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庄鹤叙心间一跳。
他的大半边身子被商止长臂紧搂,力道大的有些吓人。许久,脖颈处传来一片温....热,庄鹤叙缓冲了很久才惊觉,是商止在ceng自己的脖子。
这般亲昵地动作是他们之间从前从未有过的。
此刻的商止就像被遗弃的小猫一般,不断往主人的软肋处ceng,颇为肆无忌惮。庄鹤叙弄得浑身发yang,身上也不由传来一阵酥....麻。
他靠在商止的肩膀,本想说让商止别再闹了,对方却先出了声。
“对不起。”
庄鹤叙愣在原地,双目微微瞪大,很久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道歉。
他是在为之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道歉吗,他不需要的。最开始先招惹商止的是他,不经允许来到他身边的也是他。商止讨厌自己是清理之中的事情,那些难忘又痛苦的事情,在商止说喜欢的那一刻,都化作燃透以后随风而逝的灰烬。
感知到对方情绪上的失落,庄鹤叙微微勾唇,准备出声安抚。
商止又先开了口。
“之前我对你做过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也很清楚我必须面对并且解决它。”商止不由自主再次搂紧了庄鹤叙,“造成这一切问题的是我,不是你。所以对应的,应该由我来道歉。”
“我不应该凶你,不该骂你,不该说你脏,也不该和你提离婚,更不该一直冷暴力你。我没谈过恋爱,所以很多时候等我反应过来,话和事情都已经比实际想法领先发生,等我意识的那一刻,早已经无法挽回,只能痛苦、懊恼、后悔。”
“上次雨天,是我看到你不乖乖听话,还险些被车撞,所以才情绪失控,对你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本意并非如此,我只是想要你好好休息,剩余的事情,一并交给我解决就好。”
“庄鹤叙,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知道这句回应可能有些太迟了,但这次你生病,我终于能够正视自己的内心。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都不分开。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试着从情侣重新开始谈个恋爱?”
突然大胆起来的商止全然没了往日里端着的冷漠,在这个温暖的书房里,商止简直就是太阳本身。
不断入耳的字句拆分开来,硬生生砸在庄鹤叙的心间。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涌入一股暖流,他整个人都开始车欠了下来。
庄鹤叙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没带片刻犹豫地回道:“好。”
“笨蛋。”听到他的话,商止暗声骂了一句,随后松开了抱着庄鹤叙的手,从脖颈处抽离,看向面前无底线放纵又原谅自己的男人,又道,“你就这么轻易的原谅我?”
“因为我喜欢你。”
所以无论商止之前对他做了什么事,他都不会计较。名为喜欢的感情作祟,他坚信热诚炽烈的一颗心能够消融所有不堪的往事。
盲目的爱和喜欢大于一切。
“蠢蛋!”商止声音有些颤抖,他立刻抓着庄鹤叙的手,作势便要往自己脸蛋上甩,“你应该像这样,给我一记耳光,或者捏紧拳头,给我一拳。而不是像这样说原谅我就原谅我,知道吗!!”
他说完,就要往自己脸上实施。
庄鹤叙眼疾手快,腾出另外一只手,制止了商止的动作:“你才是笨蛋啊。我不是都说了喜欢你。既然喜欢,对方犯过的错说过的话为什么要放在心里。商止,我真的没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想跟你好好的。”
当然,还想和他蜜月旅行,去把全球都逛个遍,然后再找个没有人能够找到的地方,和面前这个人厮混一生。
但他没说出这个想法。
少年人总归是心高气傲的,怎么可能会不要自己的前途,义无反顾答应自己无理取闹的要求。
这就够了,已经知足了。他想。
庄鹤叙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又被对方搂进了怀中。
“你这么纵容我,可不太好。”他听见商止贪婪般地深吸了口气,而后说。
庄鹤叙笑,右手主动伸出,覆住他的后颈,轻拍了拍:“哪有什么不好,我比你大,某些方面上就想纵容你。”
“那万一,我和你预想的并不是一样的呢?”
