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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时差第85章 我们离婚吧
126 段

第85章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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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少,您可算是回来了!”常管家听见玄关处的动静,眼底掠过惊喜之色,但看清楚庄鹤叙头上的雪,脸上的阴沉时,他顿了顿,惊愕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常管家操心,忙上前给庄鹤叙整理衣物,又拿了套暖和点的衣裳披在庄鹤叙肩上,絮絮叨叨地说:“回来就好,赶紧上去泡个热水澡,我给你熬点姜汤暖暖身子吧?”

庄鹤叙不说话,他的手扯掉了披在肩上的衣服,目光落在楼上。

看出来对方的用意,常管家忙说:“少爷在楼上等你呢!你也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电话也不拿,又不和我说说去了哪儿。少爷找你找了好久呢,快上去哄哄少爷!”

说完,常管家连忙在后面轻轻推了一把庄鹤叙。

他的神色依然不为所动。

许久,他才缓缓上楼。

身上还带着些疼痛,但远不及呼吸时,心脏处的阵痛。

去往二房间的路其实不遥远,庄鹤叙却觉得每每踏一步都显得无比漫长又艰难。

脑海里,和商止在云松庄园一起生活的历历幕幕如电影般倒放。不知花费了多长时间,庄鹤叙终于走到了门口,也终于拉开了那扇门。

“砰”地一声落下。

庄鹤叙心下一惊,本能地往旁边挪动。

一只玻璃杯从他的脚边炸开。

“你还知道回来?!”熟悉的暴戾呵斥声从庄鹤叙的耳畔传来。

庄鹤叙的视线淡然地从玻璃碎片中瞥过,他没有说话。

然而正是因为他长久的沉默,使得商止更为恼怒。

半晌,对方快步走来,抓住了庄鹤叙的衣领。

卧室门被暴力合上,庄鹤叙被男人抵在门间。

“哑巴了?”商止的声音充斥着不耐烦,“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学校等了你多长时间?又跑哪里去浪了,庄鹤叙,才安分多久,这么快就忍不住想要去外面找别人了是吗?”

商止说话依旧尖锐又毫不留情。

换做从前,庄鹤叙或许会黯然伤神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他只觉得面前的男人极为好笑。

他抬眸,那张惨白的脸顿时显露在白炽灯之下。

对上他那双淡然又清冷的双眸。

商止微微一怔,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模样,脑子瞬间宕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比起商止的愕然,庄鹤叙极为淡定。

他缓缓抬手,用力掰开了商止紧紧攥着自己衣领的手,用着痛哭过后哑掉的嗓子说道:“我们离婚吧。”

丝毫没有任何其他情绪包裹的四个字落地,像数不胜数的石子,倾斜洒落,猝不及防地掉落在商止的心湖。炸开的水花在那一刻顿时浇灭了他不快的烦闷。

也是那一瞬间,他好像才从充满迷雾的道路中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你说……什么?”

冲击力太大,商止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新问道。

庄鹤叙不想看到对方,他绕开了商止,再次重复:“我说,我们离婚吧。”

“庄鹤叙,你这是什么意思?”商止气笑了,又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嘲讽的话依然不停,“当初厚着脸皮,不顾所有人劝阻都要死缠着和我结婚,现在你想和我离婚?你把我商止当什么了?挥之即来的垃圾桶?!”

商止越说情绪越激动,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加重。

庄鹤叙下意识地蹙眉。

这回他没强忍,自知斗不过人家,他伸出空出来的手,对着商止的手背狠狠一抓。

一道红痕显现。

不过半秒,对方立刻松了开来,脸上带着怒意过后的诧异。

许是没想到,一直以来顺从的人,有一天竟然会和他硬碰硬。

庄鹤叙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淡然地说:“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不喜欢你了,我想和你离婚。”

“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不能想?”看着这张昔日自己最爱的脸,庄鹤叙突然觉得商止的话十分好笑,“商大少爷,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离婚吗?我都答应了,你这样缠着我算什么意思,算你喜欢我?”

