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的按摩让容翊尘爽走了担忧,他只觉得浑身都软成了棉花糖,眼皮一沉,转眼就陷进了沉眠里,长长的睫毛搭在眼下,呼吸均匀得像只熟睡的猫。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霍砚光着膀子坐在床边,指尖轻点着平板办公,下颌线利落,阳光落在他肩头,暖得不像话。
容翊尘哼唧了一声,像只赖床的小猫似的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搭在霍砚的小腹上,指尖轻轻蹭了蹭温热的皮肤。
霍砚立刻放下平板,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声音低柔:“醒了?起来洗漱,去吃饭了。”
容翊尘又扑棱了两下,没舍得从被窝里爬起来,顺手摸过手机,指尖划开组织内部群聊界面。
群里99+的消息堆得满满当当,他直接跳过了众人对他和沈清辞的嘲笑,往下一眼就看到了Hargrove发来的新图。
照片里,Hargrove穿着防弹衣,扛着狙击枪,戴着小型移动呼吸机,和一群雇佣兵站在一片狼藉的尸s*w*整*理体前,下巴抬得高高的,带着几分老派的骄傲,依旧是当年叱咤战场的模样。
群里清一色的吹捧刷了屏:
【O】人老志不老!
【T】老当益壮!
【U】老骥伏枥!
【Q】宝刀未老!
【Y】老骨铮铮!
【R】老锐尤存!
【K】老胆如初!
容翊尘忍不住弯了眼,指尖敲下一句跟上:
【V】老气凌云!
下一秒,【我是老大】的消息弹了出来,带着点指责:“你们为什么非要带着个老字,我才是不惑之年!”
【S】妈呀不惑之年还不够老吗?这个群的平均年龄就是被你拉低的!
【S】老杆新枝!
【H】老气干云!
【H】你们这么闲?谁敢来看公司机密?
一句话,群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Hargrove毫无愧疚,又发了条消息,甚至带着几分自豪。
【我是老大】Hannah,你再坚持几天,我刚灭了暗夜的蛇部余孽,还有好几个部门呢,敢惹我们Ash,我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下场!”
【H】我觉得组织里下一个叛徒就是我。
Hargrove立刻哄道。
【我是老大】Hannah,组织里就你最乖了,我一向器重你啊,你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当年我那一批人,谁不是挤破了头想坐这个位置的?
下一秒,满屏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刷了出来,从S、R一直刷到T,整齐得像复制粘贴。
系统提示弹了出来:H退出了群聊。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是老大】邀请H加入群聊。
【H】:“……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
群里彻底安静了。
容翊尘趴在床上看得咯咯直乐,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翻了个身,把脸贴在霍砚的胸口,胳膊环住他的腰,指尖还在他腹肌上轻轻划着圈。
霍砚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开心?”
容翊尘抬起脸,下巴抵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Hargrove去剿灭暗夜残部了,他们完蛋喽。”
霍砚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我今早也收到了消息。”
“临州昨晚开心疯了,一晚上没睡,按着那群人审问到现在。”
“陈亦辰直言,他要华国有钱人的钱和资源,用来振兴暗夜”
“赵东明交代,他和盛永、康健因出身受尽欺辱,怀恨在心,恨不得所有说过他们坏话的人都不得好死”
“还有几个没断气的手下,眼神疯癫,嘴里反复喊着“杀了有钱人”,谢临州提取血样化验后,发现他们体内残留着大量药物成分。”
霍砚把平板递到容翊尘面前,他扫了一眼,瞬间认出了那两种药剂配方,是他们组织研发的那两种药物,既能透支强化身体机能,又能通过语言洗脑控制心智,分明是在养死士。等药效一过,这些人不死也得残。
容翊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陈亦辰这小子,真不是人。”
他放下平板,朝霍砚张开双臂,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抱我。”
霍砚无奈地笑了笑,弯腰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稳稳放在地上。
容翊尘趿着拖鞋去洗漱,霍砚转身下楼,给他准备早餐的碗筷。
吃饭时,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
容翊尘的电话是容临川打来的,问他要不要去参加容景堂的葬礼。
他挑了挑眉,觉得这等好事,不去白不去,当即应了下来。
霍砚那边,则是霍松延打来的,让他有空带容翊尘回趟家。
霍砚侧头询问容翊尘的意见,他嚼着嘴里的食物点头。
正好那小老头该复查了,顺便去一趟也行。
就这么两通电话,几天的事情就定了下来。
吃完饭,霍砚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容翊尘却站在落地镜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指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啧,这张帅脸,真是不一般啊。”
他摸着自己微长发尾,转头看向霍砚,眼睛亮晶晶的:“霍砚,我要去改变形象了。”
霍砚从身后拢住他,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窝上,声音低柔:“什么形象?”
“染头。”容翊尘摸着下巴,语气怀念,“那天看到自己以前的照片,突然好想我那迷人的银发,等染回来,我迷死你!”
霍砚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我见过真人,当时就差点被迷死了。”
容翊尘一愣,疑惑地看向镜子里的他:“饭店那次?我明明戴了帽子,掖得好好的。”
“不是。”霍砚摇摇头,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发尾,“你当时在外面,帽子被风吹掉了,银发一下子散开,特别好看。”
容翊尘斜着眼睛看他,语气带着点戏谑:“哇塞,你当时在偷看我?技术挺高超啊,我居然没发现。”
霍砚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蛊惑的意味:“那我以后正大光明地看,好不好?”
容翊尘笑了笑,转过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