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露打开了话闸子,拉着庄鹤叙聊了很多。
她话很密,庄鹤叙也不嫌烦,亲切感作祟,他还挺享受此时此刻与余岁露的单独相处的时光。
余岁露担心庄鹤叙饿着,又让佣人准备了水果。
庄鹤叙对吃东西没多大的讲究,怕扫兴,于是捏了几块西瓜吃着。
“小庄呀,商止估摸着也快放暑假了,你们俩要不要选个地方去度度蜜月?”余岁露见他吃得正欢,顺势问道。
度蜜月?
庄鹤叙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嘶,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夫夫之间一起去旅行,增加点新鲜感,说不定商止就能让他shui了呢?
“行是行,我也没什么事儿,就商止在读研呀,估计很忙。我回头问问。”
庄鹤叙说着,又吃了几块西瓜,还没消化完,门口便传来一阵骚动。
他愣了会儿,就见门外一抹熟悉的身形正气势冲冲往他这边走来。
虽然庄鹤叙目前和他见过的面屈指可数,但看着地方有型流畅的轮廓线条,还是认出了来人是商止。
男人今天穿的很清爽,短袖半截裤运动鞋。
越靠近时,商止的紧皱着的眉宇越发清晰。
看得出来,对方很生气。
庄鹤叙想着,放下了手中的西瓜皮,往余岁露的方向挪了挪,佯装怯懦地避开了对方凶悍的视线。
这一切都被余岁露捕捉尽眼底,她拍了拍对方的手背,以示安慰,忽而,又转头看向商止,道:“你还知道回来呢?!”
“妈,我……”
“商止,妈可不是想说你,但是你这次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点?小庄什么事情都没做,你怎么就打他,还甩耳光!妈妈是这样教你对待自己的伴侣的嘛!”
余岁露一路输出,哪里轮得到商止说话。
被母亲这么一通训斥,商止又静默了。
垂在身子双侧的手紧紧相握,像是在压制自己深处的怒意。面前的是他最敬重的母亲,他不愿意回嘴,一来二去,围绕在他周身的气息更加慑人又冰冷。
他承受着这份挨训,时而应和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一直在余岁露身后的庄鹤叙。
庄鹤叙十分赞同母亲的观点,身边的人一说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连连点头,嘴角和眼底深处都是按捺不住胜利后的喜悦。
然而下一瞬,他感觉到一道炽热又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时,他忽地绷紧了身子。
熟悉的压迫感,只有商止才会有。
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失态,抬眸,正巧迎上商止那双瑞凤眼。
细看来,对方眸底怒火中烧,几近爆发,几近将庄鹤叙这人吞噬。
若是昨晚,他可能还会忌惮忌惮,但此刻,有了余岁露的加持,他殊尔弯唇,对着商止狡黠一笑。
细微的一个动作,令商止更加烦躁了。
他握紧拳头的劲又加重了些,眉宇紧拧,恨不得此刻就将对方暴打一顿。
这人不就是讨打吗,昨晚上那么一巴掌都没打消他那龌龊的想法,今天竟然直接闹到了家里。
像话吗?
不行,等应付完母亲,得好好找个法子收拾收拾庄鹤叙这死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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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商止回过神,对上自家母亲恼怒的眼神,心下无奈,说:“妈,我在听。”
余岁露轻叹了口气:“妈知道你现在对感情没什么想法,但妈看得出,小庄是对你真喜欢,你别伤了人家心,试试和他相处相处,你们俩过好日子,我才放心啊。”
商止没说话,嘴边微弯,勾勒出一抹标准似地微笑。
看他这样,余岁露暗自扯了扯商止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主动去和庄鹤叙讲和。
商止这会儿生着气,却又碍于母亲,无处可发泄,面上微笑着走到庄鹤叙身旁。
庄鹤叙这人机灵,瞧见对方面色不好,他见好就收。
下一瞬,他也换上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主动伸手,挽住了对方的胳膊,感受到对方肢体的僵硬,庄鹤叙笑意更甚,立刻又对着余岁露甜甜地说:“妈,您快别生气了,我们肯定会把日子过好的。”
得到这么一个标准的答案,郁结在余岁露心间的烦闷顿时消弭,笑着说:“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说完,她转过了身去,和身侧的常管家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你挺有本事。”
见余岁露注意力不在这儿,商止忽地出声说着。
听出对方的咬牙切齿,庄鹤叙轻笑了一声,不甘示弱:“哪能比得上商大少爷。”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松口?”
商止不屑,像这种满是心机,私生活混乱的人,无非就是对于他的外表一时兴起,骗的了他的父母,难不成还能骗的了他自己?
“商大少,你这么扭捏抗拒,是因为心里装着别人,还是因为太怂不敢和我试试?”
