“有人跟车。”闫丘盯了眼后视镜,“你坐稳就好,不要多管。”

韩嘉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往后看,又震惊地说,“都被跟踪了怎么还搞得跟买菜一样?给我哥报备了吗。”

“放心,支援的车也在后面。”闫丘打开前车车斗,拿出一把手枪,装上子弹,上膛。

后头一直跟着的黑车有向他们逼近的趋势,闫丘沉静地盯着后视镜,“不用怕,车玻璃是防弹的。”

司机一个点刹,韩嘉玉瞬间被巨大惯性压向前座,他赶忙扶正了,系好安全带,就在两下刹车的间隙,闫丘看清了那辆车的驾驶人。

车内的对讲机迅速连接了支援车辆,闫丘对着那头道,“三个人,不清楚有没有武器。”

“收到,请继续前进。”

突然,那辆车猛踩油门,生生和韩嘉玉的车尾来了个亲密接触,司机立即稳住方向盘,适当给油提速。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平常的高架上汽车多如牛毛,反向路段人还少点,但汽车想要肆意地跑还是不能,司机不仅要防住后车的撞击,还要注意避让其它车辆,韩嘉玉都替他捏了把汗。

就在后车发动第二次撞击时,支援车辆和对方拉近了距离,开始攻击对方的驾驶位。

车内猛地一摇晃,韩嘉玉心脏快跳出来了,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来自陌生联系人的短信。

对方发来一张图片,韩嘉玉看清照片中那个血淋淋的人,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张满是血的脸,而照片左上角隐隐露出漆黑的洞口,韩嘉玉看完瞬间眼睛睁大了。

“闫丘,闫丘!”韩嘉玉焦急呼唤他,把手机凑过去给他看,闫丘起初还因为专注时被打断而产生不悦,看到照片的一刹那,脸部立即绷紧了,抓起对讲机低吼道,“他们挟持了人质,给雇主发了信息进行威胁。”

“收到,立即排查。”

而就在下一秒,手机屏幕中又亮起一条短信:下个路口下高架

这是韩嘉玉第一次听到司机开口,声音冰凉,“不行,我必须优先保证少爷的安全。”

“怎么不行?沈培风他……不行,不行的,沈培风还在他们手上。”韩嘉玉扒着车座,嘴唇白得吓人。

闫丘的指骨捻着枪杆,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良久,他道,“随你。”

司机果断往右打了灯,后车果然不再满是威胁地靠近他们,三辆车同时在下一个路口下了高架。

这是个凄凉的路段,下高架的车很少,汽车一直前进至一片无人的公路,他们的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司机和闫丘同时下了车,高举双手,韩嘉玉紧随其后,看到另一辆车也缓缓停下来,下来三个人,手里拿着枪对准他们。

为首的是个毁容脸,像是被火烧过似的,裂口唇中露出森白的牙齿,而另一个竟然是葛山!自上次绑架案后只有他没有落网,背后肯定有神通。

纵使葛山满脸痞气,和毁容脸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他随身背着一个黑包,和站在旁边的一个魁梧男人分了一条麻绳,盯着毁容脸的枪口,把韩嘉玉他们绑了个严严实实。

尚且不清楚他们的目的,韩嘉玉强行按捺住恐慌,小心地问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沈培风怎么样了。”

“少废话。”葛山踢了一脚韩嘉玉的小腿,“只要你们乖乖的,保证让你全须全尾地回去。”

换上他们的车,三人均被套上头套,汽车再次摇摇晃晃地行进在公路上。

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屁味、皮革味、脚臭味、汽油味,所有气味被无限放大,韩嘉玉简直恶心得要吐,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唯一能做的只有面对,何况这次还是沈培风被抓了。

想到照片里浑身是血的人,韩嘉玉身上一阵恶寒,焦急催动着他一点困意都不敢有。

终于汽车停了下来,有外面的人过来接应,拉开车门,其中一个人拽着韩嘉玉的手臂把他拉到了二层的一个房间,往角落里一推,走出去锁上了门。

韩嘉玉撞在墙壁上,半边肩膀都麻了,脚尖忽然踢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于是借着墙壁的摩擦,把头套蹭掉了,低头一看,是沈培风。

准确来说,仅凭脸部特征已经认不出来是沈培风了。

韩嘉玉的心跳在刹那间骤停了。

已读完:第93章 毁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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