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在学校门口,引擎一熄,周遭瞬间被校园里的喧嚣包裹。朗朗的读书声、学生们的嬉笑声,还有广播里播放的晨曲,满满都是青春的气息。
两人刚推开车门下车,姜山生就转头跟谢烬余交代,语气里带着点不放心:“我去了解一下苏艳在学校的情况,调下近期附近监控看看放学有没有接触不良的人。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在校园里瞎溜达溜达,别走远,注意安全,可别搞失联那套,不然我可没法跟队里交代。”
谢烬余立马挺直腰板,嘴角挂着甜得发腻的笑,乖巧得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放心吧姜队!我就在附近晃悠,绝对不乱跑给你添麻烦,你忙完喊我就行!”
说完两人就分道扬镳,姜山生脚步匆匆地直奔办公楼,背影挺拔得像棵青松。
谢烬余则开启了悠闲的校园漫游模式,脚步慢悠悠的,跟逛公园似的,眼神还时不时往周围的教学楼、操场瞟,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感慨,好久没感受过这么纯粹的校园氛围了,年轻就是好啊!
他身上那件浅灰色单薄衬衫配卡其色休闲裤,版型宽松又舒服,面料还透着点清爽的质感,跟学生们的穿搭风格简直是无缝衔接。
往校园里一站,违和感直接清零,完美融入环境,堪称“卧底必备神级皮肤”。
刚沿着林荫道走没两步,就听见不远处两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躲在香樟树后面压低声音疯狂输出,语气里全是激动:“哇靠!那是谁啊?是新转来的帅哥吗?这颜值也太能打了吧!
眉眼长得也太精致了,比我们班那几个校草帅多了!”
“救命!这气质绝了!又纯又欲的,要不要冲上去要个联系方式?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别别别!快溜快溜!还有五分钟就打铃了,再不走要赶不上早自习了,迟到要被老班罚站抄课文,还要请家长呢!”
两人嘀嘀咕咕两句,还不忘回头再偷瞄谢烬余两眼,才急匆匆地往教学楼跑,裙摆都跑得飞了起来。
留下谢烬余在原地暗自臭屁,肩膀都忍不住轻轻晃了晃。
嘿嘿,看来哥的颜值就算混在学生堆里,也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这张脸,简直就是行走的通行证,走到哪儿都自带焦点!
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调整了下站姿,心里美滋滋地想:要是现在递名片,估计能收获一大堆小迷妹吧!
没等他臭屁够两秒,一只胳膊突然“啪”地一下搭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狂拽劲儿。
说话的语气也拽得二五八万:“新来的?看着面生得很啊!走,跟我们打球去!缺个搭子。”
谢烬余被这突如其来的“锁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头,结果视线直接撞进对方结实的胸膛,差点把脸埋进去,鼻尖都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汗水味。
他忍不住踮了踮脚,脖子都快伸酸了才看清对方的脸。浓眉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嘴角还噙着点桀骜的笑。
谢烬余心里疯狂吐槽,现在的小年轻是吃激素长大的吗?这身高也太离谱了吧!居然快赶上姜山生了,这发育速度简直是开了挂!
他压下心里的震惊,脸上瞬间切换成奶乖模式,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软乎乎地应道:“好呀,我技术一般,别嫌弃我就行。”
这副乖巧模样,瞬间让对方的语气柔和了点:“放心,只要不拖后腿就行。”
跟着男生往篮球场走,还没靠近就听见一阵喧闹的欢呼声。
谢烬余一眼就看到一群穿着各色球衣的学生,个个活力四射得像刚充满电的小马达,在球场上奔跑、跳跃、呐喊,满是青春的气息,空气中都飘着满满的荷尔蒙,连风都带着点热血的味道。
“开干!”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众人立马自动分成两队,还自发地清出了场地。
谢烬余也迅速加入战局,脱掉了外面的浅灰色衬衫,里面就穿了件白色T恤,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瞬间又引来场边女生的一阵小声尖叫。
一上球场,他之前那股慵懒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都变得锐利了几分。
传球、运球、突破、投球,动作干净利落,帅得一批,尤其是运球的时候,篮球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似的,灵活地穿梭在指尖,每一个投篮都精准命中,跟开了瞄准镜似的,连三分球都百发百中。
场边时不时就传来一阵女生的欢呼声,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简直把他当成了全场焦点!
