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痴痴的看他,“我可以 ......”
突然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打断他的话。
摩托车速度很快,眼看着要撞到陆明晨。
贺峰心瞬间提了上来,瞳孔骤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陆明晨拉到了身后。
风一般的抬起右腿, 一脚踢在了骑摩托车人的头盔上。
摩托车头盔歪一点, 车子一个趔趄,又极快的调整车身,飞驰而去。
陆明晨惊魂甫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心跳如鼓,脑子里完全没有刚才对贺峰的质问,他拉住贺峰的胳膊看他,“怎么样?”
贺峰痛的额头冒汗看他,“脚脖子酸。”
陆明晨心一下提了起来,“去医院检查。”
两人坐在去医院的车上,贺峰疼的时不时嘶气,额头上都是汗。
陆明晨心里愧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额头上的汗。
纸巾上有陆明晨身上好闻的清凉气息,好像绿茶瓜子一样的味道。
光线昏暗的车里,贺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顶级过肺,仿佛有止痛功效。
他非常享受陆明晨给他擦汗,希望自己的汗能能一直出。
他忍不住说出口,“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用的什么沐浴液。”
陆明晨给他擦汗的手顿住,给他把额头的最后一点汗擦掉坐好,下意识坐的远一点。
他问司机,“师傅,还有多久到?”
“拐个弯,四五分钟就到。”
“好。”
贺峰又疼的嘶起来。
陆明晨刚刚平复一点的心又立刻提了起来。
刚才坐远的那一点距离又拉回来,“快到了。”
到了医院,医生一看是贺峰立刻推轮椅给他做检查,打电话让最好骨科医生来给他看。
骨科主任没看片子,用手摸了一下道;‘脱臼。’
陆明晨忙问:“需要......”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咔吧一声,贺峰瞬间不疼了。
两人都吃惊看向医生。
医生看看时间道一声:“半夜了都,我得回去了。”
抬脚走之前,看贺峰道:“卧床休息一个星期左右。”
说完抬脚就走。
陆明晨一下子反应过来,对着已经出办公室的医生大喊:“谢谢医生。”
脱臼扶正了,虽然不是剧痛了,但是酸痛还是有的,陆明晨扶着他上了车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
贺峰转头看他,“我现在是一个人住。”
顿了一下又道:“现在渴的不行。”
陆明晨轻吐一口气 ,他毕竟是为救自己才受的伤,于是道:“去我家吧。”
贺峰唇角勾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是我,不是你今天受伤的就是我。”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明晨对司机道:“师傅去一木路79号。”
下了车, 陆明晨扶着贺峰进了电梯,电梯在十六层停下,陆明晨又扶着贺峰进屋。
他扶贺峰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给他倒水。
贺峰坐在沙发上左看右看,家的感觉油然而生,感觉拥挤的房子也有拥挤房子的温暖。
陆明晨把水递给他,贺峰实在是渴了,一口气喝完。
杯子递给陆明晨, 陆明晨问他,“还要吗?”
“不用了。”
陆明晨放下杯子看看时间,凌晨两点了。
他看贺峰, “洗澡,洗完澡早点休息。”
贺峰抬头看他,“你给我洗?”
陆明轻吸一口气,心里有火乱窜,“你也可以选择不洗,直接睡觉。”
“洗个澡咋啦, 都是男人,搓澡堂子,男人还跟男人搓澡呢。”
“我把你送澡堂子里 ,洗好再回来。”
贺峰一阵皱眉,慢慢起身,“我自己洗,自己洗。”
陆明晨看他,“你先别动,浴室我给你放个椅子,你先将就着坐椅子洗。”
“好吧。”
贺峰又坐下去。
陆明晨从阳台上拿了自己常坐的竹编的懒人椅放到浴室,然后扶贺峰进去。
给他把水也开好。
抬脚要出去的时候,贺峰看他,“我要睡衣,还有内裤。”
陆明晨点头,“有,我都有备用的, 新的没穿过的。”
贺峰看他,“你家是不是经常来人,怎么还备用呢,来的还是男的?”
陆明晨一脸无语的看他,“快点洗,有事叫我。”
贺峰洗澡的时候,陆明晨坐在客厅的沙发。
累极了,脑子昏昏沉沉,想着明天还有跟柳明的合同要签,又不敢放任自己累下去,怕明天状态不好。
终于浴室的门打开,陆明晨立刻起身去扶,贺峰看他,“这内裤对我来说就跟小学生的内裤差不多。”
陆明晨给他气的一下子就不昏沉了, 几乎眼冒金星,“不想穿脱了。”
贺峰皱眉,一脸的不舒服,“真的要脱,太不舒服了,你是不是没发育啊?”
贺峰看他非常认真的问,“怎么会这么……感觉你没发育?”
陆明晨脸红一阵白一阵,打人的冲动都有了,真是没事找抽的。
“贺峰,你别得寸进尺,你现在伤着呢哈。”
“伤着咋啦, 就你那小身板,我也能以一敌三。”
陆明晨扶着他胳膊的手用了力,贺峰疼的叫起来,“疼!”
“疼就踏马的赶快去睡,别烦我,明天还有合同要签呢。”
陆明晨扶他去了自己卧室,到了卧室贺峰一脸兴奋看他,“咱俩睡一起吗?”
陆明晨脸都绿了,“你是病号,你睡床我睡沙发。”
贺峰看了一眼床,“床挺大啊,咱俩挤挤得了,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
“靠,我身上又没味, 洗的干干净净的。”
“我不喜欢跟小孩睡。”
陆明晨松了他抬脚就走,贺峰重重的往床上一躺,整个人被陆明晨身上的味道包裹,舒服极了。
他躺在床上看陆明晨叫:“陆明晨。”
陆明晨眉头皱起,“说。”
“你是直男吗?”
陆明晨眉心跳了一下,“比你家门口电线杆子都直。”
“那你为什么这么抗拒跟我睡一个床。”
“是直男就得跟你睡一个床吗,当直男有罪咋的。”
说完抬脚就走,门给也给他带上了。
陆明晨站到浴室里莲蓬头下的时候,总算松了一口气。
但也困累的几乎整个人都是模糊的。
洗好澡出来拿了条毯子往沙发上一倒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面,昏昏沉沉的,感觉有人抱他,他想挣扎,但是实在累的不行 ,没力气挣扎。
等他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抬手去拿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
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