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那边的人员工作十分到位。
为了给越子牧一个良好的用餐环境，找人专门布置了一个包间。
同时还找到程旭，说以后越院士想去食堂的时候拜托他提前给他们打个招呼。
“程助理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一声，到时候我亲自给您做。”
来找程旭的是食堂的掌厨，是个情商很高的人。
这天以后，越子牧和易泽再去食堂就有了专门的包厢，避免了再被人围观的局面。
研究基地里的人素质比普通人要高出不少。
他们或许会八卦易泽和越子牧的关系，却不会乱嚼舌根。
偶尔碰到单独一人的易泽，也会对他笑着点点头。
这种情况让易泽在基地里生活的非常愉快。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月。
越子牧的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下个星期许多东西就能开始发射升空。
不论最后计划成功世界毁灭，还是被发现后世界重启，都意味着他和易泽能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越子牧不知道，下一次轮回还会不会有易泽。
晚上的时候，两人闹过一次后一起来到浴室。
越子牧打开淋浴，温热的流水从头顶洒落。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越子牧从身后抱着易泽，他微微低头，嘴唇贴在易泽的耳边。
“其实我正在进行的并不是戴森球计划，而是恒星毁灭计划。”
“我是重生者没错，却不只重生了一次，而是无数次，用小说中的说法，就是陷入了重复的轮回。”
“原本我现在研究的应该是虚拟现实项目，但……”
“……所有人都类似游戏里的NPC，不同的是我有了自我意识。”
“但世界不允许我这样的存在出现……一次次的重启这个世界。”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在重启后遗失那些记忆。”
“每一次轮回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唯一的意外。”
“所以在得知你是穿越者之后，我并不觉得惊讶。”
“……我尝试过很多方式，最后能想到的只有彻底毁灭这个世界。”
“……”
越子牧说了很多。
只是有着水声的遮掩，除了易泽，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
易泽被越子牧禁锢在怀里，眼里除了震惊还有心疼。
他转过身，回抱住越子牧。
将头深深埋在越子牧的脖颈。
“你别害怕，至少这一次，我陪你。”
“嗯。”
越子牧将易泽抱得更紧了一些。
最初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有种自己时时刻刻都被人监视的错觉。
上厕所洗澡都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
都快神经质了。
好在一次次轮回虽然曾经让他绝望，但没有让他真的成为一个疯子。
他的心智也在这期间变得越发坚韧。
如今他已经不在意这些，只有那些这个世界禁忌的事不会再提。
但很多事情憋在心里，太久了就会很难受。
如今有了易泽这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越子牧便在这一刻都说了出来。
选择在今天开口没有其他原因，就只是越子牧忽然想说了而已。
甚至没有提前预想过易泽听完这番话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他很庆幸自己没有这样做。
因为易泽给了他最好的回答。
越子牧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易泽了。
从这一天开始，越子牧经常会在夜里或是沐浴的时候悄悄在易泽耳边说一些有关他的计划。
又或者他曾经和世界为敌的经历。
易泽现在再看这个世界也有了不同的感受。
对于越子牧的话他一开始就没有怀疑。
这个判断不是基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他对越子牧的了解。
而了解的越多，易泽就愈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越子牧和他说，他曾经也有一世直接停下了虚拟现实计划，之后按部就班的进行一些正常科研。
可即便如此，他死后世界还是重启了。
他被困在了轮回里。
易泽不知道这里究竟是虚拟现实，还是小说影视等二次元衍生世界。
亦或是高维文明的圈养之地。
易泽抱着越子牧，在他耳边对他说：“如果世界毁灭后还是重启了，你可以试着每一次都过不同的生活。”
“比如霸道总裁、娱乐圈顶流、旅行家、摄影师……”
“每次轮回都可以当做一次新生。”
易泽是真的担心。
怕越子牧抱有太大希望，到时候发现所做的一切都成空后无法接受。
黑夜的掩饰下，越子牧眸眶微红。
如果他的计划注定不会成功，那么他只希望以后每次轮回都有易泽相伴。
为了和易泽可以在一起久一些，越子牧甚至放缓了计划的进度。
知道易泽爱喝红美人，便让人买了最顶尖的红美人品种。
带易泽去老裁缝那里订制正装，找知名服装设计师为他们设计衣服。
虽然他做科研不是为了钱，可他做出那么大贡献，上面奖励的现金也不少。
每次轮回这些钱都是躺在银行吃灰，这次他想通了，就想带着易泽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上面知道这事后十分重视，毕竟越子牧的身份太过重要。
大佬们担心越子牧被人腐蚀，被人带坏。
结果一查之下发现越子牧其实除了多买点东西也没做什么事情，而且买的东西还都和易泽有关。
至于易泽和越子牧的关系，上面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知晓。
对此大佬们的选择是默默接受。
当然了，有关易泽的祖宗八代还有他从出生开始的经历都被查了个底朝天。
易泽家世清白，从小到大都没出过国，可以说是再简单干净不过的一个人。
最后大佬们只能将这种改变归咎于是越子牧有了对象的原因。
易泽见越子牧如此也放下心来。
两人这般行为歪打正着的让所有人忽略了越子牧正在进行的计划。
虽然明面上的戴森球计划也很黑科技，奈何越子牧造就的奇迹已经太多，大家震惊着震惊着也就淡定了。
越子牧恋情刚传出去的时候，无数年轻男女为之泪崩。
他们就有种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女朋友那种感觉。
越子牧虽然的确粉丝众多，可他又不是明星，不靠粉丝吃饭，甚至连社交账号都没有。
和粉丝之间没有过任何交流，从始至终都是天神般高高在上。
粉丝在网上嚎的再凶也没用，越子牧压根理都不理。
还有一些人心思坏的很，找人在网上带节奏黑易泽，越子牧知道后直接联系那些买了他专利的民用科技公司，让他们将那些人拉黑。
在此之后就没人再敢说易泽不好了。
转而开始八卦两人的恋情。
“有你真好。”
越子牧抱着易泽语气温柔。
如果每一世都有易泽，越子牧觉得轮回这种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