一场激烈的球赛打完,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T恤都被浸湿了,贴在身上,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但没人觉得累,反而个个精神亢奋,纷纷围到谢烬余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疯狂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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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都带着点激动:“兄弟可以啊!你这技术也太牛了吧!简直是隐藏大佬!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就是就是!有你这强搭子,以后跟隔壁班打球,看他们还怎么在我们面前嚣张!输定他们!”
谢烬余刚想谦虚两句,说自己只是运气好,就有几个小姑娘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走过来,手里还攥着矿泉水,声音细若蚊蚋:“同、同学,喝口水吧,看你累坏了。”
他笑着接过来,还不忘温柔地说声“谢谢”,心里乐开了花。
没想到哥都三十出头的人了,居然还这么显年轻,被当成高中生毫无压力,这颜值保质期也太长了吧!
不错不错!他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白色T恤领口,透出一点淡淡的肤色,透着点不经意的性感,直接把氛围感拉满。
旁边的男生还笑着打趣:“可以啊兄弟,刚来就收获小迷妹了!”
休息了一会儿,有人往地上一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提议道:“走,去酒吧放松放松!就去上次那个会馆,环境好,酒水也给力,还能点小吃,正好补充点能量。”
“冲!必须冲!上次要不是被苏艳那事儿搅黄了,我还能多喝几杯,不尽兴!”另一个人立马举双手附和,语气里满是遗憾。
“滚远点!”有人当场翻了个白眼反驳他,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苏艳就是想爬张微的床,听说还被人揍了,场面乱得不行,你还敢去?
不嫌脏啊?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听说伤得挺重!”
“就是就是,你这是赶着去沾晦气吗?要不要这么想不开!”
“说起来程哥也是绝了,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居然还觉得有意思,就爱看别人在他跟前撕逼,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对了,听说苏艳家里人都报警了,她被打得老惨了,在医院躺了好几天都没醒过来。”
“到底是谁打的啊?我当时就在旁边,看张微也就扇了她两巴掌,推了她一下,至于这么严重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她在外面还惹了别的狠人,被人报复了也有可能!”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热火朝天,跟开茶话会似的,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停的,把苏艳的事儿扒得明明白白。
谢烬余在旁边听得全神贯注,眼睛都亮了,心里直呼这瓜吃得太值了!
原来苏艳的事儿还有这么多隐情,简直是年度狗血大戏!比他之前追的那些肥皂剧还精彩!
他正听得入神,疯狂在心里梳理线索,突然觉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更沉了。
就是刚才喊他打球的那个男生,从打球前就黏着他,打完球还不撒手,这么热的天,两人贴这么近,汗水都快蹭到一起了,简直要闷出痱子了。
谢烬余皱了皱眉,刚想把他的胳膊扒开,对方却先开口了,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行了,别唠了,去会馆。”
说完,就直接拽着谢烬余的胳膊,带着他往校外走。后面的人赶紧收拾东西追上来,一边跑一边喊:“程哥,等我们一下啊!等等我们!别丢下我们!”
谢烬余心里直接无语住了。合着这黏人精就是他们口中的程哥?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刚才打球的时候看着还挺酷,怎么一转头就成黏人精了?
另一边,姜山生从办公楼和安保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监控截图,上面只有苏艳离校的模糊身影。
他四处张望,想找谢烬余汇合,结果转了整个校园都没看到人,心里顿时有点慌了,赶紧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三五个人的嘈杂聊天声,还有汽车的鸣笛声,紧接着就是谢烬余奶里奶气。
带着点撒娇的声音:“叔叔,你不用来接我放学,我跟同学出去玩啦。你可别告诉爸爸哦,不然我就把你强吻我的事情也告诉爸爸!”
这句话一出,不仅姜山生当场沉默,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紧,他身边同车的同学也都瞬间安静,车厢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带花园!
