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不会死。”
眼看着江祈禾的脸色都白了,秦弋又忍不住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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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肯定能撑得住,张路河是个废物,身体不行。”
说到这,秦弋见江祈禾的脸色还是惨白的,忍不住用手指勾着江祈禾的下颌靠近点,鼻尖几乎都要顶到江祈禾的脸颊上。
那动作让他能看清江祈禾眼底自己的样子。
不过狼狈归狼狈,秦弋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笑道:“我身体可厉害着呢。”
江祈禾“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秦弋便抵着他亲了过来。
他不太习惯被亲,但还是觉得秦弋亲得挺舒服的。
秦弋这个连头发根都硬的人,嘴唇还挺软的。
而且谈恋爱……总得习惯亲亲吧。
江祈禾迷迷糊糊的想着。
他本来就被高烧弄得脑袋晕乎乎的,现在又被亲了几口,一下子晕头转向,连秦弋那句“身体厉害”什么意思都忘了细想。
等被他亲完,秦弋的手舍不得那触感似的贴着江祈禾的脸颊来回摩挲。
而他自己一边喘着,一边笑。
“不过我去救你,到最后,你又救了我……真是。”
“什么?”
他摸着江祈禾的手,把他的五指打开,将自己的指头扣入他的指缝间隙,用下巴顶了顶江祈禾的额头:“真是我们天生一对。”
“就算我不救你,你也会没事的。”
梦里秦弋经历了那么多低谷都爬出来了,简直就是身负天命的男主角。
他怎么会有事呢。
江祈禾别开眼神,他皱皱眉,又轻轻摇了下头:“不过我不想看你哭。”
秦弋愣了下。
他难得有点羞赧,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懂不懂啊。
男人在老婆面前流泪那是情趣!
“当时没忍住,”秦弋凑上去想亲江祈禾的眼睫:“不过挺丢脸的……下回换个地方让你看。”
江祈禾垂着眼,乖乖的让秦弋亲。
只可惜两个胆大包天的小情侣还没亲上呢,病房门猛的被推开。
“江祈禾你的吊瓶水滴的差不多了吧……秦弋?”
秦弋跟早上那位护士大眼瞪小眼。
他拄着拐,躲都没地方躲,两个小情侣十指紧扣,一时间都扯不开。
秦弋有种上学时候被教导主任发现早恋的奇妙错觉。
他低下头去,可怜巴巴的认了错。
护士狠狠瞪着秦弋,看着他瘸着腿还得来回跑,简直是……太敬业了。
“你需要静养,不然万一骨头长不好,以后瘸了,怎么办?”
“而且从楼下溜出来,再坐电梯上来,这么长一段路,磕了碰了再撞到伤口……”
江祈禾听得心惊肉跳。
他原本还拉着秦弋一块跟护士道歉,但一听对方的话,就有点于心不忍。
“能不能,让秦弋跟我住一间啊?”江祈禾看看一旁:“不是还有一张看护床……”
护士憋了口气。
本来以为江祈禾是个省心的!
谁知道也不省心!
“我要是换到江祈禾的病房,就不用每天在两个病房来回蹦跶了……那不就能正常休养了吗?”
秦弋立刻补充。
看看秦弋,看看江祈禾,小情侣两个人都眼睛亮晶晶的看过来。
护士生了一肚子闷气,但基于私立医院服务至上,她外出问了一圈,最终给了肯定的答复。
秦弋的手背在背后,给江祈禾比了个“ok”的手势。
第二天一大早,秦弋就差遣蒋易,把所有设备都搬到了江祈禾的病房里。
他的伤口已经清理、缝合过了,小腿打了夹板,扭伤、挫伤和骨裂都得靠养。
他现在只需要一个安静的休养环境,再配合医生上药换药。
秦弋就住在江祈禾一边的病床上。
他本来还想把两张病床并起来,但看着那一大堆器械,他还是放弃了。
于是每天秦弋只能隔着银河看着江祈禾。
秦弋在医院也要忙工作,江祈禾也托师兄帮他拿来了笔记本。
江祈禾的嗓子还没恢复,不能常说话,他们大多数时候是各做各的,偶尔偏头看看彼此,便笑着继续工作去了。
而秦弋则对江祈禾的工作充满了好奇。
他嗓子还没恢复好,但仍然要尽量保住底薪。
没法玩游戏、解说,江祈禾便噼里啪啦做起了别的事。
秦弋偶尔看过一眼——江祈禾用画图软件画了一个歪七扭八的火柴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金融管理专业的秦弋着实不大理解他们搞嵌入式的。
江祈禾似乎对自己的新工作格外上心,常常是戴着大大的平光眼镜,盯着电脑屏幕一看几个小时。
偶尔秦弋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电脑荧光倒映在他的平光镜片上,瓷白的侧脸绷紧勾勒成一道好看的弧线,眼底的神色沉在镜片下,清冷又严肃。
秦弋被那样子晃了眼,心跳猛的加快,连文件都暂时放下了。
直到江祈禾受不了那灼眼的视线回过头,扶着眼镜问:“怎么了?”
那呆呆的,又清冷漂亮的样子让秦弋更想亲了。
“我想……”他的身子下意识偏了点,紧接着,
他的腿!
“没事吧?”江祈禾放下电脑,刚打算叫医生,就被秦弋拦住。
“没事。”秦弋颓丧的抱着自己的满手文件:“我只是想上厕所了。”
要不然说因为想亲,结果亲不成,岂不是更丢脸。
秦弋无端的想着。
江祈禾一听到厕所,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最近秦弋上厕所很麻烦,所以他减少了喝水的量,反倒是江祈禾因为生病,需要大量喝水。
而秦弋每次去厕所,都得人帮忙。
没错,得江祈禾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