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立刻回:【别别,一只烧鹅能解决的事,没必要麻烦120。】
陆明晨切了一声,没再理他,起身看看时间,快十点了。
自己到现在没吃饭,家里那个病号不会到现在也吃饭吧。
这样想着,立刻拿起手机车钥匙就走。
开车去了一直很有名的明记烧鹅。
烧鹅的香味,让他感觉自己更饿了。
突然觉得吃烧鹅必须得配米饭,没有米饭,单吃烧鹅有点腻。
于是又买了两份米饭。
提着烧鹅米饭打开房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一眼就看到贺峰坐在山沙发上,受伤的那只腿 翘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早上的裸男现在穿着白色圆领衬衫,米白色的大裤衩子,要是不剃光头,就是男大。
剃着光头穿着这身衣服,让人感觉不伦不类,一会像男大一会儿像劳改犯。
陆明晨提着手里的东西,在玄关处换了鞋子。
贺峰看他唇角带着笑,“良城最好吃的烧鹅,味是真香。”
陆明晨换好鞋,走过来看他,“把脚放下去。”
贺峰立刻把脚放了下去,手里的手机也放下,坐正了身子。
陆明晨把烧鹅米饭放到茶几上,看他:“你有手机自己不能买吗?”
“明记烧鹅不外卖。”
陆明晨愣了一下,这个倒真不知道。
陆明晨看他,“洗手吃吧。”
说着自己抬脚向阳台走去,边走边脱了外套扯了领带。
在阳台把外套领带都放进 洗衣机,顺便在阳台的洗手池洗了手。
回客厅的时候,看到贺峰洗好手, 正一瘸一拐的向沙发走去。
心里一阵不忍,因为自己他脚才受的伤。
贺峰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陆明晨把塑料袋里的烧鹅,米饭都拿出来,给贺峰递了筷子。
贺峰受宠若惊的接过筷子,端起米饭就吃起来。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是真饿了,立刻大吃大嚼起来。
陆明晨端着米饭坐在他旁边,吃的斯文。
皱眉看他道:“你一天没吃饭吗?”
贺峰转头满嘴的饭看他,“吃了。”
陆明晨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不再看他,夹了一块鹅肉放在碗里。
心想,怎么吃饭跟饿狼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难民营出来的呢 。
贺峰看到碗盘一块肥美的鹅肉,忽然心痒的不行,想给坐在旁边的陆明晨夹去。
但是怕他嫌弃。
心里有事,吃饭的动作就慢下来。
他看陆明晨,“你在公司没吃饭吗?”
陆明晨嘴里正吃着,没看他。
“吃了一顿。”
“签个合同那么忙吗?”
陆明晨抬头看他,“开公司只有签合同的事吗?”
贺峰看到了他眼中的不满,轻轻哦了一声,继续吃饭。
没吃两口又看陆明晨问:“你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了?”
陆明晨看他, 认真想了一下,“你,算吗?”
贺峰一阵皱眉,“草,我不算,除了我。”
“怎么了?”
“昨天那摩托车我让人查了一下,没牌照,很普通的摩托车,肇事者不好找,头盔捂的严严的。”
陆明晨这才想起这档子事来,一阵烦恼就涌上来。
看他,“不好找就不找了,说不定是不小心,别想太多。”
贺峰也希望,他也希望自己想多了。
忽然莫名其妙,无意识的他给陆明晨夹了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块肉,放到他碗里。
陆明晨愣了一下看他。
贺峰也愣了,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忙笑道:“放,放错地方了。”
说着就要把肉夹走。
陆明晨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一个弧度,挡了他的筷子,“错了就要付出代价,这块肉我的。”
贺峰莫名的再次受宠若惊,控制不住的笑露出牙齿,“你吃,你吃。”
说完有点懵懵的拿筷子往嘴里扒饭。
已经食不知味了,脑子都是陆明晨那看起来润泽粉红的嘴唇,感觉比鹅肉好吃多了。
陆明晨虽然要了贺峰夹的肉,但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膈应。
碗里最终留下了贺峰夹给他的肉,没吃。
脸有些热,又吃了几口饭就起身去厨房要把碗里的饭倒了。
打算明天上班的时候,顺便喂小区的流浪猫。
端着碗经过贺峰的时候,贺峰瞥了眼他碗,自己给他夹的那块肉没吃。
心里一下子就塞起来,声音里不由的就带着气,“吃好了吗?”
“嗯,你吃吧。”
陆明晨不看他, 径直朝厨房走去。
贺峰气了,也饱了,放下碗筷。
把剩下的鹅肉包起来,重新放到袋子里,想着明天早上热热也可以吃。
陆明晨收拾好从厨房里出来时,看到贺峰一脸不高兴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心里隐隐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问道:“洗澡吗?”
“你先洗,你洗好我再洗。”
“你先洗吧,我给你把椅子放浴室。”
贺峰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身,一瘸一拐向浴室走去,“我又没残, 用什么椅子,不用。”
语气,冲冲的。
陆明晨看他一眼,没说什么,随他去了。
在贺峰洗澡的时候, 他去卧室衣帽间拿睡衣。
看到衣柜里多了一打大了不少的内裤,还有两套料子很好的黑色睡衣,几条牛仔裤,T恤还有卫衣。
牛仔裤卫衣这样的衣服 得有十几年没出现在自己衣柜了。
陆明晨看着有一瞬间的恍惚。
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打算长住了。
不知道是被贺峰磨的没脾气了,还是自己今天真的累了。
此时他一点生气的感觉也没有。
就随他便了,懒得管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只听咔吧一声,浴室门响了。
起身拿着睡衣就要进去了,却看到贺峰光着身子出来了。
身上还滴着水。
新火加旧火。
陆明晨一下子火冒出来了。
“你就这么裸着出来?”
手里的睡衣直接就砸到他身上。
贺峰接了睡衣,抹了一把脸上 水看他,“怎么了?”
“你不能裹条浴巾出来吗?”
贺峰玩味的看他,“忘了,有啥呀,你又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