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您怎么不能再等等呢,谁伤的您?”
宋清把系统递给他,道:“先别管我,把系统放在驾驶台上,让它来操控银辉。”
“至于下一个问题,李言,在你心中,皇室重要还是我重要?”
李言脱口而出:“对于雌虫来说,自然是自己的雄主最重要。”
宋清点点头,丢下一颗惊雷:“虫帝死了。”
李言瞳孔都瞪大了,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您杀的,放心,我会为您保密的。”
宋清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去的时候虫帝已经死了,而且我一个阁下,怎么可能杀的了虫帝。”
“毕竟精神力攻击对虫帝没用不是吗?”
李言叹了口气:“您的试探还真是无处不在,皇室多少年的底蕴,自然是有一些其他虫不知道的宝贝。”
“并不是其他势力联手瞒着阁下们,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宋清点点头:“送系统去指挥台,我先去医疗舱躺一会。”
“系统,不要多留,更不要攻击,我要完完整整的皇宫,一片瓦都不能坏!”
“连接之后,去找小伙伴和其他阁下。”
等李言办完宋清交代的事后,跑到医疗室,发现宋清竟然已经睡过去了。
系统给月寻他们发了宋清平安的信息。
宋清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协会,月雌父在他床边守着他,床头是系统。
“醒了,快喝点水。”
宋清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问:“月雌父,诺库怎么样了,现在虫民们对皇室什么态度?”
月寻:“躲在皇宫里,虫民们想着把艾德里安拉下台,但皇室作为帝国象征还是要存在的。”
“雌父想问问,小清想要什么结果,雌父也好推波助澜。”
宋清:“您应该看直播了,且威廉叔叔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我不可能让他活着。”
月寻脸上终于有了些惊讶的表情:“竟然是诺库!威廉这么信任他的吗?好吧。”
“还真是让虫感慨,威廉生性多疑竟然死在信任上。”
宋清:“那您以为是谁?”
月寻笑了笑:“威廉阁下出事的第二天雄主就自燓了,很难让我不怀疑,但我又想不通雄主的动机。”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宋清闷着不说话,月寻眼神打量着系统,系统干脆背过身去,总感觉这虫很讨厌,像是抢了他宝贝一样。
但他只是一个系统,怎么会有宝贝呢。
应该是乱跑的时候中病毒了,让他杀杀毒。
“诺库会死,小清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一切交给我。”
宋清放出安抚素安抚他,道:“一起处理吧,我看得出来你也非常累,你的暴动值都到93了。”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你意志力顽强,就这样还跟没事虫一样。”
月寻转了转腕表,看清上面的数字后还有些惊讶:“竟然这么高,我这几天都没时间关注它。”
宋清点点头,补充道:“我不仅要诺库死,我还要它经受所有虫的审判,成为皇室第一个被砍头的皇子。”
“我要他颜面尽失,遗臭万年。”
月寻点点头:“没问题,还有吗?”
宋清纠结片刻:“艾德里安下台,皇室会落在谁家,如果我想当虫帝,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月寻:“那就要看你怎么操作了,艾德里安底蕴深厚,一旦开刀就绝不能留任何后患,但有些虫总爱顾及面子。”
“虫族的好多虫甚至已经习惯了艾德里安的统治。”
宋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月寻眼底的疲惫,他赶着虫去睡觉。
谁知月寻却不走,他道:“小清,让我和你待一会吧,这比睡觉让我安心的多。”
宋清猛地抱住他,道:“一直想和你说一句,你能安全回来真好,但觉得太肉麻,话在喉咙里已经转了几圈了。”
“现在可是你先说肉麻话的。”
月寻拍拍他的背:“我先说的,不会占用你太久,你的朋友们还在等你。”
宋清点点头,半天不见月雌父有什么其他话,其他动作,他推了推,背上的手将他抱得更紧。
“月雌父?”
“嗯。”这声音又沉又闷。
宋清失笑:“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没一会又叹气:“你是有多急啊。”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月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呢喃道:“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的遭不住。”
“月雌父,会无条件对我好的长辈只剩你了。”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好好活下去,最好是活的比我还久,这样我永远都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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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素疯了一般往外散,月寻睡的越发沉,宋清离开了房间,打算处理完一些事再回来。
刚离开房间,就看见聚在一起的小伙伴们,远一些的地方是唐靳,彦泽,思恒他们。
齐栗过来抱住他,安慰道:“别难过,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唐软跟着说:“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把我的雄父还有哥哥分给你,他们都可喜欢你了。”
宋清看了眼一头黑线的唐靳,笑出了声:“我才没有乱认父亲和哥哥的习惯,有你们这些好朋友就够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许可慢慢直起身子:“别说对不起了,也别强撑着,你想哭就哭,我们不会笑话你。”
经历了这么多变故,直播的时候哭的那么厉害,现在到了他们身边,怎么反而开始压抑自己。
宋清笑道:“哭够了,再也不想哭了,而且哭没用,让诺库付出代价才有用。”
唐靳见状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没看明白,诺库要虫脑做什么实验,跟着你的那个方块……”
宋清知道他想问什么:“是我的席雌父,只不过他的记忆没了,不记得我了。”
“诺库不满皇室被架空,就想着利用阁下和雌虫间的矛盾,他自己做不到,就借着威廉阁下的手笼络雌虫。”
“席光就是他的簇拥之一,被诺库一番忽悠竟然把他的义子都交给了诺库。”
彦泽摆了摆手串,道:“宋清阁下别怪我们不通情理,但搞不清那个方块,也就是您雌父有什么用,我们寝食难安。”
“这让我们如何能心甘情愿地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