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看月焚还在挣扎,放出精神力将虫扫了出去,声音淡淡:“事情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月焚观察了一下两只虫的脸色,没做挣扎,只在最后喊道:“宋清阁下,我在军区等您!”
宋清摆摆手,没管他,绕过办公桌给唐靳捏了捏肩,笑道:“总会长大虫辛苦了,不如让我来给你排忧解难。”
唐靳哼笑一声,椅子转了个圈,他与宋清拉开一米多的距离,上下打量着对方,语气耐虫寻味。
“宋小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有什么事求我。”
宋清挑眉:“你怎么能把我想的那么坏,我现在可是无事一身轻,大闲虫一个,想起威廉叔叔之前提过的大事,过来尽我的一份责罢了。”
唐靳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希望你是真心的,你既然找过来,应该是有主意了,说说看。”
宋清笑了一下:“靠我自己研究是没什么希望了,单靠几位阁下我觉得也够呛,说不定我们都死光了,基因问题都没着落。”
唐靳扔笔打他:“说的什么晦气话,讲重点。”
宋清认真道:“我认为我们可以引进几个可信又聪慧的雌虫加入研究。”
唐靳:“我看你是疯了。”
宋清摆手:“没疯,我已经找到合适的虫选了,我席雌父的得意门生,我未来的雌侍李言。”
“你知道的,我席雌父的研究方向就是精神海和虫体基因,有李言的加入研究进度会比之前快得多。”
唐靳嘴角勾起小笑,眼睛却是阴沉的:“可以啊,但我最喜欢卸磨杀驴,研究过后,知道这件事的雌虫都得死。”
宋清神色瞬间冷下来:“那没得谈,我的虫保忠诚更要保命,不信拉倒。”
他转身往外走,没有丝毫犹豫,却发现门打不开,转头看过去,唐靳烦躁的抓着头发。
“服了你了,真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雌虫的命,你圣父啊。”
宋清顿了片刻,认真想了想,笑叹:“可能是生来就有的悲悯之心让我比较怜弱。”
唐靳长舒一口气,静静看着宋清:“宋小清,我是信任你才答应你的,别让我失望。”
宋清没有说话,和他对视,他说不出什么,毕竟他注定让唐靳失望。
唐靳想让阁下永远高高在上,俯瞰雌虫,他却想扩大雌虫权益。
在雌虫基因内刻入毕生守护阁下利益,阁下性命重于一切,却也会在雄虫基因内刻入永远爱护雌虫,尊重雌虫。
虫族利益高于阁下利益。
“对了,去平叛的虫选是不是还没定下来?”
唐靳怀疑地看着他:“怎么,你又有虫选推荐。”
宋清:“毛遂自荐。”
唐靳偏了偏头,神情疑惑,转而又点了点头:“开玩笑,宋小清,以后这种玩笑少开。”
宋清:“不开玩笑,我真想去,你争取多给我搞点经费呗。”
唐靳:“没有,滚蛋,哪里危险去哪里,宋小清,你这不是帮忙,你这是添乱。”
“你要是死那里了,软软今后怎么看我,我还怎么见软软。再糟糕一点,软软跟你一起跑了,我还能睡安稳觉吗!”
宋清挡了挡耳朵:“我悄咪咪地去,保证不让唐软他们知道,阁下安危最重要,我懂。”
唐靳:“你是不是忘了你也位阁下。”
宋清:“没忘啊,我家里还有一个雌君三个雌侍呢。我走了,你记得帮我多申请经费!”
唐靳追上去:“宋小清,你跑什么,回来!”
宋清笑着冲他挥手:“我的护卫队已经选好了,100名SS级军雌跟着,你放心好了,不会出事的。”
唐靳:“我看现在是没虫管得了你了,不,我要去向月寻告状,他总不能不管你吧。”
宋清:“他同意的,我心里有数,事情不对我会跑的,小命要紧嘛,多给点经费!”
向阳接住顺着长绳子爬上来的宋清,舱底迅速关上。
唐靳看着迅速飞走,几乎逃命一般的星舰,又看了一眼被留下来的李言,深深叹气。
又是想念威廉阁下的一天,宋小清他疯了呀,月寻也跟着疯。
气归气,装备经费还是要给最好的,至少保障会多一些。
虽说是叛军,但归根究底也是雌虫,应该是知道轻重的,总不至于真杀了SS级阁下。
还是担心,靠,宋清你就是个混蛋!
宋清接过向阳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再换一条新毛巾擦擦脸:“他们呢,到了吗?”
向阳恭敬道:“回雄主,按照您说的,从归来的军雌中挑选精神暴动最严重,战力最高的100名军雌,他们已经到了。”
“精神暴动都在95以上,真的不会出事吗?”
宋清摇了摇头:“有我在就不会。精神暴动这么高还能保持清醒,正是我要的疯子。”
他们穿过一个个娱乐室,走向演练厅,100个军雌整齐排列着,眼神坚定,丝毫看不出他们的精神暴动已经那般严重。
于他们而言,剩下的每一天都是赚到,临死前竟然进了宋清阁下的护卫队如何不是意外之喜。
宋清一眼看去,有不少都是他熟悉的面孔,在辉光之庭的教室里他曾给这些虫中的绝大多数做过安抚。
安抚素,精神力喷涌而出,军雌们齐刷刷望过来,声音难掩激动:“见过宋清阁下!”
都进护卫队了,雌侍之位还远吗,哈哈哈哈。
宋清压了压手,嘴角挂着疏离的笑意:“冷静,放松,你们应该都做过安抚,应该不用我多说。”
雌虫们眼巴巴看着他:“可我们还没有为阁下做些什么,就劳烦您为我们安抚。”
宋清摆手笑道:“我可不养闲虫,让你们干事的机会多着呢,先把你们的暴动值降下去,不然你们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啊。”
“我们这次要去的是叛军所在之地,不把困住你们的链子取了,谁来保护我。”
军雌们齐齐低下头,声音难掩自责:“对不起阁下,是我们没用,我们不该置气的。”
“现在竟然还需要您以身犯险,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