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其他的想做?”
陆明晨声音带着不自觉的诱惑,又问了一遍。
深埋在枕头里的贺峰怔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
陆明晨心彻底软了下来,轻轻抚着他头发的手用了一点力,喉结滚动, 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他又问,声音沙哑, “想不想做点其他的?”
贺峰懵了,一下子坐起来,看着他, “什,什么意思?”
这句话戳破了陆明晨耐心的气球,他闭了下眼,看贺峰,“不明白?”
贺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狠吞咽,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陆明晨耐心告罄,烦躁的道:“不明白算了,关灯睡觉!”
说着伸手去关灯。
贺峰立刻警醒, 再也不敢多一秒犹豫,一下子又压到陆明晨的身上。
陆明晨被他那么大块头压的一阵不舒服。
张口要抗议时, 贺峰狂风暴雨般的就吻了下来。
好一会儿,贺峰分开一点距离,红着眼睛看他,“什么都可以吗?我想做的都可以吗?”
陆明晨眼神氤氲,看着他额头的青筋暴起,一阵心惊。
抬起手试图把青筋压下去,但手一松,青筋又鼓起来,比刚才鼓的更高。
贺峰又问:“什么都可以做?”
陆明晨终于不再看他额头的青筋,对上的他的眼睛,“那个,最后,我没准备好,不可以。”
贺峰听了长长呼气,一声接一声,像是累喘了的驴。
陆明晨忍不笑,“怎么, 不愿意?”
贺峰剧烈的喘息着摇头,“我把憋的气吐出来,难受。”
陆明晨看着他怔了怔。
放在他额头上的手,慢慢的移到后面的脖颈上,一个用力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只有0.5厘米,
他抬起脸主动吻贺峰。
整个脑子是懵的,整个人也是懵的,但是舒服,很舒服。
贺峰颤抖着哭泣着,膜拜般的亲吻自己最珍贵的宝贵。
这世界好像只剩他们两个人,他们彼此身上的颤栗紧紧包裹着。
理智被熊熊的大火烧灼的一丝不剩。
而此时陆明晨也被剥的一丝不剩。
颠倒混乱中,他看到了,但是他无力阻止,甚至他想纵容。
看着贺峰那几乎完美的身材,那近乎完美的一张脸,他完全被欲望驱使。
他想纵容他,他想随他的便。
都是成年人,都是男人,玩玩怎么了。
可是玩玩这两个字 刚在心头生起,就让他心头痛了一下。
他才察觉玩玩不止让贺峰生气,自己也会难受。
趴正种草莓的贺峰突然停了下来。
还没等陆明晨反应过来,他就光着身子下床了。
陆明晨愣了愣,开灯,哑着声喊,“你干嘛?”
贺峰已经出了卧室,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上厕所。’
但是很快,陆明晨没听到冲水声,贺峰就 进来了。
陆明晨手搭在了眼睛上问,“你没冲吗?”
贺峰踩上床,“我没上厕所。”
陆明晨没再问,贺峰整个又压上来,接吻,然后顺着脖子一路的往下。
陆明晨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时不时舒服的喟叹就从喉咙里跑出来。
突然他感觉身体有一处冰凉,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贺峰,什么?”
“mu,muyuye。”
“贺峰,刚才你答应的。”
“我,我,手,不用其他的。”
陆明晨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你最好说到做到。”
贺峰嗯了一声点头。
但是贺峰的话有的时候就是放屁。
他是为了给后面一路高歌做准备。
当陆明晨被闹的几乎软成一滩水时。
突然一阵胀痛。
他双手掐住贺峰的脖子吼他,“你干嘛呢?”
贺峰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比刚才更暴起,他祈求道:“就一下,试一下,就一下。”
说话的时候,很多下已经过去了。
陆明晨感觉全身像被烧了火一样,他说不出话来。
生米已成熟饭。
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身体里血液几欲沸腾,发出哭一样的声音。
掐在贺峰脖子的双手,无力的垂 了下去。
他看到了贺峰额头上的汗,嘴张了张哑着声骂:“混蛋!”
贺峰点头 ,不停道:“陆总说的对,我混蛋,混蛋,贺峰混蛋.......”
忽然再也控制不住。
上了高速(原话审核不过,就这吧)。
陆明晨叫出了声,一巴掌打在了贺峰的脸上 。
贺峰随他打。
嘴里断断续续的叫着,“我混蛋,我混蛋。”
一边混蛋。
一边速度提到280迈。
直到天快亮,陆明晨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车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熄火。
他抱着他陆明晨去洗手间洗 澡。
洗好了用浴巾把陆明承诺包起来,先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陆明晨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心疼又愧疚。
在他额头亲了一下道:“我去换床单被单,一会儿就好。”
陆明晨抬了一下眼皮看他, 用尽全身的力气骂:“滚!”
贺峰一下子笑,松了一口气道 :“还能骂人,太好了。”
“你想骂就骂,只要你能解气,想怎么骂 就怎么骂, 骂我爹骂我娘都行。”
陆明晨忽的哭笑不得,转过头去,不想看他。
贺峰连滚带爬的跑到卧室,连滚带爬的把床单换好,然后连滚带爬的又回到客厅,把陆明晨轻轻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陆明晨累极, 躺到床上就全无意识的昏睡过去了。
这边贺峰立刻下床拿着手机来到客厅,给自己的医生朋友打电话。
给朋友是说了一下陆明晨基本状况。
医生朋友问他,“流血了吗 ?”
贺峰头皮一麻,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红肿吧?”
贺峰想了一下,“嗯。”
“发烧了吗?”
贺峰立刻到卧室,手轻轻抚在陆明晨的额头上,“没有发烧。”
“那问题不大。”
贺峰又回到客厅。
‘需要擦药吗?’
‘等下我发你微信上,擦药消炎药,从闪送上买就行,消炎药喝了,药擦了,睡醒就应该没事了。’
贺峰道谢,挂了电话。
立刻在手机买上药。
买完药看看时间,已经六点过了。
他心里不安,抬脚到卧室,伸手又摸了摸陆明晨的额头,没烧。
稍稍放心, 又看到陆明晨嘴都干了,干的起皮。
他立刻去厨房给他倒温开水。
水递到嘴边,让他喝水,却死活不张嘴。
贺峰没办法,不想他被干死。
就自己喝水,嘴对嘴的喂他,喂到一半,突然啪的一声,陆明晨又打到了脸上。
经过一夜的练习,陆明晨已经很专业了,不管什么角度,只要他伸手就能准确打在他的左脸或者右脸。
脸都被他打木了。
但是没关系 ,只要他能解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