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2位A级阁下去世,虫族各阶层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两位阁下生前所有的财产何去何从就足够许多虫争的了,宋清作为宋遮唯一的雄子继承所有财产毫无疑问。
且宋清作为已经成年的SS级阁下,也没有谁敢去得罪他,觊觎他的财产。
难就难在威廉生前没有雄子,唯二的两个雌子也早已离家,离家的孩子没有继承权。
甚至连雌君特里塔都没有权利继承威廉的巨额财产,那是数以万计座金山,让虫都一眼望不到头。
还没等阁下们掰扯清楚,平民虫先反了,军方不去平叛,倒先是和协会开启了谈判。
简单点来说就是我们可以解决这次危机,前提是威廉阁下的死就这样过去,协会不得再继续为难军方,要重新开启军雌的安抚名额预约通道。
协会的阁下们怎么能忍这奇耻大辱,变本加厉地为难军方,甚至联合起来垄断军方的后勤补给。
一句话,去平叛我们可以适当给你们些吃的,继续僵持,那你们就饿死好了,武器装备什么的更是不用维护了,没钱。
别看协会的阁下们偶尔会不服威廉的命令,甚至其他阁下们也时常来两句酸言酸语。
但威廉是无可挑剔的,是他们推举出的总会长,是他们的指向标,怨来怨去不过是恨威廉过于狠厉多疑。
想得到威廉的信任太难,追随威廉成为他的心腹太难。
我作为高贵的阁下那么信仰你,你却防贼一样防着我,瞧不起谁。
如今威廉死了,阁下们能想起的只有威廉的好,他们势必要给威廉讨一个说法,势必要把军方压的从此抬不起头。
令虫有点欣慰的是行政机关在月寻的一力压制下倒是不敢跳出来添乱。
司法机关充当着和事佬,却受了两方的炮火,最后摆烂不劝了,爱怎么斗怎么斗,他们和行政机关的赶鸭子上架平叛去了。
宋清头都要大了,协会一致对外的同时内部也不消停,谁当总会长成了热点话题。
他为了避风头再没去过协会,躲在学院里研究唐靳提过的在基因里设锁。
唐靳担任新的总会长之位他双手赞成,反而是唐靳一再催他回去,说他才是威廉看好的虫。
“唐靳阁下,答应威廉叔叔的大事我会推进,但总会长一事,就现在的局面来说,你比我适合的多。”
“别想那么多,安安心心接任就好,我没意见。”
唐靳:“你没意见我有意见,威廉阁下的死忠派都支持你,我要是敢篡权夺位,他们能先把我暗杀了,赶紧回来。”
宋清无语:“你不就是最大的死忠派吗?你就当是看在威廉叔叔的面子上再最后帮我一下。”
“你就先去当嘛,等你稳固了协会内部我再去成不成,拜托了,唐靳阁下,我真的超级忙。”
唐靳看宋清不像是为难妥协的样子,勉强道:“我只是帮你的忙,等你空了,一定要回来。”
“对我而言,这是威廉阁下的遗命,我是一定要完成的。”
“还有威廉阁下的财产,我也会帮你夺回去,他待你如亲生,一定希望把这些东西留给你。”
宋清静默良久,认真算起来,威廉的死他也有责任。
如果不是他帮了宋遮的第一人格,帮了那个疯子,威廉或许不会死,若不是过于信任宋遮,谁能算计的了威廉。
“我受不起,如果可以把他的财产留给特里塔或者留给协会充公吧。”
“特里塔是他喜爱的雌虫,协会是他奋斗了一生的事业,随便用做这两个中的一个,都比给我合适。”
唐靳叹了口气:“给特里塔是不可能了,协会还和军方斗着呢,怎么能转头给第四军军长送钱。”
“若你执意如此那就充公吧,正好制造一批大军要不少的星币,以威廉阁下的财力,最起码能造半个军方的虫出来。”
宋清:“把威廉的那处庄园留给特里塔,就当是个纪念。此外,分出一些钱,把他的那些雌侍安置了吧。”
唐靳:“他们已经随威廉阁下去了。”
“特里塔还活着是因为他觉得威廉阁下死因存疑,执意要查个水落石出罢了,等报完仇,以他的性子,也不会苟活。”
宋清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要赞一句雌虫情深。
“过几天我就宣布暂代总会长一职,你早点回来,我才不会让威廉阁下失望。”
宋清应道:“好,忙去吧,我也要忙呢。”
这什么基因的也太折磨他了,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虫去做,研究这一类当然还是要求助无所不能的席雌父了。
仔细想想,真的好久没见过席雌父了,还有些想念。
拨打席雌父的星讯,竟然是无虫接听,
宋清的大脑瞬间空白,席雌父从来不会不接他的星讯,他再次打过去,还是无虫接听。
“赛德!洛奇!”
他顾不上形象,连鞋都没有穿,几步从房间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心里越来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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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叔叔还有雄父接连出事,现在轮到席雌父了吗,幕后之虫究竟是谁,竟有这般通天的本领。
能得到宋遮和席雌父信任的虫,信任,宋遮会信任谁他不知道,但席雌父信任的虫除了他就只剩一个。
席雌父的养父,一直抱病不出的第二军军长席光。
“阁下,您叫我们什么事?”
赛德和洛奇听见宋清声音中的颤抖彷徨,魂都吓飞了。
小阁下有多坚强他们都是知道的,什么事能把小阁下吓成这样,让他慌成这样。
宋清来回踱步,片刻后站定:“赛德,你先去找席雌父,教会,学院什么的,务必要仔仔细细的找。”
“洛奇,动用教会和我手下虫的力量,去查第二军军长席光,事无巨细,从他出生起到现在,他的虫际关系有哪些。”
“到底是谁护着他,让他抱病多年仍旧是第二军军长。”
两只虫一听,都愣住了,教主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如今听来,倒像是出事了。
“阁下,教主是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