话音刚落,庄鹤叙便听见一阵骨骼清脆的响声,他垂眸,恰好看见了对方紧握的双拳,偏黑的肤色,泛起一层白意。
气得不轻。
庄鹤叙弯唇,打量了好一会儿,看着对方怒不可遏却又吃瘪无法发泄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心里顺畅了不少,本想听听对方的下文,倒是先等到了余岁露转过身。
看着两个人眼神对视。又压低声音互相交流,余岁露笑意不减,冲着两人说道:“刚好和你们说件事儿。”
“你们俩小伙子,不知道照顾自己。这次你们俩回去,让常管家跟着,以后照顾你俩起居。”
听到这话,商止耐不住了:“妈,常叔是爸特地给您找的,您这突然做这个决定,爸和常叔能答应?”
“就是你爸提议的。”
“可……”
商止拒绝的意味过于明显,都说熟悉一个人就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庄鹤叙哪里会轻易错过这么一个机会。
于是,他趁着商止还没把绝话说出口,抢先一步应和道:“妈,我觉得这个决定不错呀,我本来就不太会照顾自己,正好我能找常管家学学,到时候出师了,还能照顾照顾小商。”
话音刚落,身侧忽地便传来一阵轻嗤声。
微微偏头,庄鹤叙便瞧见对方的冷漠与嘲讽。
庄鹤叙看在眼底,不生气也不发怒,极为变tai的是,他竟然觉得很好玩。
就想看他吃瘪,就想看他看不惯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但更多,还是想看商止躺在自己shen xia,双目mi.////li,抓着自己的手说不要的模样。
高冷直男被他play.///到dong.///qing,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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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鹤叙意向极为强烈,加之他的花言巧语俘获了余岁露,商止这下彻底没了话语权。
吃过晚餐后,常管家便和他们一同前去云松庄园。
庄鹤叙刚踏进门,就被商止拎起了后衣领,一路走向了卧室。
他这会儿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房门落锁,他被对方堵到逼仄的角落,他才稍稍回过神。
商止这张帅气又冷峻的脸庞放大好几倍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呼吸声极为粗重,月匈前不断起伏着,那双瑞凤眼底,怒火正旺。
他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忽地自己的脖子又是一紧。
对方扯出了庄鹤叙衬衫的领子,这也就算了,他那膝盖还.//丁页.///开了他的月退,此时此刻,他的小小庄正和商止的膝盖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
庄鹤叙被勾起了一道火,瞬间觉得身体没了劲儿。
他本能地攥着了对方的另外一只手,哪曾想,下一秒,对方直接钳住了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往墙上一按。
有点硌人还有点疼。
“庄鹤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一个无名无分的人,还敢闹到我家,向我妈告状,你可真不要脸。”
字句剜人。
但庄鹤叙只是轻轻一笑,丝毫不在乎对方对于自己的评价:“要脸怎么追得到你?商止,别的不说,就谈我自己,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不能信信我?”
商止冷笑:“信你浪子回头?”
“没想到你还挺关注我。”庄鹤叙调侃,又敛下笑意,“我庄鹤叙虽然玩得花,但对你我可没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甚至还和以前那些酒肉朋友断了往来,还不能以表真心?”
说完这话,庄鹤叙捕捉到对方眼底闪过一抹动容,忽而一笑。
他心间闪过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庄鹤叙知道自己现在处于被动状态,丝毫不畏惧,反倒是更享受。他主动微微弯了弯膝盖,用自己的小小庄去足曾.///商止的膝盖。
这样的动作倒是让庄鹤叙精神上得到了一丝知足,他不由发出了一股满足的声音,看向脸色复杂的商止,愉悦gou.///chun,极为 mei huo地说:“我说你,不也对我有gan jue 吗?为什么不和我试试,我ji.////术很好的,你试一次,我们都会上头。”
话音刚落,钳住庄鹤叙的手瞬间松了开来,shen.///下的小小庄没了停歇点,双tui瞬间站不稳了,等维持好平衡,便觉一道风从自己的脸庞擦过。
刹那间,一道重拳与墙壁相砸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庄鹤叙心下一惊,正对上商止那张阴冷又厌恶的脸。
“我……”
庄鹤叙音节刚放出,商止眸眼略过一抹阴鸷,他又屈膝,狠狠朝庄鹤叙月复部怼去。
这暴击突如其来,庄鹤叙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被人踢到墙上,狠狠往后墙一撞,震得脑子有些迷糊,紧接着便是自己月复部传来一阵他无法描述的难受,连带着胃部翻江倒海,几近将吃下去的食物吐出。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
商止的声音响起。
庄鹤叙没了支撑点,狼狈地瘫在了地上,他难受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欺骗我妈,你遭受的就不仅仅只是这个了。”
“真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