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过忍痛割爱, 把专供自己吃的酱牛肉和一百多一瓶的矿泉水给他喝 。
贺峰吃着牛肉喝着水,听着外面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的枪声,惬意的不行。
吃了喝了在再加上心情好,感觉伤口没那么痛了,头也不晕了,身体也不冷了, 慢慢的就有了困意。
他扔了手里剩下的牛肉,顺势就躺了下去。
此时邢过心里恐慌烦躁不已,看到贺峰躺下立刻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你别躺。’
贺峰扭头看他一眼,“放心,死不了,我就是累了。”
邢过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叹口气才有拿起望远镜四周看起来。
门快被打烂了,别墅四面都涌来越来越多的武装士兵。
邢过握着望远镜 的双手颤抖起来。
好一会儿,他无力的放下望远镜,目光呆滞的望着外面的某个点。
心里想着,这铁门一旦被打破, 那很多武装士兵一定会鱼贯而入。
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毫无还手之力。
他绝望到全身发冷,转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贺峰。
这个人质兼财神,也没能让他心里哪怕产生一点希望。
他扔了手里的望远镜。
对手下人道:“准备汽油!”
躺着的贺峰,骤然瞳孔放大。
忽然明白这栋别墅为什么四周都是松树,松树易燃,一旦燃起火势难救。
他不自觉的神经紧绷起来。
看着二楼斑驳的房顶怒问:“你是想让我跟你们同归于尽,那你不如现在打死我,我可不想被活活烧死。”
邢过冷笑看他,“我也不想被烧死。”
贺峰顿了一下 ,“所以有地下通道?”
邢过看他,“你好聪明。”
贺峰喉结狠狠的上下滑动。
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这时枪声突然停了,田罗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武装部队包围,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放出人质,放下武器是你们最好的选择,国家会从轻审判。”
这些声音被录到喇里,不停循环播放 。
邢过有些气急,立刻拿起望远镜望门口看一眼,发现大门已经被打开。
武装士兵正猫着腰,快速进来。
邢过脸色惨白,对手下人道:“机枪对着门口盲扫。”
邢过手下人现在只剩十二个了,个个都想投降,都想自己留一条命。
其中一个人面露难色,奓着胆子往下看了一眼看对邢过道:“他们都穿着防弹衣带着防弹帽,打了也是浪f…”
这个人话没说完,就被邢过在脑门打了一枪,当即脑浆迸裂倒在了地上。
贺峰第一反应,邢过已经是亡命之徒的崩溃边缘。
而他手下的人,现在绝对有了反心。
贺峰决定冒险。
这时只听邢过又颐指气使对手下人道:“五个人对门口盲扫,六个人去楼顶倒汽油。”
贺峰观察这十一个人,消极的拿枪,消极的抬脚,有的动也不动。
邢过突然一声暴喝,“动作快点,否则下场跟他一样。”
十一个人在他这声暴喝后都习惯性的动作快了一点,但随即彻底停下。
贺峰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大声喊:“杀了邢过,我保你们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