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了?”
陆明晨懵懵的问。
多多少少,他是有点印象的。
贺峰在啪啪的时候,他也在啪啪,只不过他用的是手,在贺峰脸上啪啪。
轻叹一口气,越发觉得贺峰脸上的指痕触目惊心。
比他身上已经有些青紫的痕迹还要触目惊心。
陆明晨咬了下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手在贺峰脸上,指尖轻轻触摸,“疼吗?”
贺峰立刻笑道:“不疼,就跟挠痒痒一样。”
说着脸微微转了一下,在他手上吻了吻。
陆明晨没有躲开, 只觉的被他吻着的手指一阵阵的酥麻。
“下次阻止我, 肿成这样,出去怎么见人。”
贺峰把他的手握笑道:“没事的,我脸皮厚,怎么样都有脸见人。”
“陆总该打打该骂骂, 别客气。”
陆明晨笑出声,抿了下唇道:“我饿了。”
贺峰立刻道:“我正要问你,你想吃什么,我让湖锦轩的人送来。”
陆明晨看他,“那多麻烦又贵,普通外卖就行。”
贺峰认真起来,“不行,你要吃最好的,我媳妇值得天下最好的。”
贺峰嘴一秃噜,啥都往外说。
要自罚抽耳光,陆明晨一下子拦住他,“再打脸还能要不,毁容了我可不要了,我颜控。”
贺峰这才嘻嘻的放下手,笑着轻问:“想吃什么?”
陆明晨想了一下,看贺峰道:“红烧鳗鱼饭。”
“好。”
贺峰立刻给湖锦轩的客服发信息。
信息发完,他想起汤还在锅里热着呢,立刻起身道:“厨房里还有汤呢,我去看看。”
刚走到卧室门口, 陆明晨突然喊,“你不是喜欢吃明记的烧鹅吗?”
“改天吃,今天不吃了。”
贺峰把厨房热好的汤倒进碗里端到卧室,汤放在床头柜上,他扶陆明晨起来道:“先喝点汤补补。”
说着端起碗拿着勺子要喂他。
陆明晨无语的看他,“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不用喂。”
贺峰讪讪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汤碗递给他。
陆明晨接过碗自己喝起来。
就在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来,贺峰起身道:“饭来了。”
打开门果然汤和鳗鱼饭都到了。
他接过汤和饭先放到茶几上,然后搬了餐厅的一个凳子到卧室床边。
最后把汤和饭都放到椅子上。
这才些心满意足的看陆明晨道:“好好吃。”
陆明晨确实是饿了,黑豆羊肉汤很快喝完了。
贺峰立刻把鳗鱼饭递到他手里。
陆明晨接过饭看他,“你不吃吗?”
贺峰愣了一下,“我吃过了。”
陆明晨白他,“撒谎。”
他能确定,自己没吃饭贺峰不可能先吃。
是自信。
这份自信是贺峰的偏爱带来的。
贺峰挠挠头道:“我忘了点了,这就点。”
“不用点了,我刚才给你点了烧鹅。”
贺峰一下子受宠若惊,几乎要高兴喊起来,“谢谢媳.....”
正吃饭的陆明晨立刻瞪他。
贺峰把剩下的那个字生生咽下去,变成,“谢谢陆总。”
很快陆明晨吃饱喝足,舒舒服服的躺下去。
贺峰把卧室里剩的残羹冷炙都收拾干净, 地也拖干净,他小心翼翼的看陆明晨问道:“喝点消炎药,行吗?”
陆明晨看他,“什么消炎药?”
贺峰为难,“就,就......”
陆明晨明白,剜了贺峰一眼。
坐起来,“把药拿来。”
贺峰立刻把准备好的水和药递给他。
陆明晨把药喝了又躺下。
这时贺峰又看他,祈求似的道:“药膏也该擦了。”
陆明晨闭上眼,彻底没脾气了。
嘴里吐出两个字,“你擦。”
在药的清凉触到陆明晨那火辣的一处时,陆明晨身体一阵颤栗,双手在被窝里不自觉的狠狠抓住了床单。
羞耻的同时,他脑子里浮现出昨晚贺峰俯在 他身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布满汗珠。
他很用力。
像疯子一样控制不住的用力。
陆明晨感觉自己也疯了,他眼泪都流了出来,喊贺峰停下。
但当他离开自己须臾,他又立刻把他拉回到自己身上。
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分开不了一点。
在感觉到自己喉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时,他先发声,声音沙哑,“好了没有?”
贺峰擦药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双手撑床俯在了陆明晨身上,中间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陆明晨脸很红,嘴巴很红。
贺峰想起他醉酒之后那娇艳欲滴的样子。
喉咙干似火烧狠狠的吞咽,眼睛里几乎冒火。
两人彼此看着,在彼此的目光里,在彼此的呼吸里感受到了彼此几欲奔涌的欲望。
贺峰强自忍着,他想让陆明晨缓缓,也必须缓缓,最起码要等完全恢复。
他声音带着压抑至极的低沉看着陆明晨问:“鳗鱼饭味道怎么样?”
陆明晨红唇微启,“还行。”
“我尝尝。”
贺峰吻了下来,在他的唇碰到陆明晨唇的那一刻。
陆明晨就不自觉的张开嘴,迎接他舌头的长驱直入。
贺峰的舌在他口腔里疯狂扫荡,试图把里面留下的所有鳗鱼饭的味道全都吃到自己嘴里。
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他shetou在他口腔里尽力的伸长,直抵他的喉咙。
陆明晨全身瘫软,双眼迷蒙。
忘乎所以,双手插进他的头发,双腿忘了疼痛,环在了他腰上,用力,想让他贴着自己更近一些。
突然敲门声响起。
两人都是一惊分开了点距离 。
贺峰问:“谁?”
“你的烧鹅到了。”
贺峰长吐一口气,“我以为有人来找你。”
“我从没让别人进过我 家。”
贺峰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
脸上的笑一下子就荡开了。
“那我不是别人。”然后踩着高压线,“媳妇。”
陆明晨下意识的扬手,又要打脸。
贺峰满眼是笑,甘之如饴的迎接他的耳光,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陆明晨的手轻轻的停在了他指痕交错的脸颊上。
轻轻的抚摸道:“等下用冰袋敷敷消肿,这也太不雅观了。”
贺峰看他,有点委屈巴巴道:“嫌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