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晨惊恐的看贺峰,“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疯,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贺峰在地上向他凑过去, 陆明晨触电般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看贺峰,“滚!”
说完眼神都不给贺峰一个,抬脚从他腿上越过去,径直朝洗手间去。
洗手间里,他不断的掬起凉水往自己脸上泼,他想让自己清醒。
他无法面对自己在被贺峰强吻时身体起了反应。
低头 看了一眼身下,还是......
“草!”
他狠狠骂了一句,“日了鬼了。”
明天,明天,贺峰必须得走。
他绝不允许自己再这样下去,时间久了肯定会出问题,绝对会出问题。
他若不走,那他就走。
第二天他早早起来,看到贺峰在客厅里忙忙碌碌的收什么。
猫粮猫砂盆,还有喝水的盆,他把这些都归置到一起。
陆明晨疑惑,“你在干嘛?”
贺峰转头起身看他。
两人四目相看,贺峰唇上破的那一块,触目惊心,眼角肿的那一块又让人觉得好笑。
陆明晨移开视线,不再看他,但是看到那只大白猫斗斗被装在了猫笼子里。
可怜兮兮眼巴巴的看着笼子外面的世界。
他像是明白来了什么,一颗心像是一下子被人握住。
他声音低哑还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要走了?”
贺峰叹气看他,“你能不能 有点新意,每天就知道赶我走,我心也是肉做的好不好,你每天这样伤我的心,我的心会碎的。”
陆明晨愣住,“那你把猫装起来干嘛?”
贺峰看着陆明晨笑笑,“噶了它的蛋蛋, 省的到处发情。”
陆明晨听感觉呼吸一下子松快了许多,他眼睛闪出光看贺峰,“顺便你也来一刀,我觉得比较合适。”
贺峰站起身看他,“你可真狠啊陆总,这话都说的出来,我要是真噶了蛋蛋,早晚后悔的是你。”
陆明晨脸刹的一下红了,啐了一口,“去你大爷,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峰两步并作一步到他跟前,“当然有关系。”
陆明晨 觉得他气息不对,不由的后退一步,在贺峰伸手要抓住他的时候, 他立刻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贺峰看卫生间关起来的门,站在原地一阵的粗喘,好一会儿心跳才恢复了正常。
额头冒了一层细汗,他抬手擦了一下,长长的吐了口气,向沙发走去。
重重的往沙发上一坐, 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都是陆明晨,他粉红柔软的唇就该被自己亲。
他几次转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感觉陆明晨一个大男人洗漱起来真是磨蹭,怎么那么久 ?
他轻叹一口气。
心里焦躁 不已,看了一眼在猫笼里的斗斗,感觉不止它发情,自己也发情。
看见陆明晨就想发情,真是有病。
这病也只有陆明晨能治。
终于咔啪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陆明晨一脸不满的看贺峰,“我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来不关卫生间的门,现在为了防止你性骚扰,我不止要关门,还得反锁。”
贺峰听了一下子笑了 ,但是随即就愣住了。
刚刚洗漱后的陆明晨粉红的唇上泛着点水光,看起来粉嫩可口极了。
贺峰感觉自己身体一下子就起了反应,一阵酥麻的战栗在看到陆明晨那粉嫩的唇时,袭遍了全身。
他不由的站起身。
陆明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没好气的看贺峰,“你还笑的出来。”
贺峰充耳不闻,呼吸渐渐重起来,抬脚向他靠近。
他身上的气场很迫人,带着某种极力压抑的情绪。
陆明晨猛然察觉,喉咙一下子发紧,有些怕,不自觉的手握成了拳头。
突然觉得贺峰比起他的猫更该骟了,玛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
陆明晨紧张的忘了后退,忘了躲。
喉结狠狠的滚动,指甲在手心里快要掐出血来, 他呼吸凝滞,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贺峰看他,目光灼人,。
‘“怎么办,我感觉我有病,我这病只有你才能治,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是真的喜欢你。”
陆明全身僵住, 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睛,有那么一瞬他都要信了。
那要信的一瞬,他一阵眩晕,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23岁小孩的屁话怎么可以当真,脑残才会信 。
陆明晨你疯了吗!
他一下子恢复了理智, 冷笑看贺峰:“贺峰你自己信吗?我们认识多久,从在宾洋酒店开始到现在不过几天的时间,你从直到弯,你自己信吗?”
贺峰看他,“几天怎么了,人家还有刚见面第二天就结婚的呢。”
“再说感情的事是有道理可讲的吗,又不是做题,喜欢就喜欢了,弯了就弯了,跟时间没有关系。”
陆明晨看他,“贺公子,你今天在这个屋里说的话,我当你说的是梦话,做的荒唐事我当你酒后失控,出了这个屋子,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都过眼云烟,一笔勾销。”
“以后我们再见,可以装做不认识也可以点头打个招呼,这个屋里我们发生的一切全当不存在。”
贺峰听着眼睛里 骤然燃起火焰,他抬手捏住了陆明晨的下巴看着他,“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们两个就在这个屋里亲嘴,上床,直到你完全不能把我们之间的事当作没发生过,到那时我再走。”
陆明晨啪的一下打下他的手,狠狠推了他一下,“贺峰,你够了!”
贺峰轻轻掐指他的脖子,把他推到了墙上,腿伸到了他两腿间,看着他道:“远远不够,太不够,要一辈子才够。”
“贺峰,你是真疯了。”
贺峰眼眶泛红,声音低哑,“你就当我疯了吧。”
说着低头又要吻,陆明晨单手抵住他,低吼,“嘴上一个疤嫌少是吗?”
“你咬的,我永远嫌少。”
说着不由分说地吻下来,陆明晨推着他抵着他,但是没有他力气大,放弃挣扎,没有再咬他。
好久贺峰放开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身体有反应了,那啥我腿根都疼了。”
陆明晨不甘一直被他这样取笑,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道:“只能说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所以我吻的你舒服。”
陆明晨心头一阵颤栗,脸一下红了,“是又怎样,我就当找了个很会伺候人的甲鸟子,。”
“这可不像直男说的话。”
陆明晨烦恼至极,抬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跟你一样, 我就当尝鲜了,看看亲男人是什么滋味。”
贺峰笑起来,“你弯了我,这是终身大事,你必须为我负责。”
“狗屁的负责,你就当一夜情,毕竟你也是经常跟人发生一夜情的人吧。”
贺峰看进她眼底笑,“一夜情是要上床的,咱们要不要先把床上了, 再来说一夜情的事。”
陆明晨一把推开他,“上你大爷。”
贺峰看他,在他经过自己去卧室的时候,他深深的呼吸,陆明晨身上有很好闻松子的味道。
他深呼吸,想让他身上的味道顶级过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