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甚至给他分享过来一个贴吧链接,还有附言。
“他们很渴望见到你,哪怕你说的猪狗不如,这帮家伙的重心也不在你的言论。”
“当然,你也没有差到那种地步。”
宋清半信半疑地点进去,有被震惊到。
贴吧上有三个爆字,甚至不断有新评论刷新,这个贴吧的主题是评选谁是最温柔的阁下,以及评选谁是最无情的阁下贴吧。
他都以断层的票数遥遥领先,宋清:“……?”
雌虫们还在鼓吹:“选其他阁下的雌虫一定没有亲眼见过宋清阁下。”
“赞同!”
“赞同加加加加到厌倦。”
“啊啊啊,阁下还有多久成年啊,可怜的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家雌们,再忍忍,还有半年了,算算时间,阁下应该要挑选陪他度过二次分化的虫了,嘿嘿。”
“请原谅我流下了垂涎的口水。”
“嘿嘿,楼上你不是一只虫,一想到能被阁下睡,我整只虫都变得兴奋起来。”
“楼上的别想了,你怕是没有看另一个贴吧就开始做梦了。”
“对啊,最温柔的阁下是宋清,最无情的阁下也是宋清。”
“赞同,我快哭了,哪个阁下一年四季都用安抚素做安抚的,我第一次希望阁下的等级别那么高。”
“对啊,我知道以宋清阁下现在的年纪另一种安抚方式不用想,但是摸摸腹肌可以吧……是我身材不够好还是脸不够帅,为什么不摸!”
“对啊,其他阁下安抚后哪里有不占便宜的,拉拉手,亲亲脸,摸摸腹肌这才是常态好吧。”
“只有宋清阁下,一次都没有!”
“同上,谁知道宋清阁下喜欢什么样的啊,我们别雌竞了,帮帮孩子吧。”
“楼上的滚蛋,你算什么孩子,家雌们帮帮我吧,孩子才一年级啊。”
“靠,你个1年级的怎么抢上安抚名额的,来虫,这里有黑幕!”
“狗屁的黑幕,老子就是牛逼,承认我的优秀就这么难吗。”
“…………实在太多了,宋清都看不过来。”
宋清把星讯一扔,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都要二次分化了,想到二次分化要做的事他还有些脸红。
轻轻拍了拍脸,深呼吸,反而更紧张了,他捂着脸在沙发滚,掉在地毯上又开始往床边滚。
“要不要提前和谢明说呢,这个一般什么时候开始说啊。”
“问一下两位雌父?不行,这个怎么问啊,我还是上星网查吧。星讯呢,本阁下的星讯呢。”
宋清眼神在沙发周围找,没找到,精神力散出一探才发现,竟然被他丢到床帘那里去了。
他故作镇定,盘腿坐在床上,用精神触丝把星讯拿过来,红着脸查东西。
救命啊,他以前连片都很少看。
虫族有没有避孕套啊,他和谢明还那么年轻,他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完,怎么敢不负责任的要虫崽。
再者,他还没有学会做一位合格的雄父,不能有孩子。
结果搜出来了,他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星讯丢出去,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偷偷地瞧。
看到了,随时都可以说,没有任何雌虫可以拒绝阁下的性邀请。
他现在说不算冒昧吧。半年过起来也很快的不是吗。
宋清忍着羞怯腼腆,想给谢明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再羞这事也要说啊,不然等雌虫开口,他不要面子的嘛。
一通操作猛如虎,结果发现他没有谢明的联系方式!
宋清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手中的星讯被捏的变了形,刚才有多羞现在就有多怒。
“靠!什么情况,多少雌虫求一个好友位本阁下都懒得给,你个谢明竟然不申请!”
“怎么,还等着我加你吗!一点雌虫的自觉性都没有,你真糟糕透了,本阁下才不会主动加你呢。”
“你不珍惜有的是虫抢。”
他脑子里过了一圈可能的雌虫名单,李言可以,这家伙这几年里不知道明里暗里表白过多少次了。
虫有前途,长得帅,身材好,还很爱他,有什么都想着他,拼尽全力逗他开心这就够了。
瑞卡也行,这几年跟着席雌父学东西变得越发有魅力了,每次望向他的眼睛又黑又亮,漂亮话一堆,能把他哄的心花怒放。
忠诚度更是不用说,经过席雌父洗脑的虫,放心无忧患。
向阳也可以,已经不结巴了,之前的阴冷逐渐蜕变为冷峻,面对他的时候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像个冲他摇尾巴的小狼狗。
他才不是非谢明不可,但一想到是其他虫,那种羞涩感好像消失一般,在没有心花怒放的感觉。
算了算了,为了更完美的体验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战前宣言是整个虫族的大事,谢明肯定会去的,而且这种事本来就当面说比较好吧。
要不要送花呢,什么花比较好比较适合呢,他要好好想想。
宋清啊,你在想些什么东西,笑得跟个傻子一样,飞走的思绪快回来,还是想想要在宣言上说什么吧。
不在现场的虫也会通过投影技术观看,这可是面对整个虫族的演讲,讲不好多丢脸啊。
不行啊,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他的大脑已经被多巴胺攻占了。
他给月雌父发星讯请教,根本不敢打视频或者通话,他怕一见面喜悦就从眼睛里跑出来,一张口兴奋到战栗的噪音就会暴露他。
宋清:【月雌父,你以前有没有做过战前宣言啊,你可以给我教教吗,再就是有没有稿子什么的。】
月寻回得很快:【演讲最重要的就是真情实感,用你的情绪去调动听众的情绪,稿子并不能帮助你。】
【我的建议是你去搜一搜虫族和异兽的历史,得出你自己对这场战争的理解,说你想说的话。】
【小清,这是挑战也是机会,加油!等你写好稿子,确定要讲什么故事,雌父帮你润色。】
【或者你真的想不出了,雌父再给你兜底,加油去干吧,不要有顾忌,你值得,没有虫比你更有资格进行这次的战前宣言。】
【或者像席安那家伙说的,把他们看做需要忽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