“庄鹤叙!”商止听着他的话,顿觉胸口怒不可遏,还想说些什么,便听见庄鹤叙又开了口。

“结婚证和结婚照,都是我花钱找人P上去的,本来就不作数。商止,这句话,不是你和我说过的吗?”庄鹤叙顿了顿,“我现在觉得你说得挺对的,确实不作数,婚礼更是。”

庄鹤叙说完,便走道床头柜前。抽屉拉开,他拿出来自己小心藏好的结婚证。

冬天气温不高,结婚证握在手里有些凉意,庄鹤叙忍不住发了个抖。

下一秒,他摊开结婚证,两张笑脸入目,显得十分刺眼。

庄鹤叙想也没想,连带着夹在中间的那张写着好好吃早餐的便利贴一同撕掉。

纸片撕开的声音让商止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以为庄鹤叙只是因为任性而在和自己开玩笑,但看着他冷漠的脸、手上丝毫没有犹豫地撕碎动作,商止忽地便意识到——

自己似乎玩脱了。

事情开始从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在发展。

他头皮有些发麻,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应对这一切,唯一能够确认的是,他今天必须得制止庄鹤叙,否则,他自己会后悔。

于是乎,商止疾步上前,拍打掉了庄鹤叙的手。

碎纸洒落。

商止的声音也随之落地:“有意思吗?在我面前装不爱了,以为我会相信?!”

不对。是该劝他,然后好好问他些什么才对,怎么开口又成了这样。

“不管你信不信。”庄鹤叙偏头,声音冰冷,“商止,我们之间结束了。是我甩了你,而不是你甩了我。”

“放屁!”商止气昏了,他讨厌这个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于是说出来的话更加伤人心 ,“是因为那个装可怜的男小三吗?!我就知道你会本性不改,明明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身体诚实的很,只想玩那些小白花!”

庄鹤叙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时西也。

原来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商止还是在介意那天晚上自己出手相救时西也这件事。说什么不再生气,敢情都折磨报复在自己身上了,只是今天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说了出来。

庄鹤叙不想再听下去,他直接翻开衣柜,抽出自己的行李箱,准备收拾离开。

身后的人不知是慌了还是太生气了,嘴上说出来的话更加口无遮拦:“你沉默什么?觉得我说得对,默认了是吗!庄鹤叙你真是有种,这回除了时西也,你还想要约多少个?!我一个人玩你你还不爽吗!”

话音刚落,“啪”地清脆声殊尔响起。

商止愣了许久,被庄鹤叙掌掴而侧偏而去的头有些昏昏涨涨,右脸颊泛着火辣辣的疼。

他懵圈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庄鹤叙刚刚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还没在庄鹤叙这儿吃过什么瘪,彻底按捺不住心间的愤怒,回过神,准备同样给对方一巴掌。

庄鹤叙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动作,稳当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淡然又丝毫不怜惜的情愫淬在眸间。

他不说话。

越发如此,商止的心里越发刺挠。

商止使劲力气挣脱掉庄鹤叙的手,气笑了:“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我说过了,我没做过这些事。”庄鹤叙不耐烦,他不想和对方在在房间掰扯。整整一下午被负面情绪包围,他现在只想逃离这儿,然后好好睡个觉。他干脆又说:“既然不信,又对我不满,离婚不应该是彼此最好的选择吗?”

话一出,商止倒是自动忽略了后面那一长句。他从手机里调出来一个视频,递到庄鹤叙面前,反问道:“你没做过,那这又是什么?”

视频先是黑的,而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然后,熟悉的场景付现在眼前。

是上次篮球比赛后去的那家火锅店。

庄鹤叙就见视频中的自己,接连喝了好几杯之后,醉醺醺地椅子边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想当初年轻!我庄鹤叙算得上夜场小王子!

