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谢卷以为他是在看自己换衣服,结果发现这个人在发呆。
谢卷走过去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如果你说的是没有和你去国外,你不是很清楚我是骗你的吗?”
“我就是这么虚伪的人,甚至当初让你和我到舟封也是想玩你,我有多卑劣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低头俯视李思寄,“不要天真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爱可讲。”
他转身往外走,越过坏掉的门锁:“做不了情人可以做炮友,讲实话你让我很爽,不想的话还是快点走好好开始下一段。”
他们的同居关系还是和上一次莫名其妙无法定义,李思寄发现谢卷总有种把不想回答、不想承认、不想许诺的事物模糊化的能力,以至于李思寄听到这个选择也搞不清他们的边界在哪里。
怨侣说不上,爱侣更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