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庆福笑容微僵：“傅督军，这是……”
“我替他喝。”傅峥延拿过潘小衍的酒杯，一饮而尽。
全场哗然。
潘小衍愣愣看着傅峥延，心里涌起复杂情绪。
【叮！傅峥延保护欲爆发！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30！】
潘庆福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笑容：“傅督军真是体贴！不过……这酒是敬敛之的，您替喝，怕是不合规矩吧？”
“规矩？”傅峥延抬眼，目光冰冷，“在我这儿，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空气凝固。
宾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西山寺明觉法师到——”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月白僧袍，浅金袈裟，手持乌木念珠。
明觉立在门边，额间一点朱砂痣。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潘小衍身上。
“阿弥陀佛。”明觉微微躬身，“贫僧受潘会长之邀，前来诵经祈福。”
潘庆福连忙起身：“明觉法师能来，蓬荜生辉！快请上座！”
明觉在主桌空位坐下，正对潘小衍。
两人目光相触。
潘小衍看见明觉眼中掠过些许波动，随即恢复如常。
【叮！修罗场成员+1！明觉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潘小衍头皮发紧。
现在是什么情形？
傅峥延在左，明觉在对，秦慕白在斜后方，潘庆福在右……
这桌还能坐吗？
宴会开始。
歌舞升平，推杯换盏。
潘庆福频频向潘小衍敬酒，每次都被傅峥延挡下。
几轮过后，傅峥延脸色已泛红。
“傅先生，”潘小衍低声道，“您别喝了……”
“无妨。”傅峥延声音微哑，“你一滴都不许碰。”
潘小衍心里一暖，又觉愧疚。
这时，潘庆福忽然开口：“敛之，表叔有件礼物送你。”
他拍拍手，下人捧上个锦盒。
盒中是条翡翠项链，水头足，价值不菲。
“这……”潘小衍皱眉，“太贵重，不能收。”
“必须收！”潘庆福笑道，“你如今是武家掌权人，总得有几件像样的首饰。”
说着便拿起项链，要往潘小衍颈间戴。
潘小衍想躲，潘庆福的手已伸到跟前。
就在这时——
傅峥延和明觉同时动了。
傅峥延伸手挡开潘庆福的手腕。
明觉则轻按住潘小衍的肩。
两人动作几乎同步，目光在空中一碰。
空气凝住。
潘庆福笑容僵住：“傅督军，明觉法师，这是……”
“潘会长，”傅峥延语气冷硬，“男女有别，此举不妥。”
明觉温声道：“翡翠性寒，女施主体弱，不宜佩戴。”
潘小衍：“……”
他现在只想消失。
宾客窃窃私语，看得兴致勃勃。
潘庆福脸色变了变，收回手：“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那这礼……”
“我替他收着。”傅峥延接过锦盒，搁在桌上。
明觉也收回手，垂眸捻动念珠。
一场风波暂歇。
但潘小衍觉得，桌上气氛更僵了。
宴至半程，潘庆福又说：“敛之，表叔有件正事同你商量。”
“表叔请讲。”
“武家的海运线，”潘庆福压低声音，“你个女子打理太辛苦。不如交给表叔，利润分你四成。”
潘小衍心中冷笑。
终于来了。
“表叔好意，心领了。”他轻声答，“但靖远生前交代，海运线是武家根本，绝不交与外姓。”
“外姓？”潘庆福笑容淡了，“敛之，表叔是外人吗？”
“在商言商，”潘小衍抬眼，目光平静，“表叔该明白这道理。”
潘庆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好！好一个在商言商！敛之长大了！”
他举杯：“那表叔就不勉强了。来，喝酒！”
这次傅峥延没拦。
潘小衍抿了口，辣得蹙眉。
【叮！检测到酒中有异！分析成分中……】
系统提示未落，潘小衍忽觉头晕。
眼前景物开始旋转。
“唔……”他扶住额角。
“敛之？”潘庆福故作关切，“怎么了？不舒服？”
傅峥延立刻扶住他：“酒有问题？”
“怎么会！”潘庆福满脸无辜，“这酒大家都喝了，怎么就敛之……”
潘小衍眼前发黑，身子软了下去。
傅峥延将他打横抱起，面色铁青：“陆锋！叫军医！”
“是！”
明觉起身：“督军，贫僧略通医术，可否容贫僧先看？”
傅峥延稍顿，点头。
明觉上前搭脉，片刻后，眉头微皱。
“是‘醉朦胧’。”
傅峥延瞳孔一缩：“什么？！”
“剂量很轻，仅致人昏迷。”明觉看向潘庆福，“潘会长，这酒从何而来？”
潘庆福脸色发白：“我……我不知道啊！这酒是窖藏多年的，怎会……”
“够了。”傅峥延打断他，抱着潘小衍朝外走，“今日之事，我会查清。”
秦慕白也起身：“我跟督军一道。”
三人匆匆离去。
留下满厅宾客面面相觑。
潘庆福站在原地，面色阴沉。
他看向那杯酒，眼中闪过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