姜山生反应极快,一秒就get到这是谢烬余的暗语,这小子不仅成功混入对方群体,地点还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会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对着电话沉声说了句“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谢烬余身边立马有人替他打抱不平,语气愤愤的:“这叔叔也管得太宽了吧!跟个老古板似的!不就是出去玩会儿吗,至于这么威胁你?”
谢烬余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吐槽,可不是老古板嘛,管得比我爸妈还严!
倒是程哥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从他的肩膀慢慢滑到腰上,还轻轻捏了捏软肉,语气带着点暧昧:“别理他,有我在呢。”
谢烬余心里冷笑一声,喜欢看女生撕逼,又黏着自己这“小奶狗”,这少年居然荤素不忌,胃口挺杂啊!
他不动声色地把程哥的手推开,脸上还带着乖巧的笑,故意装出好奇的样子问:“程哥,你和张微分手了吗?他们刚才都在说她和苏艳的事儿。”
程哥没回答,只是重新把胳膊搭在他肩上,手指还轻轻摩挲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玩味:“看你表现,表现好我就告诉你。”
旁边有人立马替他解释,生怕谢烬余惹程哥不高兴:“那肯定分了啊!不然张微能气到直接扇苏艳巴掌吗?就是因为苏艳想抢程哥,张微才动手的!”
“好了好了,别聊这些扫兴的事儿了,赶紧走赶紧走!到了会馆点酒喝!”有人赶紧打圆场,硬生生把这茬揭了过去。
谢烬余心里默默梳理线索:张微打了苏艳,之后张微留下来陪程哥,苏艳喝多了被送到接送车里,可她后来又被谁带走了?为什么会被打得这么严重?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
想着想着,一行人就到了会馆门口。看着会馆熟悉的大门,谢烬余心里盘算着,今天看来得豁出去大醉一场了,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线索,牺牲一下也值了!
进了会馆,迎宾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程哥直接报了个包厢号,带着众人往里面走。
到了包厢门口,一推开门,谢烬余直接看傻了。里面装修得奢华又暧昧,灯光调得暗暗的,还放着动感的音乐。
众人直接找地方坐下,有人拿起点歌器点歌,有人则拿起菜单疯狂点酒和果盘,更离谱的是,居然还叫了几个身材高挑、长相帅气的男模过来陪同喝酒。
谢烬余看得目瞪口呆,蛙趣!这群人也太会玩了吧!简直是刷新了他的认知,被他严重低估了!
既有点羡慕这自由奔放的样子,又觉得这事儿不太道德,毕竟还是小年轻啊,居然来这种地方喝花酒!
没等他多想,程哥就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拿起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就往他嘴里喂,语气带着点强硬:“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一杯接一杯,跟灌酒似的,根本不带停的。谢烬余挣扎着推开酒杯,含糊地说“我不能喝太多”。
程哥却突然凑过来吻了上来,嘴唇带着点酒的甜味。
谢烬余心里疯狂暗骂,我靠!这是什么午夜场限制级剧情!坚决谴责!老子不卖身!要不是他坚守底线,这会衣服都要被扒干净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趁机找了个借口,语气带着点委屈:“我去下洗手间,有点不舒服。”说完就跟兔子似的,头也不回地急匆匆溜出了包厢,生怕晚一秒就被程哥拽回去。
他一路快步走,直奔之前和姜山生见面的洗手间,心里还在砰砰直跳。
果然,姜山生正靠在台子上抽着烟等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在他周围,把他的脸衬得有些模糊。
看到谢烬余衣衫不整、领口还沾着酒渍,头发也乱了的模样,姜山生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赶紧掐灭烟头走过去。
一脸“这小子又惹事了”的头疼表情,还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怎么回事?被欺负了?”谢烬余摇摇头,把刚才听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连程哥黏着他、灌他酒的事儿也没落下。
姜山生听完,眼神沉了沉,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来,语气带着点冷意:“看来苏艳没说实话,她在会馆里这些破事,全都瞒着没说。还是太好面子,抹不开脸。”
“那接下来怎么办?”谢烬余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心。
“先跟我走,这群小子没个正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姜山生拉着谢烬余的手就往外走,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无奈和心疼。
“还喝什么酒,回家喝凉白开清醒清醒!等明天再去医院找苏艳好好问问,不信她还能一直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