“什么不一样,性格还是别的?”庄鹤叙问。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商止深邃的眸子微垂,无尽处掠过一抹阴鸷,但很快,这抹情愫就被温柔吞噬。他又往庄鹤叙的脸颊处贴了贴,说:“那可多了。比如,我的占有欲很强,不喜欢看到别人你和任何同性有接触。”
庄鹤叙细想了一下,忍俊不禁,反正他现在也没别的什么人了,最亲密的不就商止一个吗?能接触什么。就算真的触犯到他的底线,他隐约还有点期待对方会怎么惩罚自己。
但他自然不会说出心中的想法:“那多好,我喜欢看你注意在我身上。”
“我管控欲很强,不喜欢别人和我对着来,我说往东坚决不能往西。特别是在闯。、、、、上。”
商止说完这话,调整动作,与庄鹤叙平视。他抬手,大拇指指.fu报复性地摩挲着庄鹤叙弘润的椿边。
庄鹤叙仰头,刚刚那邪恶般地警告竟然让他甚./////ti.....谋.......处的因子在疯狂叫嚣着。他勾唇,攥住了商止的手腕,反问道:“我难道一直不乖吗?如果一直不乖,你可以尽情乘法..----我,我很喜欢你管着我。”
想看你为我发疯,为我失控。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之间是确确实实相爱着的。
庄鹤叙说完这话,对面的商止呼吸一沉。
还没等他从失神中抽离,商止像只金域了许久的也受,扣住庄鹤叙的脖子,再度覆上了庄鹤叙的chun。
下一秒,他只觉得自己下班深悬空起来。商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庄鹤叙的大退,蹙重的呼吸扑洒而来。他的手,片刻后已经叹入庄鹤叙的酷滋中,温热的掌心瞬间握住了冥更子。
庄鹤叙浑身一禅,嘴边一片婴宁。
他被迫仰头,看着头顶的流苏灯,刺眼的光芒入目,庄鹤叙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而后睁开,便觉流苏灯晃悠地厉害。
他脱力地躺在书桌前,大汗淋漓,面色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商止的手臂。
世世界好像又陷入了一场漫长的雨季之中,这次来的是暴风雨。庄鹤叙的声音就像雨夜里呼啸而过的风声,久经不息。
……
【关灯拉闸,梦里见吧,家人们。】
庄鹤叙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午后。
落地窗外的太阳倾泻而下,整个屋子里都显得十分暖和。
庄鹤叙抬手,作势准备揉揉眼睛,饶是细微一个动作,都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被车轮碾./////压过后一般。
他暗暗爆了句粗口,心里痛骂商止是披着羊毛的狼。昨晚上说了那么多好话,不过就是为了大吃一顿做的铺垫。什么喜欢,什么爱,不就纯纯为了哄骗自己和他日垂的借口!
像他越城名1竟然沦落到在一个小屁孩审下求饶,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庄鹤叙抹了把脸,他忍着不适从床上坐起,这才瞧见床头商止留下的便签。
【我去爸公司一趟。
早饭已经备好,记得吃。
有点月中,记得涂药。】
操!!!
可恶的商止,吃饭就吃饭,后面那句是非加不可吗!他又不是生活智障,自己的身体什么样,他难道不清楚,还用得着这小屁孩提醒??
庄鹤叙气炸了,刚准备抬脚踢凳子发泄自己的怒意,结果牵扯到难言处,顿时一脸苦瓜相。他呆滞在原地很长时间,像是在缓冲,半晌,他极为羞愤地抓起药膏跌跌撞撞地往浴室里跑。
约摸着一个多小时,庄鹤叙这才满脸通红地从浴室里出来。
他大口地喝了一杯温水,眼神瞥见桌上屏幕裂开的手机。
差点忘了要去换个手机。
等什么时候商止不忙了,一起去换个情侣机吧。
嗯,增加感情的方法之一。
庄鹤叙心想着,又拿起来手机,屏幕亮起,他才发现舟舟给自己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想到之前她为自己出谋划策追商止,庄鹤叙心里莫名喜悦,连忙点开。
舟舟:呜呜呜最近忙着备考又忙着打工,没时间问问你的近况。小叙怎么样呀,高岭之花拿下手了吗?
舟舟:上次你和我说高岭之花也是喜欢自己的,你还准备和他坦白自己小号的事情,进展顺利吗?
舟舟:我觉得吧,你不用太担心了。他既然动心了,什么手段这些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你是真的在意对方,这些都是小事。要是真的很生气,你只需要好好跟他道个歉,或者晚上多主动主动,一般没多久气就消了!
舟舟:诶,你们俩啥时候结婚啊!我想吃喜糖!!你俩结婚我应该可以坐主桌吗?
……
舟舟:一个上午过去了!!你究竟看什么去了!!不会扔下我这个军师跑路了吧?[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