……”

熟悉的声音入耳,丢失的记忆也在那一刹那之间找寻了回来。

他想起来了,那晚迷迷糊糊吹嘘了很多。有他之前留学混圈的,也有之前在商圈应酬的。

还有些零碎的记忆,是他以为抱住了商止,于是开始蹭来蹭去。

原来当时抱住的是大壮么。

难怪那么生气,难怪一直在背后诋毁自己。

庄鹤叙不想知道这些视频是谁拍摄,也不想知道这个视频是从何而来。

他笑了,脸上全然没有看到视频之后的悔过和慌乱,相反,他极为从容淡定,还反问道:“所以呢?”

“你——”商止没想到庄鹤叙竟然是这种反应,他气不打一处来,顿时语塞。

“你不就是觉得我浪荡子,收不了心嘛。”庄鹤叙顿了顿,“你不相信我,就算我想和你解释,你也只会觉得我在说谎,不是么?”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商止气愤于对方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这么淡然,气愤于他从进门以后就板着一张孤傲的脸,就连说话也不像从前那样顺从好听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只是用你之前的方式对待你而已,庄鹤叙,现在就受不了了?”

“我骗了你什么?”

“你用小号装许纾的事情,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吗!”

商止愤然吼出。

下一秒,他从角落翻找出那套蓬松的裙子和双马尾假发,忽而砸在庄鹤叙的身上。

这无疑在庄鹤叙的身边扔了一枚雷,转瞬轰然炸开。

庄鹤叙僵在原地,脑子有些发懵。

“那天晚上宿醉醒来,我看了你手机。我以为你会坦白,但是你没有。”商止再度抓住了庄鹤叙衣领,下一秒攥住了对方的下巴,阴冷地说,“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让你坦白,你做了什么,你一再隐瞒,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讨厌别人骗我!”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的。

他就说他的直觉没错,他当时就应该直接了当的和他表明才对。

可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扎根,无论怎么解释,商止都不会相信。

刺痛从下巴处传来,庄鹤叙回过神,就见面前的人从旁边的包里掏出来一根针管。

最尖锐的那一处,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仅此那么一瞬间,庄鹤叙骤然便想到了上午大壮说的新药。

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庄鹤叙浑身开始冒冷汗。

他作势准备抬脚踢向商止的脆弱处,对方却直接伸长,膝盖抵住,钳住他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就连那只胳膊也横了过来,抵在庄鹤叙的脖子上。

束手无策。

新药缓缓靠近到他的脖颈处,庄鹤叙淡然的眸子顿时被慌乱占据。

他拼命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商止的手腕,不要命般地用指甲疯狂刮着商止的手背和手臂。

庄鹤叙身上没多少力气,光是挣扎就令他大喘气。

面前的商止更是不留情。

他不安分,他越兴奋。

商止往他的身上再度灌入力气。

庄鹤叙被迫仰头,微红又布满血管的脖子露出。商止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拿起根管,直直扎入庄鹤叙的脖子处。

刺痛从脖子处散开,庄鹤叙没有放弃,仍然在挣扎着。动作太贵与剧烈,脖子处早已被针管划开了口子,鲜血直冒。

“你个疯子,放开我!我不喜欢你了,我不要你了,放开我!!”

庄鹤叙用力吼道。

反倒是让商止更加兴奋。

他紧贴而来,单手cha入庄鹤叙的发丝间,往针孔的方向一转。

庄鹤叙亲眼看着那抹浑浊的液体缓缓推入了自己的皮肤之下。

冰冷瞬间满溢全身,庄鹤叙不由的轻颤。

些许时,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尾而下。

不是要离婚吗,他都顺应商止的话决定离婚,甚至撕掉了结婚证,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还是……如他所说的,他还没玩够?

大壮新送过来的药剂药效很快,庄鹤叙很快便被热意所取代。

他来不及看清楚对面的人,只觉身体一阵悬空,他被丢在了床上。

剩下的意识里,他除了痛还是痛。

已读完:第85章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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