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了一会儿后朱雀就将小瓶子收起来了,掀开锦被坐在床边,白色的亵衣下是一双玉白剔透的脚,脚趾都圆润可爱,宛如矜贵的羊脂玉似的。
他懒懒地倚着床榻,宛如小孩子玩闹似的轻轻踢了暗卫一下,上扬的语气含着绵软的笑意,钩子似的将暗卫的魂儿就勾走了。
“还傻站着干什么呀。”
暗卫慌乱单膝跪下来,拿过旁边的袜鞋帮他穿上去,小心翼翼的动作满是虔诚与痴迷。
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不敢抬头看朱雀。
朱雀穿好后立起身,笑吟吟道。
“还要麻烦你带我出宫呢。”
暗卫立起身,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他一眼,正撞到那双弯起来的桃花眼里,便立刻失了心智。
他痴痴地凝视了朱雀几秒才急急地垂下头避开,心如擂鼓,掌心渗出了细汗,声音颤抖道。
“走...走吧。”
爱意值满值的提醒在脑海里响了起来,朱雀愉快地弯起唇角,跟着暗卫走了出去。
偌大的皇宫对于暗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暗卫将朱雀送到了隐蔽的宫门,那里早就备好了马车和行囊。
暗卫立定了目送着马车离开,他很清楚自己回去后会面临什么,但暗卫从出生起就是皇上的奴仆,他不能离开皇宫。
哪怕是要了自己的命,他也愿意为了朱雀的一个笑容赴汤蹈火。
自从花灯节上刻意选中了一个暗卫后,朱雀后来趁司徒璧不在的时候便同暗卫说了几次话,轻易便得知了司徒璧的打算。
于是他顺势将司徒璧的爱意值刷满后才离开,还带走了丹药这个好东西。
马车到了京城里朱雀就弃车而走,他只带了简单的衣物和盘缠,将暗卫给的出城令牌和其他东西全都留在了马车上,然后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将马车遗弃后不久他就听到了司徒璧黑化值满值的提醒,看来司徒璧已经发现了他失踪的事,而且很快朱雀就从窗子看到城里突然多出了许多重兵,一边封锁城门,一边挨家挨户地搜索着他的踪迹。
这家客栈破旧偏僻,老板是个老眼昏花的老汉,朱雀进来时又特意用用法术遮掩了容貌,因而并不是非常担心。
但他无意间瞥到司徒璧亲自出现在搜查的队伍里后就吃了一惊,原本想着这障眼法能骗过平民百姓即可,可司徒璧也是修真者,况且修为又在他之上,想必一眼就能认出来。
朱雀没想到司徒璧为了寻找自己居然会亲自出面,他叫苦不迭地连忙收拾了行李,刚要开门离开时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响,正是来搜查的宫中禁卫。
他心里一惊,但司徒璧之前封住了他的修为,也无法依靠法术离开。
正焦急之际,忽然有人从身后覆住,久违的阴冷声音钻进了骨头缝里似的。
“本尊终于找到你了!”
朱雀猛然回过头,只看到了一团黑雾。
那雾气迅速地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不消片刻房间里便空荡荡的,竟是凭空消失了。
宛如在混沌里过了几秒钟,那黑雾便都散去了,眼前是一个昏暗的山洞,与之前的魔宫相比实在算是简陋。
自从那时混战后就未曾见过的宿乙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盯着朱雀道。
“本尊真是小瞧了你,上次栽到你手上是本尊掉以轻心,这次可别以为本尊会放过你!”
朱雀被黑雾凝成的一圈绳索困住了,他动弹不得,立在宿乙面前惊惶地看着他,咬唇道。
“是你当初先毁约的!你囚困我在先,我也不过是想要自由罢了。”
宿乙冷笑一声,手指一勾,那捆着朱雀的黑雾便将他拖到了面前。
宿乙伸手抚摸着他的面容,看到他闪躲的动作后怒不可遏地用力捏住了,在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了显眼的红痕,然后阴沉道。
“魔修向来狡猾,你轻信于本尊本就是你天真,何况无人敢违抗本尊,你就乖乖等着做本尊的炉鼎吧!”
朱雀气恼地挣扎着,浅色的眼眸都气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宛如下一秒就会落泪似的,这样瞪着宿乙时显得亮晶晶的,鲜活又动人。
“你这个骗子!我才不要做你的炉鼎!”