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不理解并大为震惊:“一定要结合才能给雌虫精神安抚吗,不是直接可以释放安抚素吗,你这在是为私欲找借口。”
虫怎么能这么义正言辞的无耻。
齐栗皱眉,感觉宋清在明知故问只为无理取闹:“释放安抚素只有高级雄虫才能做到,对C级雄虫来说释放安抚素十分痛苦与放血差不多了。D级雄虫更是做都做不到。而且双方跨等级太多,雄虫的安抚素就没用了。结合却没有这个坏处,最大的问题就是雄虫体力不支,相比之下为什么不选择结合,雌虫们也更喜欢结合啊。”
听完之后宋清只觉得幸好他不是D级雄虫,不为权势地位只为作为虫应该有的虫权。
据他所知,作为被供养着的成年阁下,哪怕是D级,每月也有15个安抚指标。
以前觉得可以释放安抚素,浅度安抚的话15个也没什么难度,现在结合D级雄虫的能力来看,这指标真的太恐怖了。
见宋清不知道在想什么,齐栗以为是自己惹他不开心了有点纠结,他并不认为他的观点是错的,错的是宋清的雄父,为什么连这些都不给自己的雄子教。
“你怎么了?”宋清平时表现出的淡然稳重让他忽略了对方今年才5岁,宋遮怕是有病才会给宋清教这些。
“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性别比例太恐怖,雄虫也不容易。”
宋清忍不住叹了口气,以前觉得雌虫出生入死努力工作还换不到应有的社会地位以及权势财富。
雄虫什么都不做却因社会结构问题被高高捧起,现在看来雌虫可比雄虫自由多了,雄虫的尊贵全是用身体换的啊。
来不及伤春悲秋,雌虫老师向幼儿园的小雄崽们宣告了一个消息。
3天后的军队汇演幼儿园的小阁下们也要去观礼,提前认识及了解一下军雌,促进军雌的被安抚率。
近些年军雌因精神暴动死去的虫太多,帝国军方觉得一定是接触不够多的原因才让阁下们对军雌误解颇多。
所以以往只有帝国皇家学院三年级以上的阁下才参加的活动这次直接将观礼的名额扩大到了幼儿园,甚至给一些已经离开校园的高等级阁下也发了邀请。
“军方有病吧,谁要和那些臭军雌多接触,雄虫保护协会做什么吃的,这么无礼的要求竟然也能答应,我要举报!”
“我听雄父说过了,这次好像是帝国军方联合帝国行政机关给雄虫保护协会施压,而且还有两位A级阁下也同意了。”
“我就知道那帮雌虫不会安分的,就应该按照雄父说的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真的不明白两位A级阁下为什么会同意这么无礼的要求,是被帝国军方威胁了吗,这帮只会蛮干的臭虫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我成年后宁愿给10个亚雌或者其他雌虫安抚也不愿意碰一个军雌。”
“他们性欲旺盛也就罢了,嫉妒心还那么强,一旦收了军雌就别想着收其他雌虫了。让我一下少了好多仆虫财力不说还没有乐趣,一点也不乖顺,教不会的坏狗。”
雄崽们同相熟的伙伴围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话里全是对军雌的厌恶,雄虫对军雌的偏见可见一斑。
宋清的目光看向那个还未离开的军雌,应该是听到了,他看见对方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从温和宠溺变得十分冷漠。
唉,主要是他也没怎么接触过军雌,唯一一个还是陆燕雌侍,虽然有点冷冰冰的,但总体来说还可以吧。
齐栗见宋清一直关注着那个军雌,都顾不得和小雄崽们一起吐槽了,一个劲的摇晃他。
“宋清你醒醒,那是军雌,你成年前不可以动心思的,要是实在喜欢的不行那也要等你成年后有了护卫队能牵制住军雌再说。”
宋清:“……我看着是什么急色的虫吗,我才5岁,齐栗你清醒一点。”
齐栗看宋清像是要气炸了这才放下些怀疑,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军雌看,虫来的时候你盯着,虫都要走了你还盯着。”
“你没救了。”宋清推开齐栗,看着吵闹不停,乱成一团的幼儿园只觉得头疼。
他现在生气应该不算捣乱惹麻烦吧,而且那个军雌还没离开,他现在为军雌说话至少可以获得第二军的好感为他将来进入军队做准备:“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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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崽们听见宋清带着怒气的声音皆是一愣,声音小了很多,程昊委委屈屈的说:“宋清,你没听见老师说的吗,这次军演我们也要参加,原本虫生只参加一次就可以了,现在从幼儿园就要开始参加,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见那些个臭军雌。”
“是啊是啊,宋清你那么厉害生来就是A级阁下,你一定有办法可以让我们不用去的吧。我有点怕那些军雌,他们好凶的。”
又是一只雄崽,卡其色的小卷毛,水汪汪的大眼睛,可爱天真还有点蠢。
宋清随手拿起一个长条状的玩具当教具在桌子上敲了敲,把所有小雄崽的目光吸引过来后朗声道:“你们怕什么,你们可是尊贵的小阁下,他们不过是雌虫,我们去看他们表演,这是他们的荣幸,因为这点小事吵吵闹闹你们也太丢雄虫的脸了。”
这帮小雄崽的情绪太激动了,为了避免打起来,还是先顺着他们。
小卷毛已经哭了,此刻擦了一把眼泪哭哭啼啼道:“这是小事吗?”
这真的是小事吗,宋清是不是在骗他,还是说他真的很丢脸。
不,他可是尊贵的C级阁下,将来二次分化可以升为B级阁下,也是千万里挑一的存在,丢脸这样糟糕的词怎么可能和他扯上关系。
不得不说,小卷毛哭起来更是萌上加萌,十分可爱。同宋清靠暴力压制不同,性格温和甜软的小卷毛在雄崽中的虫缘也十分好。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宋清抬了抬下巴,问道:“小卷毛,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